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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許 , 也 有 無可奈何 的 感嘆 。 子 曰 : 「 苟 ❶ 正 其 身 矣 , 於 從政 乎 何 有❷ ? 不能 正 其 身 , 如 正 人 何 ❸ ? 」 【 校注 】 ❶苟 — 假使 、 只要 。 ❷於 從政 乎 何 有 — 對於 從政 啊 , 何 難 之 有 。 何 有 , 何 難 之 有 。 ❸ 如 正人 何 — 如何 正 人 。 【 直譯 】 孔子 說 : 「 假使 能夠 端正 他 本身 的 行為 , 在 從事 政治 時 , 何 難 之 有 ? 不能 端正 他 本身 的 行為 , 又 如何 去 端正 別人 呢 ? 」 【 新繹 】 這 仍然 是 強調 在 上位者 , 必須 以身作則 , 和 第六 章 所 說 , 是 相同 的 道理 。 冉子 退 朝❶ 。 子 曰 : 「 何 晏❷ 也 ? 」 對 曰 : 「 有政 。 」 子 曰 : 「 其 ❸事 也 。 如 有政 , 雖 不 吾 以 ❹ , 吾 其 與 聞 之 。 」 【 校注 】 ❶冉子 退 朝 —冉子 , 指 冉有 ; 時 為 季氏 家臣 。 朝 , 這裡 指 季氏 家 中 的 私朝 。 ❷晏 — 遲 、 晚 。 ❸ 其 — 指 季氏 。 ❹ 雖 不 吾 以 — 以 , 用 。 是 說 雖然 不再 任用 我 。 【 直譯 】 冉子 辦公 下班 回來 。 孔子 說 : 「 為什麼 回來 晚 了 ? 」 答道 : 「 有 公家 政務 。 」 孔子 說 : 「 大概 是 大夫家 的 事務 吧 。 如果 有 國家 政務 , 雖然 現在 不 任用 我 了 , 我 應該 也 會 參與 聽 得 到 它 。 」 【 新繹 】 此 章 記 冉 有 當 季氏 家臣 時 , 將 「 政 」 與 「 事 」 混為一談 , 孔子 規正 他 , 說明 了 孔子 對 「 正名 」 的 重視 。 這裡 的 「 政 」 指 國政 而言 , 「 事 」 指 家事 而言 。 前者 指 國君 的 教令 , 後者 指 卿大夫 的 教令 , 這 有如 我們 今天 所 稱 的 「 政務官 」 和 「 事務官 」 一樣 , 是 有 區別 的 。 政務 重在 決策 , 事務 重在 執行 。 冉有 當時 為 季氏 家臣 , 應該 只是 執行 任務 , 而 非 參與 決策 。 按 禮 , 大夫 雖 不 管事 , 但 猶 得 與 聞 國政 , 像 《 左傳 . 哀公 十一年 》 記載 季氏 為 田賦 之 事 , 即 曾 徵詢 孔子 的 意見 , 說 過 「 子 為 國老 , 待 子 而 行 」 的 話 。 可見 孔子 雖 不見 用 , 但 當時 確實 可以 與聞 國政 。 定公 問 : 「 一 言 而 可以 興邦 , 有 諸 ❶ ? 」 孔子 對 曰 : 「 言 不可以 若是 其 幾 ❷ 也 。 人 之 言 曰 : 『 為 君 難 , 為 臣 不易 。 』 如 知 為 君 之 難 也 , 不 幾乎 一 言 而 興 邦 乎 ? 」 曰 : 「 一 言 而 喪 邦 , 有 諸 ? 」 孔子 對 曰 : 「 言 不可以 若是 其 幾 也 。 人 之 言 曰 : 『 予 無 樂 乎 為 君 , 唯 其 言 而 莫 予 違❸ 也 。 』 如 其 善 而 莫之 違 也 , 不 亦 善 乎 ? 如 不善 而 莫之 違 也 , 不 幾乎 一 言 而 喪邦 ? 」 【 校注 】 ❶ 有 諸— 有 這樣 的 道理 嗎 。 諸 , 「 之乎 」 二 字 的 合音 。 之 , 可以 指 事物 , 也 可以 指 道理 。 ❷幾 — 音 「 基 」 , 通 「 期 」 , 期望 、 企求 。 ❸ 莫 予 違 — 沒有 人 敢 違抗 我 。 予 , 我 。 【 直譯 】 魯定公 問 : 「 一 句 話 就 可以 興盛 國家 , 有 這樣 的 話 嗎 ? 」 孔子 答道 : 「 說話 不可以 像 這樣子 的 來 企盼 呀 。 有 人 說 過 這樣 的 話 : 『 做 君王 困難 , 做 臣子 也 不 容易 。 』 如果 知道 做 君王 的 困難 , 不 是 幾乎 因 這 一 句 話 就 可以 興盛 國家 嗎 ? 」 定公 又 問 : 「 一 句 話 就 會 滅亡 國家 , 有 這樣 的 話 嗎 ? 」 孔子 答道 : 「 說話 不可以 像 這樣子 的 來 企盼 呀 。 有 人 說 過 這樣 的 話 : 『 我 做 君王 沒有 什麼 快樂 , 只是 自己 說 的 話 , 卻 沒有 人 違抗 而已 。 