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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 種 超脫 不 執著 的 意境 ? 如果 一 個 人 「 為了 一 個 目標 而 跑 」 , 那麼 在 未 達 目標 之前 , 很 容易 忽略 整 個 過程 , 等 達到 目標 之後 , 往往 會 有 得不償失 之 感 。 如果 能夠 改變 心態 , 把 「 跑 」 本身 當作 一 種 樂趣 , 然後 注視 現實 生命 的 當下 處境 , 領略 「 萬物 靜觀 皆 自得 」 的 興味 , 也許 就 會 覺得 人生 之 賽跑 並 非 苦事 , 反而 是 一 大 樂事 了 。 人生 有 什麼 意義 ? 心理學家 佛朗克 ( V . Frankl ,1905 ~ ) 發展出 一 套 新 的 理論 , 稱為 「 意義 治療 法 」 , 主張 人 的 一切 行動 都 是 為了 追求 意義 。 有 意義 , 再 苦 也 撐 得 下去 ; 無意義 , 則 萬念俱灰 , 甚至 走上 自殺 的 不歸路 。 依 佛朗克 所 見 , 可以 經由 三 種 途徑 找到 人生 意義 : 一 、 有事 可以 做 「 有事 可以 做 」 , 表示 不會 無聊 。 所 做 的 事 , 不論 是 自己 選擇 的 或 別 找到 人生 意義 的 三 種 途徑 第四 把 鑰匙人 要求 的 , 都 具有 某 種 意義 。 即使 是 平常 的 上學 、 上班 或 操持 家務 , 都 是 在 做 事 。 事 無所謂 大小 , 重要 的 是 「 我 」 在 做 。 反過來 看 , 「 沒 事 可以 做 」 就 是 一 個 危機 了 。 周休 假期 或 長假 期間 , 有 些 人 沒 事 找 事 , 違害 公序 良俗 , 也 使 自己 陷於 困境 中 ; 有 些 人 因此 覺得 人生 乏味 , 卻 不 知道 如何 打開 僵局 。 可見得 , 「 有事 可以 做 」 是 值得 安慰 的 。 如果 進而 發揮 創意 , 想 些 點子 來 改變 自己 經常 在 做 的 事 , 或者 主動 參與 一些 新奇 的 活動 , 增添 生活 的 趣味 , 都 是 把握 意義 的 具體 方法 。 二 、 有 人 可以 關心 「 有 人 可以 互相 關心 」 , 這 是 屬於 情感 上 的 交流 活動 , 包含 了 正在 進行 的 部分 , 以及 凝聚為 珍貴 回憶 的 部分 。 生命 是 完整 的 , 即使 一時 覺得 孤單 , 也 不能 就此 抹殺 其 意義 。 這 個 世界 是 充滿 溫情 的 , 只要 給 自己 機會 , 並且 敞開 心靈 , 一定 可以 找到 互相 關心 的 人 。 人生 有 什麼 意義 ? 通常 我們 在 愛 一 個 人 的 時候 , 會 覺得 生命 特別 充實 。 兩性 之間 的 戀愛 是 其中 的 典型 。 「 問 世間 情 為 何 物 ? 直 教 人 生死相許 。 」 這 句 名言 顯示 了 愛情 可以 使 人 為 之 生 、 為 之 死 。 不過 , 愛 得 愈 深刻 也 愈 危險 , 愛情 的 打擊 會 讓 人 灰心 喪志 , 甚至 失去 活下去 的 勇氣 。 這 個 時候 , 必須 擴大 「 互相 關心 」 的 範圍 , 最好 加入 親情 與 友情 。 親情 是 最 自然 也 最 穩定 的 , 但 它 的 致命傷 是 : (一) 親子 雙方 都 認為 情感 乃 理所當然 , 因而 不 知 珍惜 ; (二) 其中 夾雜 了 世俗 的 功利 觀念 , 造成 彼此 關係 的 緊張 。 譬如 , 父母 責怪 子女 不 夠 上進 , 子女 抱怨 父母 不 夠 成功 。 親情 是 緣於 命定 , 友情 則 須 靠 自己 的 選擇 。 如果 在 交朋友 方面 出 了 問題 , 首先 就 該 檢討 自己 。 朋友 貴 在 真誠 相待 , 患難 中 互相 扶持 , 得意 時 互相 祝福 。 情感 在 經歷 不同 的 時空 環境 後 , 不可能 一成不變 , 但是 , 「 凡 走過 的 , 必 留下 足跡 」 , 只 待 我們 仔細 品味 。 由 此 看來 , 人生 意義 應該 是 不虞 匱乏 的 。 三 、 有 遭遇 必須 承受 「 有 遭遇 必須 承受 」 , 這 是 最 具 挑戰性 的 一 關 。 所謂 「 必須 承受 」 , 人生 有 什麼 意義 ? 是 指 一 種 負面 的 處境 是 我 無法 逃避 的 。 既然 是 逆境 , 又 何 來 意義 呢 ? 這 正 是 佛朗克 學說 的 重點 所在 。 我們 常 說 , 「 人生 不 如意 , 十常八九 」 , 表示 心想事成 根本 是 無稽之談 , 處處 碰壁 反而 是 比較 合乎 實情 的 。 如果 這 是 客觀 的 狀況 , 我們 應該 學會 理解 並且 調整 心態 。 