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效果 , 因此 羅勃 的 筆記 比 任何 我 能 給 的 解釋 還 有效 。 他 描述 了 他 在 現場 的 觀察 : 摘 自 羅勃‧柏茲 的 筆記 「 珍 在 搖椅 上 開始 說話 , 但 只 說 了 幾 個 字 , 就 站起來 到 桌 邊 坐 在 我 身旁 。 她 雙眼 圓 睜 , 又 黑 又 亮 , 直視 著 我 。 我 有 上課 時 前所未有 的 一 種 立刻 涉入 的 感覺 。 她 的 眼睛 直接 凝視 著 我 , 讓 人 失措 。 現在 這 個 效果 升高 , 因為 我 開始 覺得 我 注意到 她 五官 有 了 一 個 變化 。 為 了 試圖 客觀 , 我 可以 說 或許 我 覺察到 的 改變 , 有 一 部分 是 實質 的 改變 , 有 一 部分 是 我 這邊 主觀 的 感覺 。 珍 的 五官 相當 生動 。 之前 我 沒有 注意到 任何 變化 , 但 比爾‧加拉格 注意到 了 , 現在 珍 的 五官 失去 了 一些 女性 的 特徵 , 變 得 更 有 稜角 而且 拉長 , 好像 一 個 男性 的 存在 正 故意 讓 它 自己 被 看見 一樣 。 我 相信 , 對 我 來說 , 她 的 面容 顯得 老 了 一些 。 我 覺得 好像 經由 她 的 眼睛 , 我 正 被 一 個 男性 人格 觀察 著 。 和 一 個 不 是 珍 的 人格 有 關聯 的 感覺 相當 強烈 , 實際 上 我 更 關心 的 是 , 試 著 決定 我 觀察到 的 是 什麼 改變 , 而 不 是 懷疑 是 不 是 真的 有 改變 。 」 有些 令 人 驚愕 的 聲音 效果 將 會 出現 。 以下 簡短 摘錄 那 一 節 後來 的 幾 個 部分 , 包括 羅勃 的 筆記 以及 賽斯 的 幾 則 評論 。 記住 , 賽斯 叫 我 魯柏 , 叫 羅勃 為 約瑟 。 我 從不 想 消耗 他 太多 的 能量 , 而 在 這 方面 , 你 的確 是 個 監督 者 , 那樣 是 對 的 。 無論如何 , 我 覺得 花 這 額外 的 時間 跟 你 說話 很 合理 , 因為 魯柏 的 心靈 能力 和 能量 充分 調準到 我們 能 更 以 這 種 方式 一起 工作 的 機會 不 多 。 你 必須 這麼 投入 筆記 工作 , 我 覺得 抱歉 。 總的來說 , 今晚 的 課 對 魯柏 非常 有益 , 對 你 也 一樣 。 我 必須 順 著 他 的 發展 方向 走 。 就 他 的 能力 而言 , 我 無法 逃避 他 , 我 也 不會 催促 他 , 否則 我們 最終 將 會 失敗 。 這裡 , 我們 涉入 過 種種 不同 的 出神 狀態 , 但 同時 也 急於 繼續 我們 自己 的 資料 , 以至於 這 兩 種 冒險 已經 合而為一 。 你 的 手寫 筆記 寫累 了 嗎 ? 「 『 沒有 , 還好 。 』 其實 , 我 很 累 。 這 是 那 種 繼續 下去 比 停 一下 再 開始 還 容易 的 情況 。 我 寫字 的 手 感覺 一 種 鈍鈍 的 疲勞 。 賽斯 / 珍 坐 得 很 近 , 凝視 著 我 , 微笑 著 , 好像 準備 永遠 繼續 說 下去 似的 。 」 你們 人類 的 局限 讓 我 膽怯 , 如果 我 笑 了 , 那 不 是 揶揄 ── 「 行 。 」 而是 感激 你 的 堅忍 。 不過 , 我 建議 你 休息 一下 。 「 在 整 個 傳 話 期間 , 我 還是 覺察到 珍 五官 的 一 個 變化 , 我 想 可能 有 一 部分 是 實質 的 變化 , 有 一 部分 是 主觀 的 感覺 。 就 好像 我 熟知 的 珍 往 旁邊 站 開 一 步 , 而 另 一 個 人格 走向 前 , 帶 著 幾 分 輕微 的 肉體 變化 , 以及 大多了 的 心理 變化 … ……… 讓 我 真正 吃驚 的 是 , 珍 的 聲音 甚至 變 得 更 有力 。 這 是 建立 在 純粹 的 力氣 和 力量 上 的 現象 。 當 她 發出 這 一 陣 巨大 的 聲浪 時 , 完全 沒有 聲嘶力竭 的 跡象 。 當 她 說話 時 , 要是 感覺 天花板 真的 在 我 頭 上 震動 , 我 也 根本 不會 驚訝 。 那 效應 實在 令 人 震驚 。 對於 我 在 傾聽 的 聲音 強度 有 多 大 , 我 沒辦法 量度 , 只 能 說 它 包住 了 我 。 」 羅勃 的 筆記 到 此 為止 。 整 個 插曲 , 包括 崔諾 神父 的 事件 在 內 , 總共 持續 了 四 小時 。 結束 時 , 我 自己 的 喉嚨 完全 沒有 緊繃 。 事實 上 , 它 比 今晚 稍早 還要 舒服 些 。 雖然 過去 偶爾 有 一些 比較 不 戲劇性 的 聲音 展示 曾經 出現 過 , 但是 上課 時 發生 如此 驚人 的 聲音 變化 , 這 還 是 第一 次 。 