』 如果 他 說 得 對 而 沒有 人 違抗 它 , 不 是 也 很 好 麼 ? 如果說 得 不 對 卻 沒有 人 違抗 , 不 是 幾乎 因為 這 一 句 話 就 會 滅亡 國家 嗎 ? 」 【 新繹 】 此 章 記述 孔子 和 魯定公 討論 一言 興邦 、 一 言 喪邦 的 道理 。 「 為 君 難 , 為 臣 不易 。 」 這 一 句 話 , 對 君王 來 說 , 讓 他 知道 治國 不 容易 , 必須 事事 小心 , 戰戰兢兢 , 一點 也 不能 疏忽 ; 對 臣子 來 說 , 大家 都 能 體會 君王 難為 , 因而 同心協力 , 襄佐 君上 。 能夠 如此 , 國家 因 這 句 話 真的 可能 就 興盛 起來 了 。 反之 , 君王 知道 大家 「 唯 其 言 而 莫 予 違 也 」 , 即使 他 做錯 事 , 也 沒有 人 敢 違抗 他 的 命令 , 如此一來 , 他 雖 胡作非為 , 而 大家 都 噤聲 不 諫 , 不 是 真的 可能 因 「 莫予 違 也 」 這 句 話 而 喪邦 嗎 ? 〈 公冶 長篇 〉 , 據 朱熹 說 : 「 皆 論 古今 人物 賢否 得失 」 , 後面 的 這 幾 章 , 或可 視為 孔子 的 夫子 自道 。 【 六 】 雍也篇 本 篇 依 何晏 《 論語集解 》 共 三十 章 , 前 半 承接 上 篇 , 評論 同時 賢人 及 門下 弟子 , 重在 學識 才藝 和 品德 修養 。 後 半 泛論 人生 之 道 。 皇侃 《 論語義疏 》 說 《 古文 論語 》 以 此 為 全 書 的 第三 篇 。 《 古文 論語 》 西漢 初年 出 孔府 壁 中 , 已 佚 。 朱熹 《 論語集注 》 則 把 第一 、 第二 兩 章 合為 一 章 , 第四 、 第五 兩 章 合為 一 章 , 故 題為 二十八 章 。 子 曰 : 「 雍❶ 也 , 可 使 南面 ❷ 。 」 【 校注 】 ❶雍 — 就 是 冉雍 。 已 見 前 。 ❷ 南面 — 面向 南方 。 古代 的 君主 或 卿大夫 以上 的 尊長 , 聽政 的 座位 都 面向 南方 。 【 直譯 】 孔子 說 : 「 冉雍 這 個 人 啊 , 可以 叫 他 坐 向 南 的 位子 。 」 【 新繹 】 雍 , 就 是 冉雍 , 也 就 是 仲弓 。 此 章 記述 孔子 以為 冉雍 為人 寬宏 疏略 , 有 人君 之 度 , 讓 他 居 卿大夫 以上 的 職位 , 不成 問題 。 仲弓 問 子 桑伯 子 ❶ 。 子 曰 : 「 可 也 , 簡❷ 。 」 仲弓 曰 : 「 居 敬 而 行 簡 , 以 臨 其 民 , 不 亦 可 乎 ? 居 簡 而 行 簡 , 無 乃 大 ❸簡 乎 ? 」 子 曰 : 「 雍 之 言 , 然 ❹ 。 」 【 校注 】 ❶子 桑伯 子 — 生平 不詳 。 有 人 以為 是 莊子 〈 大 宗師 篇 〉 裡 的 子 桑戶 , 或 〈 山木篇 〉 中 的 子 桑雽 ; 又 有 人 因為 秦穆公 時 公孫枝 名 子桑 , 就 認定 子桑 伯子 為 秦國 的 大夫 。 這些 說法 都 未必 可靠 。 ❷ 可 也 , 簡— 邢昺 《 論語注疏 》 解作 : 「 孔子 為 仲弓 述 子 桑伯子 之 德行 也 。 」 是 說 子桑 伯子 的 為人 直爽 。 有 人 認為 「 可 」 是 子 桑伯子 的 字 , 三 字 可以 連 讀 。 ❸ 大— 同 「 太 」 。 ❹然 — 是 、 對 。 【 直譯 】 仲弓 問 子 桑 伯子 這 個 人 。 孔子 說 : 「 可以 啦 , 他 為人 不 囉嗦 。 」 仲弓 說 : 「 居心 敬謹 而 做 事 爽快 , 來 對待 他 的 百姓 , 不 是 也 可以 嗎 ? 居心 簡慢 而 做 事 爽快 , 不 是 就 太 隨便 了 嗎 ? 」 孔子 說 : 「 雍 的 話 是 對 的 。 」 【 新繹 】 此 章 據 何晏 的 《 論語集解 》 、 皇侃 的 《 論語義疏 》 , 與 上 章 各自 獨立 , 朱熹 的 《 論語集注 》 則 合為 一 章 , 應該 是 因為 兩 章 都 談到 冉雍 的 緣故 。 簡 , 就 是 簡易 、 疏略 。 往 好處 說 , 就 是 爽快 ; 往 壞處 說 , 就 是 隨便 。 古人 說 : 居 上 不 寬 , 則 不足 觀 。 意即 在 上位 的 人 必須 寬宏大量 , 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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