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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去 … … , 這些 人生 中 不可 預期 而 突然 逆來 的 打擊 , 會 讓 人 悲傷 多久 呢 ? 答案 很 可能 是 : 一輩子 。 沒 錯 , 我們 很 可能 永遠 都 無法 忘記 對方 , 或是 對方 給 過 所有 好 的 、 壞 的 對待 與 回憶 。 有 一陣子 , 甚至 逢 人 就 說 , 每 說 必 哭 , 連 自己 都 覺得 沒完沒了 , 直到 身邊 的 親友 也 漸漸 受不了 , 提出 建議 : 要不要 去 看 心理 醫生 ? 接下來 的 結果 是 : 覺得 自己 生病 了 , 而且 好像 永遠 都 不會 好 。 因為 , 「 失去 」 這 個 事實 , 改變不了 。 尤其 是 每當 檢視 「 失去 」 的 過程 , 看見 自己 有 做 得 不 對 , 或 對方 也 有 不 好 的 地方 , 怨悔 和 懊惱 的 情緒 , 讓 悲傷 更 堅固 。 經歷 悲傷 的 過程 , 猶如 被 丟進 大海 。 因為 生離死別 , 而 讓 我們 誤以為 自己 不再 被 愛 。 絕望 的 時刻 , 悲傷 就 像 一 根 浮木 , 唯有 緊緊 抓 著 它 , 才 能 感覺 自己 的 存在 。 於是 , 我們 緊緊 抓 著 悲傷 的 浮木 , 不肯 放開 。 就 怕 一旦 放手 之後 , 會 忘記 悲傷 , 忘記 當時 尚未 失去 的 美好 或 痛楚 , 最後 也 忘記 自己 。 在 對 別人 不斷 重複 哭訴 悲傷 的 時候 , 怨悔 和 懊惱 其實 沒有 真的 減褪 。 甚至 在 獲取 別人 安慰 的 過程 中 , 不僅 負面 的 感覺 會 更加 深刻 , 同時 也 因為 依賴 而 失去 重新 站起來 的 欲望 和 能力 。 而 物極必反 的 是 , 直到 有 一 天 連 自己 都 感覺 累 了 , 才 會 停止 哭訴 悲傷 。 別人 以為 那 個 傷口 終於 痊癒 ; 其實 並 沒有 , 它 只是 被 麻木不仁 的 自己 覆蓋 。 悲傷 , 是 一 根 堅固 無比 的 浮木 。 但 只有 在 你 落海 的 時候 , 才 適合 與 你 緊緊 相依 。 在 危急 的 時候 , 的確 是 它 救 了 你 ; 若 過度 依賴 , 它 也 會 成為 你 的 障礙 。 如果 你 願意 盡力 游 上岸 , 讓 各自 可以 獨立 存在 , 就 不會 再 像 從前 那樣 緊緊 抓住 , 無法 放開 。 你 有 你 未來 的 路 , 它 會 變成 一 根 因為 載滿 滄桑 而 充滿 藝術 價值 的 漂流木 。 你 的 命運 , 決定 於 你 選擇 要 如何 和 悲傷 這 根 浮木 共處 ── 是 要 一直 留在 大海 載沉載浮 ; 或是 儘快 游回 陸 上 , 然後 彼此 兩相 忘 於 江湖 ? 請 相信 , 這 一切 都 是 你 的 選擇 。 經過 好 長 好 深 的 一 段 痛苦 , 我們 往往 開始 習慣 與 悲傷 共處 的 感覺 , 就 很 容易 忘 了 要 重新 站起來 。 訴苦 , 可以 引起 同情 ; 討拍 , 能夠 帶來 安慰 。 但 人生 豈能 一直 這樣 淹沒 在 淚水 裡 ? 在 適可而止 的 段落 , 你 會 沉溺 在 悲傷 裡 , 繼續 流淚 , 博取 同情 ; 或 收藏 起 悲傷 , 獨自 勇敢 地 向 前 走 ? 如果 你 是 欠缺 安全感 的 人 , 就 會 寧願 習慣 讓 自己 和 悲傷 一起 , 不停 地 漂浮 在 大海 , 嘴 裡 抱怨 , 心 裡 卻 喜歡 , 因為 唯有 激烈 地 起伏 不安 , 才 感覺 與 世界 同 在 。 繼續 悲傷 , 讓 你 感到 心慌 , 卻 也 心安 。 當 你 明白 : 和 悲傷 共處 的 模式 , 必須 改變 ! 之後 , 你 才 會 記起 浮木 真正 的 功能 是 幫助 你 游 上岸 , 而 不 是 要 讓 你 永遠 漂流 於 海 上 。 當 你 帶 著 悲傷 回到 陸 上 , 哀悼 過往 , 帶來 覺醒 , 終於 學會 提醒 自己 : 要 重新 去 愛 。 這 時候 的 悲傷 , 並非 真正 消失 。 而是 你 已經 學會 如何 放下 , 與 它 和平 共處 , 而 不 是 緊緊 抓 著 不 放 。 就 像是 一 根 曾經 陪 你 在 海 上 歷險 歸來 的 浮木 , 可以 陳列 在 客廳 、 書房 或 儲藏室 , 它 記錄 一 段 歷史 , 那 是 你 光榮 地 與 恐懼 搏鬥 的 戰績 。 你 無須 強迫 自己 否定 它 、 貶抑 它 、 毀棄 它 , 也 不必 持續 誇大 那 段 與 悲傷 共處 的 日子 。 總之 , 歲月 無 驚 之後 , 你 得到 一 個 更 平靜 的 自己 , 終於 懂得 感恩 所有 的 過去 。 