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囚徒 。 妳 啊 ! 一 個 生來 姿容 秀美 , 使 紈褲子弟 看見 就 跟隨不捨 , 進行 引誘 , 他們 以 金錢 征服 了 妳 的 貧窮 , 妳 向 他們 屈從 後 又 遭 遺棄 了 的 可憐 姑娘 , 妳 就 像 在 屈辱 與 淒悲 的 魔爪 下 的 獵物 戰慄 發抖 。 你們 啊 ! 我 親愛 的 懦弱 者 , 你們 都 是 人類 法規 的 犧牲品 。 你們 是 不幸 者 , 你們 的 不幸 是 強權 者 的 暴虐 、 統治 者 的 專橫 、 富有 者 的 欺凌 、 貪慾 者 的 自私 自利 所 造成 的 惡果 。 你們 不要 絕望 , 不要 沮喪 ! 在 這 世界 的 黑暗 之中 , 在 金錢 物質 、 在 滾滾 烏雲 、 在 以太 、 在 一切 一切 的 後面 還 有 一 種 力量 , 那 就 是 真正 的 正義 、 真正 的 仁慈 、 真正 的 同情 與 憐憫 、 真正 的 友愛 。 你們 宛如 生長 在 陰暗 處 的 鮮花 , 清風 必 將 從 你們 的 身邊 吹過 ; 定 會 把 你們 的 種子 帶到 陽光 下 , 你們 將 在 那裡 過 著 美好 的 生活 。 你們 似 光禿禿 的 樹木 , 被 沉重 的 冬 雪 壓住 了 身軀 , 春天 將要 來臨 , 它 會 使 你 枝 繁 葉 茂 , 鬱鬱 蔥蔥 。 真理 將 撥開 淚水 的 雲霧 , 使 你們 的 笑臉 展露 。 我 的 兄弟們 ! 我 要 親吻 你們 , 蔑視 那些 壓迫 你們 的 人 。 田野 裡 的 哭聲 黎明 的 東方 泛起 了 曙光 。 我 坐 在 田野 間 , 與 大自然 竊竊私語 。 在 那 充滿 聖潔 與 美 的 時刻 , 正 值 人們 睡夢 猶 酣 或者 睡眼 惺忪 之 際 , 我 躺 在 草地 上 , 向 我 所 看到 的 一切 探索 什麼 是 美 的 真諦 , 讓 我 周圍 的 一切 向 我 披露 什麼 是 真實 的 美 。 當 我 的 想像 把 我 同 人世 隔絕開來 , 當 幻覺 揭開 蒙 在 我 精神 主體 上 的 遮蓋物 時 , 我 頓時 感到 我 的 靈魂 在 昇華 , 使 我 與 大自然 接近 , 它 向 我 揭示 了 大自然 的 奧祕 , 讓 我 懂得 了 自然界 萬物 的 語言 。 恰 在 這時 , 一 陣 微風 像 絕望 中 的 孤兒 那樣 長噓短嘆 , 從 樹叢 的 枝葉 間 掠過 。 於是 我 不解 地 問道 : 「 溫柔 的 輕風 啊 ! 你 為何 嘆息 ? 」 它 答道 : 「 我 被 炎炎 烈日 擊敗 , 不得不 逃 向 城市 , 但 城 裡 的 病菌 玷污 了 我 純潔 的 肌膚 , 人類 呼出 的 有毒 氣體 也 纏 著 我 不 放 , 我 就 為 此 而 憂傷 。 」 然後 , 我 又 向 花兒 望去 , 看到 從 它們 的 雙眼 中 滴出 的 不 是 晶瑩 的 晨露 , 而是 串串 淚珠 。 我 向 它們 發問 道 : 「 美麗 的 花朵 啊 ! 你們 為什麼 哭泣 ? 