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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 , 也 會 聊 著 各 我們 必須 懷抱 隨喜 的 心情 , 保護 珍貴 的 生命 , 以及 我們 周遭 的 與 我們 相互 連結 的 所有 生命 。 第八 章 衰老 與 死亡 是 沒有 解藥 的 種 外在 與 內在 之 事 及 祕密 。 儘管 仁波切 過去 一 個 月 來 都 臥病 在 床 , 但 有 一 天 早上 , 他 突然 精神奕奕 地 要求 到 戶外 走 一 走 。 當 我 推 著 他 的 輪椅 沿著 泥土 車道 與 鄉間 小路 走去 時 , 他 親切 的 不丹 妻子 丹丘拉 ︵ Damcho-la ︶ 與 寺院 主持 閉關 的 老師 祖古 貝瑪 . 旺嘉 也 加入 了 我們 。 接著 , 不 知 又 從 哪兒 冒出來 一 批 想要 探視 仁波切 、 接受 他 祝福 的 人 。 我們 都 心知肚明 , 這些 日子 是 他 這 一 世 生命 的 最後 時光 了 。 那 是 個 苦樂 參半 的 時刻 , 它 仍 在 我 心 中 的 記憶 螢幕 裡 閃閃發光 。 在 仁波切 的 生命 接近 終了 的 時刻 , 他 的 腦瘤 惡化 , 他 在 病榻 上 靠 向 我 , 握 起 我 的 手 , 將 它們 放 在 自己 的 心 間 。 我們 彷彿 合為 一體 , 無分無別 、 無語 、 無疑 。 在 這 個 簡單 的 動作 裡 , 這 場 形式 最 純粹 的 交互 禪 當中 , 我 明白 那 是 他 要 離開 的 時刻 了 , 我 也 明白 , 他 將 永遠 與 我 同 在 , 我 中 有 他 、 他 中 有 我 。 佛陀 、 上師 與 弟子 , 合為 一體 了 。 我 依然 保有 仁波切 最 喜愛 的 一 本 書 ︽ 實相 寶藏 論 ︾︵ Treasury __UNDEF__ of the Vast __UNDEF__ Nature __UNDEF__ of __UNDEF__ Reality ︶ , 那 是 十四世紀 重要 的 大 圓滿 大師 龍欽巴 尊者 的 「 七 寶藏 ﹂ 之 一 。 我們 過去 幾乎 在 每 天 早晨 , 都 會 花 四十五 分鐘 的 時間 一起 誦念 這 部 經典 。 仁波切 承襲 了 龍欽巴 尊者 的 法脈 , 將 它 傳遞給 無數 的 弟子 , 其中 包括 了 達賴 喇嘛 尊者 。 仁波切 將 它 那 部 以 絲綢 包裹 、 米紙 裝訂 的 大 圓滿 法本 留給 了 我 , 他 的 妻子 在 他 過世 之後 , 將 它 和 一 尊 佛像 、 一 件 黃色 的 絲質 僧衣 、 一 套 金剛 杵鈴 法器 、 他 的 眼鏡 、 一 串 念珠 和 一些 其他 的 私人 物品 一起 交給 了 我 。 這些 簡單 的 財產 , 提醒 了 我 殊勝 的 佛法 在 數千 年 來 所 保留 的 一切 智慧 — — 無數 的 大師 所 持有 、 實踐 、 證悟 、 體現 並 傳遞給 我們 的 重要 開示 。 這些 物品 也 提醒 了 我 , 現在 我 的 神聖 職責 就 是 讓 仁波切 的 教法 保持 鮮活 , 並 將 它 傳遞給 下 一 代 , 包括 仁波切 賜予 我 的 一 對 一 大 圓滿 祕密 口傳 心要 。 我 與 你 一起 進行 的 交互 禪 , 將 成為 你 和 我 , 以及 和 他 一起 進行 的 交互 禪 。 這 是 交互 禪 如何 幫助 我們 的 一 個 個人 體驗 與 例子 , 透過 有意識 地 一同 實踐 慈愛 與 利他 的 菩薩 精神 , 我們 便 能 在 這 條 修行 大道 上 帶給 彼此 這樣 的 禪修 。 那 就 是 我 出生 的 理由 , 那 就 是 為何 我 必須 為 自己 做好 適當 的 準備 , 在 時機 來臨 時 去 面對 生命 終結 的 時刻 。 這 就 是 我們 承襲 的 傳承 , 也 是 我們 與生俱來 的 靈性 權利 與 精神 遺產 。 如果 你 離開 我 , 我 可以 一起 走 嗎 ? 一三六四年 的 一月 廿四日 , 在 龍欽巴 尊者 實際 離開 人世 , 或 說 進入 涅槃 ︵ 藏傳 佛教 如此 說︶ 時 , 他 寫下 遺教 : 此 生 已 盡 , 業報 已 盡 , 發願 所 能 成 者 已 盡 , 世間 法 已 盡 , 此 生 之 顯現 已 終結 。 我 已 在 中陰 之 浩瀚 境域 裡 , 證悟 剎那間 之 自性 顯現 , 我 所 要 安坐 的 原始 本初 地 已經 近 了 。 我 在 自身 所 發現 的 寶藏 , 已 讓 他人 的 心 獲得 安樂 , 第八 章 衰老 與 死亡 是 沒有 解藥 的 透過 此 一 不思議 存在 , 解脫 洲 之 豐饒 果實 已 得證 。 此時 , 與 汝等 聖 弟子 同 在 , 我 法喜 充滿 。 如今 此 生 緣 已 盡 、 業力 已 了 , 莫 為 這 一 死 時 快樂 且 無 執著 的 乞者 哀悼 , 應 持續 祈請 ( 我們 的 精神 同 在 ) 。 ?
