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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 四 隻 腳 , 而且 無所不能 。 可是 這 個 怪物 卻 四處 作惡 , 結果 觸怒 了 眾 神 , 眾 神 將 這 個 怪物 從 中間 撕成 了 兩 半 。 於是 這 個 怪物 就 變成 了 兩 個 人 , 每 個 人 有 一 張 臉 、 兩 隻 手 和 兩 隻 腳 。 這 兩 個 人 為 了 恢復 以前 的 樣子 , 就 在 相互 之間 尋求 結合 , 從此 男女 之間 才 開始 出現 愛情 。 很多 人 認為 柏拉圖 在 《 饗宴篇 》 中 的 這 種 解釋 過於 幼稚 、 可笑 , 其實 , 不然 。 無論 是 男性 還是 女性 , 孤立 起來 都 是 缺點 , 都 造成 了 片面 的 人性 , 結合 起來 便 都 是 優點 , 都 是 構成 健全 人性 的 必需 條件 。 如果說 男性 剛強 , 女性 溫柔 , 那麼 , 只 剛 不 柔 便 成 脆 , 只 柔 不 剛 便 成 軟 , 剛柔相濟 才 是 韌 。 相反 , 那些 在 愛 中 爭吵 不休 、 兩敗俱傷 的 人 的 誤區 很 可能 出 在 他們 對 人性 的 過於 片面化 , 他們 往往 只是 運用 自己 的 孤立 、 片面 的 標準 去 衡量 對方 。 借用 柏拉圖 的 寓言 來 說 , 他們 是 被 劈開 得 太 久 了 , 以至於 只 能 僵持 於 自己 的 這 一半 , 認 不 出 自己 的 另 一半 了 。 柏拉圖 認為 , 愛情 能夠 讓 人 得到 昇華 。 而 這 種 昇華 就 表現 在 我們 在 愛情 中 學會 了 如何 去 愛 人 。 生命 中 , 擁有 高尚 愛情 的 人們 都 具有 相似 的 品質 , 那 就 是 — — 傾聽 對方 , 感謝 對方 , 尊重 對方 , 寬恕 對方 。 有 一 次 , 愛情 使者 丘比特 請教 愛神 阿芙洛狄忒 : 「 LOVE 的 意義 在 哪裡 ? 」 阿芙洛狄忒 說道 : 「 『 L 』 代表 Listen __UNDEF__ ( 傾聽 ) , 愛 就 是 要 無條件 、 無 偏見 地 傾聽 對方 的 需求 , 並且 予以 協助 。 『 O 』 代表 Obligate __UNDEF__ ( 感恩 ) , 愛 需要 不斷 地 感恩 , 付出 更多 的 愛 , 灌溉 愛 的 禾苗 。 『 V 』 代表 Valued __UNDEF__ ( 尊重 ) , 愛 就 是 展現 你 的 尊重 , 表達 體貼 , 真誠 的 鼓勵 , 發自 內心 的 讚美 。 『 E 』 代表 Excuse __UNDEF__ ( 寬恕 ) , 愛 就 是 仁慈 地 對待 , 寬恕 對方 的 缺點 和 錯誤 , 接受 對方 的 全部 。 」 愛 , 是 人類 永恆 的 追求 。 但 實際 上 , 人們 追求 的 並 不 是 愛 本身 , 而是 渴望 被 愛 。 我們 往往 會 不自覺 地 把 自己 的 幸福 繫於 被 他人 所 愛 的 程度 , 一旦 得 不 到 他人 的 愛 或是 得 不 到 自己 想要 的 足夠 的 愛 , 就 會 覺得 自己 非常 不幸 , 感到 異常 的 孤獨 。 生命 如蓮 , 次第 開放 。 人生 不過 一 次 旅行 , 漫步 在 時空 的 長廊 , 富貴 名利 , 如 雲煙過眼 。 莊子 臨終 時 , 弟子 們 準備 厚葬 他 。 莊子 知道 後 笑 了 笑 , 幽 了 一 默 : 「 我 死 了 以後 , 大地 就 是 我 的 棺槨 , 日月 就 是 我 的 連璧 , 星辰 就 是 我 的 珠寶 玉器 , 天地 萬物 都 是 我 的 陪葬品 , 我 的 葬具 難道 還 不 夠 豐厚 ? 你們 還 能 再 增加 點 什麼 呢 ? 」 學生 們 哭笑不得 地 說 : 「 老師 呀 ! 若要 如此 , 只 怕 烏鴉 、 老鷹 會 把 老師 吃掉 啊 ! 」 莊子 說 : 「 扔 在 野地 裡 , 你們 怕 飛禽 吃 了 我 , 那 埋 在 地 下 就 不 怕 螞蟻 吃 了 我 嗎 ? 把 我 從 飛禽 嘴 裡 搶走 送給 螞蟻 , 你們 可 真是 有些 偏心 啊 ! 」 一 位 思想 深邃 而 敏銳 的 哲人 , 一 位 儀態萬千 的 散文 大師 , 就 這樣 以 浪漫 達觀 的 態度 和 無所畏懼 的 心情 , 從容 地 走向 了 死亡 , 走向 了 在 普通人 看來 萬般 惶恐 的 無限 和 虛空 。 從 無 中 來 到 無 中 去 , 其實 這 正 是 生命 的 本真 狀態 ; 只是 有 些 人 把 生命 想 得 過於 複雜 , 令 它 承載 了 許多 額外 的 沉重 , 因此 失去 了 許多 生活 的 真味 。 