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都 各 有 所 長 ， 也 都 適合 從政 做官 。 從 〈 先進篇 〉 看 ， 子路 、 有 子 長 於 軍賦 、 政事 ， 都 做 過 季氏 的 家臣 ， 而 子貢 長於 言語 ， 做 過 外交官 ， 可以 說 後來 果然 都 從 了 政 。 季氏 使 閔子 騫❶ 為 費❷宰 。 閔子騫 曰 ： 「 善 為 我 辭 焉 。 如 有 復 我 ❸ 者 ， 則 吾 必 在 汶上 ❹ 矣 。 」 【 校注 】 ❶ 閔子 騫 — 孔子 的 學生 。 姓 閔 ， 名 損 ， 字 子騫 。 魯國人 。 比 孔子 小 十五 歲 。 以 德行 著稱 。 ❷費— 古 音 「 秘 」 ， 故城 在 今 山東省 費縣 西北 ， 當時 是 季氏 的 私邑 。 費宰 ， 就 是 費邑 的 行政 主管 。 ❸復 我 — 再 來 找 我 。 ❹汶 上 —汶 ， 音 「 問 」 ， 水名 。 汶上 ， 就 是 汶水 之 北 ， 當時 借指 齊國 之 地 。 【 直譯 】 季氏 叫 人 請 閔子騫 做 費邑 的 總管 。 閔子騫 說 ： 「 好好 地 替 我 推辭 吧 。 如果 有 人 再 來 找 我 的話 ， 那麼 我 一定 逃到 汶水 北岸 （ 的 齊國 ） 去 了 。 」 【 新繹 】 此 章 記述 孔子 學生 閔子騫 的 賢明 。 因為 季氏 當時 在 魯國 執政 ， 僭越 禮法 ， 目 無 魯君 ， 為 他 做 邑宰 ， 無異於 助 桀 為虐 ， 所以 閔子騫 不肯 答應 。 根據 《 史記 ． 仲尼 弟子 列傳 》 說 ， 閔子騫 「 不 仕 大夫 ， 不 食 汙 君 之 祿 」 ， 或許 就是 指 此 而言 。 在 孔子 的 學生 中 ， 他 和 顏回 一樣 ， 都 以 德行 見稱 ， 不肯 隨便 出仕 。 伯 牛❶ 有 疾 ， 子 問 之 ， 自 牖❷ 執 其 手 ， 曰 ： 「 亡 ❸ 之 ， 命 矣 夫 ❹ ！ 斯人 也 而 有 斯 疾 也 ！ 斯人 也 而 有 斯 疾 也 ！ 」 【 校注 】 ❶伯 牛 — 孔子 的 學生 。 姓 冉 ， 名 耕 ， 字 伯牛 。 魯國人 。 比 孔子 小 七 歲 。 以 德行 著稱 。 ❷牖— 音 「 友 」 ， 窗戶 。 ❸亡 — 通 「 無 」 ， 表示 沒有 這 個 道理 。 定州 簡本 作 「 末 」 ， 「 末 」 古 通 「 蔑 」 、 「 無 」 ， 或可 解作 ： 「 沒辦法 了 」 。 ❹命 矣 夫 — 命運 如此 的 吧 。 矣 夫 ， 表示 感嘆 又 有 揣測 語氣 的 連用 助詞 。 【 直譯 】 伯牛 有病 ， 孔子 去 慰問 他 ， 從 窗口 握 著 他 的 手 ， 說 ： 「 沒 這 個 道理 ， 是 命中注定 的 吧 ！ 這樣 的 人 卻 有 這樣 的 病 啊 ！ 這樣 的 人 卻 有 這樣 的 病 啊 ！ 」 【 新繹 】 《 淮南子 ． 精神訓 》 說 ： 「 子 夏 失明 ， 冉伯牛 為 厲 。 」 厲 ， 借用為 「 癩 」 。 癩 是 嚴重 的 皮膚病 ， 像 痲瘋 之類 。 〈 先進篇 〉 說 孔子 學生 以 德行 見稱 的 ， 有 顏淵 、 閔子騫 、 冉伯牛 和 仲弓 四 人 。 可見 冉伯牛 是 個 行 仁 修德 之 人 ， 這樣 的 人 會 患 癩疾 ， 孔子 深為 他 痛惜 ， 以為 一定 是 由於 天命 ， 而 非 出於 他 個人 的 行為不檢 。 伯牛 家人 不 讓 孔子 進 房 探病 ， 應該 是 怕 惡疾 會 傳染 ； 而 孔子 仍然 隔 窗 執 其 手 ， 是 表示 他 對 學生 的 疼惜 之 情 。 從 行文 語氣 看 ， 冉伯牛 當時 應 已 病危 ， 所以 有 人 以為 「 亡 之 」 的 「 亡 」 ， 指 喪亡 而言 。 這樣 講 也 講 得 通 ， 但 似 不如 作 「 無 」 字 解 的 好 。 子 曰 ： 「 賢 哉 回 也 ！ 一 簞 ❶ 食 ， 一 瓢 ❷飲 ， 在 陋巷 ， 人 不堪其憂 ， 回 也 不 改 其 樂 。 賢哉 回 也 ！ 」 【 校注 】 ❶簞— 音 「 單 」 ， 古代 盛飯 用 的 竹筒 。 ❷瓢— 把 葫蘆 （ 瓠瓜 ） 剖成 兩 半 ， 用來 舀水 的 器具 。 【 直譯 】 孔子 說 ： 「 顏回 真是 賢明 啊 ！ 一 竹筒飯 ， 一 瓜瓢 水 ， 住在 窄小 的 巷子 裡 ， 別人 不能 忍受 這 種 憂苦 ， 顏回 卻 不 改變 他 生活 的 快樂 。 