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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 章 所 記 , 或 即 孔子 回答 此 類 問題 所 說 的 話 。 四 季 的 運行 遞嬗 , 屬於 天道 ; 百物 的 滋生 成長 , 屬於 地理 ; 人 處 乎 其 間 , 只要 順應 天地 之 道 , 又 何必 說 些 什麼 呢 ? 《 詩經 . 大雅 . 文王篇 》 : 「 上天 之 載 , 無聲 無臭 。 」 陶淵明 詩 : 「 此中 有 真意 , 欲 辯 已 忘 言 。 」 旨 哉 斯 言 ! 孺悲 ❶ 欲 見 孔子 , 孔子 辭 以 疾 。 將命 者 ❷ 出 戶 , 取 瑟 而 歌 , 使 之 聞 之 。 【 校注 】 ❶孺 悲 — 魯國 人 , 曾 向 孔子 學 禮 。 ❷ 將命 者 — 為 主人 ( 孺悲 ) 傳 話 的 人 。 將 , 持 。 命 , 辭令 、 言辭 。 【 直譯 】 孺悲 想見 孔子 , 孔子 推辭 了 , 以 生病 為 藉口 。 傳 話 的 人 剛 出 房門 , 孔子 就 拿 了 瑟 來 彈奏 , 而且 唱歌 , 故意 讓 他 聽見 它 。 【 新繹 】 此 章 記 孔子 拒絕 孺悲 的 請教 , 還 故意 讓 他 知道 。 孔子 這樣 做 , 令 人 不無 疑問 , 因而 後人 有的 推測 孔子 一定 嫌 孺悲 言行 有 不當 處 , 所以 不肯 見 他 。 據 《 禮記 . 雜記篇 》 的 記載 , 孺悲 受 魯哀公 之 命 , 曾 學 「 士喪禮 」 於 孔子 , 可見 他 後來 還是 成為 孔子 的 學生 。 因此 又 有 人 推測 : 古代 「 士 不 中間 而 見 , 女 無 媒 而 嫁 者 , 非 君子 之 行 也 。 」 中間 , 就 是 今日 所謂 介紹人 。 可 知 孺悲 起先 之 見 孔子 , 沒有 人 先 居間 介紹 , 就 隨便 派 個 傳話人 來 求見 , 於禮 不合 , 所以 孔子 拒見 , 而且 讓 他 知道 他 失禮 了 。 宰 我 問 三 年 之 喪 ❶ : 「 期❷ 已 久 矣 。 君子 三 年 不 為 禮 , 禮 必 壞 ; 三 年 不 為 樂 , 樂 必 崩 。 舊 穀 既 沒 , 新 穀 既 升 , 鑽燧 改 火❸ 。 期 可 已 矣 。 」 子 曰 : 「 食 夫 稻 , 衣 夫 錦 , 於 女 安 乎 ❹ ? 」 曰 : 「 安 。 」 「 女 安 , 則 為 之 ! 夫君子 之 居喪 , 食 旨 不甘 , 聞 樂 不 樂 , 居處 不安 , 故 不 為 也 。 今 女 安 , 則 為 之 ! 」 宰 我 出 , 子 曰 : 「 予 之 不仁 也 ❺ ! 子 生 三 年 , 然後 免於 父母 之 懷 。 夫 三 年 之 喪 , 天下 之 通 喪❻ 也 。 予 也 , 有 三 年 之 愛 於 其 父母 乎 ? 」 【 校注 】 ❶ 三 年 之 喪 — 古人 為 父母 之 喪 , 服喪 三 年 。 ❷期 — 音 「 基 」 , 同 「 朞 」 , 一 周年 。 下同 。 ❸鑽燧 改 火 — 古代 鑽 木 取 火 , 所 鑽 的 木 , 四 季 不同 , 春天 是 榆柳 , 夏天 是 棗杏 , 季夏 是 桑柘 , 秋天 是 柞楢 , 冬天 是 槐檀 。 一 年 輪迴 一 次 。 ❹ 於 女 安 乎 — 對 你 而言 , 安心 嗎 。 女 , 同 「 汝 」 , 你 。 ❺予 之 不仁 也 —宰 我 這樣 殘忍 不仁 啊 。 予 , 宰 我 的 名 。 之 , 如此 、 這樣 的 意思 。 ❻通 喪 — 從 天子 到 庶民 都 通行 的 喪禮 。 【 直譯 】 宰 我 請教 為 父母 守孝 三 年 的 喪制 : 「 一 年 已經 夠 久 了 。 君子 三 年 不 去 學 禮 , 禮 一定 破壞 ; 三 年 不 去 學 樂 , 樂 一定 荒廢 。 舊 穀 已經 吃完 , 新 穀 已經 登場 , 取 火 用 的 燧木 也 又 輪換 了 。 守孝 一 年 應該 就 可以 了 。 」 孔子 說 : 「 ( 父母 才 去世 一 年 ) 你 就 吃 那 白米 , 穿 那 錦鍛 , 對 你 來說 , 安心 嗎 ? 」 宰 我 說 : 「 安心 。 」 孔子 說 : 「 你 安心 , 就 那樣 去 做 吧 ! 一般 說來 , 君子 守孝 的 時候 , 吃 美味 不 覺得 可口 , 聽 音樂 不 覺得 快樂 , 住在 家 裡 不 覺得 舒適 , 所以 不肯 那樣 做 啊 。 現在 你 既然 安心 , 就 那樣 去 做 吧 ! 」 宰 我 出去 後 , 孔子 說 : 「 宰予 是 個 不仁 的 人 呀 ! 