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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音 「 鎮 」 ) , 作 動詞 用 。 【 直譯 】 孔子 說 : 「 吃 粗飯 , 喝 冷水 , 彎 著 胳膊 來 當 枕頭 睡 , 樂趣 也 自在其中 了 。 做 不 正當 的 事 , 即使 得到 財富 和 官位 , 對 我 來說 , 就 像 空中 的 浮雲 一樣 。 」 【 新繹 】 此 章 記述 孔子 安貧樂道 的 襟懷 。 所 樂 在 道 , 追求 的 是 精神 上 的 滿足 , 而 不 是 物質 上 的 享受 , 所以 , 即使 疏 食 淡水 , 居處 簡陋 , 也 甘之如飴 。 「 不義 而 富 且 貴 」 二 句 , 重點 在 「 不義 」 二 字 , 如 合乎 義 , 富貴 仍然 可以 追求 。 第十二 章 說 的 : 「 富 而 可 求 也 , 雖 執 鞭 之 士 , 吾 亦 為 之 ; 如 不可 求 , 從 吾 所 好 。 」 可以 拿來 和 本 章 合讀 。 子 曰 : 「 加 我 數 年 , 五十 以 學 《 易 》 , 可以 無 大過 矣 。 」 【 直譯 】 孔子 說 : 「 多 給 我 幾 年 , 到 了 五十 歲 左右 來 學習 《 易經 》 , 就 可以 沒有 大 過錯 了 。 」 【 新繹 】 這 一 段 話 , 是 說 孔子 自言 到 五十 歲 時 , 就 可以 學 《 易經 》 了 , 但 《 史記 . 孔子 世家 》 作 「 假 我 數 年 , 若是 , 我 於 《 易 》 , 則 彬彬 矣 。 」 「 加 」 作 「 假 」 , 用字 更 正確 ; 尤 可 注意 者 , 是 沒有 「 五十 以 學 」 等 字眼 。 如此 , 孔子 之 學 《 易 》 , 不必 等到 五十 歲 時 。 有 人 把 這 段 話 讀作 「 加 我 數 年 , 五 、 十 以 學 , 亦 可以 無 大過 矣 。 」 意思 是 孔子 說 晚年 能 多 活 個 五 年 或 十 年 , 這樣 從事 學問 就 不會 有 什麼 大 過錯 了 。 雖然 也 講 得 通 , 但 改 字 解 經 , 畢竟 易 起 爭議 。 宋代 邢昺 《 論語注疏 》 根據 此 章 認定 孔子 學 《 易 》 是 四十七 歲 , 但 清代 劉寶楠 《 論語正義 》 以來 , 頗 有 些 人 主張 「 加 我 數 年 」 是 假設 之 辭 , 孔子 說 此 話 是 悔恨 學 《 易 》 太晚 , 如果 他 能 從 五十 歲 就 開始 學 , 就 不會 有 大 的 過錯 了 。 這樣 解釋 , 可 與 《 史記 》 說 孔子 「 晚 而 喜 《 易 》 」 , 晚年 喜 讀 《 易經 》 的 說法 相 印證 。 子 所 雅言 ❶ , 《 詩 》 、 《 書 》 、 執 禮 , 皆 雅言 也 。 【 校注 】 ❶ 雅言 — 當時 通行 的 標準 語言 , 也 就 是 周朝 的 官話 。 相當於 今天 的 國語 , 而 與 方言 相對 。 【 直譯 】 孔子 有 用 雅言 的 時候 , 讀 《 詩經 》 、 《 尚書 》 、 執行 禮儀 , 都 用 雅言 。 【 新繹 】 雅言 與 方言 相對 。 孔子 教 學生 讀 《 詩 》 、 《 書 》 和 贊 行 禮儀 時 , 都 用 雅言 的 原因 , 應該 是 因為 當時 語言 不 統一 , 而 《 詩 》 、 《 書 》 乃 當時 諸侯 各 國 共同 研習 的 古籍 , 非 魯國 所 獨有 , 而且 各 國 使者 在 交往 時 , 也 常常 會 引用 它們 , 因此 採用 周朝 當時 普及 通行 的 官話 , 以便 交流 。 外交 場合 執行 禮儀 , 當然 也 一樣 。 葉公❶ 問 孔子 於 子路 , 子路 不 對 。 子 曰 : 「 女 奚 不 ❷ 曰 : 其 為 人 也 , 發憤忘食 , 樂 以 忘憂 , 不 知 老 之 將 至 云爾 ❸ 。 」 【 校注 】 ❶葉公 — 楚國 的 大夫 。 姓 沈 , 名 諸梁 , 字 子 高 。 當時 他 是 葉 這 地方 的 縣令 , 卻 僭 稱 公 。 葉 , 音 「 社 」 , 今 河南省 葉縣 , 當時 屬 楚 。 ❷奚 不 — 何 不 。 ❸云 爾— 如此 而已 。 【 直譯 】 葉公 向 子路 打聽 孔子 , 子路 不 知 如何 回答 。 孔子 說 : 「 你 為什麼 不 這樣 說 : 他 的 為人 呀 ! 