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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一 軍 。 說不定 那 根本 不 是 她 阿嬤 家 , 說不定 我們 偷 了 陌生人 的 桑葚 , 說不定 她 一直 在 整 我們 … … 這 件 事情 , 我 懷疑 到 現在 。 不久 前 , 我們 還 偶然 間 談論 起 此 事 。 Apple __UNDEF__ 卻 告訴 我 , 阿嬤 過世 了 , 阿黃 早已 不 在 , 那 塊 桑葚園 也 毀 了 。 我 心 裡 不由 唏噓 , 是 阿 ── 世事 變遷 , 我們 也 不再 是 當時 的 我們 了 ! 離開 桑葚園 後 , Apple __UNDEF__ 又 帶 著 我們 去 了 她 大哥 家 。 那時 , 她 大哥 大嫂 都 不 在 , 只 剩下 兩 個 姪子 。 大 的 十幾 歲 , 比 小胖 高 , 比 小胖 胖 , 笑起來 有 酒窩 , 很 會 講話 , 也 很 會 逗 女生 開心 。 記得 那 小子 一直 屁癲屁癲 的 跟 著 我們 , 一直 誇 我 漂亮 , 說 我 像 跟 他 一樣 年紀 , 逗 得 我 樂 開懷 … … 可是 後來 , 兩 年 前 , Apple 告訴 我 , 那 小子 現在 變 得 很 壞 , 跑去 染黃 了 頭髮 , 又 把 身 上 刺滿 了 刺青 , 女朋友 換 了 一 個 又 一 個 , 再 不 像 小時候 那麼 討人喜歡 。 驀然間 , 心 裡 又 多 了 一些 感慨 , 人 啊 ── 是 不 是 都 會 變 呢 ? 不變 好 不 好 ! 想不到 十 年 歲月 , 竟 如 流沙 般 在 指尖 滑過 , 不 覺察 間 , 已 過去 這麼 久 了 。 後來 小胖 交 了 女朋友 , 如膠似漆 的 感情 生活 及 忙碌 工作 , 下來 高雄 的 時間 越來越 少 , 後來 乾脆 不 來 了 。 剩下 我 跟 Apple __UNDEF__ , 偶然 去 那 逛 了 不下 餘 次 的 早市 相聚 。 可能 我們 都 寂寞 , 所以 小胖 就 成 了 茶餘飯後 的 消遣 話題 。 自我 那 次 因 事 去 台北 出版社 簽約 而 與 他 匆匆 一 面 後 , 五 、 六 年 了 , 昨日 再見 , 恍如隔世 , 卻 又 彷彿 從未 離開 過 彼此 。 不過 遺憾 的 是 , 這 次 Apple __UNDEF__ 沒 來 。 我們 一起 吃 了 午餐 , 再 去 西子灣 吃 冰… … 但 不 知 為 何 , 雖然 彼此 的 感情 與 信任 還 在 , 卻 都 沉默寡言 了 許多 。 可能 太 久 不見 , 已 不 瞭解 對方 現今 的 生活 與 歷練 , 很多話 , 不 知 從 何 說起 。 也 可能 , 我們 都 已 歷經 社會 洗禮 , 老練 得 不用 太多 言語 , 就 已 知道 如何 相處 。 我 說 : 「 再 過 十 年 , 我們 是 不 是 還 是 朋友 、 是 不 是 還 會 偶爾 連絡 彼此 ! 」 他 說 : 「 那 是 當然 。 」 我 說 : 「 你 等 著 , 十 年 後 我 還 會 是 現在 這 副 模樣 。 」 他 像 個 孩子 般 笑 了 , 消遣 我 說 : 「 那 妳 不 就 變成 超極 美 魔女 了 … … 」 我 很 有 自信 的 笑 著 , 突然 覺得 自己 變 了 , 十 年 來 變 了 太多 。 但 小胖 還是 小胖 , 還是 如 個 小學生 般 走路 像 在 兩 腿 間 夾 著 顆 饅頭 。 Apple __UNDEF__ 也 還 是 __UNDEF__ Apple __UNDEF__ , 一樣 笑 得 那麼 大聲 , 一樣 講話 乾脆 而 又 直接 … … 十 年 後 呢 , 又 會 是 怎樣 ? 或許 到 那時 , 等 時光 聚集成書 , 才 會 有 答案 吧 ! 2014年 11月 6日 人生 , 從 牙牙學語 , 總 有 那麼多 數 不 完 的 回憶 , 然而 生命 , 最 令 人 難忘 的 , 還 是 國中 那 段 年華 。 感嘆 … … 十五 年 歲月 , 用盡 了 純真 , 熬乾 了 青澀 ── 我 已 不再 年輕 , 三十 歲 的 輕 熟女 , 親眼 看 著 自己 心智 、 靈魂 一步步 被 社會 改變 、 扭曲 … … 突然之間 , 以前 那 個 自己 , 恍若隔世 , 彷彿 另 一 個 天 外 神仙 , 自在 、 逍遙 ! 心 裡 有些 悵然若失 , 若 現在 的 我 , 還是 十幾 年 前 的 我 , 甚麼 也 不 擔心 、 甚麼 也 不 煩惱 。 今天 不 去 想 明天 的 事 、 不用 擔心 下 個 月 會不會 有 錢 花 , 更 不用 煩惱 明年 的 自己 該 如何 過 ── 就算 身 上 只 剩下 唯一 的 五 塊 錢 , 還是 窮 得 快樂 。 