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 吃 的 ， 會 發生 什麼 事 呢 ？ 」 亞露 說 。 「 快 看 …… 寶 … … 寶藏 出現 了 ！ 」 敏妮 伸手 指 著 這麼 說 。 野餐 長桌 回來 了 ， 但是 它 現在 上面 擺 的 不 是 成堆 的 食物 ， 而是 各 種 成堆 的 珠寶 。 「 老天 ， 」 布黎妮 咕噥 著 ： 「 他 不能 至少 留 點 薄餅 給 我們 嗎 ？ 」 但是 最 大 的 改變 莫過於 阿耆尼 本身 。 他 身 上 的 火 如今 已經 消失 ， 變成 過動兒 的 進化 版本 。 他 個子 依然 很 高 ， 但是 不再 高 得 嚇人 。 原本 的 難看 襯衫 已經 升級 到 鮮紅色 的 謝爾瓦尼 開襟 長 外套 ， 邊緣 有 火焰 圖樣 ； 至於 原本 廉價 的 塑膠 太陽眼鏡 ， 如今 換成 雷朋 眼鏡 。 一 條 岩漿 圍巾 懸掛 在 他 的 脖子 上 ， 頭髮 看起來 像 堆 高 的 餘燼 ， 比 先前 糟糕 的 染髮 成果 絕對 是 一 大 進步 ！ 有 一 頭 亮紅色 的 公羊 在 他 身旁 小跑步 著 ， 亞露 認出 了 那 是 他 的 天界座 騎伐 訶納 。 阿耆尼 把 雙臂 往 頭頂 上方 伸展 ， 打 了 呵欠 ， 再 拍拍 肚皮 。 「 呼 … … 我 剛 吃 了 一 大 堆 卡路里 ， 都 覺得 自己 很 快 就 要 因為 吃 這麼多 而 昏迷 了 。 」 他 打 了 一 個 飽嗝 ， 把 小徑 旁 的 草 給 燒掉 一 塊 。 亞露 注意到 眼前 這 天神 仍然 咬 著 「 絕妙 點子 」 ， 彷彿 那 是 一 塊 口香糖 一樣 。 「 真 聰明 啊 。 」 他 指 著 自己 被 點子 塞滿 的 臉頰 ， 如此 說 著 。 「 不 是 我 一 個 人 的 功勞 。 」 亞露 回答 ， 抬 眼 看 了 天空 。 她 沒 看見 任何 關於 因陀羅 的 蛛絲馬跡 ， 沒有 雷鳴 或是 閃電 ， 但是 她 和 她 的 朋友 的 身體 不再 濕漉漉 地 淌 著 水 ， 空氣 也 溫暖 許多 ， 彷彿 這 世界 感到 很 愉悅 。 亞露 他們 四 人 仍然 緊緊 縮 在一起 。 阿耆尼 或許 把 自己 壯觀 的 外表 弄得 低調 許多 ， 但 你 還是 很 難 去 信任 一 個 之前 想 把 你 吞進 火焰 裡 的 人 。 阿耆尼 注意到 了 這 一 點 ， 揮手 要 他們 靠近 一些 。 「 嚴格 說起來 ， 我們 是 一家人 啊 ！ 」 他 開心 說 著 。 亞露 等 人 還是 驚駭 得 不 敢 移動 。 「 噢 ， 我 看得出來 你們 對於 我 先前 放火 燒 你們 這 件 事 ， 還是 耿耿於懷 。 」 阿耆尼 說 。 廢話 ！ 亞露 想要 開口 說出來 ， 但是 知道 自己 還是 忍住 比較 好 。 「 我 並 不 邪惡 。 沒 錯 ， 我 具有 破壞性 ， 不過 破壞性 未必 一定 是 壞事 。 」 阿耆尼 說 ， 指 了 指 金色 的 樹木 和 擺滿 珠寶 的 野餐桌 。 