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知 狀態 ， 而 這 也 是 在 下文 中 所 欲 強調 之 「 權能 意志 與 永恆 輪回 總是 相互 搓糅 摩盪 著 」 所 意圖 內涵 的 現象 （ 參看 Heidegger , 1984:153 ） 。 根據 克洛索夫斯基 的 意見 ， 由於 終其一生 一直 受到 病痛 的 折磨 ， 尼采 甚為 重視 自己 的 健康 狀態 ， 對於 健康 （ health ） 和 病態 （ morbidity ） __UNDEF__ 的 區分 相當 敏感 ， 認為 二 者 之間 的 差別 只是 程度 之 不同 而已 。 於是 ， 尼采 以 諸如 頹退 ／ 有 活力 或 強壯 ／ 贏 弱 來 形容 ， 同時 ， 這樣 之 對 身心 的 感知 模式 ， 被 看成 是 具 「 缺陷 」 循環 特質 的 永恆 輪回 同時 做為 活鮮 事實 和 思想 之 情況 下 的 基本 內涵 。 況且 ， 事實 上 ， 唯有 是 有 著 「 缺陷 」 、 且 讓 「 缺陷 」 有 著 永恆 輪回 循環 的 可能 ， 才 有 以 權能 意志 謀求 努力 精進 的 說法 。 因此 ， 它 所 涉及 的 不 是 知性 ， 而是 一 個 人 之 敏感度 、 情緒 強度 和 感情 濃度 （ 也 就 是 一 個 人 之 種種 衝動 狀態 ） 的 不斷 輪回 出現 問題 ● （ Klossowski , 1997:199 - 200 , 同時 參看 第6 章 ） 。 艾里遜 （ David Allison ） 也 指出 ， 撇開 時間 向度 不 談 ， 尼采 乃 緊 扣 著 人 所 具有 的 種種 自然 本能 來 形塑 人 的 活動 ， 認為 驅動 人 的 活動 的 是 一些 由 本能 所 形塑 之 特殊 的 有限 力量 ， 這些 力量 依 其 特質 分化 成為 一些 特殊 的 群組 （ 並 促成 了 權能 意志 ） ， 它們 總是 不斷 地 來回 呈現出 永恆 輪回 的 情形 ● （ Allison , 2001:121 ） 。 這麼一來 ， 整 個 問題 的 焦點 於是乎 乃 在於 這些 力量 「 在 怎樣 的 情況 下 、 又 如何 地 相互 搓糅 摩盪 著 」 。 對 此 ， 瓦蒂莫 的 見解 或許 有助於 我們 來 釐清 整 個 提問 的 核心 課題 。 瓦蒂莫 主張 ， 尼采 的 永恆 輪回 概念 ， 基本 上 乃是 用來 處理 歐洲 文明 發展 所 產生 之 歷史 弊病 （ historical malady ） （ 如 人類 所 面對 的 工業化 結構 ） 的 一 種 具 時間 （ temporality ） 意涵 的 核心 概念 （ Vattimo , 2006:20 ） 。 易言之 ， 倘若 用來 回應 第三 節 中 的 討論 ， 永恆 輪回 可以 說 是 一 個 「 非 （ 超 ） 歷史性 」 加 在 「 歷史性 」 上面 的 形上 概念 道具 ， 它 把 過去 與 未來 一齊 凝聚 在 「 當下 此刻 」 的 現在 。 尼采 在 《 查拉圖斯特拉 如是 說 》 （ Also sprach Zarathustra ） 一 書 中 對 「 現在 」 即 有 著 相當 精采 的 敘述 ， 可以 引述 用來 幫助 我們 理解 永恆 輪回 的 內涵 。 尼采 先 寫道 ， 當 以 「 現在 」 做為 一 扇 大門 通道 之後 ， 查拉圖斯特拉 與 侏儒 就 站 在 這兒 。 尼采 接著 這麼 寫 著 ： __UNDEF__ __UNDEF__ 這 條 長 路 向 後 （ 按 ： 指 過去 ） ： 通向 永恆 ， 那 條 長 路 通往 （ 按 ： 指 未來 ， 即 向 前 ） — — 那 是 另 一 種 永恆 。 這 兩 條 路 彼此 相反 ， 他們 恰好 在 此 碰頭 — — 大門 的 通道 邊 上 ， 恰好 是 它們 交匯 的 地方 。 大門 通道 的 名字 刻 於 上方 ： 暫時 （ 按 ： 即 本文 所 稱 的 「 現在 」 ） 。 要是 有 人 沿 其中 一 條 路 前行 — — 一直 走下去 ， 越 走 越 遠 ， 侏儒 ， 你 以為 這 兩 條 路 永遠 相反 嗎 ？ 「 一切 筆直 的 東西 都 在 騙人 」 ， 侏儒 不屑 地 咕噥 。 「 一切 真理 都 是 彎曲 的 ， 時間 本身 便是 個 圓環 」 （ Nietzsche , 2009 :265 - 266 ） 。 在 同 本 書 的 另外 地方 ， 尼采 則 有 著 這麼 的 說法 ， 與 上面 的 陳述 相 呼應 著 ： __UNDEF__ __UNDEF__ 哦 ， 我 的 靈魂 呀 ， 如同 我 教 你 說 「 曾經 」 和 「 從前 」 一樣 ， 我 也 教 你 說 「 今天 」 ， 教 你 跳 超越 一切 此 地 、 彼 地 和 遠處 的 輪舞 。 …… 哦 ， 我 的 靈魂 呀 ， 我 把 駕駛 已經 創造出來 的 和 尚未 創造出來 的 事物 的 自由 ， 交給 你 。 誰 能 像 你 那樣 ， 了解 未來 者 的 極度 快樂 呢 ？ …… 哦 ， 我 的 靈魂 呀 ， 我 去掉 你 身 上 的 一切 服從 、 卑躬屈膝 和 逢 言 必 稱 的 主宰 。 我 給 你 取名為 「 困難 的 轉折點 」 和 「 命運 」 。 哦 ， 我 的 命運 呀 ， 我 給 你 取 新 的 名字 ， 給 你 彩色 的 玩具 ， 我 叫 你 「 命運 」 、 「 無窮 的 範圍 」 、 「 時間 的 臍帶 」 和 「 蔚藍 的 天穹 」 （ Nietzsche , 2009:365 -366 ） 。 尼采 並 不 是 完全 否定 永恆 輪回 做為 反映 自然 、 人為 環境 （ 如 社會 ） 、 乃至 人 本身 所 具有 之 存在 狀態 的 基本 性質 __UNDEF__ — — 一 種 如 紀登斯 （ Giddens , 1979 ） 所 明示 之 「 既是 制約 （ constraint ） 、 也 是 促 動 （ enabling ） 」 的 結構性 條件 。 毋寧 的 ， 尼采 是 體認 了 這樣 之 結構性 條件 特質 乃 不可 化約 的 ， 是 人 進行 自我 改造 的 必然 命運 要件 。 上面 引文 中 之 諸如 「 命運 」 、 「 無窮 的 範圍 」 、 「 時間 的 臍帶 」 或 「 蔚藍 的 天穹 」 等 所 形容 的 正 是 如是 。 對 人們 來說 ， 命運 是 橫跨 時間 （ 乃至 空間 ） 而 無限 衍生 的 一 種 存在 狀態 ， 猶如 蔚藍 的 天穹 一般 ， 它 是 超乎 人 之 能力 所 能夠 完全 撤銷 或 甚至 僅 祇是 予以 些些 扭轉 而已 的 。 其實 ， 單 就 我們 在 日常 生活 中 的 諸多 細微瑣細 的 行止 而言 ， 我們 就 可以 發現 ， 任何 被 結構化 的 平凡 例行 事件 （ 如 吃飯 、 休息 、 上班 、 甚至 散步 ） 都 讓 過去 與 未來 以 兩 個 不同 、 但 卻 永恆 的 迴路 在 「 現在 此刻 」 的 大門 通道 上 交會 著 ● 。 這 是 一 種 讓 人們 產生 困難 的 命運 轉折點 ， 更 是 必須 面對 之 必然 、 但 卻 是 隨制 （ contingent ） 的 際遇 ， 人們 只 能 熱愛 地 擁抱 著 ， 而 如何 熱愛 擁抱 正 可 顯示出 人 的 偉大 之 處 （ Nietzsche , 2007 a:35 ） 。 依據 涂爾幹 與 牟斯 的 見解 ， 概 如 前面 提 過 的 ， 在 初民 社會 裡 所 發現 之 那 種 源自 人們 自然 孕生 的 共感 共應 情緒 ， 對 社會 的 形成 與 持續 運作 ， 是 具有 著 絕對 重要 的 意義 的 。 對 他們 而言 ， 這 是 人類 社會 所以 形成 的 哲學 人類學 源起 狀態 ， 更 是 任何 社會 形式 得以 「 順利 而 有效 地 」 運作 的 必要 條件 。 這樣 的 共感 共應 情緒 是 確立 社會 成員 之間 產生 神聖性 （ sacredness ） 的 基礎 ， 更 是 人們 互動 時 彼此 予以 互惠 （ reciprocal ） 的 象徵 內容 本身 ， 而 別 無 他物 。 借用 布希亞 （ Baudrillard , 1975,1981 ） 的 說法 ， 這樣 的 互惠 即 是 純粹 的 象徵 交換 ， 並 無 任何 的 附加 價值 。 尤有進之 的 ， 這樣 之 具 神聖性 的 情緒 ， 基本 上 經常 是 在 非凡 而 例外 的 場合 經營 出來 的 ， 所謂 的 節慶 （ festival ） 即 是 最為 典型 的 場合 。 在 這樣 的 場合 裡 ， 人們 共聚歡樂 ， 引來 集體 亢奮 的 現象 ， 以至於 使得 人們 容易 在 冥冥之中 感應到 神聖 「 神祉 」 的 存在 ， 涂爾幹 （ Durkheim , 1995 ） 認為 ， 這 其實 即 是 「 社會 」 的 化身 。 在 二十世紀 裡 ， 涂爾幹 與 牟斯 這樣 的 見解 形成 為 法國 社會學 的 傳統 ， 影響 左派 的 思想 尤其 明顯 。 其中 ， 透過 勒菲伏爾 ， 繼而 歷經 蓋洛 （ Roger Caillois ） 、 巴塔耶 與 雷里斯 （ Michel Leiris ） 等 人 所 組織 的 「 社會學 學院 」 （ the College __UNDEF__ of Sociology ） 、 德波 （ Debord ） 等 人 所 領導 的 所謂 「 國際 情境 主義 」 （ the Situationist International ） 、 而 至 勒菲伏爾 的 學生 布希亞 ， 可以 說 均 分享 著 這樣 的 基本 立場 ， 以至於 使得 他們 致力 於 推動 （ 特別 是 無 產 階級 ） 「 革命 」 （ 或 謂 社會 改造 ） 時 ， 莫不 重視 如何 在 人們 的 日常 生活 世界 裡 經營 類似 節慶 的 情境 ， 希望 透過 這樣 的 準 「共同體 」 情境 來 喚醒 （ 或 建構 ） 人們 的 集體 情緒 以 達成 社會 改造 （ 或 革命 ） 的 目的 ● __UNDEF__ 。 然而 ， 在 現代 社會 裡 ， 顯然 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