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 所 學 不但 可 運用 在 總評量 上 ， 在 每 天 的 課堂 討論 、 團體 合作 、 正式 測驗 上 也 很 適合 。 □ 主動 和 學生 討論 成績 __UNDEF__ __UNDEF__ 一 踏進 萬塔市 的 馬丁拉索 高中 （ 見 第一○六 頁 ） ， 那 位 金髮垂肩 的 教師 派卡 ． 普拉 （ Pekka Peura ） 的 教室 時 ， 我 不 確定 自己 看到 了 什麼 。 聽說 這 所 學校 的 數學 教師 不再 給 學生 考試 了 。 他 的 十年級 （ 即 高中 一年級 ） 學生 在 教室 裡 分成 小組 坐 著 ， 看來 一 派 輕鬆 。 若要 問 派卡 那 天 是否 真的 有 上臺 授課 — 我 其實 沒 見到 。 他 向 學生 介紹 了 我 和 其他 幾 位 訪客 後 ， 就 讓 他們 自由 活動 了 。 學生 們 顯然 都 知道 自己 該 做 些 什麼 。 整 堂 課 上 ， 幾乎 每 個 學生 桌 上 都 有 一 本 攤開 的 筆記本 及 數學 教科書 ， 他們 各自 努力 學習 不同 單元 的 練習 。 派卡 則 在 教室 裡 巡走 ， 不時 停下來 和 學生 討論 。 我 請 一 位 學生 解釋 派卡 的 教學 方式 。 為什麼 大家 都 知道 要 做 什麼 呢 ？ 這 個 學生 給 我 看 一 張 參考 表格 ， 上面 記載 著 根據 課程 綱要 列出 一 系列 的 數學 概念 ， 由 最 基礎 排到 最 進階 ； 每 個 概念 下方 ， 有 一 串 必須 完成 的 練習題 。 我 還 發現 一 個 索引 ， 告訴 學生 一旦 完成 哪些 數學 概念 ， 就 可以 晉級 到 哪 個 年級 。 在 教室 後面 ， 我 看到 兩 個 男生 帶 著 棒球帽 在 用 電腦 工作 。 我 坐 在 他們 身後 的 空 椅子 上 ， 注意到 兩 人 正在 觀看 You Tube ， 影片 內容 是 和 數學 毫無 相關 的 拳擊 比賽 。 我 有點 意外 ， 問 他們 為什麼 可以 這麼 自由 。 他 說 ， 派卡 相信 他們 會 做好 自己 需要 完成 的 工作 。 這 個 青少年 告訴 我 ， 他 當時 不 想 做 數學題 ， 只 想 上網 逛逛 。 至於 他 現在 沒 能 做好 的 部分 ， 可以 等 回家 再 完成 。 在 派卡 的 數學課 上 ， 沒有 家庭 作業 ， 至少 沒有 傳統 的 那 種 。 理論 上 ， 他 的 數學課 ， 學生 可以 在 整整 七 週 內 ， 不 做 任何 家庭 作業 。 但 後果 則 是 ： 這 個 學生 解答 問題 的 時間 只 會 越來越 少 ， 更 無法 從 基本 概念 進階 至 最高階 。 過去 七 年 來 ， 派卡 以 這 套 他 發展 而 成 的 系統 ， 為 學生 進行 自我 評量 。 每隔 六 或 七 週 （ 芬蘭 高中 的 評量 週期 ） ， 學生會 和 他 個別 開會 五 ～ 十 分鐘 ， 學生 先 建議 自己 應該 得到 的 成績 ， 再 和 老師 共同 決定 實際 的 分數 。 派卡 說 ， 這 個 自我 評量 很 精準 地 呈現 學生 的 進步 ， 其 精確度 和 傳統 的 平均 計分 方式 幾乎 相同 。 身為 教師 ， 我 印象 最 深刻 的 是 派卡 如何 讓 學生 在 評量 和 成績 上 自我 負責 ， 這 是 傳統 上 保留給 教師 的 責任 。 前 文 談到 的 「 證明 所 學 」 策略 大多 專注 於 評量 上 ； 此 處 談到 的 則 專注 在 打分數 ， 以及 如何 和 學生 一起 討論 成績 上頭 。 提供 學生 反省 學習 的 機會 __UNDEF__ __UNDEF__ 在 芬蘭 公立 學校 裡 ， 我 聽到 幾 位 同事 在 學期 末 發 成績單 之前 ， 和 每 個 學生 討論 成績 ， 過程 通常 很 簡短 。 教師 告訴 學生 自己 打算 給 的 成績 ， 讓 對方 有 機會 做出 回應 。 這 個 做法 非常 尊重 學生 。 教師 不但 能 和 學生 清楚 溝通 ， 師生 關係 得到 加強 ， 同時 也 是 在 邀請 學生 反省 自己 的 學習 。 這 種 反省 學習 需要 在 發 成績單 之前 完成 ， 這 是 我 在 芬蘭 觀察到 的 簡單 策略 。 和 學生 溝通 、 請 他們 回應 ， 這 是 很 重要 的 。 討論 過 後 再 打 成績 ， 大部分 的 學生會 更加 期待 ， 想 看看 自己 進步 了 多少 。 在 教師 眼 中 ， 打 成績 有時候 很 人為 ， 在 孩子 眼 中 卻 意義 重大 。 因此 ， 發 成績單 的 季節 是 協助 學生 反省 學習 的 好 機會 。 我 向來 不 喜歡 打 成績 ， 因為 我 總 覺得 ， 打分數 很 可能 傷害 我 努力 想 培養 的 快樂 課堂 氣氛 。 