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折磨 , 在 生死 苦海 中 流轉 。 集諦 是 探求 造成 人生 種種 不幸 、 種種 痛苦 的 原因 和 根據 , 這 就 是 十二 因緣 理論 。 滅諦 揭示 人 回歸 生命 真實 , 從而 獲得 空明 清靜 、 至 樂 無 苦 的 境界 。 道諦 所 顯示 的 是 人 由 痛苦 入 涅槃 , 由 煩惱 入 清靜 的 正確 手段 和 方法 。 十二 因緣 理論 認為 , 整 個 人生 是 由 十二 個 環節 構成 的 : 無明 、 行 、 識 、 名色 、 六 處 、 觸 、 受 、 愛 、 取 、 有 、 生 、 死 。 這 十二 個 環節 依次 流轉 , 在 過去 、 現在 、 未來 的 三 世 因果 中 如 水 相續 , 如 輪 循環 , 無始無終 。 無明 , 既 指 人 處於 黑暗 中 的 茫然 狀況 , 也 指 人 沒有 解脫 生死 流轉 的 超越 智慧 。 由 無明支 引起 各 種 善 與 不善 的 行為 , 這 就 是 行支 。 由 行支 引起 規定 凡俗 生命 的 精神 種子 , 這 就 是 識支 。 由 識支 引起 構成 具體 生命 的 精神 ( 名 ) 和 肉體 ( 色 ) 兩 面 。 有 了 名色 , 就 有 了 眼 、 耳 、 鼻 、 舌 、 身 、 意 六 處 。 六 處 作用 於 外界 事物 就 是 觸 。 由 觸支 引起 苦樂 的 感受 , 進而 引起 貪 愛 之 心 。 貪 愛 之 心 是 驅使 人 不停 地 索取 、 佔有 的 強大 動力 , 從而 也 產生 了 人 自身 之 有 與 外境 之 有 。 有 了 “ 有 ” , 也 就 有 了 生死 流轉 , 落入 了無 終期 的 煩惱 痛苦 之中 。 佛家 就 是 要 我們 認識 痛苦 的 根源 , 徹悟 無明 的 迷暗 力量 的 作用 。 只有 滅除 無明 , 才 能 沐浴 在 光明 清澈 中 。 佛教 及 中國 佛教 世間 的 流轉 苦諦 一切 皆 苦 — 迷 的 果集諦 人生 不幸 與 痛苦 的 根源 , 即 十二 因緣論 — 迷 的 因 出世 的 解脫 滅諦 揭示 如何 回歸 生命 真實 , 達致 空明 、 至樂 的 境界 — 悟 的 果道諦 闡明 由 痛苦 入 涅槃 , 由 煩惱 入 清靜 的 手段 和 方法 —悟 的 因 四諦 十二 因緣 無明 受 有 名色 死生 取 愛 触 六 處 行識 未來果 過去因 現在 因 現在果 佛陀 之後 的 佛教 世界 上 的 森羅萬象 都 是 因緣 和合 而 生 , 也 都 將 隨 因緣 分散 而 滅 。 唐朝 有 一 位 大徹大悟 的 開悟 聖僧 , 就 是 斷際 禪師 希運 , 又 稱 黃檗 禪師 。 有 一 次 他 遊 天台山 時 , 碰到 一 個 舉止 奇怪 的 同參 。 兩 人 一見如故 , 談笑風生 地 結伴 而 行 。 當 他們 走到 一 條 小溪 前面 時 , 正好 溪水 暴漲 , 那 個 同參 叫 黃檗 一起 渡河 , 黃檗 便 說道 : “ 溪水 這麼 深 , 能 渡過去 嗎 ? ” 那 個 同參 便 提高 褲腳 走到 水面 上 , 好像 在 平地 上 行走 一樣 自然 。 第三 次 結集 經 數百 年 發展 , 佛教 中 漸 雜入 異道 , 改竄 佛典 , 擾亂 教義 。 公元 前 250年 時 , 有 六萬 比丘 聚謀 挽救 之 策 , 選出 精通 三藏 者 一千 人 , 集 於 波吒利弗城 , 整理 正法 。 第四 次 結集 公元 前 70年 , 健馱羅國 迦膩色加王 選 阿羅漢 五百 人 , 集 於 迦濕彌羅城 , 將 三藏 各 制 十萬 頌 , 名 大毗婆娑論 , 刻 於 赤銅 中 , 建 塔 藏 之 。 四 次 結集 我們 執著 於 一 件 事物 , 無法 跳出 給 自己 製造 的 圈子 , 那 實際 上 也 是 像 背 ?