「 在 我 最 純粹 的 階段 ， 我 可以 說 是 一 股 改變 的 力量 ， 甚至 是 淨化 的 力量 。 」 「 但是 ， 我們 也 不 是 這裡 的 『 壞人 』 。 」 亞露 說 ： 「 你 為什麼 想要 阻止 我們 ？ 」 「 我 是 在 盡 自己 的 責任 ， 就 跟 大家 一樣 。 」 阿耆尼 說 ： 「 我 的 責任 就 是 燒毀 一切 。 很 久 以前 ， 天神 就 給 我 這 項 任務 ， 要 阻止 任何 試圖 進入 乳海 的 人 。 」 「 這下 好了 ， 」 布黎妮 說 ： 「 所以 我們 還是 得 困在 這裡 嗎 ？ 」 「 當然 不會 。 」 阿耆尼 說完 移到 一 旁 ， 空出 一 條 道路 通往 拱門 。 他 朝 亞露 點點頭 說 ： 「 你們 找到 方法 消滅 了 火勢 ， 因此 你們 可以 帶 著 我 的 祝福 進入 。 」 32 　 阿耆尼 叔叔 的 禮物 __UNDEF__ 「 怎麼 ？ 」 阿耆尼 問 ： 「 那 就 上路 吧 ！ 勇敢 上路 ， 除掉 任何 阻擋 的 人 。 」 阿耆尼 彈 了 手指 ， 他們 四 人 的 武器 憑空 出現 ， 咻 的 回到 各自 主人 的 手 中 。 「 金剛杵 ！ 」 亞露 開心 地 說 。 她 從 沒 想 過 自己 會 想 擁抱 閃電 霹靂 ， 不過 今天 就 屬於 這 種 時刻 。 閃電 霹靂 在 她 手 裡 輕 敲 著 ， 然後 潛進 她 的 口袋 ， 彷彿 因為 回到 家 而 安 了 心 。 敏妮 則 是 手忙腳亂 地 檢視 棍棍 ， 看 它 有無 受到 任何 損壞 。 布黎妮 的 神風鎚 則 是 像 個 快樂 的 吹風機 ， 把 布黎妮 的 頭髮 吹 得 到處 飛揚 。 艾登 的 手指 在 彎刀 護套 上 滑行 ， 沒 說 任何 話 ， 不過 亞露 看到 他 再三 確定 阿耆尼 的 火焰 沒有 燒到 影疾 任何 地方 。 「 出發 吧 ！ 」 布黎妮 指向 拱門 的 方向 說 ： 「 總之 ， 我們 還 剩下 幾 天 的 時間 啊 ？ 」 艾登 看 了 手錶 ， 臉色 褪白 。 「 一 天 。 」 只 剩 一 天 ？ 亞露 覺得 自己 要 嘔吐 了 。 拱門 之後 就 是 通往 乳海 的 入口 。 他們 已經 如此 接近 ， 也 拿回 了 武器 … … 甚至 得到 了 火神 的 祝福 … … 時間 已 緊迫 至 此 … … 不過 ， 亞露 就是 無法 讓 自己 再 往 前 踏出 一 步 。 她 知道 自己 進入 乳海 之後 將要 面對 誰 。 她 已經 準備好 面對 蘇波娜伽 。 不過 ， 到時 還 會 有 另 一 個 人 … … 拿伽蛇王 多剎迦 。 他 會 在 甘味林 失去 愛妻 ， 都 是 因為 阿周那 和 （ 很 顯然 的 ） 阿耆尼 的 緣故 。 當然 阿周 那 不 是 獨自 一 人 行動 。 在 故事 裡 ， 黑天神 總是 跟 阿周 那 並肩 作戰 。 但是 亞露 並 不 明白 ， 為什麼 多剎迦 的 朋友 和 整 個 族群 必須 在 那 場 野火 裡 失去 生命 。 如果 他們 真的 做錯 什麼 事 ， 為什麼 天神 們 不能 赦免 他們 ？ 