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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 淹沒 了 。 歐陽修 看到 這 情景 , 心 中 有所 感受 , 便 開口 吟 道 : 柳 外 輕 雷 池 上 雨 , 雨聲 滴碎 荷聲 。 座 上 的 其他 人 聽到 這 兩 句 , 都 打 著 拍子 讚好 。 他們 對 那 個 歌女 說 : 「 有 了 歐陽 大人 這樣 的 好 句子 , 你 的 金釵 一定 不會 落空 的 。 」 接著 , 歐陽修 又 很 快 順 著 情緒 , 根據 歌女 剛才 所 說 的 情景 , 把 整 首 「 臨江仙 」 做出來 。 錢惟演 讓 歌女 斟滿 了 一 杯 酒 , 向 歐陽修 致謝 , 然後 派 人 去 取 了 一 支 金釵 , 來 替代 她 丟失 的 金釵 。 歐陽修 描寫 景色 , 是 不 是 很 靈活 生動 呢 ? 特別 是 那 句 「 雨聲 滴碎 荷聲 」 , 其中 的 「 滴碎 」 , 真是 用 得 巧妙 , 既 有 聲音 , 又 有 律動 。 不過 , 除了 讚嘆 文學家 文思 敏捷 、 文采 動人 之外 , 你 是 不 是 也 從 詞 中 感覺到 了 他 待人 的 溫厚 之 情 呢 ? 29 簾 捲 西風 人 比 黃 花 瘦 古時候 可 不 像 現在 , 不管 男人 、 女人 , 只要 有 能力 , 就 有 平等 的 機會 去 做 許多 事 。 在 以前 的 社會 , 總是 認為 女人 的 責任 就 是 做飯 、 帶 小孩 、 照顧 家人 , 因此 , 女人 被 認定 沒有 必要 念書 , 讀 過 書 的 女人 也 就 少 得 不得了 , 女 作家 當然 更為 少見 。 不過 , 在 北宋 的 時候 , 倒是 出 了 一 個 很 有 才華 的 女 詞人 ── 李清照 ; 她 嫁 了 一 個 會 寫 詞 的 丈夫 趙明誠 , 而 她 的 詞 可 寫 得 比 她 丈夫 還 好 呢 ! 李清照 和 趙明誠 夫妻倆 十分 恩愛 , 他們 具有 共同 的 興趣 ; 平時 , 他們 總是 一起 寫 文章 、 做 詩詞 , 並且 收集 賞玩 金石 文物 。 在 李清照 三十八 歲 那 一 年 , 趙明誠 單獨 到 遠地 去 做官 , 李清照 則 留在 故鄉 , 持續 著 寫作 以及 整理 文物 書籍 的 工作 。 快 到 重陽節 的 時候 , 季節 入秋 , 天氣 變 得 寒涼 , 不時 風興雨起 , 把 庭院 裡 一些 植物 的 葉子 , 吹 得 零零落落 , 只有 豔 黃 的 秋菊 , 仍然 是 一逕 恣意 地 生長 著 。 丈夫 遠 在 異地 , 李清照 原本 就 很 掛念 他 了 , 到 了 這 應 和 親人 一起 登高 的 重陽 時節 , 李清照 更 是 被 滿 腔 愁思 感懷 , 擾 得 心神 紛亂 。 晚上 , 李清照 睡 不 著 , 只 覺得 由 牀 上 的 枕蓆 傳來 一 陣 直 透 心 底 的 寒意 。 第二 天 , 到 了 黃昏 時分 , 她 要 丫頭 將 酒 溫熱 了 , 她 一 個 人 在 竹籬 下 喝 著 酒 , 賞 著 菊花 。 秋風 吹過 , 把 菊花 的 清香 染漫開來 , 浸潤 盈迴 在 她 的 衣袖 久久 不 去 。 李清照 想 著 丈夫 , 嘆息 念 道 : 莫道 不 消魂 , 簾 捲 西風 , 人 比 黃 花 瘦 。 這 是 她 剛 完成 的 新 詞 「 醉 花陰 」 的 最後 三 句 , 意思 是 說 : 別 說 離愁 不會 使 人 傷神 , 西風 將 屋子 的 簾幕 吹捲 了 起來 , 屋 裡 的 人 可是 比 竹籬 旁 的 菊花 要 來得 消瘦 呢 ! 後來 , 李清照 把 這 首 詞 託 人 帶給 丈夫 。 重陽節 後 的 第二 天 , 趙明誠 收到 這 首 詞 , 他 覺得 這 首 詞 實在 寫 得 太 好 了 , 把 妻子 心 中 的 情感 表達 得 非常 貼切 。 趙明誠 雖然 深知 自己 寫 詞 的 功力 不如 妻子 , 不過 他 並 不 服輸 , 決定 再 跟 妻子 比 一 次 高低 。 於是 , 他 便 費心 耗力 , 花 了 三 天 三 夜 , 做 了 十五 首 新 詞 。 這時 , 正好 趙明誠 的 朋友 陸德夫 來 拜訪 他 , 趙明誠 就 把 妻子 的 「 醉 花陰 」 和 自己 的 新作 放 在一起 , 拿給 陸德夫 看 , 請 他 評 一 評 好壞 。 陸德夫 仔細 玩味 之後 , 說道 : 「 這些 詞 都 不錯 , 不過 , 只有 三 句 稱得上 是 絕佳 的 。 」 「 哪 三 句 呢 ? 」 趙明誠 急 著 問 。 「 莫道 不 銷魂 , 簾 捲 西風 , 人 比 黃 花 瘦 。 」 陸德夫 念 道 。 