渡水 的 筏子 趕路 一樣 。 由 愚 而 智 的 方法 肆 . 智 與 愚 程 , 不 問 何 之 ’ 。 如果 這樣 做 , 就 很 適當 了 。 ” 隨後 , 佛陀 言歸正傳 說道 : “ 同樣地 , 比丘 們 啊 ! 我 所 說 的 法 也 好 像 木筏 一樣 , 是 用來 濟渡 的 , 不 是 為 了 負荷 ( 巴利文 原 字義 作 執取 ) 的 。 比丘 們 啊 ! 你們 懂得 我 的 教誡 猶如 木筏 , 就 當 明白 好 的 東西 ( 法 ) 尚 應 捨棄 , 何況 不 好 的 東西 ( 不 是 佛法 的 ) 呢 ? ” 從 這 則 精妙 的 比喻 , 我們 可以 清楚 地 了解 , 佛法 的 教誡 是 用以 度人 , 使 他 得到 安全 、 和平 、 快樂 、 寧靜 和 涅槃 的 。 就 像是 一 副 藥方 一樣 , 作用 是 來 照 方 抓 藥 , 合理 服用 , 而 不 是 拿來 供 在 家 裏 的 。 把 藥方 供 在 家 裏 再 久 、 再 虔誠 , 病 也 是 不會 好 的 。 而 事實 上 , 這 也 可 用於 理解 一切 的 “ 執取 ” 。 我們 執著 於 一 件 事物 , 無法 跳出 給 自己 製造 的 圈子 , 實際 上 也 和 背 筏子 趕路 一樣 。 如果 我們 理解 了 上面 的 教導 , 又 哪裏 會 走 得 那麼 疲憊 呢 ? 佛陀 說 : “ 凡 執著 某 一 事物 ( 或 見解 ) 而 藐視 其他 事物 ( 見解 ) 為 卑劣 , 智者 叫 這 個 是 桎梏 ( 纏縛 ) 。 ” 對 你 自己 而言 , 什麼 才 是 最 可靠 的 ? 答案 是 , 什麼 都 不 是 , 因為 它們 都 是 要 放棄 的 。 但是 , 我們 所 執著 、 所 牽掛 的 一切 東西 , 就 像 客人 到 家 中 做客 離開 後 留下 的 痕跡 。 客人 離開 以後 , 他 所 用 過 的 杯盤 碗筷 都 要 清洗 , 他 所 坐 過 躺 過 的 地方 都 要 打掃 , 以便 接待 新 的 客人 。 倘若 有 人 因為 喜歡 或者 討厭 這 個 客人 , 而 保留 他 留在 家 裏 的 痕跡 , 會 被 所有人 認為 是 愚蠢 的 。 可是 , 如果 換 一 種 情境 , 卻 又 往往 並 不 那麼 容易 看清 執著 的 可笑 。 伍 有 與 無 有 無 相生 的 辯證 有我 與 無我 世間 並 沒有 永恆 不變 而且 與 物質 對立 的 精神 , 可以 被 視為 “ 自我 ” 、 “ 靈魂 ” 或 “ 個 我 ” 。 “ 識 ” 也 並 不 是 與 物質 對立 的 精神 。 在 佛陀 的 弟子 中 , 有 一 個 叫做 嗏帝 的 , 聲稱 佛陀 曾 教給 他 “輪 轉 飄泊 的 , 乃是 同 一 不變 的 識” 。 佛陀 聽說 後 問 他 : “ 你 所謂 的 識 是 指 什麼 ? ” 嗏 帝 給出 了 一 個 典型 的 答案 : “ 它 就 是 那 個 能夠 表現 、 能夠 感覺 , 而且 能夠 隨處 承受 一切 善惡 業報 的 東西 。 ” 這 其實 代表 了 一 種 很 普遍 的 見解 。 在 一些 宗教 裏 ,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一 個 個別 的 靈魂 。 人 死 後 , 他 就 永久 地 生活 在 地獄 或 天堂 裏 , 而 他 的 命運 則 完全 取決 於 他 的 創造主 的 裁判 。 很多 人 談到 佛教 , 也 都 把 它 與 生死 和 靈魂 聯繫 起來 , 認為 人身 中 有 一 個 恆常 不變 、 亙古 長存 的 絕對 實體 , 是 千變萬化 的 現象 背後 不變 的 實質 。 然而 佛陀 訓誡 嗏帝 說 : “ 你 這 愚蠢 的 人 啊 ! 你 聽見 過 我 對 誰 這樣 說法 嗎 ? 我 沒有 用 種種 方法 解釋 識蘊 是 由 因緣 和合 而 生 , 如 無 因緣 和合 , 則 不能 生起 嗎 ? ”接 ?
佛陀 就 詳細 地 為 他 解釋 識蘊 : “ 識 是 從 使 它 生起 的 因緣 得名 。 因為 眼根 與 色塵 相 接觸 而 生起 的 識 , 就 叫做 眼識 ; 因 耳根 與 聲塵 相 接觸 而 生 的 識 , 就 叫做 耳識 ; 因 鼻根 與 香塵 相 接觸 而 生起 的 識 , 就 叫做 鼻識 ; 因 舌根 與 味塵 相 接觸 而 生起 的 識 , 就 叫做 味識 ; 因 身根 與 觸塵 相 接觸 而 生起 的 識 , 就 叫做 身識 ; 因 意根 與 法塵 ( 意念 與 思想 ) 相 接觸 而 生起 的 識 , 就 叫做 意識 。 ” 根據 佛教 哲學 , 世間 並 沒有 永恆 不變 而且 與 物質 對立 的 精神 , 可以 被 視為 “ 自我 ” 、 “ 靈魂 ” 或 “ 個 我 ” 。 “ 識 ” 也 並 不 是 與 物質 對立 的 精神 。 認為 “ 識 ” 是 一 種 “ 自我 ” 或 “ 靈魂 ” 的 觀念 , 儘管 是 自 最早 的 時候 起 直到 如今 , 始終 為 人 所 固執 不捨 , 但 它 是 錯誤 的 。 這 五蘊 和合 之 身 , 通俗 稱為 “ 眾生 ” 者 , 就 是 “ 苦 ” 本身 。 在 五蘊 的 幕後 , 有無 相生 的 辯證 伍 . 有 與 無 五蘊 與 肉體 聯合 行動 , 構成 “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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