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問題 不但 無法 解決 , 有時候 反而 會 加重 。 內心 的 空洞 不可能 由 外界 滿足 , 賺 再 多 的 錢 也 填補 不了 。 當 你 覺得 自己 很 差勁 、 沒 自信 , 一萬 個 人 稱讚 你 也 沒用 ! 當 所有人 告訴 你 , 你 很 好 、 你 很 棒 , 你 不會 相信 ! 當 你 覺得 自己 是 別人 的 負擔 , 就算 多少 人 安慰 你 也 沒用 , 因為 你 的 心 不 平衡 。 老實 告訴 大家 , 所有 你 的 不 平衡 , 這 個 世界 沒有 人 能 幫 得 上 你 。 你 可以 找 朋友 說 一 說 , 讓 自己 好過 點 。 孩子 越 早 接觸 社會 , 越 早 知道 自己 要 的 是 什麼 。 而 我們 則 用 不 信任 和 恐懼 的 心態 養育 孩子 。 那些 其實 都 是 我們 內在 許多 恐懼 的 投射 。 在 不 被 信任 心態 下 養育 的 孩子 , 長大 後 也 不會 信任 自己 。 在 我 所 推廣 的 身 心靈 觀念 和 賽斯 心法 裡 , 期待 大家 從 願意 信任 自己 開始 。 你 是 極好 的 生物 , 你 天生 有 善良 的 意圖 , 你 天生 就 有 力量 而 能 採取 建設性 的 行動 , 不要 讓 任何 人 、 任何 事件 剝奪 了 你 對 自己 的 信任 。 別 讓 自由 成為 形式 上 的 自由 有 歷史 以來 , 人們 從 君主 時代 走向 民主 時代 。 在 過去 階級 不 平等 的 時代 , 奴隸 的 孩子 是 主人 的 財產 , 脫不了 奴隸 的 身分 。 而 現在 , 農夫 的 一 票 選票 , 和 總統 的 一 票 是 一樣 的 分量 。 農夫 甚至 可以 當 總統 , 階級 不再 存在 。 人們 在 階級 上 獲得 自由 , 人們 不再 受 階級 局限 。 雖然 我們 有 民主 的 自由 、 買 東西 的 自由 、 出國 的 自由 , 可是 我們 有 心靈 上 的 自由 嗎 ? 世代 以來 , 我們 享受 很多 的 自由 ; 但 到 目前 為止 , 所有 的 自由 都 還 是 形式 上 的 自由 。 在 維基百科 中 , 對 「 責任制 」 ( system __UNDEF__ of job responsibility __UNDEF__ ) 是 這樣 定義 的 : 存在 於 固定 月薪 的 崗位 上 , 原本 是 不需 受 固定 上下班 時間 限制 , 完成 自己 負責 的 工作 後 即可 下班 , 不需 打卡 記錄 出勤 時間 的 工作 責任 制度 。 原本 美意 的 責任制 , 在 引進 台灣 後 , 卻 成為 許多 雇主 規避 加班費 , 謀求 最 大 利潤 的 方法 ! 其中 的 爭議點 多 不勝 數 , 我們 不予置評 ; 我 更 希望 的 是 帶 大家 看到 制度 背後 可 深入 探討 的 心靈 層面 。 舉例 來 說 , 我 是 一 個 老闆 , 我 信任 每 個 員工 都 可以 盡 自己 的 力量 , 把 分內 的 工作 做好 。 我 甚至 不 需要 限制 上下班 時間 。 起 得 早 的 人 , 就 早一點 來 上班 ; 工作 做完 了 , 就 早一點 下班 。 我 知道 這 對 大家 來 講 幾乎 是 天方夜譚 , 因為 我們 不 信任 自己 , 也 不 信任 別人 。 也 曾 有 人 向 我 反映 , 志工 很 難 管理 。 然而 , 我 的 信念 是 , 志工 最 好 用 、 最 好 管 , 最 自動自發 。 我 並非 指 領 薪水 的 人 工作 不 努力 , 而是 一 份 沒 領 薪水 的 工作 , 還 能 做 得 這麼 津津有味 , 這 就 叫做 自由 ! 就 像 我們 的 剪輯 志工 , 我 從不 要求 他 幾 點 到場 , 在 什麼 時間 完成 剪輯 。 相反 的 , 是 他 常 來 督促 我 , 將 完成 的 影音 剪輯 早日 出版 。 沒有 人 給 他 工作 進度 , 是 他 知道 自己 想要 做 多少 , 如何 完成 自己 的 工作 。 這些 人 不 需要 規範 , 只 基於 一 份 熱愛 和 內心 的 感動 做 這 一切 。 這 種 典範 是 因著 每 個 人 內在 的 自由 與 獨立 , 你 知道 自己 要 做 什麼 。 秩序 是 建立 在 自由 的 基礎 上 在 每 個 人 都 想 伸張 自由 的 情況 下 , 國家 、 社會 、 家庭 等等 失去 了 秩序 。 父母 不 像 父母 , 孩子 開始 養家 。 醫護 人員 讓 患者 不 滿意 , 家屬 就 動手 打罵 。 甚至 心情 低落 , 就 隨機 殺人 … … 只要 我 喜歡 , 有 什麼 不 可以 ? 這 是 我 的 自由 ! 