」 其中 一 朵 花 抬起 它 那 柔嫩 的 臉 , 說道 : 「 我們 所以 哭 , 是 因為 人類 將要 來到 這裡 , 割斷 我們 的 脖頸 , 把 我們 帶到 城市 裡 。 我們 本 是 自由人 , 他們 卻 要 把 我們 像 奴隸 一樣 賣掉 。 到 了 夜晚 , 我們 凋萎 了 , 被 他們 扔進 垃圾堆 。 人類 的 殘酷 之 手 將 使 我們 離開 田野 — — 我們 的 家園 , 我們 怎能 不 哭 呢 ? 」 片刻 之後 , 我 聽見 小 河 像 失去 了 兒子 的 母親 似地 慟哭 。 我 開口 問道 : 「 甜美 的 河水 啊 ! 你 為什麼 這樣 悲傷 ? 」 「 因為 我 無可奈何 , 被迫 流進 城 裡 ; 那裡 的 人們 歧視 我 , 他們 用 葡萄 取代 我 當 飲料 , 而 只 把 我 作為 他們 沖刷 污垢 的 工具 。 不久 , 我 的 清澈 將 變 得 渾濁 , 我 的 純潔 將 變 得 齷齪 。 我 怎能 不 悲傷 , 不 哭泣 ? 」 之後 我 又 側 耳 細聽 , 聽到 小鳥 彷彿 悲哭 一樣 唱 著 哀歌 。 我 不禁 問道 : 「 美麗 的 小鳥 啊 ! 你 為什麼 哭 , 在 為 誰 唱 輓歌 ? 」 小鳥 飛過來 , 落在 枝頭 上 , 對 我 訴說 : 「 人們 將 帶 著 獵槍 來 屠殺 我們 , 就 像 用 鐮刀 割草 一樣 , 把 我們 統統 殺掉 , 我們 在 互相 告別 , 誰 能 料到 我們 誰 死 誰 活 , 死亡 追逐 我們 , 我們 沒有 藏身 之 處 , 怎能 不 悲傷 , 不 唱 悲歌 ? 」 旭日 從 山 後 冉冉 升起 , 為 樹叢 戴上 了 金黃 的 王冠 。 這時 , 我 自問 道 : 「 人類 為什麼 要 破壞 大自然 所 創造 的 一切 呢 ? 」 茅屋 與 宮殿 一 夜幕 降臨 , 天黑 了 。 富人 家 的 宮殿 裡 燈火 輝煌 , 傭人 們 穿著 華麗 的 天鵝絨 服裝 , 胸 前 的 鈕釦 閃閃 發亮 。 他們 一個個 佇立 在 門 前 , 恭候 賓客 的 光臨 。 樂隊 奏 起 了 悠揚 的 樂曲 。 富豪 名門 的 尊男貴女 乘 著 富麗堂皇 的 馬車 耀武揚威 , 紛至沓來 。 他們 穿著 綾羅綢緞 , 戴 著 金銀珠翠 , 神氣 十足 , 大搖大擺 地 走進 宮殿 。 男人 們 躬身 邀請 女士 們 翩翩起舞 , 女士 們 也 起身 選擇 自己 親愛 的 舞伴 。 頓時 整 個 大廳 變成 了 一 座 大 花園 。 悠美 的 樂曲 宛如 陣陣 柔 風 吹拂 , 朵朵 鮮花 在 微風 中 搖曳生姿 , 爭妍鬥艷 。 午夜 。 座席 擺滿 了 珍饈 美味 , 瓊漿玉液 。 立刻 , 姑娘 的 臉色 大變 , 兩 眼 閃光 。 她 的 全部 傾訴 、 哀嘆 和 懇求 變成 了 憤怒 和 殘酷 的 報復 。 她 變 得 好似 一 頭 失去 了 幼獅 的 母獅 , 又 像是 底層 捲起 颶風 的 大海 , 她 尖聲 地 嘶叫 : 「 在 我 之後 , 哪 一 個 少女 配 享受 你 的 愛情 ? 除了 我 的 心 , 哪 一 顆 心 想 陶醉 在 你 的 親吻 之中 ? 