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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教導 並非 只是 告訴 你 「 你 應該 這麼 做 ﹂ — — 有 一點點 靈性 好奇心 與 經驗 的 人 都 知道 這 句 話 。 修心法 是 藉由 將 我們 的 慣性 模式 與 自我 中心 的 傾向 重新 制約 並 解除 制約 , 來 告訴 你 「 如何 ﹂ 去 做 。 這 個 修行 法門 也 提供 我們 一 個 不可思議 的 有效 工具 來 轉化 自己 , 那 就 是 自 他 交換 法 — — 將 自己 與 他人 交換 位置 的 一 種 合作 禪修 。 口訣 的 實修 方法 藏語 「 Tonglen ﹂ ︵ 自 他 交換 法 ︶ 的 字義 是 「 施 與 受 ﹂ ︵ giving and receiving ︶ , 這 個 修法 是 圍繞 著 阿底峽 的 「 眾 咎 皆 歸於 一 人 ︵ 自己 ︶﹂︹ 利益 與 成就 皆 歸於 他人 ︺ 這 一 個 核心 口訣 來 進行 的 。 自 他 交換 法 是 一 種 心 的 訓練 , 或 說 是 一 種 心態 的 轉化 練習 , 旨在 幫助 我們 消除 自己 的 自我 主義 、 二元 對立 概念 與 自我 執著 。 它 是 一 種 讓 自己 與 他人 交換 立場 的 方法 , 一 種 讓 我們 真正 設身處地 站 在 他人 位置 , 幫助 我們 對 他人 痛苦 感同身受 的 「 施 ﹂ 與 「 受 ﹂ 之 法 , 因此 能 挑戰 你 、 我 和 我們 之間 自覺 的 分離感 。 我 第一 次 接觸 自 他 交換法 是 在 法國 , 就 在 我 的 交互禪 啟示 出現 的 前 幾 年 。 當時 是 一九七五年 , 我 跟隨 著 卡盧 ︵ Kalu ︶ 仁波切 在 他 位於 大吉嶺 附近 的 寺院 修習 。 他 教 我 從 吸氣 與 吐氣 開始 修習 自 他 交換法 , 將 散亂 的 思緒 與 精力 集中 起來 , 將 全 副 的 注意力 集中 在 「 呼吸 ﹂ 這 個 主要 對象 上 , 逐漸 讓 外在 與 內在 的 能量 取得 平衡 , 矯正 我們 總是 受到 喜愛 的 事物 所 吸引 並 排斥 討厭 事物 的 這 種 傾向 。 我們 總是 無時無刻 地 處於 一 種 為 生活 評分 的 習慣 裡 — — 「 這 是 一 個 難過 的 日子 ﹂ 、 「 一 次 不錯 的 造訪 ﹂ 、 「 一 次 可怕 的 通勤 ﹂ 、 「 一 次 很 好 的 禪修 ﹂ 等等 , 不斷 地 掂量 著 每 一 件 事 的 質 與 量 。 事實 上 , 並 沒有 任何 絕對 好 或 壞 的 人 、 事 、 物 , 只有 我們 想要 或 不 想要 的 , 而 每 件 事 都 是 主觀 的 。 這 是 一 種 強大 的 解藥 , 試想 想 , 這 完全 是 觀點 的 問題 。 如同 修心法 , 自 他 交換法 非常 適用 於 我們 廿一世紀 的 生活 , 而且 曾經 大大 地 幫助 我 只有 喜悅 、 開放 的 心 與 態度 , 才 能 持續 支持 你 。 第一 章 透過 另 一 個 人 的 眼睛 看 世界 度過 了 一些 艱難 的 時光 。 它 讓 我們 瞭解到 , 最 重要 的 是 我們 並 不 孤單 , 其他 人 也 同樣 在 受苦 , 而且 沒有 任何 感受 是 永遠 的 。 這 個 以 鏗鏘有力 的 指示 呈現 的 簡單 修行法 , 總是 提醒 我 耶穌 在 ︽ 馬太 福音 ︾ 裡 的 教導 : 「 這樣 , 那 在 後 的 將要 在 前 , 在 前 的 將要 在 後 了 。 ﹂︵ 20:16 ︶ 以及 「 溫柔 的 人 有 福 了 ! 因為 他們 必 承受 地土 。 ﹂︵ 5:5︶ 這 個 普世 真理 , 就 是 我 在 本 書 選擇 用來 串 起 我 的 每 個 交互 禪 串珠 的 線 。 自 他 交換 法 並非 我們 即將 探討 的 唯一 一 種 交互 禪 形式 , 絕非 如此 。 交互 禪 將 為 我們 開啟 一 個 多樣 的 靈性 修練 的 世界 , 讓 我們 藉 此 整合 日常 生活 的 各 個 面向 , 我 也 將 會 結合 「 密續 ﹂ ︵ __UNDEF__ Tantra ︶ 、 咒語 、 禪修 與 大自然 、 動物 、 音樂 等 方面 的 修行 。 但是 , 我 依然 強調 自 他 交換法 的 重要性 , 因為 我 發現 , 這 個 心態 轉化 的 修練法 對 我 自己 的 清醒 、 幸福 與 朝聖 過程 , 都 有 著 決定性 的 重要 影響 , 我 百分之兩百 強力 推薦 它 。 基本 上 , 我們 必須 學習 更 真誠 地 、 更 無私 地 去 愛 。 有 人 問 達賴 喇嘛 人生 的 目的 為 何 , 我 聽見 他 說 : 「 要 快樂 , 並 幫助 他人 快樂 。 ﹂ 我 同意 他 的 說法 。 