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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校 李傳洪 董事長 介紹 的 , 是 位 很 厲害 的 師父 。 他 是 所有 師父 中 療程 費時 最 短 的 , 但 做完 確實 很 舒服 。 吳伯雄 就是 接受 他 治療 其中 一 個 例子 。 吳 伯公 當年 傷到 腰 跟 脊椎 , 馬英九 第一 次 當選 總統 的 勝利 晚上 , 吳 伯公 連 站 都 站 不 起來 , 但 身為 黨主席 的 他 一定 得 出席 , 所以 他 站 在 馬英九 旁邊 時 , 是 靠 後面 兩 個 人 提 他 的 褲帶 把 他 撐起來 的 。 但 小潘 師父 幫 他 整治 後 , 吳 伯公 到 南京 中山陵 謁陵 , 他 能 靠 自己 走上 一百多 階 的 臺階 , 連 扶 都 不用 扶 。 我 在 小潘 師父 處 遇到 很多 名人 , 礙於 隱私 就 不 寫出來 了 。 後來 因為 小潘 師父 只 能 固定 一 天 看診 , 但 剛好 那 一 天 我 有 固定 節目 要 上 , 因此 只得 另 找 師父 。 第二 種 是 國術派 , 也 就 是 從 傳統 中醫院 出來 的 , 不要 輕視 這些 國術派 , 厲害 的 師父 都 有 中醫 底子 , 例如 我 現在 的 整脊丁 師父 , 就 有 極 豐富 的 中醫 素養 。 丁 師父 也 是 奇人 , 他 祖傳 家族 是 開 中藥房 , 所以 丁 師父 從小 耳濡目染 , 對於 中藥材 相當 熟悉 。 後來 他 有 個 朋友 剛 考取 中醫師 執照 , 自己 開 了 中醫 診所 請 丁 師父 幫忙 抓 藥 , 但 這 位 中醫師 沒 經驗 , 開 的 藥量 常常 不 對 , 例如 : 月經 不 順 的 婦女 , 他 開 紅花 五 錢 , 丁 師父 就 會 幫 他 改成 一 錢 , 因為 五 錢 可能 會 造成 血崩 。 日子 久 了 , 兩 人 常 對 中藥 的 用量 起 勃谿 。 後來 丁 師父 決定 自己 去 考 中醫師 執照 , 但 雖然 他 在 藥材 跟 經脈 骨骼 方面 很 厲害 , 卻 不 太 擅長 考試 , 考 了 三 年 沒 考 過 , 就 跑到 大陸 去 學習 經脈 骨骼 了 。 一九九三年 中醫院 納入 健保 , 丁 師父 就 回 臺 進入 中醫院 工作 , 深受 好評 。 二○○三年 , 他 出來 自行 開業 , 現在 我們 家族 都 是 由 他 來 整 脊 。 第三 種 是 半 中 半 西 , 在 國術 中 加入 新 科技 , 這 又 以 龍山寺 後面 一 間 國術堂 的 謝 師父 為 最佳 代表 。 謝 師父 與 弟子 陳 師父 分明 就 是 一 間 非常 本土 道地 的 國術堂 , 但 他 會 要 你 照 整 個 脊椎 的 X光 , 而且 他 竟然 還 有 一 臺 紅外線 氣場 顯示儀 。 如果 他 的 儀器 是 呈現 綠色 , 代表 你 脊椎 沒 問題 ; 如果 是 黃色 , 就 是 小 問題 ; 粉紅 的 部分 , 就 是 中 問題 ; 紅色 的 部分 , 就 是 大 問題 。 我 去 一 照 , 是 粉紅 居多 , 帶 一些 紅色 , 看 不 到 綠色 , 讓 人 氣餒 。 陪 我 去 的 朋友 一 照 , 竟然 絕大部分 是 綠色 , 讓 人 羨慕 。 而且 一般 國術館 整 脊 感覺 很 費力 , 謝 師父 用 的 力道 卻 非常 輕 , 但 你 還是 可以 聽到 自己 的 脊椎 喀嚓 作響 , 謝 師父 笑呵呵 地 得意 說道 : 「 我 用 的 力道 , 連 捏 蛋 都 不會 破 。 」 最後 一 種 就 是 上 一 章 所 提 過 的 西式 「 脊骨 神經 醫學 」 了 。 另外 , 我 要 在 這裡 借 本 書 特別 向 小邱 師父 說 一 聲 「 對不起 」 。 小邱 師父 替 我 整 脊 , 他 說 : 「 馬 老師 , 我 替 你 做 一 輪 十二 次 , 你 這 個 病 保證 好 , 絕對 沒 問題 。 我 先 一 毛 錢 都 不 收 , 等到 十二 次 做完 , 你 覺得 好了 , 包 個 大 紅包 給 我 。 」 因此 我們 一言為定 , 我 也 非常 感恩 。 但 大概 做 了 五 次 的 時候 , 我 的 老闆 商務 印書館 董事長 劉發克 先生 看到 我 這 種 情況 , 就 拉 著 我 去 找 他 的 好朋友 朱樺中 醫師 。 朱 醫師 說 : 「 你 的 病 一般 醫師 不 容易 治 , 因為 你 體質 很 特殊 , 是 半 燥 半 寒 ( 半 陰 半 陽 ) , 上半 部 過 燥 ( 陽 ) , 下半部 過 寒 ( 陰 ) , 所以 用 治 陽 的 你 不 舒服 、 用 治 陰 的 你 也 不 舒服 , 但 我 一定 會 治好 你 , 要 好好 吃 藥 。 