人類 命運 有 所謂 的 「 悲劇 三合一 」 : 痛苦 、 罪惡 與 死亡 。 這 三 者 形成 一 個 整體 , 沒有 人 可以 逃避 。 以 痛苦 而言 , 生理 上 的 疾病 與 衰老 , 心理 上 的 孤獨 與 落寞 , 人際 之間 的 誤會 與 怨憎 , 怎能 完全 化解 呢 ? 以 罪惡 而言 , 人類 在 言行 上 的 互相 傷害 , 社會 上 的 不公 不義 , 戰爭 所 製造 的 血統 、 種族 、 信仰 方面 的 仇恨 與 暴行 , 幾乎 從未 停止 。 最後 , 還 有 死亡 等待 著 吞噬 一切 生命 , 使 人 面對 虛無 的 深淵 。 如果 結局 是 虛無 , 那麼 又 有 何 意義 呢 ? 如果 這 是 人類 共同 的 遭遇 , 我們 除了 承受 之外 , 還 能 做 什麼 ? 我們 可以 採取 合宜 的 態度 與 立場 。 譬如 , 建立 一 種 觀念 , 肯定 「 人 的 能力 不 在於 他 可以 得到 什麼 , 而 在於 他 可以 承受 失去 什麼 」 。 畢竟 人生 的 一切 最終 都 會 一一 離 我 而 去 , 若是 沒有 足夠 的 能力 承受 命運 , 則 苦樂 無法 操 之 於 己 , 又 怎能 算是 成熟 的 人 呢 ? 對於 人世間 種種 艱困 難 解 的 悲劇 , 若 我們 能 試 著 了解 人性 的 軟弱 與 高貴 、 認清 社會 的 真實 與 虛偽 、 體察 信仰 的 深度 與 奧祕 , 我們 將 變 得 更加 成熟 。 有 能力 正視 悲劇 而 不再 迷惑 , 則 我們 跨出去 的 每 一 步 都 會 很 踏實 , 清楚 知道 自己 活 著 , 並且 活 得 有 意義 。 如何 在 生命 的 「 量 」 裡 , 使 生命 的 「 質 」 增加 ? 這 是 人生 的 重要 任務 。 人生 有 什麼 意義 ? 延伸 思考 1 .
是否 覺得 自己 的 日子 過 得 很 矛盾 、 空虛 或 無聊 呢 ? 是否 曾 試圖 解決 這些 問題 呢 ? 2 .
期望 追求 怎麼樣 的 人生 ? 什麼 是 最 重要 的 目標 ? 是 考試 分數 、 班級 競賽 名次 、 超炫 超 酷 的 手機 、 金錢 、 愛情 、 權力 、 知識 , 還是 別的 ? 3 .
最 崇拜 的 人 是 誰 ? 是 因為 他 的 事蹟 、 外在 形象 啟發 了 自己 , 或是 其他 因素 ? 4 .
如果 擁有 一 個 超能力 , 能夠 為 這 個 世界 做 一 件 有 意義 的 事 , 希望 做 什麼 ? 為什麼 ? 5 .
如果 獻身 於 某 種 事業 ( 如 表演 、 音樂 、 體育 、 生意 、 政治 、 醫學 等 ) , 就 可以 成為 其中 的 佼佼者 , 那麼 會 選擇 哪 一 種 呢 ? 如果 知道 自己 只 有 十分之一 的 機會 可能 成功 , 還 願意 努力 奮鬥 嗎 ? 我 , 要 何去何從 ? 人生 就 像 牌局 , 在 玩 牌 的 時候 , 我們 每 一 個 人 手 上 都 有 一 副 牌 , 我們 是 玩 牌 的 人 , 但是 我們 自己 本身 也 是 一 副 牌 , 也 在 被 別人 玩 。 這時 , 玩 牌 的 人 可能 是 命運 , 可能 是 上帝 , 也 可能 是 整 個 社會 裡 一 種 無形 的 力量 。 所以 我們 既 有 一 副 牌 , 本身 又 是 牌 , 那麼 我們 要 如何 設法 協調 兩 者 , 讓 自己 能夠 比較 主動 的 、 清醒 的 , 把 人生 這 副 牌 打 得 精采 ? 其實 , 真正 成功 的 人生 , 不 在於 一 開始 就 握有 一 副 好 牌 , 而是 把 一 副 壞 牌 打 得 可圈可點 。 沒有 一 個 人 的 牌 是 全部 好 的 , 或是 全部 壞 的 。 重點 打 一 場 人生 的 好 牌 第五 把 鑰匙 我 , 要 何去何從 ? 是 , 我們 到底 要 如何 掌握 玩 牌 的 關鍵 ? 首先 要 分析 自己 : 我 「 有 」 多少 東西 ? 我 「 是 」 什麼 樣 的 人 ? 「 有 」 與 「 是 」 , 兩 者 不同 。 我 所 「 有 」 的 , 並 不 代表 我 所 「 是 」 的 ; 我 所 「 是 」 的 , 也 不一定 就 是 我 所 「 有 」 的 。 這 兩 個 觀念 , 要 怎樣 分辨 本末 輕重 ? 「 我 是 」 要 重於 、 要 勝過 「 我 有 」 。 你 可以 有 許多 東西 , 但是 未必 知道 自己 是 誰 。 我們 想要 把 人生 這 副 牌 打 得 好 , 不能不 了解 自己 , 惟有 「 自知之明 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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