趙明誠 免不了 失望 ; 以前 他 和 妻子 比賽 , 也 都 是 他 輸 , 而 這 次 他 又 沒 能 勝過 妻子 。 不過 , 他 還是 挺 高興 的 , 因為 他 深 愛 的 妻子 是 這麼 有 才華 呀 ! 後來 , 趙明誠 把 實情 告訴 陸德夫 , 惹來 了 朋友 一 陣 大笑 。 看到 這 個 故事 , 相信 許多 人 也 會 因為 李清照 夫妻倆 感情 的 篤厚 , 與 生活 裡 活潑 可愛 的 情味 , 而 會心一笑 吧 ! 30 春風 又 綠 江 南岸 「 要 這樣 寫 呢 ? 還是 要 那樣 寫 ? 啊 ! 頭痛 啊 ! 」 寫 作文 的 時候 , 應該 會 遇到 不 知道 該 怎麼 寫 、 該 怎麼 表達 , 會 比較 好 、 比較 生動 的 困擾 吧 ! 其實 , 別 以為 大 作家 或是 大 詩人 就 很 會 寫 文章 、 做 詩 , 不會 有 這樣 的 煩惱 。 他們 常常 也 會 因為 想 精確 而 靈活 地 表達 一 個 意境 或 感受 , 而 苦苦 思考 。 像 宋朝 文學家 王安石 , 就 曾經 為了 一 首 詩 的 一 個 字 , 而 修改 了 十幾 次 呢 ! 王安石 是 個 文學家 , 也 是 個 思想家 、 政治家 , 在 他 當 宰相 的 時候 , 曾經 主張 大力 改革 政治 , 結果 沒有 成功 , 反而 還 被 那些 保守 的 官員 逼 著 , 辭掉 了 宰相 的 職位 。 辭職 之後 , 王安石 坐 著 船 往 南 , 要 回 他 的 居住地 去 。 一 天 , 船 經過 長江 北岸 的 瓜州 , 並 在 那裡 停泊 。 隔 著 長江 和 京口 相對 的 瓜州 , 距離 王安石 的 居住地 南京 並 不 太 遠 。 王安石 望 著 瓜州 就 近在眼前 , 南京 的 鍾山 也 只是 隔 著 幾 重山 而已 , 於是 , 他 對於 家 的 懷念 , 被 鮮明清楚 地 勾引 起來 。 他 因此 寫出 了 一 首 詩 「 船 泊 瓜州 」 。 京口 瓜州 一 水 間 , 鍾山 只 隔 數 重山 。 作者 簡介 周姚萍 小時候 在 書堆 裡 長大 , 後來 所 從事 的 工作 , 也 全 跟 書 有關 , 包括 書 的 編輯 、 書 的 創作 、 書 的 翻譯 。 每 天 更 是 離開不了 書 , 睡 前 腦子 需要 跟 書 對話 ; 搭 火車 、 搭 飛機 需要 有 書 陪伴 ; 跟 人 聊天 也 總是 以 書 為 主題 … … 書 是 「 翅膀 」 , 書 是 「 光亮 」 , 書 是 「 色彩 」 , 帶 我 飛 , 帶 我 離開 迷惑 黑暗 的 地帶 , 帶 我 看見 繽紛 多彩 。 創作 有 《 日落 臺北城 》 、 《 台灣 小兵 造 飛機 》 、 《 我 的 名字 叫 希望 》 、 《 山城 之 夏 》 、 《 會 笑 的 陽光 》 、 《 妙妙 聯合國 》 、 《 年獸 霹靂 啪啦 》 等 許多 書 。 這 一 篇 序 , 是 寫給 「 大 朋友 」 看 的 別 讓 孩子 壞 了 語文 學習 的 胃口 市面 上 有 各式各樣 的 兒童 語文 書 , 像 作文 指南 啦 、 成語 大全 啦 … … 等等 , 但 我們 敢 說 , 當 小朋友 從 大人 手 中 接過 這些 書 時 , 心 中 總 有 一些 不 情願 。 因為 , 對 孩子 來 說 , 這些 形式 呆板 、 設計 單調 、 內容 過於 強調 功能性 的 語文 讀物 , 其實 只 是 另 一 種 形式 的 參考書 罷了 ! 然而 , 誰 都 不能 否認 語文 能力 對 學習 的 重要性 。 想想 看 , 如果 語文 能力 不 夠 好 , 看 電影 、 讀 小說 的 時候 , 可能 你 就是 那 個 「 鴨子聽雷 」 的 門外漢 , 讀 不 出 滋味 來 。 也許 你 會 想 , 「 這 有 什麼 關係 ! 沒有 這些 休閒 娛樂 , 我 一樣 活 得 好好 的 。 」 可是 如果 仔細 想想 , 就 會 發現 , 連 日常 生活 的 細節 也 離不開 語文 ── 比如 搭 公車 時 要 看 站牌 , 買 東西 時 要 看 廣告單 、 說明書 , 甚至 找 工作 時 要 寫 履歷表 和 自傳 … … 現在 , 你 可 不得不 對 語文 另眼相待 了 吧 ! 語文 甚至 和 政治 、 國防 等 國家 大事 也 密切 相關 呢 ! 你 也許 想像 不 到 , 在 美國 聯邦 政府 的 各 個 單位 中 , 撥 最多 經費 從事 語文 教育 的 部門 , 不 是 教育部 , 而是 國防部 。 因為 他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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