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考 我 在 美國 學校 學到 的 「 最佳 實務 」 （ best practice ） 。 在 赫爾辛基 的 兩 年 裡 ， 我 有 很多 機會 近 __UNDEF__ 身 研究 芬蘭 的 教學 方法 ， 我 觀察 了 超過 一百 堂 其他 教師 的 教學 課程 ； 更 在 兩 位 資深 芬蘭 同事 的 督導 下 ， 完成 __UNDEF__ 了 在 美國 進修 的 國小 教育 碩士 學位 的 教學 實習 。 寫 這 本 書 的 同時 ， 我 很 好奇 ， 其他 芬蘭 老師 是否 也 運用 了 我 在 赫爾辛基 看到 的 教學 方法 ， 於是 我 參訪 了 芬蘭 __UNDEF__ __UNDEF__ 其他 地方 的 幾 所 學校 ， 並 訪談 學 前 幼稚園 、 小學 和 中學 的 老師 。 我 發現 赫爾辛基 的 教學 方法 ， 在 整 個 芬蘭 都 __UNDEF__ __UNDEF__ 很 普遍 。 這些 策略 並 不 時髦 ， 不會 讓 每 個 學生 都 配備 一 架 iPad ； 也 不 是 那 種 很 抽象 的 理想 主義 ， 例如 ： 「 嘿 ！ 全盤 信 __UNDEF__ 任 學生 就 好 了 嘛 ！ 」 芬蘭 的 教學 方法 很 簡單 、 有效 ， 可以 運用 在 任何 課堂 上 。 最 棒 的 是 ， 當 我 運用 這些 策略 __UNDEF__ __UNDEF__ 時 ， 課堂 便會 充滿 歡樂 。 儘管 這些 芬蘭 做法 在 另 一 個 國家 的 教育 體系 下 ， 會 需要 一點點 修改 ， 但 絕不 是 只 在 __UNDEF__ 芬蘭 管用 。 例如 我 在 書 裡 建議 的 一 項 策略 ： 安排 一 天 裡 可 讓 大腦 休息 的 時間 。 若 把 時空 移轉到 美國 ， 除非 改變 教育 政策 __UNDEF__ __UNDEF__ ， 美國 教師 不 太 可能 像 芬蘭 教師 那樣 ， 經常 給 學生 （ 以及 自己 ） 十五 分鐘 的 下課 休息 時間 。 但 教師 仍 可 將 這 __UNDEF__ 項 策略 調整為 ， 在 一 天 中 提供 學生 短短 的 「 選擇 時間 」 ， 讓 孩子 在 課堂 中 保持 新鮮感 和 專注力 。 本 書 中 ， 我 最 在意 的 是 ， 雖然 正 如 派西 ． 沙爾伯格 在 前言 裡 提到 的 ， 美國 與 芬蘭 兩 國 的 教育 系統 明顯 不同 ， __UNDEF__ __UNDEF__ 但 美國 教師 — 受到 芬蘭 教育 方法 啟發 後 — 仍然 可以 思考 一下 ， 究竟 該 怎麼 做 ， 才 能 讓 課堂 產生 正向 改變 。 當 二○○一年 第一 份 PISA 報告 公布 後 ， 芬蘭 竟然 排名 世界 第一 。 芬蘭式 的 溫和 做法 （ 上學 時間 較 短 、 家庭 作 業 較少 、 很少 做 標準 測驗 ） 公然 違背 了 取得 好 成績 的 傳統 智慧 。 這 個 小小 的 北歐 國家 向 全 世界 證明 了 ， 辦學 __UNDEF__ __UNDEF__ 自有 別的 做法 ： 無須 窄化 課程 科目 ， 更 不必 把 老師 和 學生 都 弄得 累 個 半死 。 儘管 政府 的 教育 政策 最為 關鍵 ， __UNDEF__ __UNDEF__ 但 在 芬蘭 課堂 上 ， 同樣 可以 看見 許多 微型 範例 。 