那 時候 , 彷彿 永遠 也 不用 為 生計 煩惱 , 就算 沒有 飯 吃 了 , 奶奶 煮 的 一 碗 粥 , 還是 很 香甜 。 穿 著 件 永遠 也 沒 被 自己 洗 乾淨 過 的 花襯衣 , 和 僅有 的 一 雙 白色 帆布鞋 , 跟著 群野 孩子 滿 山 亂跑 。 那 時候 , 山 上 好多 不 知名 的 野果 和 野菜 , 我們 總 知道 哪些 能 吃 , 更 總 記得 吃 在 嘴 裡 的 甜蜜 味道 , 也 常 把 鄰居 家 還 未 成熟 的 水果 瓜菜 偷 拔起來 , 也 不管 乾不乾淨 , 放 在 嘴 裡 就 吃 , 然後 卻 在 主人 驚覺 的 喝叫聲 中 一鬨而散 。 晚上 吃完 飯 , 就 放 張 涼蓆 , 躺 在 二樓 露臺 、 有 爺爺 奶奶 坐 著 的 太師椅 下 , 讓 他們 點起 蚊香 , 一邊 用 扇子 幫 我們 驅散 蚊蟲 , 一邊 聽 著 電視 裡 傳來 的 嘻唱聲 , 和 奶奶 又 開始 第若干 次 講起 那 ── 曾經 的 鎏金 歲月 。 那 時候 卻 永遠 都 不會 想到 , 或許 有 一 天 , 等 我 老 了 , 我 也 會 像 奶奶 這樣 , 對著 孫女 , 講 現在 聽 我 奶奶 講來 的 、 一樣 的 故事 … … 把 上 一 代 循環 了 好多 次 的 傳統 , 繼續 承繼 下去 ! 這 幾 天 , 見到 了 妹妹 ; 幾 個 月 不見 , 這 次 的 見面 , 不 是 在 媽媽 家 , 而是 在 我 自己 家 裡 。 當 我 第一 次 看到 她 的 時候 , 突然 發現 , 這 個 比 我 小 一 歲 的 女人 , 不 知 甚麼 時候 , 唇角 竟然 悄悄 飛起 了 一 絲 紋路 。 那 是 皺紋 嗎 ? 那 時候 , 我 心 裡 嘆息 著 , 偷偷地 問 自己 。 回到 家 卻 對 著 鏡子 , 把 自己 照 了 好幾百 遍 。 一邊 看 著 鏡子 裡 的 自己 , 一邊 想像 住在 另 一 個 家 裡 的 奶奶 , 想 著 她 再 也 直 不 起來 的 駝背 , 和 已經 逝去 的 爺爺 , 開始 傷感 … … 從小到大 , 我 就 很 討厭 妹妹 , 因為 總 覺得 她 吝嗇 又 懶惰 。 每 次 跟 她 發生 爭吵 , 父母 總是 小心 顧 著 妹妹 , 厭惡 的 斥責 我 不 是 ; 恍惚 間 , 我 總 覺得 父母 敵視 我 , 而且 自己 不 屬於 那 家 的 一 員 ; 那 時候 , 我 也 總會 跑去 對著 奶奶 傷心 的 哭 。 妳 以為 自己 隱藏 得 很 好 , 不 曾 把 這 哀愁 帶給 旁人 , 但是 妳 忘記 了 人類 的 感知 能力 是 如此 的 超脫 自然 。 有時候 一 個 眼神 , 一 個 動作 , 甚至 是 在 妳 說話 時 , 那 微 不可 察 的 細微 肌肉 牽動 , 都 分毫 不 差 的 傳進 旁人 心 裡 。 他們 之所以 沒有 直接 說出來 , 其實 也 是 希望 不要 再 給 妳 負擔 。 妳 感受到 了 嗎 , 大家 都 在 等 妳 、 等 妳 勘破 這 道 難題 … … 等 著 妳 帶領 他們 從 這 自我 生出 的 幻象 痛苦 中 釋放 。 人 活 著 , 不只 有 愛情 。 有 種 愛 , 不 佔有 、 不 炙烈 , 但 卻 細水悠長 , 永遠 不會 退轉 。 如果 妳 沒有 辦法 將 那 自私 、 執著 的 情愛 徹底 剃除 , 那 就 試 著 轉換 吧 。 不 需要 立刻 , 妳 只 需 慢慢 的 、 一點 一點 找回 自己 , 找回 原初 那 個 穿著 小 短褲 , 只 一 屢 陽光 、 一 個 陌生 的 笑容 , 就 可 讓 妳 滿足 、 平靜 的 自己 。 妳 要 先 真正 快樂 了 , 才 有 辦法 找到 內心 那 一直 存在 的 大 愛 之 光 。 唯有 這 愛 , 才 可 化解 情愛 執著 及 療癒 自我 。 有時候 , 話 , 講 了 一 籮筐 , 但是 要 能 真正 體會 、 領受 並 去 執行 了 , 才 會 有 同感 。 旁人 不管 說 多少 , 也 都 只 能 再 妳 心 裡 輕輕 飄過 , 真正 能 看透 並 體會 的 , 還是 需要 自己 切身 實際 去 做 。 不管 多 難 , 不管 多 苦 , 依然 一 步 一 步 去 走 吧 。 難過 了 , 苦 過 了 , 生命 也 就 昇華 了 ! 2015年 8月 12日 今天 又 在 下雨 , 最近 老天爺 很 哀傷 , 總三不五時 落淚 。 就 連 三樓 臥室 的 白色 氣密窗 , 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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