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筋 師父 , 我 只 能 用 一 句 話 形容 : 痛慘 了 ! 我 跟 健行 科技 大學 周昌民 教授 一起 去 , 老遠 就 聽到 狂 吼 狂叫 的 慘叫聲 , 真是 驚心動魄 。 結果 周 教授 先 試驗 , 也 是 叫聲 繞 樑 三 日 不絕 。 輪到 我 的 時候 , 我 真的 一 聲 都 沒 吭 , 即使 感覺到 師傅 加重 了 力道 , 我 就是 不 吭 。 師父 說 : 「 馬 老師 , 要 叫出來 , 叫出來 才 是 對 的 , 忍 著 會 得 內傷 的 。 」 後來 關 天師 的 大 弟子 陳昱達 兄 特別 邀請 師父 來 臺北 替 大家 撥 筋 , 我 也 參加 , 就 發覺 撥 筋 沒 這麼 痛 了 。 原來 是 第一 次 最 痛 , 筋 慢慢 開 了 就 比較 不 痛 了 。 第二 位 是 在 八德路 三段 的 一 位 撥筋 師父 , 是 我 華梵 大學 在職 碩士 專班 的 學生 黃鯤義 介紹 的 , 鯤義 家 傳 國術 , 家族 在 國術界 很 有 地位 , 因此 我 深信不疑 。 這 個 更 可怕 , 師父 拿出 一 根 長 針 , 大約 有 三十 公分 左右 , 直接 從 你 的 肩胛骨 刺進去 , 將 沾黏 的 筋 撥開 。 師父 一面 撥 還 一面 替 你 慘叫 , 真的 是 痛徹心扉 , 連 我 都 狂叫 出聲 , 幸好 時間 相當 短暫 。 第三 位 是 內湖 的 阿龐師 , 我 去 了 蠻 多 次 , 其中 有 次 是 急診 , 左後邊 痛 得 不得了 __UNDEF__ , 連 路 都 無法 走 , 讓 阿龐師 撥 一 撥 就 舒服 多 了 。 我 在 阿龐師 那邊 遇到 過 很多 好朋友 , 例如 : 曾國城 、 郭靜純 夫婦 , 還 有 很多 棒球 選手 。 能量 醫學 : 無恃其不攻 , 恃 吾 有所 不可 攻 __UNDEF__ 第二 個 我 要 介紹 能量 醫學 。 能量 醫學 分為 兩 個 方向 : 一 個 是 如何 增加 身體 的 能量 , 一 個 是 測量 身體 的 能量 。 只要 從 能量 高低 , 就 能 得知 你 身體 的 狀況 , 以及 哪 一 個 器官 出現 毛病 。 我 看過 很多 能量 醫學 , 在 此 特別 介紹 孫苓獻 博士 與 周定三 醫師 。 周 醫師 本來 是 大 醫院 的 內科 醫師 , 後來 他 覺得 , 民眾 到 大 醫院 來 都 已經 是 生病 狀態 了 , 如果 能 在 病 還 沒 成 災 前 先 預防 豈不 更 好 ? 因此 便 轉行 做 能量 醫學 , 想 讓 民眾 在 身體 能量 虛弱 時 就 能 改善 。 周 醫師 的 能量儀 能 測量 所有 器官 , 甚至 是 愛滋病 與 性病 , 但 這 方面 如果 你 沒有 特別 提出 , 周 醫師 是 不會 主動 測量 的 。 基本 上 周 醫師 測 得 蠻 準 的 , 我 甚至 邀請 周 醫師 到 家 裡 來 , 替 我 的 家族 成員 進行 能量 測量 ; 後來 我們 成 了 好朋友 , 我 還 去 參加 了 周 醫師 女兒 的 婚禮 。 孫苓獻 博士 則 是 我 的 麻吉 , 秦漢 是 他 的 親 叔叔 , 所以 他 長相 非常 帥氣 , 口齒 清晰 、 個性 溫和 。 孫 博士 有 一 套 完整 的 能量 測試儀 , 可以 測量 全 身 的 氣場 。 他 的 能量 測試儀 很 大 臺 , 所以 一定 要 去 辦公室 才 能 測 , 跟 周 醫師 的 攜帶式 測量儀 不同 。 我 第一 次 測試 是 在 萬華 醫院 , 記得 我 前 一 個 病人 是 當時 很 紅 的 《 獨家 報導 》 老闆 沈野 先生 。 我 後來 又 測 了 好幾 次 , 然後 依照 測 的 結果 來 保養 , 效果 不錯 。 《 孫子 兵法 》 中 講到 : 「 無 恃 其 不 攻 , 恃 吾 有 所 不可 攻 。 」 當 你 找到 身體 脆弱 的 環節 來 補強 , 自然 不 容易 生事 。 這 就 是 能量 醫學 的 宗旨 。 民間 整 脊 的 流派 大觀園 __UNDEF__ 第三 個 要 來 談 整 脊 。 很多 人 都 曾 有 整 脊 的 經驗 , 我 生病 之後 , 除了 看 西醫 與 中醫 之外 , 花 在 整 脊 的 時間 最多 , 前前後後 總共 看 了 超過 十 位 整脊 師父 。 基本 上 我 把 整脊 師父 分為 四 種 不同 風格 的 派系 : __UNDEF__ 第一 是 本土派 , 以 小潘 師父 做為 代表 。 小 潘 師父 是 薇閣 私校 李傳洪 董事長 介紹 的 , 是 位 很 厲害 的 師父 。 他 是 所有 師父 中 療程 費時 最 短 的 , 但 做完 確實 很 舒服 。 