最 大 的 問題 是 ： 很多 學生 把 自我 形象 和 成績 打上 等號 了 ： 好 成績 代表 聰明 ， 壞 成績 則 代表 笨蛋 。 只有 成人 知道 這 個 觀念 有 多 荒唐 — 成績 當然 不能 定義 你 是 誰 。 但 我 必須 承認 ， 即使 看過 了 芬蘭 同事 的 優良 範例 ， 我 仍然 不 擅長 處理 這 個 問題 。 我 和 赫爾辛基 的 學生 討論 成績 時 ， 常常 覺得 不 自在 ， 所以 很少 主動 安排 此 事 。 我 仍然 習慣 自己 打好 分數 、 印出 成績單 再 發給 學生 ， 同時 希望 他們 不會 覺得 太 不 開心 。 芬蘭 的 露營 學校 （ 見 第七十九 頁 ） 是 相當 重大 的 慶祝 活動 ， 舉辦 於 孩子 們 小學 生涯 的 最後 階段 。 多數 學生 從 低年級 起 就 期待 露營 學校 ， 不少 班級 還 會 在 活動 開始 的 前 幾 個 月 前 就 舉辦 各 種 籌備 方案 。 我 特別 欣賞 芬蘭 學校 的 做法 ， 其中 有 兩 個 原因 ： __UNDEF__ 首先 ， 我 欣賞 孩子 必須 為 露營 活動 的 各 種 款項 負起 責任 。 若是 每 個 人 都 參加 露營 活動 ， 總費用 將 相當 驚人 ， 經常 需要 幾千 歐元 （ 編 按 ： 一 歐元 約 兌 新臺幣 三十五 元 ） ， 所以 募款 活動 必須 早早 展開 ， 由 孩子 想出 幾 個 募款 方式 ， 例如 ： 舉辦 糕點 義賣 、 或 舉辦 募款 舞會 等 。 其次 ， 共同 追求 班級 夢想 、 募得 巨額 經費 ， 最後 全 班 一起 參加 露營 ， 以上 的 流程 將 培養出 很 強 的 班級 凝聚力 。 我 教 六年級 時 ， 另 個 同 年級 的 芬蘭 同事 曾 在 秋 初 舉行 露營 活動 ， 當 她 和 學生 回到 學校 時 ， 我 注意到 他們 的 師生 關係 有 了 正向 的 改變 。 到 了 春季 ， 我 的 六年級 學生 也 有 類似 的 現象 。 從 露營 學校 回來 之後 ， 學生 們 看起來 更 像 一 個 團隊 ， 而 不 是 二十四 個 單獨 個體 。 這 趟 旅行 是 一 個 很 棒 的 共識 經驗 ， 我 唯一 的 懊悔 是 沒有 早一點 出發 露營 。 在 芬蘭 的 經驗 讓 我 思考 ， 像 露營 學校 這 種 重大 的 社交 連結 經驗 ， 對於 提升 班級 團結 有 多麼 重要 。 歸屬感 是 快樂 （ 以及 任何 快樂 課堂 ） 的 重要 元素 ， 因此 我 建議 教師 仿效 類似 的 做法 ， 帶領 學生 共同 追求 班級 夢想 。 芬蘭式 的 露營 學校 很 棒 ， 但 需要 花費 很多 時間 和 經費 ， 所以 可能 不 太 適合 你 和 你 的 學生 。 但 無妨 ， 大家 可以 改為 追求 其他 的 夢想 ， 例如 ： 錄製 一 張 唱片 ， 由 學生 自己 作曲 、 自己 演唱 ； 爬山 ； 共 寫 一 個 學習 應用 程式 （ App ） … … 總之 ， 盡情 發展 你們 無限 的 可能 吧 ！ 班級 夢想 別 由 教師 獨自 決定 ， 大家 一起 討論 __UNDEF__ __UNDEF__ 如何 進行 班級 夢想 ？ 首先 ， 老師 和 學生 需要 一起 討論 。 身為 老師 ， 我們 可能 很 想 事先 為 學生 們 決定 該 有 何 種 夢想 。 我 在 芬蘭 教書 的 第一 年 ， 就 犯 了 這樣 的 錯誤 ： 沒有 問 過 學生 就 私自 替 全 班 決定 了 夢想 。 學年 開始 之前 ， 我 已經 有 了 腹案 ， 一 個 令 我 興奮 的 跨 領域 計畫 ， 以 服務 為 宗旨 ， 我 甚至 可以 想像 學生 們 躍躍欲試 的 模樣 。 當時 我 決定 募款 做 公益 ， 支持 芬蘭 殘障 奧運 選手 ， 讓 大家 了解 ， 殘障 運動員 的 經費 （ 相當 ） 短缺 。 在 我 的 想像 中 ， 學生 們 會 與 這些 運動員 進行 幾 次 訪談 ， 在 部落格 寫下 他們 的 感想 ， 說不定 還可以 引起 芬蘭 全 國 的 討論 呢 ！ 即使 還 沒 見到 他們 ， 我 已 在 腦 中 安排 該 如何 和 芬蘭 殘障 奧運 選手 會面 。 雖然 我 完全 不 了解 我 的 學生 ， 但 我 信心 滿滿 ， 一廂情願 地 認為 他們 會 和 我 一樣 興奮 。 如今 想想 ， 這 個 班級 夢想 本來 就 注定 要 失敗 ， 因為 如果 這 是 我們 的 共同 夢想 ， 我 應該 和 我 的 學生 一起 做 決定 。 開學 的 前 幾 週 ， 我 的 學生 只 對 這 個 計畫 的 某些 項目 感到 興趣 ， 尤其 是 訪談 殘障 運動員 這 部分 。 但 他們 似乎 並 不 認同 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