悲傷 , 像是 一 根 曾經 陪 你 在 海 上 歷險 歸來 的 浮木 , 可以 陳列 在 客廳 、 書房 , 它 記錄 一 段 歷史 , 那 是 你 光榮 地 與 恐懼 搏鬥 的 戰績 。 你 義務 協助 朋友 , 在 一 項 「 帶領 偏鄉 兒童 參觀 科學 博覽會 」 的 活動 中 , 聯絡 當天 的 餐飲 與 交通 , 但 因為 他 和 主辦 單位 溝通 不良 、 認知 不同 , 突然 在 活動 前夕 快 閃 退出 。 這 時候 , 你 會 繼續 幫忙 主辦 單位 完成 這 項 計畫 ( 但 可能 得罪 朋友 ) ; 或 與 朋友 一起 同 進退 , 讓 孩子 們 失望 ? □ 寧願 得罪 朋友 , 把 事情 處理完 。 □ 為 了 顧全 義氣 , 跟 朋友 同 進退 。 練習 取捨 04 刻意 要 忘掉 , 愈 忘 不 掉 聖嚴 法師 提出 對 世人 有 重要 影響 的 「 四 它 」 : 「 面對 它 」 、 「 接受 它 」 、 「 處理 它 」 、 「 放下 它 」 , 既是 面對 人生 挫折 逆境 的 態度 , 也 是 循序漸進 的 步驟 。 在 北京 工作 時 , 碰到 一 位 學 富 五 車 的 資深 女 教授 。 她 剛 經歷 一 場 人生 的 曲折 , 做 了 大半 輩子 的 學術 研究 工作 , 尚未 告 一 個 段落 , 就 被 校方 通知 經費 不足 , 而 臨時 中止 。 灰心 喪志 地 回到 家 裡 , 竟 發現 老公 背 著 她 , 和 辦公室 的 秘書 搞 外遇 。 身心 俱 疲 的 她 , 希望 靠 著 自己 的 毅力 , 度過 生命 的 難關 , 卻 夜夜 失眠 , 罹患 憂鬱症 。 她 在 部落格 讀 過 幾 篇 我 寫 的 文章 , 覺得 對 她 起 了 點 療癒 的 作用 , 感觸 很 深 地 對 我 說 : 「 台灣 有 個 老 和尚 , 講 了 很多 有 智慧 的 話 , 對 我 的 幫助 很 大 , 像是 什麼 … … 」 我 急 著 想 聽 她 說完 , 才 能 想出 她 指 的 是 誰 , 沒想到 她 停頓 一會兒 , 似乎 在 整理 思緒 , 好不容易 才 擠出 話 來 , 繼續 說 : 「 對了 , 是 拿起 它 , 忘掉 它 ! 」 隔 著 地理 的 距離 , 以及 文化 的 差異 , 我 能 理解 她 想 表達 的 語意 , 也 不會 苛求 她 的 說法 對 大家 所 景仰 的 台灣 宗教 大師 有所 失禮 。 她 講 的 正 是 法鼓山 的 聖嚴 法師 , 在 他 生前 提出 對 世人 有 重要 影響 的 「 四 它 」 , 就 是 面對 人生 挫折 逆境 的 四 個 態度 , 也 可以 說 是 循序漸進 的 步驟 : 「 面對 它 」 、 「 接受 它 」 、 「 處理 它 」 、 「 放下 它 」 。 聖嚴 師父 對 「 四 它 」 的 進一步 解釋為 : 面對 它 ── 正視 困境 的 存在 ; 接受 它 ── 接受 困境 的 事實 ; 處理 它 ── 以 悲智 處理 困境 ; 放下 它 ── 處理 後 心 無 牽掛 。 可見 每 一 個 步驟 , 都 有 它 的 深意 。 而且 , 這 是 基於 聖嚴 師父 高度 的 智慧 , 才 能 有 的 生活 哲學 , 每 個 步驟 都 有 它 的 道理 與 順序 。 例如 : 在 不肯 面對 困境 的 事實 之前 , 絕對 無法 臣服 接受 ; 即使 硬著頭皮 接受 , 也 不 夠 甘願 。 若 尚未 妥善 消化 及 處理 , 就 不能 真正 放下 ; 否則 就 對 自己 、 對 別人 不 負責任 。 然而 , 最 完美 的 假象 , 都 有 人性 的 破綻 。 事跡 敗露 於 他 在 臉書 加 了 另 一 個 女孩 。 因為 , 這 個 女孩 是 大家 公認 的 「 假 仙女 」 , 她 為人 處事 言不由衷 , 行為 舉止 虛假 做作 。 甚至 他 也 曾經 率性 地 在 朋友 聚會 時 , 罵出 「 假 仙女 去 吃 屎 吧 」 這樣 不雅 的 重話 , 一時之間 大快人心 。 問題 卻 出 在 , 他 居然 公開 加 她 為 好友 , 完全 跌破 大家 的 眼鏡 。 本來 幾 個 私交 甚 篤 的 好友 , 還 深信 他 的 個性 正直 , 認為 他 只是 寬宏大量 , 想要 藉 此 讓 「 假 仙女 」 改過自新 。 後來 經過 他 的 解釋 說明 , 朋友 們 才 知道 是 因為 他 和 假 仙女 有 個 專案 要 開始 合作 , 他 不得不 對 她 釋出 善意 。 面對 朋友 的 質疑 , 他 還 厚 著 臉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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