當 我 獨自 一 人 在 深山 叢林 裡 禪修 時 , 我 從不 孤單 。 我 所有 的 上師 與 諸 佛 、 菩薩 都 與 我 同 在 , 祝福 我 、 啟發 我 、 指引 我 、 保護 我 。 —— 密勒日巴 ︵ Milarepa ︶ 尊者 第十 章 不 在 內 , 也 不 在外 不 在 內 , 也 不 在 外 — — 合一 : 了悟 我們 與 本性 和 更 高 自我 的 不可 分 走路 有時 , 我們 在 雨 中 散步 , 單純 地 只是 為了 想要 在 雨 中 散步 。 有時 , 我們 會 體驗到 一 種 頓悟 的 狀態 , 突然之間 , 彷彿 無中生有 一般 , 我們 突然 感覺到 與 萬物 合一 , 直接 感受到 了 大自然 , 包括 每 一 個 聲音 、 氣味 與 晶瑩剔透 的 雨滴 。 想像 我們 若 每 一 刻 都 能 體驗到 心靈 的 敞開 與 狂喜 , 浸透 我們 整 個 生命 與 周遭 每 個 人 的 生命 的 狀態 , 那 又 會 如何 呢 ? 那 就 是 與 大自然 進行 交互 禪 的 利益 — — 讓 內在 完全 與 外在 合一 , 同時 喚醒 你 內在 的 佛性 。 我 最 喜愛 的 一 種 交互 禪 是 與 我 的 狗兒 在 早晨 一起 散步 。 我 與 她 一同 修習 交互 禪 , 我們 也 與 大自然 一同 修習 交互 禪 , 自然 地 進入 一 種 我 所謂 的 「 以 有意識 的 遊蕩 修習 合作 禪 ﹂ 。 我 很 享受 這 段 讓 心念 休耕 的 時段 , 我 可以 自由 地 讓 我 的 計畫 、 思慮 、 防衛 與 障礙 脫落 殆盡 。 義大利人 對 此 有 一 個 很 美妙 的 說法 : 「 dolce far niente ﹂ , 意思 是 「 無所事事 的 甜 第十 章 美 ﹂ ︵ sweet doing nothing ︶ 。 亨利 . 大衛.梭羅 ︵ Henry David oreau ︶ 是 如此 形容 他 在 華登湖 ︵ Walden Pond ︶ 畔 的 四 小時 散步 的 : 我們 漫步 走向 聖地 , 有 天 , 陽光 耀眼 甚於 以往 , 或許 那 光芒 更 射入 了 我們 的 心靈 , 以 覺醒 的 光輝 點亮 整 個 生命 , 溫馨 而 寧靜 , 一如 金黃色 的 秋日 河畔 。 ?
我 在 進行 每 日 漫無 目標 的 遛 狗 朝聖 之 旅 時 ︵ 西藏人 是 這麼 說 的 ︶ , 都 會 想到 梭羅 。 我 經常 會 意外 地 發現 一些 寶物 , 可能 是 老鷹 羽毛 或 一 整 個 鳥巢 , 或 在 我 常 去 的 沙灘 上 發現 一些 特殊 的 貝殼 。 我 可能 會 將 那些 禮物 帶回 家 , 放 在 我 家 中 的 聖壇 上 或 花園 。 有時 , 那些 寶物 自己 知道 應該 屬於 誰 , 譬如 一 個 朋友 或 學生 , 我 只 是 個 將 它 交付 至 第三 人 手 中 的 信差 與 快遞員 。 好 開心 啊 ! 對 大自然 的 崇拜 是 最 古老 、 最 原始 的 靈性 形式 之 一 , 其中 包括 泛神論 、 薩滿 巫醫 , 以及 太陽 崇拜 。 我們 無疑 是 大自然 的 一 部分 、 一 份子 , 而 大自然 也 是 我們 的 一 部分 。 誰 能 對 此 提出 什麼 聰明 的 抗辯 呢 ? 我 在 社區 附近 漫步 走向 自己 的 聖地 , 一路 上 與 其他 遛 狗 人士 和 那些 可愛 的 毛小孩 相互 交融 , 這 個 看似 隨意 的 行為 , 卻 無疑地 也 與 某 種 更 高 的 、 類似 「 犬 之 聖境 ﹂ ︵ dog-deity - like ︶ 的 目的 相互 呼應 , 它 讓 我 從 頭腦 走向 心 與 超越心 的 境地 。 這 種 關係式 的 交互禪 自然而然 地 會 導向 愛 與 地方 服務 。 此外 , 它 也 能 創造 一 種 神聖 的 覺知 , 幫助 我們 找到 內在 真實 的 中心 , 暫時 擺脫 純粹 的 作為 , 以及 我們 所 扮演 的 社會 角色 、 頭銜 , 成為 真正 的 靈性 存在 。 第十 章 不 在 內 , 也 不 在外 當 我們 與 更迭 的 四 季 、 樹木 、 動物 、 海洋 和 天空 相互 交契 、 交融 , 我們 回歸 了 大自然 , 它 堅實 、 可靠 , 並 歡迎 我們 。 與 這 片 美好 大地 一同 修習 交互 禪 , 我們 能 體驗到 真情 流露 的 寶貴 詩歌 、 奧祕 、 虛無 飄渺 、 悲傷 哀愁 , 以及 這 現實 、 短暫 、 如 夢 之 世界 的 無常 真相 。 「 有意識 之 遊蕩 」 的 神經 科學 結果 , 神經科學家 與 心理學家 也 採用 了 「 有意識 之 遊蕩 ﹂ ︵ consciou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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