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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透過 你倆 的 潛意識 與 你們 接觸 ; 但是 , 是 透過 實際 存在 於 層面 或 場域 之間 、 與 內在 感官 打交道 的 那 個 比較 大 的 部分 , 那 個 部分 屬於 心智 而 非 大腦 。 我 與 涉及 你們 個人 記憶 或 現在 人格 組成 的 那 部分 潛意識 , 毫無 干係 。 你 問 我 , 為什麼 要 給 你 這 份 資料 。 我 的 答覆 是 , 除了 我 對 你倆 的 強烈 摯愛 之外 , 還 因為 你們 沒有 和 任何 狂熱派 、 宗教 、 特定 學派 結合 。 你們 心胸 開闊 , 也 不 是 傻瓜 ; 不 準備 把 我 假扮成 大腹便便 的 丘比特 、 佛陀 、 神 、 聖人 或 魔鬼 。 這樣 的 人 很 難找 。 我們 說 , 夢 存在 「 我們 的 腦袋 裡 」 , 但 夢 顯然 不 是 以 和 我們 腦袋 裡 的 物質 組織 、 血管 和 骨頭 一樣 的 方式 存在 。 一 位 外科 醫生 能 以 一 把 手術刀 深入 我們 的 腦 組織 , 但是 肉體 的 檢查 或 手術 都 無法 揭示 夢 、 想法 或 心理 經驗 。 14 「 靈魂 世界 」 和 人類 人格 的 存活 有 天 晚上 , 一些 朋友 , J 夫婦 來訪 。 話題 轉到 超 感官 知覺 , J 先生 告訴 我們 , 他 有時 能 看到 人類 的 靈光 ( aura ) ─ 隱約 的 放散物 , 有 人 認為 像 一 個 光環 似地 圍繞 著 人體 。 甚至 我們 一起 坐 著 聊天 , 他 也 堅稱 他 看 得 見 他 太太 的 靈光 。 我 從未 見 過 靈光 , 但 願意 接受 它們 存在 的 可能性 。 出於 好奇 , 我 決定 嘗試 一 個 小 實驗 。 我 告訴 J 先生 , 我 會 集中 注意力 在 他 太太 的 靈光 上 ( 雖然 我 看 不 見 它 ) , 試 著 讓 它 在 她 頭 上 升 得 更 高 。 他 同意 告訴 我 , 我 是否 成功 。 反之 , 我 沒 告訴 任何 人 就 努力 想 讓 靈光 更 亮 。 過 了 大約 一 分鐘 , J 先生 告訴 我 , 靈光 沒 上升 , 卻 變亮 了 。 我 必須 承認 我 有點 吃驚 。 然後 我們 決定 做 另 一 個 小 實驗 , 房間 燈光 相當 明亮 , 點 著 一 盞 平常 起居室用 的 燈 。 我們 坐 在一起 , 在 燈 旁邊 的 同樣 角落 裡 , 握 著 手 。 我 問 : 「 有 人 在 這兒 嗎 ? 」 J 太太 幾乎 立刻 叫出來 : 「 有 人 抓住 我 的 手 。 」 同時 , 她 的 手 脫離 我 的 手 , 彈 向 空中 。 她 的 手肘 緊 壓 在 咖啡桌 上 , 手 僵硬 地 往 上 舉 , 手指 微 彎 , 好像 和 別的 手指 接觸 的 樣子 。 從 她 的 手臂 肌肉 和 手 的 僵硬 與 緊張 狀態 來 看 , 好像 有 個 重量 壓 在 它們 上面 一樣 。 J 太太 在 顫抖 而且 汗出如漿 。 不過 , 除了 J 太太 的 行為 以外 , 我們 全 都 沒 看見 任何 不尋常 的 東西 。 她 一直 堅持 有 個 看 不 見 的 人 抓住 她 的 手 , 並且 壓 在 她 的 手臂 上 。 她 顯然 受驚 了 。 再一次 , 雖然 屋子 燈光 明亮 , 我們 還是 什麼 都 沒 看見 。 J 太太 顯然 不 是 在 演戲 , 眼淚 開始 滾落 她 的 面頰 。 我 不 知道 是否 有 個 我們 看 不 見 的 人格 在場 , 或 這 年輕 女人 是否 太 容易 接受 暗示 。 我 以 堅定 的 口吻 說 : 「 你 將 放開 J 太太 的 手 , 不 干擾 我們 。 」 我 重複 說 了 好幾 次 , 明白 __UNDEF__ J __UNDEF__ 太太 要是 太 容易 接受 暗示 , 那麼 這 反 暗示 將 會 解除 這 個 困難 。 另一方面 , 如果 有 個 看 不 見 的 人格 在場 , 那 它 已 被 要求 離 我們 而 去 , 而且 我 希望 在 這 情況 下 , 它 會 照 做 。 我 才 剛 說完 這些 話 , 她 的 手 就 重重 拍擊 桌面 , 造成 嚇到 我們 所有人 的 大 響聲 。 我們 都 跳 了 起來 , 看看 房間 四周 。 我 一直 重複 「 你 現在 將 離開 我們 , 你 將 不再 干擾 這 位 年輕 女士 」 , 直到 J 太太 安靜下來 。 由於 J 太太 的 焦躁 狀態 , 我 認為 不 應該 繼續 。 結果 , 根本 沒 得到 任何 結論 。 當晚 其餘 的 時間 J 太太 都 覺得 不 舒服 。 