「 加以 說明 」 的 概念 在 芬蘭 高中 入學 考試 中 最為 常見 。 一旦 芬蘭 學生 通過 了 進 高中 的 必修 課程 ， 就 可 參加 入學 考試 委員會 （ Matriculation __UNDEF__ Examination __UNDEF__ Board ） 在 全 國 各 高中 舉辦 的 入學 會考 （ Matriculation __UNDEF__ Examination ） 。 高中 畢業 前 ， 學生 必須 通過 入學 會考 中 至少 四 種 個別 測驗 。 理論 上 他們 可以 自由 選擇 ， 但 只有 一 項 測驗 是 必須 的 ： 評量 學生 國定 語言 中 的 一 種 — 芬蘭文 、 瑞典文 或 薩米文 （ Sami ， 當地 原住民 的 語言 ） 。 在 《 芬蘭 範本 2.0 》 一 書 中 ， 派西 ． 沙爾伯格 解釋 芬蘭 高中 入學 會考 在 全球 各 種 標準 測驗 中 的 獨特 之 處 ： __UNDEF__ __UNDEF__ 「 這些 個別 考試 的 特質 ， 在於 評量 學生 是否 有 能力 適應 意料 之外 的 任務 。 像 加州 高中 畢業 會考 （ California High School Exit Examination ） 的 內容 ， 原則上 是 會 避開 可能 有 偏見 、 敏感 、 有 爭議性 的 主題 。 但 芬蘭 則 剛好 相反 。 學生 很 常 看到 這些 問題 ， 顯示 他們 能夠 面對 演化 、 失業 、 節食 、 政治 、 暴力 、 戰爭 、 運動 倫理 、 垃圾 食物 、 性 、 毒品 、 流行 音樂 等 主題 。 這些 議題 橫跨 各界 ， 需要 跨 界 知識 與 技巧 。 」 86 __UNDEF__ 以下 是 沙爾伯格 提供 的 一些 入學 會考 曾經 出現 過 的 問題 ： __UNDEF__ • 原住民 語言 ： 「 當 媒體 致力 於 爭取 觀眾 — 後果 會 如何 ？ 」 • 哲學 與 倫理 ： 「 為何 更 快樂 、 更 好 的 生活 、 幸福 屬於 倫理 概念 ？ 」 • 健康 教育 ： 「 芬蘭 的 飲食 建議 標準 的 基礎 是 什麼 ？ 目標 是 什麼 ？ 」 87 __UNDEF__ 學生 真的 會 了 嗎 ？ 你 得 讓 他 自己 說 __UNDEF__ __UNDEF__ 在 赫爾辛基 ， 我 受到 芬蘭 同事 的 啟發 ， 開始 設計 單元 結束 時 （ 總結 ） 的 評量 ， 用 開放式 、 有 挑戰性 的 問題 ， 讓 學生 證明 所 學 。 他們 需要 運用到 創意 和 批判 思考 。 當 學生 能 提供 證據 、 顯示 自己 所 學 ， 與 對 某 個 內容 的 理解 之後 ， 我 就 開始 評分 。 經由 改變 評量 設計 ， 我 發現 自己 更 能 掌握 學生 在 單元 結束 後 ， 是否 真正 學習到 某些 內容 。 課堂 中 ， 學生 必須 證明 自己 所 學 。 過去 ， 我 的 總測驗 往往 太 簡單 、 太 狹隘 ， 學生 無法 證明 自己 是否 真的 學會 。 芬蘭式 評量 讓 學生 在 測驗 中 ， 有 辦法 呈現 比 基礎 理解 與 知識 更多 的 學習 。 對 學生 而言 ， 這些 總評量 往往 充滿 挑戰 ， 但 我 觀察到 在 面對 具 挑戰性 、 開放式 的 問題 時 ， 許多 學生 對於 自己 能 提供 有 批判性 與 創意 的 答案 而 感到 驕傲 。 