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 的 人 的 心田 中 ， 當 這 個 記憶 之 弦 再次 被 撥動 時 ， 因為 它 一定 會 ， 希望 是 被 我們 良好 天性 的 天使 所 彈奏 。 — 美國 總統 林肯 （ Abraham Lincoln ） 就職 典禮 演說詞 （ 1861 /3/4 ） __UNDEF__ 當 南方 和 北方 都 在 望 著 美國 歷史 上 最 慘烈 的 戰爭 時 ， 林肯 呼籲 「 我們 良好 本性 的 天使 」 來 使 人們 回頭 ， 不 往 深淵 裡 跳 。 但是 沒有用 ， 人民 沒有 聽 他 的 ， 戰爭 還是 發生 了 。 我們 可以 確定 這 位 美國 歷史 上 最 偉大 的 總統 是 很 謹慎 小心 的 選擇 他 的 演說詞 ， 這些 字句 代表 了 十九世紀 中葉 受 過 教育 的 美國人 心 中 的 基本 假設 ： __UNDEF__ ● 人 有 本性 __UNDEF__ ● 行為 是 人格 的 外顯 __UNDEF__ ● 人格 有 兩 個 一樣 基本 的 形式 ： 好 的 人格 與 壞 的 人格 __UNDEF__ 因為 這些 假設 幾乎 都 從 二十世紀 的 心理學 中 消失 了 ， 而 它們 的 興亡史 正 與 我 要 討論 的 好 的 人格 有關 — 好 的 人格 是 正向 心理學 最 主要 的 假設 。 十九世紀 的 瘋人院 非常 強調 好 的 人格 ， 大部分 的 瘋子 被 認為 是 道德 墮落 ， 而 當時 主要 的 治療法 是 「 道德 治療 法 」 （ 用 美德 去 取代 壞 的 品德 ） ， 禁 酒 運動 、 婦女 投票權 、 兒童 勞動法 、 廢止 奴隸 制度 等 都 是 由 這 衍生出來 的 。 林肯 本身 就是 在 這 種 騷動 下 長大 的 孩子 ， 所以 他 對 南北戰爭 的 看法 也 就 不足為奇 了 （ 譬如 ： 「 我 的 眼睛 曾經 看過 上帝 降臨 的 榮耀 」 ） 。 那麼 ， 個性 又 是 什麼 ？ 為什麼 會 說 良好 的 天使 呢 ？ 在 南北戰爭 後 十 年 ， 美國 面臨 另 一 個 危機 — 勞工 運動 。 罷工 和 街頭 暴動 蔓延到 整 個 美國 ， 到 了 一八八六年 時 ， 暴力 的 勞資 衝突 已經 像 瘟疫 一樣 席捲 全 美 ， 最高點 是 芝加哥 根草 市場 廣場 （ Haymarket Square ） 的 暴動 。 一 個 由 罷工 者 和 炸彈客 組成 的 國家 會 是 什麼 樣子 ？ 這些 人 怎麼 可能 做出 這麼樣 無法無天 的 事 來 ？ 最 明顯 的 解釋 就 是 街頭 這些 人 道德 頹廢 、 邪惡 、 有罪 、 愚蠢 、 虛偽 、 殘忍 、 衝動 、 沒良心 — 所有 壞 本質 的 罪名 都 出來 了 ； 壞 品德 當然 做出 壞 行為 ， 每 一 個 人 都 應 為 他 的 行為 負責 。 但是 這 個 解釋 已 在 醞釀 著 改變 ， 政治 也 同樣 朝 著 人 的 生活 條件 方向 在 變動 。 有 人 指出 這些 目中無王 法 ， 具有 暴力 傾向 的 人 都 來自 下 層 階級 ， 他們 的 工作 環境 和 住家 條件 都 非常 差 ： 在 炎熱 或 寒冷 的 工廠 中 ， 一 天 工作 十六 個 小時 ， 只 領到 微薄 的 薪水 ； 所有 的 人 擠 在 一 個 房間 吃 和 睡 ； 他們 沒有 受 教育 ， 不 認得 英文字 ， 總是 處於 飢餓 和 疲倦 。 諸如 社會 階級 、 工作 環境 、 貧窮 、 營養 不良 、 簡陋 的 住宅 、 沒有 學校 等 種種 因素 ， 並 不 是 來自 壞 品性 或 道德 頹廢 ， 而是 來自 環境 — 一 個 人 無法 控制 的 因素 。 所以 這些 人 沒有 法紀 、 愛 用 拳頭 可能 是 來自 環境 的 因素 。 以 我們 現在 眼光 看來 ， 壞 行為 來自 壞 的 生活 條件 是 很 明顯 的 ， 但 在 當時 卻 是 連 想 都 想 不 到 的 事 。 神學家 、 哲學家 及 社會 批評家 都 開始 說出 他們 的 意見 ， 或許 這些 沒 洗臉 、 沒 洗澡 、 骯髒 的 群眾 不能 為 他們 的 壞 行為 負責 。 他們 建議 布道 者 、 教授 和 專家 學者 不應該 再 指責 每 個 人 要 為 他 的 行為 負責 ， 而是 要 去 找出 他們 的 階級 該 如何 為 那些 沒有 責任 能力 的 人 負責 。 二十世紀 的 初期 目睹 了 新 科學 的 誕生 ， 美國 大學 開始 設立 社會 科學 系 ， 目標 就 是 解釋 一 個 人 的 行為 （ 或是 不 對 的 行為 ） 不 是 由於 他 的 個性 品德 ， 而是 由於 在 個人 控制 之外 的 惡劣 環境 所 造成 的 。 這 門 科學 是 正向 環境 論 的 勝利 。 假如 城市 的 犯罪率 提高 了 ， 社會 科學家 會 指出 清除 城市 罪惡 的 方法 來 減少 犯罪 ； 假如 無知 的 人 更 愚蠢 了 ， 社會 科學家 會 指出 校正 它 的 方式 是 普及 教育 。 