吳伯雄 就是 接受 他 治療 其中 一 個 例子 。 吳 伯公 當年 傷到 腰 跟 脊椎 , 馬英九 第一 次 當選 總統 的 勝利 晚上 , 吳 伯公 連 站 都 站 不 起來 , 但 身為 黨主席 的 他 一定 得 出席 , 所以 他 站 在 馬英九 旁邊 時 , 是 靠 後面 兩 個 人 提 他 的 褲帶 把 他 撐起來 的 。 但 小潘 師父 幫 他 整治 後 , 吳 伯公 到 南京 中山陵 謁陵 , 他 能 靠 自己 走上 一百多 階 的 臺階 , 連 扶 都 不用 扶 。 我 在 小潘 師父 處 遇到 很多 名人 , 礙於 隱私 就 不 寫出來 了 。 後來 因為 小潘 師父 只 能 固定 一 天 看診 , 但 剛好 那 一 天 我 有 固定 節目 要 上 , 因此 只得 另 找 師父 。 第二 種 是 國術派 , 也 就 是 從 傳統 中醫院 出來 的 , 不要 輕視 這些 國術派 , 厲害 的 師父 都 有 中醫 底子 , 例如 我 現在 的 整脊丁 師父 , 就 有 極 豐富 的 中醫 素養 。 丁 師父 也 是 奇人 , 他 祖傳 家族 是 開 中藥房 , 所以 丁 師父 從小 耳濡目染 , 對於 中藥材 相當 熟悉 。 後來 他 有 個 朋友 剛 考取 中醫師 執照 , 自己 開 了 中醫 診所 請 丁 師父 幫忙 抓 藥 , 但 這 位 中醫師 沒 經驗 , 開 的 藥量 常常 不 對 , 例如 : 月經 不 順 的 婦女 , 他 開 紅花 五 錢 , 丁 師父 就 會 幫 他 改成 一 錢 , 因為 五 錢 可能 會 造成 血崩 。 日子 久 了 , 兩 人 常 對 中藥 的 用量 起 勃谿 。 後來 丁 師父 決定 自己 去 考 中醫師 執照 , 但 雖然 他 在 藥材 跟 經脈 骨骼 方面 很 厲害 , 卻 不 太 擅長 考試 , 考 了 三 年 沒 考 過 , 就 跑到 大陸 去 學習 經脈 骨骼 了 。 一九九三年 中醫院 納入 健保 , 丁 師父 就 回 臺 進入 中醫院 工作 , 深受 好評 。 二○○三年 , 他 出來 自行 開業 , 現在 我們 家族 都 是 由 他 來 整 脊 。 第三 種 是 半 中 半 西 , 在 國術 中 加入 新 科技 , 這 又 以 龍山寺 後面 一 間 國術堂 的 謝 師父 為 最佳 代表 。 謝 師父 與 弟子 陳 師父 分明 就 是 一 間 非常 本土 道地 的 國術堂 , 但 他 會 要 你 照 整 個 脊椎 的 X光 , 而且 他 竟然 還 有 一 臺 紅外線 氣場 顯示儀 。 如果 他 的 儀器 是 呈現 綠色 , 代表 你 脊椎 沒 問題 ; 如果 是 黃色 , 就 是 小 問題 ; 粉紅 的 部分 , 就 是 中 問題 ; 紅色 的 部分 , 就 是 大 問題 。 我 去 一 照 , 是 粉紅 居多 , 帶 一些 紅色 , 看 不 到 綠色 , 讓 人 氣餒 。 陪 我 去 的 朋友 一 照 , 竟然 絕大部分 是 綠色 , 讓 人 羨慕 。 而且 一般 國術館 整 脊 感覺 很 費力 , 謝 師父 用 的 力道 卻 非常 輕 , 但 你 還是 可以 聽到 自己 的 脊椎 喀嚓 作響 , 謝 師父 笑呵呵 地 得意 說道 : 「 我 用 的 力道 , 連 捏 蛋 都 不會 破 。 」 最後 一 種 就 是 上 一 章 所 提 過 的 西式 「 脊骨 神經 醫學 」 了 。 另外 , 我 要 在 這裡 借 本 書 特別 向 小邱 師父 說 一 聲 「 對不起 」 。 小邱 師父 替 我 整 脊 , 他 說 : 「 馬 老師 , 我 替 你 做 一 輪 十二 次 , 你 這 個 病 保證 好 , 絕對 沒 問題 。 我 先 一 毛 錢 都 不 收 , 等到 十二 次 做完 , 你 覺得 好了 , 包 個 大 紅包 給 我 。 」 因此 我們 一言為定 , 我 也 非常 感恩 。 但 大概 做 了 五 次 的 時候 , 我 的 老闆 商務 印書館 董事長 劉發克 先生 看到 我 這 種 情況 , 就 拉 著 我 去 找 他 的 好朋友 朱樺中 醫師 。 朱 醫師 說 : 「 你 的 病 一般 醫師 不 容易 治 , 因為 你 體質 很 特殊 , 是 半 燥 半 寒 ( 半 陰 半 陽 ) , 上半 部 過 燥 ( 陽 ) , 下半部 過 寒 ( 陰 ) , 所以 用 治 陽 的 你 不 舒服 、 用 治 陰 的 你 也 不 舒服 , 但 我 一定 會 治好 你 , 要 好好 吃 藥 。 」 朱樺中 醫師 開 的 藥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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