」 朱樺中 醫師 開 的 藥方 林林總總 , 多達 十幾 種 。 而 出乎 我 意料 之外 , 小邱 師父 得知 之後 勃然大怒 。 他 說 : 「 我們 說 好 的 , 你 給 我 做 十二 次 , 我 一定 會 把 你 治好 。 但 現在 半途 讓 朱樺 醫師 插進來 , 以 他 這麼 大 的 名氣 , 治好 後 一定 都 說 是 朱樺 中 醫師 的 功勞 。 」 從此 和 我 絕交 。 我 本來 要 託 我們 兩 人 的 共同 朋友 致贈 小邱 師父 五千 元 , 但 這 位 朋友 說 他 不 願 介入 我們 之間 的 糾紛 。 所以 我 對 小邱 師父 一直 心懷 愧恧 , 在 此 對 小邱 師父 說 聲 對不起 , 我 永遠 感恩 。 整 膝 、 火罐 、 蜂螫 , 各 種 稀奇古怪 療法 __UNDEF__ 再來 要 介紹 的 是 「 整 膝 」 。 整 膝 其實 比 撥 筋 還 痛 , 只是 時間 比較 短 。 整 膝 也 是 薇閣 私校 李傳洪 董事長 介紹 的 。 整 膝 師父 是 李傳洪 董事長 從 香港 特地 請來 , 每 年 他 至少 都 會 來 一 次 , 只 為 一些 好友 私下 服務 , 所以 每 年 都 得 痛 一 次 。 我 在 整 膝 的 時候 痛徹心扉 , 排 我 後面 的 是 南僑 化工 陳飛龍 董事長 。 他 問 我 痛 不 痛 ? 我 便 說 聲 「 還好 啦 ! 」 讓 他 安心 一下 。 整 膝 真的 很 棒 , 整 膝 後 腳部 的 氣血 都 通 了 , 「 痛 」 與 「 通 」 兩 個 兄弟 很 有意思 。 不過 我 後來 並 沒有 繼續 去 整 膝 , 主要 原因 在於 整 膝 後 三 個 月 之內 不能 打球 , 這 對 我 而言 是 酷刑 , 無法 做到 。 痛 痛 痛 ! 就 再 講 一 個 更 痛 的 。 眭澔平 也 喜歡 看 各式各樣 的 奇 醫 , 我們倆 知道 哪裡 有 奇 醫 都 會 彼此 知會 , 然後 一起 去 「 探險 」 。 有 一 次 我們 兩 個 去 撫遠街 看 一 位 上海 來 的 女 師父 , 她 是 專 做 拔火罐 , 不過 她 的 火罐 是 一 種 很 大 的 罐子 , 真的 會 點火 一直 燒 著 , 非常 特殊 。 我 大概 去 了 三 次 , 還 請 師父 吃 了 一 次 飯 。 師父 還 有 一 個 絕活 就 是 「 蜜蜂 療法 」 。 師父 養 了 一 箱 的 蜜蜂 , 有 次 眭澔平 決定 接受 蜜蜂 療法 ( 我 自己 是 不 敢 ) , 老師 就 拿 蜜蜂 出來 在 他 的 穴道 上 螫 了 一 下 , 眭澔平 居然 忍住 了 痛 。 後來 他 被 螫 上癮 , 有 次 被 用 了 二十七 隻 蜜蜂 螫 , 差點 昏厥 過去 。 另外 當然 還 有 些 奇奇怪怪 的 師父 , 但 都 很 低調 , 不 願 曝光 , 因為 怕 治療 惹上 麻煩 , 例如 有 位 吳 師父 , 他 會 將 你 的 身軀 做 各式各樣 奇形怪狀 的 扭曲 , 來 達到 調整 的 目的 , 而且 還 真的 有效 。 其實 我 還 經歷 了 很多 民間 奇療 , 但 限於 篇幅 只 能 寫到 這裡 , 再次 向 所有 幫助 過 我 的 老師 致 上 深深 的 謝意 。 三峽 無極 紫 勝 宮小娜 老師 、 非 國師 蘇仁宗 __UNDEF__ 最後 要 另外 介紹 兩 位 師父 : 三峽 無極 紫 勝 宮 小娜 老師 、 非 國師 蘇仁宗 。 三峽 無極 紫 勝 宮小娜 老師 應該 要 單獨 寫成 一 章 的 , 她 的 故事 很 好聽 。 她 是 我 見 過 最 漂亮 、 身材 最 好 , 也 是 笑起來 最 燦爛 的 乩身 。 我 跟 小娜 老師 交情 相當 好 , 大概 見面 超過 五十 次 以上 。 小娜 老師 是 濟公 師父 的 代言人 , 我 在 五 年 動 心臟 大 手術 的 前夕 , 曾 問 小娜 老師 這 個 手術 該不該 動 ? 小娜 老師 打 個 酒嗝 請 濟公 師父 上身 , 然後 告訴 我 : 「 放心 去 做 吧 ! 沒 事 的 。 」 我 後來 請 小娜 老師 上 《 關鍵 時刻 》 講 自己 的 靈異 故事 , 收視率 非常 好 。 她 對 寶傑 說 : 「 你 身邊 現在 就 有 兩 個 無形 的 朋友 在 聽 你 講 , 聽 得 津津有味 。 」 寶傑 蹬 蹬 蹬 , 連 倒退 三 步 , 驚問 :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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