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難忘 的 , 還 是 國中 那 段 年華 。 感嘆 … … 十五 年 歲月 , 用盡 了 純真 , 熬乾 了 青澀 ── 我 已 不再 年輕 , 三十 歲 的 輕 熟女 , 親眼 看 著 自己 心智 、 靈魂 一步步 被 社會 改變 、 扭曲 … … 突然之間 , 以前 那 個 自己 , 恍若隔世 , 彷彿 另 一 個 天 外 神仙 , 自在 、 逍遙 ! 心 裡 有些 悵然若失 , 若 現在 的 我 , 還是 十幾 年 前 的 我 , 甚麼 也 不 擔心 、 甚麼 也 不 煩惱 。 今天 不 去 想 明天 的 事 、 不用 擔心 下 個 月 會不會 有 錢 花 , 更 不用 煩惱 明年 的 自己 該 如何 過 ── 就算 身 上 只 剩下 唯一 的 五 塊 錢 , 還是 窮 得 快樂 。 那 時候 , 彷彿 永遠 也 不用 為 生計 煩惱 , 就算 沒有 飯 吃 了 , 奶奶 煮 的 一 碗 粥 , 還是 很 香甜 。 穿 著 件 永遠 也 沒 被 自己 洗 乾淨 過 的 花襯衣 , 和 僅有 的 一 雙 白色 帆布鞋 , 跟著 群野 孩子 滿 山 亂跑 。 那 時候 , 山 上 好多 不 知名 的 野果 和 野菜 , 我們 總 知道 哪些 能 吃 , 更 總 記得 吃 在 嘴 裡 的 甜蜜 味道 , 也 常 把 鄰居 家 還 未 成熟 的 水果 瓜菜 偷 拔起來 , 也 不管 乾不乾淨 , 放 在 嘴 裡 就 吃 , 然後 卻 在 主人 驚覺 的 喝叫聲 中 一鬨而散 。 晚上 吃完 飯 , 就 放 張 涼蓆 , 躺 在 二樓 露臺 、 有 爺爺 奶奶 坐 著 的 太師椅 下 , 讓 他們 點起 蚊香 , 一邊 用 扇子 幫 我們 驅散 蚊蟲 , 一邊 聽 著 電視 裡 傳來 的 嘻唱聲 , 和 奶奶 又 開始 第若干 次 講起 那 ── 曾經 的 鎏金 歲月 。 那 時候 卻 永遠 都 不會 想到 , 或許 有 一 天 , 等 我 老 了 , 我 也 會 像 奶奶 這樣 , 對著 孫女 , 講 現在 聽 我 奶奶 講來 的 、 一樣 的 故事 … … 把 上 一 代 循環 了 好多 次 的 傳統 , 繼續 承繼 下去 ! 這 幾 天 , 見到 了 妹妹 ; 幾 個 月 不見 , 這 次 的 見面 , 不 是 在 媽媽 家 , 而是 在 我 自己 家 裡 。 當 我 第一 次 看到 她 的 時候 , 突然 發現 , 這 個 比 我 小 一 歲 的 女人 , 不 知 甚麼 時候 , 唇角 竟然 悄悄 飛起 了 一 絲 紋路 。 那 是 皺紋 嗎 ? 那 時候 , 我 心 裡 嘆息 著 , 偷偷地 問 自己 。 回到 家 卻 對 著 鏡子 , 把 自己 照 了 好幾百 遍 。 一邊 看 著 鏡子 裡 的 自己 , 一邊 想像 住在 另 一 個 家 裡 的 奶奶 , 想 著 她 再 也 直 不 起來 的 駝背 , 和 已經 逝去 的 爺爺 , 開始 傷感 … … 從小到大 , 我 就 很 討厭 妹妹 , 因為 總 覺得 她 吝嗇 又 懶惰 。 每 次 跟 她 發生 爭吵 , 父母 總是 小心 顧 著 妹妹 , 厭惡 的 斥責 我 不 是 ; 恍惚 間 , 我 總 覺得 父母 敵視 我 , 而且 自己 不 屬於 那 家 的 一 員 ; 那 時候 , 我 也 總會 跑去 對著 奶奶 傷心 的 哭 。 妳 以為 自己 隱藏 得 很 好 , 不 曾 把 這 哀愁 帶給 旁人 , 但是 妳 忘記 了 人類 的 感知 能力 是 如此 的 超脫 自然 。 有時候 一 個 眼神 , 一 個 動作 , 甚至 是 在 妳 說話 時 , 那 微 不可 察 的 細微 肌肉 牽動 , 都 分毫 不 差 的 傳進 旁人 心 裡 。 他們 之所以 沒有 直接 說出來 , 其實 也 是 希望 不要 再 給 妳 負擔 。 妳 感受到 了 嗎 , 大家 都 在 等 妳 、 等 妳 勘破 這 道 難題 … … 等 著 妳 帶領 他們 從 這 自我 生出 的 幻象 痛苦 中 釋放 。 人 活 著 , 不只 有 愛情 。 有 種 愛 , 不 佔有 、 不 炙烈 , 但 卻 細水悠長 , 永遠 不會 退轉 。 如果 妳 沒有 辦法 將 那 自私 、 執著 的 情愛 徹底 剃除 , 那 就 試 著 轉換 吧 。 不 需要 立刻 , 妳 只 需 慢慢 的 、 一點 一點 找回 自己 , 找回 原初 那 個 穿著 小 短褲 , 只 一 屢 陽光 、 一 個 陌生 的 笑容 , 就 可 讓 妳 滿足 、 平靜 的 自己 。 妳 要 先 真正 快樂 了 , 才 有 辦法 找到 內心 那 一直 存在 的 大 愛 之 光 。 