所以 這麼多 後 維多利亞 女王 時代 （ post-Victorians ） 的 人 熱烈 的 擁護 馬克斯 、 佛洛伊德 ， 甚至 達爾文 都 可以 被 看成 是 對 個性 說 解釋 的 不滿 。 馬克斯 告訴 歷史學家 及 社會學家 不要 將 罷工 、 犯法 和 一般 的 壞 習慣 怪罪 到 個人 身 上 ， 因為 這 是 階級 鬥爭 和 勞資 對立 造成 的 ， 所以 馬克斯 主張 無 產 階級 革命 。 佛洛伊德 告訴 精神科 醫生 和 心理學家 不要 去 責怪 情緒 有 問題 的 個體 ， 因為 他們 自我 毀滅 的 行為 是 不可 控制 的 潛意識 衝突 力量 所 造成 的 。 達爾文 被 一些 人 認為 他 主張 不要 責怪 一 個 人 的 貪婪 和 惡性 競爭 ， 因為 個人 僅 是 大自然 天 擇 下 的 產物 而已 。 社會 科學 不但 打 了 維多利亞 時代 的 道德 主義 一 記 耳光 ， 更 重要 的 是 它 奠定 了 平等 主義 的 原則 。 從 壞 環境 會 產生 壞 行為 ， 到 有的 時候 可以 有 良好 行為 出現 ， 中間 只 是 一 小 步 而已 。 甚至 有 好 性格 的 人 （ 如 ： 雨果 〔 Victor Hugo 〕 和 狄更斯 〔 Charles __UNDEF__ Dickens 〕 小說 中 的 主角 ） 也 屈服 於 惡劣 環境 、 個性 ， 不論 好壞 都 僅 是 環境 的 產物 而已 。 所以 社會 科學 讓 我們 從 道德 、 指責 、 宗教 和 階級 壓迫 的 看法 中 逃脫 出來 ， 去 建構 一 個 比較 健康 、 有 營養 的 環境 。 個性 不論 好壞 ， 對 剛剛 萌芽 的 美國 行為 主義 來 說 都 沒有 任何 作用 ， 任何 有關 天性 的 想法 都 是 詛咒 ， 因為 它 只 承認 後天 的 影響 。 心理學 只 有 一 個 角落 還 在 談 個性 ， 那 就 是 人格 心理學 ， 一直 到 二十世紀 結束 都 還 在 責難 個性 和 人 的 本性 。 雖然 政治 風尚 改變 了 ， 個體 在 不同 的 時間 和 情境 上 仍然 繼續 重複 同樣 的 行為 模式 ， 還是 有 人 認為 不 好 的 行為 是 遺傳 來 的 ， 雖然 這 方面 的 證據 很少 。 歐波特 （ Gordon Allport ） 這 位 現代 人格 心理學 之 父 ， 就是 從 社工 人員 起家 的 ， 以 「 提倡 個性 和 美德 」 為 工作 目標 。 但是 前面 兩 個 名詞 非常 的 維多利亞 和 道德 主義 ， 他 不 喜歡 ， 他 需要 一 個 比較 現代 、 科學化 、 沒有 價值 負擔 的 字 來 取代 ， 「 人格 」 正 是 一 個 完全 中立 的 科學 名詞 。 對 歐波特 和 他 的 學派 來 說 ， 科學 應該 只是 描述 現象 ， 不 應該 規定 它 應該 是 什麼 樣子 。 人格 是 個 描述 的 字眼 ， 而 個性 具有 指定性 ， 因此 背負 有 道德 意謂 的 個性 和 美德 就 被 挾帶 走私 進入 科學 的 心理學 ， 不過 偽裝為 中立 的 「 人格 」 。 雖然 個性 與 美國 平等 主義 的 理念 不合 ， 但是 它 並 沒有 消失 ， 整 個 二十世紀 的 心理學 都 在 想 把 性格 、 個性 從 歐波特 的 人格 理論 、 佛洛伊德 的 潛意識 衝突 、 史金納 的 自由 與 尊嚴 之外 ， 以及 生態學家 的 本能 理論 中 驅除 ， 但是 一點 用 也 沒有 ， 好 和 壞 的 個性 仍然 存在 於 我們 的 法律 、 政治 之中 ， 跟 我們 教養 孩子 及 我們 對 別人 行為 的 解釋 都 有 關係 。 任何 一 門 科學 不 以 性格 做 基石 ， 卻 想 解釋 人 的 行為 是 不可能 被 接受 的 。 所以 我 認為 現在 該 重新 把 個性 帶回 行為 解釋 的 科學 研究 中 ， 它 應該 是 對 人類 行為 解釋 的 中心 概念 。 為了 達到 這 個 目的 ， 我 必須 說服 你 ， 當時 放棄 這 個 概念 的 理由 都 不 存在 了 ， 再 把 它 建立 在 長處 和 美德 的 穩固 基礎 上 。 以前 放棄 個性 有 三 個 主要 原因 ： 1. 個性 這 個 現象 是 完全 由 經驗 而 來 。 2 .
 
科學 不 應該 規定 理想 的 行為 ， 它 只 能 描述 。 3 .
 
個性 帶有 價值 的 重負 ， 跟 維多利亞 時代 的 新教 教義 關係 太 密切 。 第一 點 在 環境 主義 的 毀滅 後 便 不 存在 了 ， 行為 主義 所 主張 的 我們 只 是 經驗 的 結合 ， 在 喬姆斯基 （ Noam __UNDEF__ Chomsky ） 證明 人 可以 了解 並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