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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什麼 這麼 滑稽 的 圖片 是 你 , 小姐 ? 」 「 因為 這 名字 。 」 蛋蛋 看 著 他 那 張 迷惑 不解 的 臉 笑 了 起來 , 然後 向 他 解釋 這 名字 的 來龍去脈 。 聽 蛋蛋 講完 以後 , 他 說 : 「 哦 , 這 就 是 昨天 晚上 查爾斯 爵士 那 句 話 的 意思 。 我 不 太 明白 , mug … … 哦 , 對了 , 人們 在 俚語 中 會 用到 , 但 不 太 常用 。 說 某某人 是 一 個 mug , 意思 是 說 他 是 個 笨蛋 , 對 吧 ? 自然 他 要 改 名字 。 你 也 不 喜歡 人家 叫 你 笨蛋 太太 吧 ? 」 蛋蛋 笑 起來 。 她 說 : 「 好 啦 , 祝 我 幸福 吧 。 」 「 我 衷心 祝 你 幸福 , 小姐 。 不 是 青年 時期 的 短暫 幸福 , 而是 持久 的 幸福 , 是 建築 在 磐石 般 基礎 上 的 幸福 。 」 「 我 要 告訴 查爾斯 , 你 把 他 叫作 『 磐石 』 , 」 蛋蛋 說 , 「 今天 我 來 你 這兒 的 目的 是 , 我 非常 非常 擔心 從 奧利佛 皮包 裡 掉出來 的 那 張 剪報 , 你 知道 吧 , 就是 威爾斯 小姐 拾起來 的 那 個 東西 。 在 我 看來 , 奧利佛 說 他 不 記得 報紙 在 皮包 裡 , 要不是 說謊 , 就是 從未 放 在 那兒 ─ 或許 他 只是 掉 了 一 張 奇怪 的 剪報 , 那 個 女人 便 瞎說 那 上面 是 有關 尼古丁 的 報導 。 」 「 為什麼 她 要 那樣 做 呢 , 小姐 ? 」 「 因為 她 想 開脫 罪責 , 把 它 栽贓 給 奧利佛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她 是 罪犯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她 的 動機 是 什麼 ? 」 「 問 我 沒用 。 我 只 能 推測 , 她 是 個 精神病患 , 聰明 的 人 往往 有些 瘋瘋癲癲 。 我 還 找不 出 其他 原因 。 實際 上 , 我 至今 仍 沒 發現 任何 動機 。 」 「 那 一定 是 此 路 不 通 。 我 不 該 要求 你 去 猜 犯案 動機 。 我 一直 不停 地 問 我 自己 這 個 問題 : 將 巴賓頓 先生 置於 死地 的 動機 是 什麼 ? 一旦 我 能 回答 這 個 問題 , 這 個 案子 也 就 破 了 。 」 「 你 認為 不 是 精神病 … … 」 蛋蛋 提醒 他 說 。 「 不 , 小姐 。 不 是 你 說 的 那 種 精神病 。 這 當中 有 某 種 原因 。 我 必須 發現 這 種 原因 。 」 「 好 吧 , 再見 了 。 」 蛋蛋 說 , 「 對不起 , 打擾 你 這麼 久 。 只是 我 剛剛 冒出 這 個 看法 , 我 就 想 趕快 告訴 你 。 我 要 跟 查爾斯 爵士 去 看 《 小 狗 笑 了 》 的 彩排 , 這 是 威爾斯 小姐 為 安琪拉.薩克利夫 小姐 寫 的 劇本 , 明天 晚上 就是 首演 。 」 「 我 的 天啊 ! 」 白羅 叫道 。 「 什麼 ?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」 「 是 的 , 確實 發生 了 一 件 事 。 一 種 思想 、 一 個 精采 的 念頭 。 哦 , 但 我 真是 盲目 , 我 真是 瞎 了 眼 。 」 蛋蛋 注視 著 他 。 白羅 似乎 意識到 他 的 反常 情緒 , 很 快 控制住 自己 。 他 拍 了 拍 她 的 肩膀 。 「 你 會 認為 我 瘋 了 , 但 不 是 的 。 我 聽到 你 說 什麼 了 。 你 剛才 說 要 去 看 《 小 狗 笑 了 》 , 薩克利夫 小姐 在 劇 中 扮演 主角 。 你們 去 吧 , 對 我 說 的 話 不要 在意 。 」 蛋蛋 疑慮 重重 地 離開 了 , 只 留下 白羅 一 個 人 。 他 在 屋 裡 快步 地 走來走去 , 伴隨 著 他 的 呼吸 和 竊竊私語 。 他 的 眼睛 像 貓 一樣 閃 著 綠 光 。 「 這 就 對 了 … … 這 就 可以 解釋 一切 了 。 一 個 古怪 的 動機 , 非常 稀奇古怪 的 動機 。 這樣 的 動機 我 從來 都 沒有 碰見 過 , 然而 卻 是 合乎 情理 的 。 在 一定 環境 下 , 這 也 是 自然而然 的 , 儘管 這 確是 一 樁 非常 離奇古怪 的 案件 。 」 他 走過 餐桌 , 他 的 紙牌 樓房 還 聳立 在 那兒 。 