這 很 不 公平 ， 就算 她 非常 生 蛇王 的 氣 ， 心 裡 也 明白 為什麼 多剎迦 想要 報復 每 一 個 人 。 「 孩子 ， 怎麼 了 ？ 」 阿耆尼 揚起 心照不宣 的 眉毛 問 ： 「 你 看起來 很 困惑 。 你 只 有 一 次 機會 ， 因此 何不 乾脆 問問 我 困擾 你 的 問題 。 」 亞露 看 了 看 她 的 朋友 們 。 布黎妮 似乎 有些 不 快 ， 不過 她 低 著 頭 彷彿 是 在 說 ： 如果 你 一定 要 問 ， 就 問 吧 。 在 她 身旁 的 艾登 和 敏妮 則 是 鼓勵式 地 點頭 。 亞露 轉過身 面對 阿耆尼 ， 此刻 的 他 已經 看 不 出 任何 一 絲 先前 憤怒 的 痕跡 。 如今 他 散發出 的 溫度 有如 冬天 燒 不停 的 壁爐 一樣 舒適 。 他 的 面容 溫和 有 生氣 ， 流露出 能 把 家人 和 朋友 聚攏 在一起 的 溫馨感 ， 雙眼 則 閃爍 著 親切 的 光彩 ， 彷彿 裡面 有 許多 故事 可 說 。 亞露 先 深 吸 一 口 氣 之後 ， 才 開口 問 ： 「 阿周 那 為什麼 要 殺害 多剎迦 的 家人 ？ 」 阿耆尼 倚靠 在 一 棵 幾 分鐘 前 仍 是 一 堆 灰燼 的 金色 樹木 上 。 「 孩子 ， 這 不 是 你 想 問 的 真正 問題 ， 不過 我 懂 你 的 意思 。 事實 是 這樣 的 ， 很 久 以前 ， 我 病 得 非常 嚴重 。 我 只要 生病 ， 世間 萬物 也 會 跟著 生病 。 」 「 可 不 是 嘛 。 」 布黎妮 冷冰冰 地 說 。 阿耆尼 不 理會 她 。 「 我 在 每 個 禱告 中 占有 神聖 的 位置 ！ 要 知道 ， 婚禮 中 的 新娘 和 新郎 不 是 都 要 繞 著 一 盆 聖火 走 ？ 那 就 是 我 ！ 因此 如果 我 狀況 不 好 ， 整 個 世界 就 會 有 問題 了 。 而 當 一切 事物 都 無法 治好 我 的 時候 ， 我 直接 去 找 梵天V 本人 。 他 告訴 我 ， 我 必須 吃掉 甘味林 ， 只有 這麼 做 ， 整 個 宇宙 才 能 再度 回到 平衡 。 」 宇宙 失去 平衡 聽起來 肯定 不 是 一 件 好事 … … 「 但是 那些 …… ？ 」 亞露 正 開口 說話 。 「 讓 我 再 告訴 你 另 一 個 傳說 。 你 聽 過 奢耶 和 毘闍耶 嗎 ？ 」 「 沒有 ？ 」 「 他們 就 像是 天神 毗濕奴 的 侍從 ， 不 是 嗎 ？ 」 艾登 發問 了 。 「 你 怎麼 會 知道 這 個 ？ 」 亞露 問 他 。 「 我 媽 以前 都 會 跟 我 玩 『 叩叩 ， 是 誰 在 外面 』 的 玩笑 。 相信 我 ， 那 兩 個 傢伙 真的 很 壞 。 」 「 啊 ， 對了 ， 你 的 母親 ， 」 阿耆尼 摸 著 下巴 這麼 說 ： 「 沒有 人 能 忘得了 著名 的 飛天 女神 瑪琳妮 。 告訴 她 ， 我 終於 把 騷莎 練通 了 。 知道 嗎 ？ 她 教 過 我 跳舞 。 」 「 您 可以 自己 告訴 她 啊 。 」 艾登 滿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