孩子 生下來 三 年 , 然後 才 能 離開 父母 的 懷抱 。 那 為 父母 守孝 三 年 的 喪制 , 是 天下 通行 的 喪制 啊 。 宰予 啊 , 在 他 父母 那裡 也 得 過 三 年 的 撫愛 吧 ? 」 【 新繹 】 此 章 記述 孔子 與 宰我 討論 守喪 三 年 的 問題 。 這 是 喪禮 中 服喪 時間 最 長 的 一 種 。 這 一 制度 起於 何時 , 已 不可 考 , 但 《 尚書 . 堯典 》 中 已 有 帝堯 死 時 , 百姓 如 喪父母 、 停 樂 致哀 三 年 的 記載 , 可見 起源 甚 早 。 後來 古人 將 此 制度 適用 於 兒女 之於 父母 、 諸侯 之於 天子 、 臣子 之於 君 上 , 生 者 須 為 死者 穿 規定 的 孝服 , 經過 三 年 才 能 換除 。 實際 上 , 喪期 不滿 三 年 , 只 有 二十五 到 二十七 個 月 。 此 章 記 宰予 說 三 年 之 喪 時間 太 長 , 一 年 應該 就 夠 了 。 這 一定 也 反映 了 一些 人 的 意見 , 所以 孔子 以 「 天下 之 通 喪 也 」 以及 「 子 生 三 年 , 然後 免於 父母 之 懷 」 的 話 來 回答 , 希望 大家 勉 以 行 之 。 沒有 任何 名稱 比 義大利 所謂 的 神祕 的 評論 更為 弔詭 , 原因 是 它 不僅 不 揭開 神祕詩 的 神祕 色彩 , 反而 為 它 加上 重重 紗幕 。 像 這 一 類 的 評論 往往 過於 重視 曖昧性 , 同時 把 它 視為 作品 的 一 種 優點 , 更 重要 的 是 它 賦予 解譯 者 的 鑑賞 眼光 一 種 藉口 。 從 這 一 現象 又 出現 了 當代 文學 新聞學 的 拜占庭 主義 __UNDEF__ Byzanti-nism —— 在 我們 這 個 文化 中 的 真實 而 誠懇 的 評論 。 這 種 現象 無疑 是 病態 的 , 因為 縱使 藝術 充滿 神祕 和 曖昧 , 但是 藝評 卻 應該 永遠 秉持 一 種 教育 與 澄清 的 功能 。 假如 說 古典派 的 藝評家 只 針對 技師 來 發表 意見 , 那麼 前衛 主義 的 藝評家 卻 只 針對 他 自己 派系 內 的 少數 藝評家 來 寫 , 因此 也 就 違背 了 現代 評論 的 另 一 種 傳統 — — 那 就 是 跟隨 十九世紀 的 傳統 , 以 一般 民眾 作為 對象 , 闡明 藝術品 和 其中 所 包含 的 精神 。 審判 與 預斷 我們 可以 如此 說 , 要 瞭解 前衛 藝術 , 你 只要 瞭解 它 的 出發點 便 可以 了 。 這 並 不 是 說 瞭解 它 的 去向 便 無關緊要 了 , 也 不 是 說 把 它 的 成就 拿來 作出 評價 是 很 容易 的 事 。 它 的 意思 是 說 不管 瞭解 與否 都 不需 任何 特別 的 解釋 。 我 要 重複 強調 的 是 , 判斷 前衛 藝術 , 解釋 只 是 一 種 方便 的 附帶品 而已 , 但是 要 解釋 文化 的話 卻 是 一 種 必需 的 條件 。 可是 解釋 即 有 評選 的 意味 , 而 評選 前衛 藝術 即使 對 圈內人 來 說 也 是 一 件 艱鉅 的 任務 — — 對於 外行人 來 說 簡直 是 一 件 絕望 的 工作 。 因此 我們 不免 作出 結論 , 它 必須 要 以 耐心 和 寬容 來 接受 瞭解 , 不能 像 早期 那些 眾 , 面對 畢卡索 的 畫 、 瑪拉梅 的 詩 或 荀伯格 的 音樂 時 產生 厭惡 的 態度 : 他們 的 怨言 是 我 不 懂 。 自然 , 即使 悲哀 具有 真誠 的 告白 , 而 不 是 邪惡 的 指控 的話 , 這 種 看法 仍然 有 它 的 道理 。 這 種 謙恭 與 坦白 的 供詞 在 充滿 敵意 的 評論 文章 中 甚為 少見 。 這些 藝評家 所 缺乏 的 是 以 歷史學家 的 慧眼 來 審察 前衛 藝術 。 尤其 教 人 覺得 奇怪 的 是 , 他們 往往 卻 自稱為 歷史 的 權威 。 當 他們 把 現代 的 創作 與 古代 偉大 傑作 相比 的 時候 , 他們 不 是 心 存 歧視 , 而是 先 有 成見 。 因此 他們 的 耳朵 在 聽到 阿波里內爾 那些 動人 而 高雅 的 詩句 時 便 變成 聾子 : 汝 之 論述 承自 神授 論述 自是 秩序 也 若 將 吾人 相提並論 汝 得 寬宏 為 之 吾人 實 乃 秩序 之 善美 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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