他 隨手 一 揮 , 桌 上 的 紙片 全 都 被 他 掀倒 了 。 「 快樂 家庭 , 我 不再 需要 它 了 。 」 他 說 , 「 難題 已經 解決 , 就 等 著 行動 了 。 」 他 抓起 帽子 , 披上 大衣 , 走下樓 來 , 侍從 為 他 叫來 了 一 輛 計程車 。 白羅 告訴 司機 查爾斯 爵士 住宅 的 地址 。 到 了 那兒 , 他 付 了 車費 , 逕自 走進 大廳 。 開 電梯 的 服務生 不 在 , 白羅 只好 走上 樓 去 。 當 他 到 了 二樓 , 查爾斯 爵士 房子 的 門 打開 了 , 米蕾 小姐 走 了 出來 。 她 一 見 白羅 就 說 : 「 是 你 ! 」 白羅 笑 了 。 「 是 我 ! 不 是 嗎 ? 我 又 來 了 ! 」 米蕾 小姐 說 : 「 恐怕 你 找 不 到 查爾斯 爵士 了 。 他 和 莉頓.戈爾 小姐 去 巴比倫 劇院 了 。 」 「 我 找 的 不 是 查爾斯 爵士 。 我 想 , 有 一 天 我 把 手杖 掉 在 這兒 了 。 」 「 哦 , 是 這樣 。 好 吧 , 你 摁 鈴 , 達珮 會 給 你 找 手杖 。 對不起 , 我 不能 待在 這兒 , 我 正 準備 去 趕 火車 。 我 要 去 肯特郡 , 到 我 母親 那兒 。 」 「 我 了解 。 我 不會 耽誤 你 的 , 小姐 。 」 他 站 在 一 旁 , 米蕾 小姐 提 著 一 個 小 皮箱 , 匆匆 經過 他 身邊 走下 樓梯 。 她 離開 後 , 白羅 似乎 忘記 了 他 的 來意 。 他 沒有 繼續 走上 樓梯 平台 , 而是 轉身 回到 樓下 。 他 走到 大門 口 , 正好 看見 米蕾 小姐 走進 一 輛 計程車 。 另 一 輛 計程車 沿 著 小 路 邊 慢慢 開來 , 白羅 把 手 一 伸 , 它 便 停 了 下來 。 他 鑽 了 進去 , 要 司機 緊跟 剛才 那 輛 車 。 第一 輛 計程車 往 北 駛去 , 最後 在 派汀頓 火車站 停下 。 雖然 從 派汀頓 車站 坐車 前往 肯特郡 顯然 有些 奇怪 , 但 白羅 臉 上 並 沒有 驚訝 的 表情 。 他 走到 頭等 車廂 售票窗口 , 買 了 一 張 去 魯茅斯 的 來回 車票 。 五 分鐘 後 , 火車 準點 出 站 。 他 安坐 在 頭等 車廂 的 一 個 角落 , 由於 天氣 寒冷 , 他 把 大 衣領 拉到 耳 邊 。 大約 五點鐘 , 火車 到達 魯茅斯 的 小 車站 。 天色 已經 暗下來 。 白羅 站 在 靠 後 的 地方 , 他 聽見 一 個 侍者 友善 地 向 米蕾 小姐 打招呼 。 「 好 吧 , 小姐 , 沒有 想到 你 會 來 。 查爾斯 爵士 要 來 嗎 ? 」 米蕾 小姐 回答 說 : 「 我 來 這兒 一定 出乎 你們 預料 。 明天 一早 我 就 回去 。 我 來 拿 點 東西 。 不 , 我 不 想 乘 計程車 , 我 沿 岸 邊 的 石頭 小路 走上去 。 」 天色 更 黑 了 。 米蕾 小姐 快步 走上 陡峭 的 崎嶇 小路 , 白羅 隱蔽 在 後面 的 路 上 緊緊 跟隨 。 他 腳步 輕盈 , 像 貓 一般 。 到達 鴉巢屋 時 , 米蕾 小姐 從 提包 裡 拿出 鑰匙 , 穿過 側門 , 並 讓 它 半 開 著 。 一 兩 分鐘 後 , 她 又 走 了 出來 , 手 裡 拿 著 生鏽 的 鑰匙 和 一 支 手電筒 。 白羅 往後 一 退 , 躲 在 茂盛 的 灌木叢 後面 。 米蕾 小姐 繞過 樓房 後面 , 爬上 一 條 雜草叢生 的 小道 , 赫丘勒 . 白羅 跟 著 她 。 她 不斷 地 往 上 爬 , 最後 突然 在 一 個 古老 的 石塔 前 停下 。 這 種 石塔 在 海岸 邊 很 常見 , 但 這 個 塔 比較 矮小 。 然而 , 滿 是 灰塵 的 窗子 裡 有 一 塊 窗簾 遮蓋 。 米蕾 小姐 把 鑰匙 插進 大 木門 上 的 鎖 裡 。 鑰匙 轉動 時 喀嚓 作響 。 門 開 了 , 鉸鏈 發出 一 陣 呻吟 。 米蕾 小姐 打開 手電筒 走 了 進去 。 白羅 快步 跟上 , 他 也 同樣 輕 手 輕 腳 地 穿過 大門 。 米蕾 小姐 手 裡 的 手電筒 不安 地 閃 著 微光 , 照 著 周圍 的 玻璃 蒸餾器 、 本生 煤氣燈 , 還 有 各 種 各 樣 的 儀器 。 米蕾 小姐 拾起 一 根 鐵棍 , 把 它 舉起來 , 正 準備 往 下面 的 玻璃 儀器 打去 。 突然 有 一 隻 手 抓住 她 的 手臂 。 她 倒 吸 了 一 口 氣 , 轉 過身 來 。 白羅 那 雙 貓 一樣 的 綠 眼睛 直瞪瞪 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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