如果 有 一 位 死 後 猶 存 的 人格 在場 , 那 它 顯然 是 個 活躍 的 人格 。 這 讓 我們 得 出 幾 個 大致上 與 這 一 類 實驗 有關 的 要點 。 我 建議 , 這 種 降神會 不要 在 黑暗 中 進行 。 雖然 我 無法 提供 證據 , 但 在 我 看來 , 似乎 任何 死 後 猶 存 的 人格 都 不至於 會 被 像 亮光 這 類 小 事 打擾 。 黑暗 本身 滋長 懷疑 , 還 會 激發 想像力 。 靈媒 們 長久以來 都 堅持 黑暗 , 這 個 要求 對 通靈 學會 進行 調查 的 妨礙 , 和 任何 其他 東西 一樣 。 在 你們 自己 的 實驗 裡 , 要 保持 房間 燈光 相當 明亮 , 氣氛 還是 能夠 寧靜 又 親密 。 如果 上面 提到 的 實驗室 在 黑暗 中 進行 , 那 位 年輕 女士 的 受驚 程度 恐怕 要 高 得多 。 在 我們 全部 的 實驗 當中 , 這 是 唯一 一 次 有 不 愉快 的 情況 。 重要 的 是 , 參與 這 種 事件 的 人 應該 運用 常識 並且 保持 穩定 情緒 。 那些 主持 這 類 實驗 的 人 需要 強烈 的 責任感 , 來 維持 適當 的 氣氛 、 條件 與 態度 。 對於 暗示 本身 或 一般 的 人格 而言 , 我們 還 沒有 足夠 的 知識 , 不宜 貿然 行事 。 任何 參與 者 有 任何 不 舒服 的 跡象 時 , 就 該 立刻 終止 實驗 。 「 暗示 」 的 重要性 在 上述 程序 中 , 暗示 的確 可能 扮演 重要 的 角色 ; 然而 , 必須 控制 暗示 本身 。 可以 用 它 , 但 並 不 鼓勵 讓 它 失控 。 顯然 , 如果 根本 就 不 接受 可能 有 看 不 見 的 人格 這 件 事 , 就 沒有 理由 做 這 種 實驗 。 所以 , 接受 這 可能性 本身 , 甚至 在 實驗 開始 前 就 設定 一 個 暗示 。 所以 , 說 暗示 在 這 程序 中 沒 扮演 角色 是 假 的 。 在 我們 生活 的 每 個 面向 裡 , 無論 是 這些 實驗 或 任何 其他 領域 , 暗示 都 很 重要 。 但 如果 你 在 尋求 真實 合理 的 結果 , 也 不 該 讓 你 的 想像力 跑 得 太 遠 。 也 有 可能 一 個 看 不 見 的 人格 , 以 某 種 情緒性 的 方式 , 以 我們 不 瞭解 的 方式 運作 。 如果 轉世 是 個 事實 , 那麼 , 蒐集 證據 的 問題 將 難 如 登天 。 即使 如果 我們 理所當然 認為 , 透過 催眠 和 其他 方法 蒐集 的 資料 是 正確 的 , 我們 還 必須 涉入 透過 紀錄 、 私人 信件 、 舊 報紙 , 以及 其他 數不清 的 消息 來源 來 核對 它們 的 努力 。 舉例 來 說 , 就算 我們 能 毫無 疑問 地 證實 , 約翰 X 不 知 為何 對 一 位 特定 的 主教 於 十七世紀 的 生活 有 詳盡 的 了解 , 但 這 並 不足以 證明 約翰 X 有 一度 是 那 位 主教 。 他 可能 在 潛意識 用 某 種 方式 蒐集到 這 種 資料 。 他 可能 不 知 為何 在 和 那 名 主教 的 靈魂 溝通 。 就算 這些 解釋 與 轉世 理論 一樣 令 人 驚訝 , 但 無論如何 , 如果 對 過去 這 種 詳細 的 了解 被 毫無 疑問 地 證實 , 那 到時候 就 一定 要 把 它們 考慮 在 內 。 已經 有 紀錄 在案 的 例子 , 活 著 的 人 堅稱 他們 有 過 其他 人生 的 例子 , 展現 對 涉及 之 死者 的 深切 了解 , 雖然 他們 是 以 陌生人 的 身分 被 引見 , 卻 在 死者 的 在世 親友 質問 時 , 正確認出 眾 親友 。 在 二十世紀 的 印度 , 有 兩 件 這 種 事例 。 在 一 個 接受 轉世 的 國家 發現 這些 事 , 也許 是 個 巧合 。 或者 , 可能 這 種 事 在 印度 不會 被 人 嘲笑 , 所以 比較 會 暴露出來 。 在 這些 特定 的 例子 裡 , 看似 有憑有據 的 前世 記憶 並 未 埋葬 在 潛意識 裡 , 而是 留在 意識 層面 。 不過 , 就算 轉世 是 個 事實 , 一般而言 , 自我 也 覺察 不 到 它 。 理論 上 , 透過 一 種 讓 有 意識 的 自我 能夠 放鬆 到 內在 資料 能 自行 顯露 的 方法 , 任何 前世 的 記憶 都 可以 被 帶到 表面 。 催眠 應該 證明 是 揭露 這 種 資料 最 有效 的 方法 。 自動 書寫 可能 是 另 一 種 , 簡單 的 文字 聯想 可能 有用 。 紀錄 上 也 有 例子 是 ,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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