有 一 隻 狐狸 看到 一 個 葡萄園 結滿 了 果實 , 可是 它 太 胖 了 穿 不 進 柵欄 , 於是 它 三 天 三 夜 不 飲 不 食 使 身體 消瘦 下去 。 「 終於 能夠 進來 了 ! 好吃 ! 好吃 極了 ! 」 吃 了 不 知 多久 , 直到 牙 也 倒 了 , 肚皮 也 圓 了 , 吃 得 厭煩 了 , 卻 又 發現 鑽 不 出去 了 , 只好 重施故技 , 又 三 天 三 夜 不 飲 不 食 … … 結果 是 出來 了 沒 錯 , 但 肚子 還是 跟 進去 時 一樣 。 人生 又 何嘗 不 是 如此 ? 赤裸裸 地 誕生 , 又 孑然 而 死去 , 彷彿 這 隻 狐狸 , 不停 地 穿梭 於 不同 的 果園 之間 , 得到 、 失去 , 最後 又 回到 起點 。 生命 是 一 個 過程 , 功名 利祿 , 富貴榮華 , 生 不 帶來 , 死 不 帶去 , 無 人 能 帶走 自己 一生 經營 的 名利 , 就 讓 生命 自在 地 綻放 凋謝 吧 ! 一 沙 一 世界 , 一 葉 一 菩提 , 生命 的 收 與 放 , 本質 都 是 一樣 的 。 面對 生死 , 悠然 自得 , 便是 真正 懂得 了 生命 。 正 如 邱吉爾 談及 死亡 , 他 說 : 「 酒吧 關門 的 時候 我 就 離開 。 」 盛名 之下 , 是 一 顆 活 得 很 累 的 心 , 因為 它 只是 在 為 別人 而 活 。 我們 常 羡慕 那些 名人 的 風光 , 可 我們 是否 瞭解 他們 的 苦衷 ? 其實 大家 都 一樣 , 希望 能 活出 自我 , 能 活出 自我 的 人生 才 更 有 意義 。 從 沙粒 化身 珍珠 的 過程 不 難 得出 結論 , 苦澀 是 有 價值 的 , 它 像 一 面 三棱鏡 , 把 單調 的 人生 折射出 繽紛 的 色彩 。 法國 有 位 詩人 也 曾 寫下 這樣 的 詩句 : 我 洗 過 無數 車子 / 我 擦過 無數 鞋子 / 它們 愈 是 閃光 / 我 愈 是 滿 手 污垢 。 若 將 後 兩 句 話 的 次序 顛倒 一下 , 就 更 容易 發現 磨難 的 價值 所在 了 : 那 無數 骯髒 的 車子 、 沾染 塵埃 的 鞋子 , 在 我們 的 擦洗 下 變 得 異常 潔淨 , 儘管 雙手 沾染 了 污垢 , 我們 眼前 卻 是 躍動 的 光亮 。 幸福 是 一 種 灑脫 , 在 苦痛 中 也 可以 找到 生活 並 不 公平 , 而且 從來 如此 生活 並 不 公平 , 而且 從來 如此 。 我們 一旦 想通 了 它 , 就 能 實現 人生 的 超越 。 只要 我們 知道 生活 是 艱難 的 , 只要 我們 真正 理解 並 接受 這 一 點 , 那麼 我們 就 再 也 不會 對 生活 的 不 公平 耿耿於懷 了 。 然而 , 大部分 人 卻 不 願 正視 它 。 在 他們 看來 , 似乎 人生 本該 既 舒適 又 順利 。 他們 不 是 怨天尤人 , 就是 抱怨 自己 生 而 不幸 , 他們 總是 哀歎 無數 麻煩 、 壓力 、 困難 與 其 為伴 , 他們 認為 自己 是 世界 上 最 不幸 的 人 , 命運 偏偏 讓 他們 自己 、 他們 的 家人 、 他們 的 部落 、 他們 的 社會 階級 、 他們 的 國家 和 民族 乃至 他們 的 人種 吃苦 受罪 , 而 別的 人 卻 安然無恙 , 活 得 自由 而 又 幸福 。 有 一 天 , 佛陀 坐 在 金剛座 上 , 開示 弟子 們 道 : 「 世間 有 四 種 馬 : 第一 種 良馬 , 主人 為 它 配上 馬鞍 , 駕上 轡頭 , 它 能夠 日 行 千里 , 快速 如 流星 。 尤其 可貴 的 是 當 主人 一 抬起 手 中 的 鞭子 , 它 一 見到 鞭影 , 便 能夠 知道 主人 的 心意 , 迅速緩急 , 前進 後退 , 都 能夠 揣度 得 恰到好處 , 不 差 毫釐 , 這 是 能夠 明察秋毫 、 洞察 先機 的 第一 等 良駒 。 「 第二 種 好 馬 , 當 主人 的 鞭子 打下來 的 時候 , 它 看到 鞭影 不能 馬上 警覺 , 但是 等 鞭子 打到 了 馬尾 的 毛端 , 它 也 能 領受到 主人 的 意思 , 奔躍 飛騰 , 這 是 反應 靈敏 、 矯健 善走 的 好 馬 。 「 第三 種 庸馬 , 不管 主人 幾度 揚起 皮鞭 , 見到 鞭影 , 它 不但 遲鈍 毫無 反應 , 甚至 皮鞭 如 雨點 地 揮打 在 皮毛 上 , 它 都 無動於衷 。 等到 主人 動 了 怒氣 , 鞭棍 交加 打 在 結實 的 肉軀 上 , 它 才 能 有所 察覺 , 順著 主人 的 命令 奔跑 , 這 是 後知後覺 的 庸馬 。 「 第四 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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