在 這 之前 ， 我 很少 看到 學生 在 測驗 時 出現 這樣 的 情緒 。 以下 是 我 為 六年級 學生 設計 的 幾 個 問題 範例 ： __UNDEF__ • 物理 ： 解釋 「 接地 」 如何 發生 。 答案 要 包括 「 避 雷 導體 」 一 詞 。 寫下 答案 並 畫 一 張 有 標記 的 簡圖 支持 你 的 解釋 。 • 地理 ： 植被帶 和 氣候帶 的 差異 是 什麼 ？ 用 文字 解釋 ， 並 可 附 簡圖 支持 你 的 論點 。 • 歷史 ： 為什麼 大家 要 移民到 芬蘭 ？ 解釋 你 的 想法 。 • 倫理 ： 在 第一 次 倫理 測驗 裡 ， 你 寫 過 日常 生活 中 可能 遇到 的 一 項 「 倫理 困境 」 。 現在 ， 選擇 一 項 「 民主 困境 」 闡述 。 可以 是 世界 上 真實 發生 的 衝突 ， 或是 想像 的 衝突 ， 不一定 是 你 在 生活 中 會 遇到 的 問題 。 也 可以 是 你 在 新聞 中 聽到 的 問題 ， 或 用 你 的 想像力 創造 一 個 問題 。 提供 一 個 「 民主 困境 」 ， 然後 用 文字 解釋 你 的 想法 。 • 化學 ： 想像 有 人 請 你 研究 牙膏 是 酸性 或 鹼性 ， 像 個 科學家 那樣 思考 ， 你 會 怎麼 做 ？ 老師 若要 在 課堂 中 提倡 精通 技巧 ， 就 需要 向 芬蘭 教師 學習 ， 設計 量 身 訂做 的 測驗 ： 給 學生 困難 的 開放式 問題 ， 讓 他們 解釋 自己 的 答案 。 要求 學生 證明 自己 所 學 不但 可 運用 在 總評量 上 ， 在 每 天 的 課堂 討論 、 團體 合作 、 正式 測驗 上 也 很 適合 。 □ 主動 和 學生 討論 成績 __UNDEF__ __UNDEF__ 一 踏進 萬塔市 的 馬丁拉索 高中 （ 見 第一○六 頁 ） ， 那 位 金髮垂肩 的 教師 派卡 ． 普拉 （ Pekka Peura ） 的 教室 時 ， 我 不 確定 自己 看到 了 什麼 。 聽說 這 所 學校 的 數學 教師 不再 給 學生 考試 了 。 他 的 十年級 （ 即 高中 一年級 ） 學生 在 教室 裡 分成 小組 坐 著 ， 看來 一 派 輕鬆 。 若要 問 派卡 那 天 是否 真的 有 上臺 授課 — 我 其實 沒 見到 。 他 向 學生 介紹 了 我 和 其他 幾 位 訪客 後 ， 就 讓 他們 自由 活動 了 。 學生 們 顯然 都 知道 自己 該 做 些 什麼 。 整 堂 課 上 ， 幾乎 每 個 學生 桌 上 都 有 一 本 攤開 的 筆記本 及 數學 教科書 ， 他們 各自 努力 學習 不同 單元 的 練習 。 派卡 則 在 教室 裡 巡走 ， 不時 停下來 和 學生 討論 。 我 請 一 位 學生 解釋 派卡 的 教學 方式 。 為什麼 大家 都 知道 要 做 什麼 呢 ？ 這 個 學生 給 我 看 一 張 參考 表格 ， 上面 記載 著 根據 課程 綱要 列出 一 系列 的 數學 概念 ， 由 最 基礎 排到 最 進階 ； 每 個 概念 下方 ， 有 一 串 必須 完成 的 練習題 。 我 還 發現 一 個 索引 ， 告訴 學生 一旦 完成 哪些 數學 概念 ， 就 可以 晉級 到 哪 個 年級 。 在 教室 後面 ， 我 看到 兩 個 男生 帶 著 棒球帽 在 用 電腦 工作 。 我 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