「 自由 、 自由 , 多少 罪惡 假 汝 之 名 而 行 ! 」 法國 革命家 羅蘭 夫人 這 句 話 流傳 至今 , 不 是 沒有 道理 。 早年 大一統 的 政府 用 規範 束縛 人民 , 是非 分明 , 社會 犯罪率 極 低 。 很多 老一輩 的 人 , 也 因此 懷念 日據 時代 的 治安 。 可是 對 我 而言 , 我 並 不 想 生活 在 這 種 規範 與 限制 所 得到 的 自由 裡 。 這 種 秩序 , 是 用 嚴刑 峻法 得來 的 。 傳統 認為 建立 秩序 , 一定 得 失去 自由 。 身 心 靈 的 觀念 認為 , 真正 的 秩序 , 是 建立 在 自由 的 基礎 之上 。 當 每 個 人 都 知道 自己 是 自由 的 , 當 每 個 人 擁有 心靈 和 思想 的 自由 , 那樣 的 秩序 才 是 真正 的 秩序 。 否則 只是 被 制度 、 法令 壓制住 , 而 呈現 出來 的 假象 秩序 。 真正 的 秩序 , 必須 讓 每 個 個體 擁有 自由 , 那 種 自由 是 出於 智慧 和 自由 意志 選擇 下 的 結果 。 因為 , 真正 的 秩序 無法 由 外 而 內 來 達成 。 舉例 來 說 , 你 的 孩子 又 乖 又 聽話 的 表象 中 , 有 兩 種 內在 層面 的 涵義 : 第一 種 , 他 是 可以 不 聽話 的 ! 他 知道 自己 在意 的 是 什麼 。 某 個 程度 上 , 他 不 違背 你 的 期待 , 但 在 一定 範圍 內 又 符合 他 所 要 的 結果 。 第二 種 , 你 的 孩子 很 乖 , 但 很 可能 是 在 你 種種 有形 無形 的 限制 下 , 讓 他 不得不 乖 、 不得不 聽話 。 他 可能 怕 被 修理 , 所以 聽話 。 也 可能 是 因為 不 想 讓 你 傷心 , 所以 照 你 的 意思 來 。 但 他 真的 想要 這樣 嗎 ? 就 像 美國 紐約 曾經 大 停電 好幾 個 小時 , 停電 之後 的 紐約 街道 , 簡直 和 戰場 沒 兩樣 。 搶劫 的 搶劫 、 亂來 的 亂來 。 因為 停電 , 所有 的 監視器 統統 停擺 , 整 個 社會 完全 失去 秩序 。 縱使 符合 規定 , 卻 是 口服 心 不服 。 縱使 行為 思想 很 有 秩序 , 卻 只 是 表象 的 秩序 。 一旦 制約 力量 和 規定 不 在 , 是 不會 守 秩序 的 。 當 限制 拿掉 , 一切 只 會 變 得 更 恐怖 。 規範 來自於 為 自己 負責 測驗 一 個 地方 人民 的 心靈 成熟度 , 有 個 近似 天方夜譚 的 檢驗 方法 : 假設 從 明天 起 , 做 什麼 事 都 不 犯法 , 不再 需要 警察 , 也 沒有 任何 的 法令 制裁 ; 想 怎麼 開車 就 怎麼 開 , 不用 管 紅綠燈 , 逆向 行駛 也 行 。 請問 , 明天 開始 , 整 個 社會 會 變成 什麼 樣子 ? 有 仇 報仇 、 有 冤報冤 ? 整 個 社會 將 完全 混亂 ? 當 人們 不再 受到 外在 規範 的 制約 、 擁有 完全 自由 時 , 每 個 人 都 要 開始 為 自己 負責 。 開車 不 走 路肩 , 不 是 因為 怕 罰單 ; 而是 知道 那 是 讓 救護車 快速 行駛 的 救命 路段 。 我 要 表達 的 是 , 當 人 有 這樣 的 覺知 和 判斷 , 就 有 自己 的 選擇 。 不 騎 腳踏車 上 高速 公路 是 因為 很 危險 , 並 不 是 怕 被 開罰 。 當 很多 事情 是 出於 自我 判斷 時 , 你 所 做 的 一切 就 不 是 怕 違法 , 而是 打從 內心 想 這樣 或 不 想 那樣 做 。 我 常 開玩笑 說 , 我 可以 害人 害到 警察 抓 不 到 我 、 法院 判不了 我 的 罪 , 你 也 不 知道 我 在 害人 。 很多 人 都 做 得 到 這 點 , 你 可以 做 很多 壞事 , 鑽 法律 漏洞 , 沒 人 拿 你 有 辦法 。 我 不 願 這樣 做 , 是 因為 我 知道 , 害人 之後 我 不會 快樂 ; 也許 會 得到 短暫 利益 , 可是 我 的 內心 是 悲傷 的 。 我 相信 我 如何 對待 這 個 世界 , 這 個 世界 就 會 如何 回應 我 。 我 選擇 傷害 別人 , 總有一天 傷害 會 回到 我 身 上 , 就 這麼 簡單 。 這 不 是 報應 , 也 和 法律 無關 。 每 個 人 都 要 為 自己 的 生命 直 下 承擔 , 而 不 是 別人 附加 在 你 身 上 的 規範 。 我 常 和 工作 人員 及 個案 討論 , 沒有 什麼 是 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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