唯有 這 愛 , 才 可 化解 情愛 執著 及 療癒 自我 。 有時候 , 話 , 講 了 一 籮筐 , 但是 要 能 真正 體會 、 領受 並 去 執行 了 , 才 會 有 同感 。 旁人 不管 說 多少 , 也 都 只 能 再 妳 心 裡 輕輕 飄過 , 真正 能 看透 並 體會 的 , 還是 需要 自己 切身 實際 去 做 。 不管 多 難 , 不管 多 苦 , 依然 一 步 一 步 去 走 吧 。 難過 了 , 苦 過 了 , 生命 也 就 昇華 了 ! 2015年 8月 12日 今天 又 在 下雨 , 最近 老天爺 很 哀傷 , 總三不五時 落淚 。 就 連 三樓 臥室 的 白色 氣密窗 , 也 掛滿 了 水珠 ; 自己 在 擔心 , 那 是 新作 的 窗戶 , 她 考慮 要不要 打電話 詢問 廠商 , 是否 窗戶 漏水 。 我 想 , 自己 也 是 哀傷 的 吧 , 又 或許 … … 孤獨 ? 我 不 知道 , 她 心 裡 總是 充滿 了 矛盾 。 可能 , 再 過 若干 年 , 我們 可以 厲害 到 自己 動手 蓋 間 房子 。 這 幾 年 居所 不定 , 她 總是 對 每 間 買來 的 房屋 都 不 滿意 , 所以 換 了 又 換 。 五 年 前 , 她 說 她 喜歡 日間 看 海 、 夜裡 聽 濤 、 喜歡 帶 著 鹹味 的 海風 刮 在 臉 上 , 那 讓 她 真切 感覺 活 在 地球 … … 喜歡 坐 在 屋頂 平台 、 在 遮陽傘 下 看 著 蔚藍 的 無邊 大海 與 天空 連成 一 線 , 那 讓 她 心 裡 寧靜 , 可以 好好 思考 人生 。 可是 兩 年 後 , 她 厭倦 了 海風 的 殘酷 ; 風 裡 帶 著 鹽分 的 潮濕 氣息 , 對 屋子 帶來 不可 估量 般 傷害 … … 所以 , 她 重新 開始 了 尋找 『 家 』 的 旅程 … … 人生 中 , 自己 彷彿 從不 曾 願意 停留 在 某 處 。 她 對 地域 與 處所 有 著 不可 預知 的 危機 意識 , 總 覺得 每 個 地方 都 不 夠 安全 、 每 個 地方 都 不 真正 屬於 她 。 我 對 她 毫無 邏輯 的 憂傷 與 孤獨感 無計可施 , 只好 帶 著 她 不停 流浪 。 為 此 , 我們 認識 了 梓璇 。 那 彷彿 是 個 意外 , 其實 剛 認識 她 時 , 她 是 湘玲玲 的 同事 , 那 時候 我們 還 住在 河堤 公園 大樓 。 因為 facebook __UNDEF__ 新 啟 功能 讓 大家 可能 回顧 過往 動態 , 所以 不 小心 , 我們 又 看到 了 五 年 前 那 間 房子 、 那些 舊人 , 還 有 那 隻 已 不 在 的 拉不拉多犬 ── 寶寶 。 記得 那時 , 因為 湘玲玲 同意 幫 我 賣 房子 , 所以 認識 梓璇 。 剛 開始 時 , 自己 不 是 很 喜歡 她 , 因為 她 看起來 嚴肅 、 陌生 、 若即若離 , 也 太 不可 親近 。 自己 覺得 人 還是 親切 友善 點 好 。 那時 , 我 覺得 自己 的 看法 太過 膚淺 , 人 … … 又 何嘗 只有 妳 看到 的 那 一 面 呢 ! 每 個 人 都 有 權利 把 她 認為 最 適合 的 面相 展現 在 世人 面前 , 或許 梓璇 也 有 我們 未曾 發覺 過 的 感性 與 柔軟 。 為 此 , 自己 很 不以為然 。 不過 , 我 卻 非常 願意 多 花 時間 去 了解 一 個 自己 不 敢 了解 的 人 。 一切 彷若 上天 註定 般 , 接下 三 年 內 、 數 間 房子 都 是 梓璇 幫 我們 處理 的 。 很 奇怪 , 不管 多 難 賣 的 案件 , 到 了 她 手 裡 , 彷彿 都 不 成 問題 ; 我們 不 算 很 要好 的 朋友 , 平時 幾乎 不 聯絡 , 但 卻 總 在 至 關 重要 時 彼此 牽繫 。 數 年 相處 下來 , 我 與 自己 逐漸 發覺 , 其實 梓璇 也 跟 我們 一樣 , 一直 以 好幾 個 不同 面相 在 現實 與 心靈 間 掙扎 。 因為 我 不 喝 酒 , 也 更 沒有 甚麼 不可 告 人 的 壞 習慣 ( 當然 , 除了 湘玲玲 那 次 心情 不 好 , 來 海邊 跟 我 一起 走去 便利商店 買 了 兩 瓶 俗 透 的 『 大鵰 蔘茸 藥酒 』 , 然後 兩 個 人 像 瘋子 般 坐 在 海邊 礁石 上 把 它 喝光 ) , 所以 我 和 自己 幾乎 沒有 甚麼 酒肉 壞 朋友 。 我們 的 朋友 都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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