我 每 天 早晚 依然 會 與 我 的 上師 們 一同 修習 交互 禪 。 我 將 他們 的 照片 放 在 家 中 的 佛桌 上 , 作為 一 種 祝福 、 鼓勵 與 啟發 , 並 感謝 他們 為 我 所 做 的 一切 , 以及 他們 透過 此生 數十 年 來 與 無數 世 以來 , 虔誠 的 菩薩道 修行 而 傳遞給 我們 的 一切 。 我 會 與 他們 一同 靜靜 地 坐 著 , 凝望 他們 慈愛 的 臉龐 。 我 會 深深 地 凝視 他們 清澈 的 眼睛 , 彷彿 他們 也 在 做 同樣 的 事 — — 在 回望 著 我 , 我們 一同 修習 著 交互 禪 。 這 就 是 金剛乘 佛教 ︵ Vajray ana __UNDEF__ Buddhism ︶ 中 , 我們 稱為 「 上師 相應 法 ﹂ 的 一 部分 修練 。 如果 我 手 上 沒有 照片 , 我 會 觀想 上師 們 , 然後 進行 同樣 的 步驟 與 階段 , 所 獲得 的 結果 也 會 相同 。 我 的 諸 佛 上師 們 永遠 與 我 同 在 、 在 我 之內 、 在 現實 裡 、 在 記憶 裡 、 在 我 的 心靈 裡 , 如同 你 的 也 將 會 與 你 同 在 。 以下 是 一 個 重點 : 我 的 父母 與 上師 指引 我 、 保護 我 、 祝福 我 、 支持 我 。 無論 生 或 死 , 或 投 生 而 由 西藏 的 傳承 制度 認證為 轉世 喇嘛 ︵ 祖古 ︶ , 他們 都 像是 我 自己 的 良知 , 或 我 內在 的 上師 , 那 是 他們 所 相信 、 教導 並 體現 之 一切 法教 的 內化 版本 。 我 的 上師 們 持續 提醒 著 我 , 我們 的 關係 遠遠 超越 了 死亡 , 也 超越 了 「 自己 ﹂ 與 「 他人 ﹂ 之間 、 「 今生 ﹂ 與 「 來世 ﹂ 之間 那 細 如 游絲 的 分野 和 界限 。 xiii 驗 ? ﹂ 這 幾 個 月 以來 , 她 注意到 自己 服用 的 躁鬱症 藥物 已經 失去 效用 。 她 的 醫生 向 她 證實 情況 確實 如此 , 並 表示 西方 的 醫藥 可能 已經 無法 再 為 她 提供 進一步 的 幫助 。 多 年 來 , 她 一直 斷斷續續 地 接受 治療 , 最近 更 試遍 了 各 種 另類 療法 , 但是 她 情緒 劇烈 起伏 的 頻率 卻 愈來愈 高 , 也 愈來愈 嚴重 。 這 名 女子 向 仁波切 描述 , 她 對 自己 是否 清醒 正常 感到 強烈 的 不確定感 , 說 了 幾 句 話 之後 , 仁波切 便 邀請 她 上前 與 他 一同 面對面 坐下 。 她 在 盡情 抒發 、 分享 完畢 之後 , 已 是 淚水 盈眶 。 仁波切 只是 沉默 了 一 、 兩 分鐘 , 輕聲 地 說 : 「 你 的 苦 也 是 我 的 , 你 的 恐懼 也 是 我 的 。 ﹂ 現場 有 許多 人 都 對 這 句 美妙 而 細膩 的 回答 感到 驚歎 。 仁波切 的 眼 裡 噙 著 淚水 , 補上 一 句 : 「 你 並 不 孤單 。 ﹂ 這 名 女子 與 仁波切 一起 禪修 了 幾 分鐘 之後 , 仁波切 問 : 「 你 有 什麼 感覺 ? ﹂ 「 愛 , 強大 的 愛 , 但 畢竟 那 是 ﹃ 你 ﹄ 。 ﹂ 他 回答 : 「 不 是 , 那 份 愛 是 ﹃ 你 ﹄ , 是 你 在 自己 內在 所 看見 的 、 了知 的 。 ﹂ 對 我 而言 , 他們 的 交流 美妙 地 體現 了 何謂 處於 當下 , 何謂 與 另 一 個 人 彼此 連結 , 並 讓 涵括 一切 的 慈悲 與 臣服 之 心 無礙 地 來回 流動 — — 這 就 是 交互 禪 。 我 的 大 圓滿 ︵藏 __UNDEF__ Dzogchen ︶ 佛教 傳承 會 將 它 稱為 「 本然 的 大 圓滿 活動 ﹂ ︵ __UNDEF__ Natural Great __UNDEF__ Perfection in action ︶ 。 這 是 一 個 一同 療癒 、 一同 覺醒 的 活生生 例子 , 它 告訴 我們 「 愛 ﹂ 並非 來自 外在 , 並非 真的 如此 。 「 愛 ﹂ 來自於 去 愛 , 「 愛 ﹂ 是 自我 存續 的 , 「 愛 ﹂ 是 個 動詞 。 無盡 的 愛 既是 開悟 , 也 是 我們 與生俱來 的 權利 。 序言 : 與 萬物 合一 xiv __UNDEF__ 處於 當下 , 享受 純粹 存在 的 自然 狀態 我 最 震撼 的 交互 禪 體驗 是 發生 在 一九八○年代 , 當時 我 在 法國 多爾多涅 ︵ Dordogne ︶ 森林 的 寧瑪巴 藏傳 佛教 中心 ︵ Nyingmapa Tibetan center 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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