」 說完 , 她 從 衣服 裡 飛快 地 抽出 一 把 鋒利 的 匕首 , 閃電 般 刺進 青年 的 胸膛 。 他 像 被 暴風 折斷 的 樹枝 , 一頭 栽倒 在 地 。 她 俯下身 去 看 他 , 手 中 的 匕首 滴 著 鮮血 。 他 睜開 垂危 的 雙眼 , 伴隨 著 微弱 的 喘息 , 顫抖 的 嘴唇 吐出 了 下面 一些 話 : 「 現在 , 靠近 我 吧 , 我 的 愛人 , 靠近 我 吧 , 萊伊拉 , 不要 離開 我 。 生命 微弱 , 難 敵 死亡 ; 死亡 強大 , 難 勝 愛情 。 「 妳 聽 , 妳 聽 那些 來 參加 妳 婚禮 的 歡樂 人們 的 狂笑 , 妳 聽 他們 那 頻頻 的 碰杯聲 。 啊 , 萊伊拉 , 妳 救 了 我 , 妳 把 我 從 這 殘酷 的 狂笑 和 痛苦 的 碰杯聲 中 拯救 了 出來 。 讓 我 吻 一 吻 妳 的 手 吧 , 是 妳 的 手 打碎 了 我 的 鐐銬 。 請 妳 親吻 一下 我 的 雙唇 , 親吻 一 下 吧 , 我 的 雙唇 違心 地 編造 謊言 , 隱藏 了 我 心 中 的 祕密 。 用 妳 沾滿 我 鮮血 的 手指 , 闔攏 我 垂危 的 眼瞼 吧 。 在 我 的 靈魂 上天 後 , 妳 把 匕首 放 在 我 的 身旁 , 對 他們 說 我 是 由於 嫉妒 和 絕望 而 自殺 的 。 我 愛 妳 呀 , 萊伊拉 , 我 只 愛 妳 一 個 。 但是 , 我 看到 , 犧牲 了 我 的 心 、 我 的 幸福 、 我 的 生命 , 比 我們 在 妳 的 新婚 之 夜 一起 私奔 要 好 。 我 心 上 的 愛人 , 在 人們 發現 我 的 屍體 前 親吻 我 吧 。 啊 , 萊伊拉 , 親吻 我 吧 ! 親吻 我 吧 ! … … 」 垂死 的 青年人 把 自己 的 手 放 在 刺傷 的 心 上 , 頭 一 垂 , 停止 了 呼吸 。 新娘 抬起 頭 , 向著 大廳 的 方向 , 用 駭人 的 聲音 呼喊 道 : 「 來人 哪 ! 快 來 人 哪 ! 這裡 在 舉行 婚禮 , 這 才 是 新郎 。 快 來 呀 ! 我 讓 你們 看 一 看 我們 舒適 的 洞房 。 睜開 眼睛 吧 , 沉睡 的 人們 ; 清醒 一下 吧 , 喝醉 的 酒鬼 們 , 快 到 這裡 來 , 讓 我們 來 給 你們 看 一 看 什麼 是 愛情 、 死亡 和 生命 的 祕密 。 」 新娘 的 呼喊 在 那 所 房子 的 每 一 個 角落 迴盪 , 衝進 那些 興高采烈 地 歡慶 的 人們 耳 中 。 他們 頓時 大吃一驚 , 側 耳 傾聽 了 片刻 之後 , 才 好像 從 沉醉 中 突然 清醒 一樣 , 飛快 地 從 大廳 中 湧 了 出來 。 他們 東張西望 地 尋找 著 , 最後 發現 了 那 個 被 殺 的 青年人 的 屍體 , 看見 新娘 就 跪 在 屍體 旁 。 大家 嚇 得 張惶失措 地 朝 後退 , 沒有 一 個 人 敢 探問 發生 了 什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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