不過 , 從 這 一 次 開始 , 聲音 效果 比較 常 發生 。 除了 以上 提到 的 明顯 五官 變化 之外 , 很少 出現 實際 的 肉體 效果 。 不過 , 這樣 的 事件 當中 有 一 次 特別 值得 提及 。 在 一 節 賽斯課 裡 , 有 位 朋友 , 威廉‧ 卡麥隆‧ 麥當諾 非常 確定 自己 看見 一 個 幽靈 ( apparition __UNDEF__ ) 。 稍後 , 比爾 ( 威廉 的 暱稱 ) 與 羅勃 觀察到 明確 的 物質 效應 , 但 當時 屋子 裡 燈火 通明 。 情況 如下 。 看見 幽靈 的 地方 是 起居室 和 浴室 之間 的 門口 。 問 : 你 帶給 我們 一 個 訊息 嗎 ? 答 : 意識 像 一 朵 有 許多 花瓣 的 花 。 問 : 是 珍 的 潛意識 在 說話 嗎 ? 答 : 潛意識 是 一 條 走廊 , 你 走進 哪 一 道 門 又 有 什麼 區別 ? 不過 , 我 可以 透過 珍 說話 , 如果 我 這樣 選擇 的話 。 她 一度 曾 透過 我 說話 。 當然 你 不 明白 這 個 笑話 。 哈 ! 問 : 你 何時 透過 珍 說話 ? 答 : 一 個 世紀 之前 , 降神會 , 她 是 個 靈媒 。 因為 你 想要 找 我 , 我 也 傳 過來 了 。 問 : 法蘭克‧韋德 , 將來 我們 可不可以 跟 你 詢問 任何 特定 的 問題 ? 答 : 可以 。 我 寧願 你 不 叫 我 法蘭克‧韋德 。 那 個 人 很 沒 情趣 。 問 : 我們 跟 你 說話 需要 用 某 種 稱謂 。 答 : 隨便 你們 愛 怎麼 稱呼 我 都 可以 。 我 稱 自己 賽斯 , 它 適合 我 的 本我 。 這 個 人格 顯然 最 近 似 我 的 全我 , 或 我 試圖 成為 的 全 我 。 約瑟 ( Joseph ) 或多或少 是 你 的 全 我 , 是 你 過去 和 未來 形形色色 人格 的 總和 形象 … … 。 你 是 約瑟 , 你 在 心 裡 看到 的 那 個 約瑟 、 那 個 藍圖 。 問 : 如果 你 叫 我 約瑟 , 你 會 叫 珍 什麼 呢 ? 答 : 魯柏 ( Ruburt __UNDEF__ ) 。 問 : 請 你 稍加 說明 好 嗎 ? 答 : 說明 什麼 ? 問 : 那 名字 對 我們 而言 有些 怪 。 我 不 相信 珍 會 喜歡 它 。 答 : 怪 的 配 怪 的 。 摘錄 自 第五 節 問 : 我們 真的 或多或少 受制於 潛意識 嗎 ? 答 : 是 的 。 但 那 就 像是 說 , 全體 是 受制於 其 部分 一樣 。 人類 只不過 還 沒 學會 有效 利用 他 的 各 個 部分 而已 。 一切 的 總和 應該 是 卓越 的 意識 。 個別 的 意識 是 最 重要 的 。 它 從 不會 消減 , 只 會 增進 。 它 每 一 次 擴展 都 會 涵納 更多 。 問 : 出於 好奇 , 賽斯 , 在 兩 節 之間 你 都 做 什麼 ? 答 : 你 做 什麼 呢 ? 問 : 對於 魯柏 這 個 名字 , 你 能 給 我們 更多 的 資料 嗎 ? 答 : 很 久 以前 , 那 一度 是 珍 的 名字 , 就 像 你 的 名字 是 約瑟 一樣 。 兩 者 都 代表 了 你們 存有 ( entities __UNDEF__ ) 的 高點 、 在 精神性 基因 裡 的 形象 、 給 心靈 ( spirit __UNDEF__ ) 遵循 的 藍圖 。 約瑟 和 魯柏 代表 了 你們 塵世 人格 的 圓滿 範圍 , 你們 必須 以 它 為 目標 來 成長 。 但 在 另一方面 來 說 , 既然 藍圖 存在 , 那 你們 已經 是 約瑟 和 魯柏 了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這樣 一 張 藍圖 。 個人 試圖 依循 他 的 藍圖 , 度過 每 一生 。 這 並非 強制 的 模式 , 而是 存有 自己 的 大綱 。 問 : 這 不 是 干擾 了 自由 意志 嗎 ? 答 : 怎麼 會 呢 ? 你 自己 設計 了 藍圖 , 而 你 各 個 轉世 的 自己 並 不 知道 藍圖 的 存在 。 他們 有 自由 意志 。 你 給 了 他們 自由 意志 , 那 才 是 挑戰 所在 。 當 你 第一 次 到達 個人 潛意識 的 領域 , 你 可能 會 驚訝 , 它 既 非 必須 加以 壓抑 的 充滿 危險 衝動 的 地牢 ; 也 非 自然 的 所有 印象 和 能力 的 倉庫 。 它 是 在 所謂 有 意識 的 自己 與 我們 所 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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