用功 便 忘記 了 吃飯 , 快樂 便 忘記 了 憂愁 , 不 知道 衰老 就 要 來到 , 如此 而已 。 」 【 新繹 】 此 章 記述 孔子 自言 好學 樂道 。 因為 好學 , 才 會 忘 食 ; 因為 樂 道 , 才 會 忘憂 。 葉縣 的 縣令 稱 葉公 的 原因 , 是 因為 葉 當時 屬 楚 , 按 楚國 的 習慣 , 國君 稱王 , 縣尹 ( 即 縣令 ) 稱 公 , 所以 稱 之 為 葉公 。 有 人 說 葉公 是 僭稱 , 那 是 用 諸夏 的 制度 來 評論 , 當然 也 沒 錯 。 子 曰 : 「 我 非 生 而 知 之 者 , 好 古 、 敏 以 求 之 者 也 。 」 【 直譯 】 孔子 說 : 「 我 不 是 生下來 就 懂得 學識 道理 的 人 , 是 愛好 古代 文化 、 勤勉 來 追求 學問 的 人 。 」 【 新繹 】 此 章 記述 孔子 勉勵 學生 用心 求學 。 可能 有 人 以為 孔子 生 而 知 之 , 不 學 而 能 , 因此 孔子 強調 自己 只 是 好古 敏求 的 人 而已 , 最 重要 的 還 是 後天 的 努力 。 上 文 「 述而不作 , 信 而 好 古 」 、 「 學而不厭 , 誨人不倦 」 等等 , 都 可 與 本 章 互相 參證 。 子 不 語 : 怪 、 力 、 亂 、 神 。 【 直譯 】 孔子 不 談論 : 怪異 、 勇力 、 悖亂 、 鬼神 。 【 新繹 】 怪 、 力 、 亂 、 神 之 事 , 人們 喜歡 談 , 也 喜歡 聽 , 孔子 則 以為 這些 都 無益於 現實 人生 , 所以 極少 談論 。 神 、 怪 之 事 , 虛無 荒誕 , 不足為憑 , 這 跟 孔子 教 人 「 多聞闕疑 , 慎言其餘 」 , 是 相 違背 的 , 而 勇力 、 悖亂 , 逞強 使氣 , 也 與 孔子 講 仁道 講 禮節 的 主張 互相 牴觸 , 所以 孔子 避 而 不 談 。 子 曰 : 「 三 人 行 , 必 有 我 師 焉 。 擇 其 善 者 而 從 之 , 其 不善 者 而 改 之 。 」 【 直譯 】 孔子 說 : 「 三 幾 個 人 在 路 上 一起 走 , 一定 有 我 可以 效法 的 人 在 裡頭 。 選擇 他 的 優點 來 學習 它 , 他 不 好 的 地方 就 改正 它 。 」 【 新繹 】 孔子 以為 學 無常 師 , 隨時 隨地 都 有 學習 的 機會 。 三 幾 個 人 走 在一起 , 彼此 可以 互相 觀摩 學習 , 見賢思齊 , 見 不 賢 而 內 自省 。 能夠 如此 , 那麼 無論 善惡 賢愚 , 總 有 可 供 借鑑 的 地方 。 子 曰 : 「 天 生 德 於 予 ❶ , 桓 魋 ❷ 其 如 予 何 ❸ ? 」 【 校注 】 ❶ 予 — 我 。 孔子 自稱 。 ❷桓 魋 — 宋國 的 司馬 向魋 ( 音 「 頹 」 ) , 因為 是 宋桓公 的 後代 , 所以 又 叫 桓魋 。 孔子 在 宋國 時 , 和 弟子 習 禮 於 大樹 下 , 桓魋 想 殺 孔子 , 曾 拔倒 大樹 。 孔子 於是 說 了 這 兩 句 話 。 ❸ 其 如 予 何 — 其 奈 我 何 , 能 對 我 怎麼樣 。 「 有 馬 者 借 人 乘 之 」 就 是 他 所 舉例 的 殘缺 句子 。 朱熹 以為 此 章 旨意 難 明 , 不必 強 解 。 朱子 說 得 對 , 我 就 不 強 解 下去 了 。 子 曰 : 「 巧言亂德 。 小 不忍 , 則 亂 大謀 。 」 【 直譯 】 孔子 說 : 「 動聽 的 言論 會 敗壞 道德 。 小 事 不能 忍耐 , 便會 敗壞 重大 的 計策 。 」 【 新繹 】 此 章 孔子 說 有 兩 種 會 敗壞 德行 的 事情 。 一 是 花言巧語 , 會 迷惑 人 的 心志 , 一 是 小 事 不能 忍耐 , 會 破壞 大 計劃 。 〈 學而篇 〉 第三 章 說 : 「 巧言令色 , 鮮 矣 仁 ! 」 花言巧語 , 最 容易 顛倒 是非 , 使 人 迷惑 , 古代 進 讒言 的 佞 者 , 就 是 這 種 人 。 這 種 人 沒有 仁慈 之 心 , 當然 會 做 不義 敗德 的 事情 , 所以 《 孟子 . 盡心篇 下 》 也 說 : 「 惡 佞 , 恐 其 亂義 也 。 」 亂 義 就 是 亂 德 。 至於 「 小 不忍 , 則 亂 大謀 」 , 是 說 佞 者 向 君 上進 讒言 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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