顏回 真是 賢明 啊 ！ 」 【 新繹 】 此 章 記述 孔子 讚美 顏回 能夠 安貧樂道 。 「 一 簞 食 ， 一 瓢 飲 」 指 的 是 飲食 ， 「 在 陋巷 」 指 的 是 居處 。 藉 此 來 說明 顏回 生活 的 貧窮 。 別人 處 此 環境 ， 恐怕 就 以 此 為恥 ， 無心 向 道 了 ， 可是 顏回 卻 真的 專心 進 德 修業 ， 不 改 其 樂 ， 所以 孔子 稱 他 為 賢 。 「 一 簞 食 ， 一 瓢 飲 」 二 句 ， 有 人 以為 應該 解釋為 ： 用 一 個 竹筒 來 盛飯 吃 ， 用 一 個 瓜 瓢子 來 喝水 。 因為 飯 即使 不能 多 吃 ， 但 水 多 喝 幾 杯 是 不 該 有 問題 的 。 這樣 講解 ， 也 很 有 參考 的 價值 。 冉求 曰 ： 「 非 不 說 ❶子 之 道 ， 力 不足 也 。 」 子 曰 ： 「 力 不足 者 ， 中道 而 廢 ❷ 。 今 女 畫 ❸ 。 」 【 校注 】 ❶ 說 — 通 「 悅 」 ， 喜歡 的 意思 。 ❷ 中道 而 廢 — 中途 就 停止下來 。 這裡 有 「 頂多 半途 倒下 」 的 意思 。 中道 ， 中途 。 廢 ， 停止 、 倒下 。 ❸ 畫 — 同 「 劃 」 ， 畫地自限 。 【 直譯 】 冉求 說 ： 「 不 是 不 喜歡 老師 的 道理 ， 只是 能力 不 夠 呀 。 」 孔子 說 ： 「 能力 不 夠 的 人 ， 也 要 走到 中途 才 停止 下來 。 現在 你 竟然 畫地自限 。 」 【 新繹 】 此 章 表面 上 看 ， 是 孔子 責備 冉求 畫地自限 ， 不肯 上進 ， 事實 上 ， 是 孔子 試勉 學生 求學 不可 半途而廢 。 所謂 「 力 不足 者 」 ， 不 是 由於 懶惰 ， 就是 由於 畏懼 ， 都 是 畏難 怕 苦 的 藉口 ， 〈 里仁篇 〉 第六 章 說 過 ： 「 有 能 一 日 用 其 力 於 仁 矣 乎 ？ 我 未 見 力 不足 者 。 」 可以 與 本 章 所 說 的 道理 互相 印證 。 子 謂 子夏 曰 ： 「 女 為 君子 儒 ， 無 為 小人儒 。 」 【 直譯 】 孔子 對 子夏 說 ： 「 你 要 做 君子 一 類 的 儒者 ， 不要 做 小人 一 類 的 儒者 。 」 【 新繹 】 儒 ， 原 指 有 道術 的 士 。 道術 ， 兼 指 學識 與 技能 而言 。 士 ， 介乎 卿大夫 與 平民 之間 。 」 入 ， 曰 ： 「 伯夷 、 叔齊 ， 何 人 也 ？ 」 曰 ： 「 古 之 賢人 也 。 」 曰 ： 「 怨 乎 ？ 」 曰 ： 「 求 仁 而 得 仁 ， 又 何 怨 ？ 」 出 ， 曰 ： 「 夫子 不 為 也 。 」 【 校注 】 ❶ 為 衛君 — 衛君 ， 指 衛出公 ， 名輒 ， 衛靈公 的 孫子 ， 蒯聵 的 兒子 。 蒯聵 得罪 了 衛靈公 夫人 南子 ， 逃到 晉國 去 。 靈公 死 ， 衛人 立 輒 為 君 ， 晉國 卻 要 把 蒯聵 送回 ， 藉以 侵略 衛國 。 衛人 抗拒 晉兵 ， 自然 也 反對 蒯聵 回國 ， 因而 演變成 了 父子 爭國 的 局面 。 事 見 《 左傳 》 定公 四 年 及 哀公 二 年 、 三 年 。 這時 孔子 正好 在 衛國 ， 所以 冉有 等 人 有 此 疑問 。 伯夷 、 叔齊 兄弟 二 人 ， 互相 讓 國 ， 和 衛出公 父子 爭 國 的 情形 ， 正好 相反 ， 因此 子貢 以 此 設 問 。 為 衛君 的 「 為 」 ， 讀 去聲 ， 幫助 的 意思 。 ❷諾— 好 、 是 。 表示 同意 的 語氣 。 【 直譯 】 冉有 說 ： 「 我們 老師 幫助 衛君 嗎 ？ 」 子貢 說 ： 「 是 ， 我 正 要 問問 他 。 」 子貢 進去 見 孔子 ， 說 ： 「 伯夷 、 叔齊 是 什麼 樣 的 人 呢 ？ 」 孔子 說 ： 「 古代 的 賢人 呀 。 」 子貢 又 問 ： 「 他們 有 怨恨 麼 ？ 」 孔子 答 ： 「 他們 求 仁德 ， 也 得到 了 仁德 ， 又 有 什麼 怨恨 呢 ？ 」 子貢 出來 ， （ 對 冉有 ） 說 ： 「 老師 不會 幫助 衛君 的 。 」 【 新繹 】 孔子 師生 當時 在 衛國 ， 對於 衛國 的 內亂 ， 衛出公 與 蒯聵 的 父子 爭位 ， 按禮 ， 實在 不便 評論 。 可是 冉有 、 子貢 等 弟子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