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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 年 後 外遇 了 , 剛 開始 外遇 時 , 確實 也 甜甜蜜蜜 , 但 外遇 不 出 一 年 , 她 的 生活 陷入 了 比 外遇 之前 更深 的 痛苦 中 。 這時 的 她 , 於 家庭 這 一 頭 , 必須 對 丈夫 孩子 不斷 說謊 隱瞞 , 也 必須 不停 地 變更 手機 及 電郵 密碼 , 以免 婚 外 戀情 曝光 ; 而 在 情人 這 一 頭 , 因為 她 跟 他 不 是 法律 上 的 夫妻 , 她 沒有 權利 要求 對方 不能 把 妹 , 因此 隨時 都 得 擔心 他 不 在 她 眼皮 底下 時 , 是否 又 結 了 新歡 。 這 兩 頭 的 夾擊 , 讓 她 無助 、 焦慮 又 憤怒 。 她 告訴 我 : 「 王 醫師 , 我 真的 很 迷戀 情人 的 擁抱 , 只要 靠在 他 懷裡 , 我 所有 的 煩惱 全 都 煙消雲散 了 。 不過 , 我 實在 受不了 這樣 的 兩 頭 煎熬 。 我 想 跟 他 分手 , 但 又 捨不得 , 請問 你 , 是 不 是 我 只要 想到 他 , 就 趕快 『 放下 』 , 便 能 順利 分手 了 呢 ? 」 我 跟 她 說 : 「 放下 ? 妳 現在 離 『 放下 』 只 怕 還 很 遙遠 。 就算 妳 勉強 自己 不 去 想 他 , 那 也 只是 壓抑 、 逃避 而已 , 不 是 放下 。 於 心靈 而言 , 妳 現在 根本 還 是 個 乞丐 , 在 乞討 他 的 愛 。 除非 妳 這 乞丐 能 修練成 國王 , 否則 怎能 談 『 放下 』 呢 ? 」 她 問 我 : 「 為什麼 我 是 『 乞丐 』 呢 ? 」 我 說 : 「 乞丐 是 饑餓 的 , 他 想 乞討 食物 來 填飽 自己 。 當 美食 放 在 他 面前 時 , 如果 他 跟 妳 說 : 『 我 對 食物 已經 放下 了 。 』 妳 相信 嗎 ? 而 現在 的 妳 不 就 是 乞丐 、 那 情人 不 就 是 妳 的 美食 嗎 ? 」 身 心靈 的 修練 彷彿 是 一 面 魔鏡 ( 當然 , 若 說 是 「 照妖鏡 」 , 我 也 不 反對 ) , 不論 我們 的 外表 多麼 光鮮 華美 , 只要 被 這 面 魔鏡 一 照 , 就 原形畢露 了 。 原形 是 乞丐 的 可 不只 這 位 女士 , 只要 意識 仍 昏睡 , 將 小我 當成 生命 的 核心 , 那麼 , 哪怕 你 擁有 多麼 醒目 的 頭銜 或 多麼 姣好 的 外表 , 你 的 原形 都 一定 是 乞丐 , 要不然 就 是 暴徒 、 可憐蟲 或 囚徒 。 先 說 乞丐 。 我們 說 過 , 小我 是 未 覺知 前 的 核心 信念 , 核心 的 小我 還 會 衍生出 兩 大 基本 信念 , 那 就 是 「 匱乏 」 與 「 對立 」 。 乞丐 即 是 「 匱乏 」 這 一 基本 信念 的 外顯 , 而 匱乏 的 乞丐 表現出來 的 特質 就 是 「 貪婪 」 。 以 前面 說 的 這 位 陷入 外遇 之 苦 的 女性 而言 , 她 是 「 乞討 愛 」 的 乞丐 , 在 「 被 愛 」 的 這 個 內心 區塊 , 有 深深 匱乏 的 感覺 , 因此 , 她 會 高高 托起 乞缽 , 希望 有 男人 來 施捨 愛 , 將 她 那 根本 沒有 底部 的 缽 填滿 。 她 會 用 許多 理由 來 合理化 自己 的 乞討 行為 , 譬如 「 我 是 在 尋找 真愛 」 、 「 活 在 真愛 中 的 女人 才 是 幸福 的 」 、 「 我 先生 對 我 不 好 」 … … 等等 , 但是 , 這些 冠冕堂皇 的 表面 理由 卻 蓋 不 住 她 的 原形 ── 乞討 愛 的 乞丐 。 若 她 沒 覺 照出 自己 的 乞丐 原形 , 那麼 , 或許 她 可以 與 現在 的 情人 順利 分手 , 然而 , 內心 的 饑渴 卻 依然 會 牽扯 著 她 的 心 , 讓 她 蠢蠢欲動 , 只要 天時 地利 人和 再次 因緣 俱 足 , 她 的 下 一 段 外遇 戀情 就 又 爆發 了 , 而 理由 仍然 千篇一律 : 「 這 才 是 我 的 真愛 。 」 於是 生命 故事 將 一 次 又 一 次 地 播出 同 一 套 劇碼 , 只是 男 主角 換人 , 女 主角 還 是 她 。 基於 小我 的 匱乏感 而 使 人 盲目 去 貪婪 追求 的 , 除了 「 被 愛 」 ( 也 可以 說 是 「 討愛 」 , 不過 , 大多數 人 會 說 「 找尋 真愛 」 , 這 個 詞彙 讓 自己 覺得 舒服 ) , 另 一 類 就 是 「 金錢 」 。 每 個 人 都 在 工作 , 表面 上 的 外相 都 是 一樣 的 , 但 若是 去 觀照 內心 , 有 些 人們 是 樂 在 工作 , 再 在 工作 之後 得到 報償 ; 卻 也 有 一些 人 是 因為 對 金錢 有 匱乏感 與 不安全感 , 因而 拼命 工作 , 積極 升遷 , 想要 賺 更多 的 錢 來 填滿 他 那 乞丐 的 乞錢 之 缽 。 在 你 身邊 一定 不 乏 這樣 的 人 : 上班 時 眉頭 深鎖 , 一 副 為了 養家 不得不 工作 的 可憐 樣 ; 老是 在 探聽 哪裡 還 有 薪水 更 高 、 工作 卻 更 輕鬆 的 地方 可以 去 ; 年度 才 剛 開始 , 就 在 盤算 今年 能不能 拿到 年終 獎金 或 甲等 考績 獎金 ; 對 主管 鞠躬 哈腰 , 與 同事 推諉 工作 , 平日 的 話題 則 總 圍繞 著 還 有 幾 年 可以 退休 享 清福 。 為了 填補 內在 對 金錢 的 匱乏 感覺 , 他 可能 職位 不斷 攀升 , 或 事業 版圖 不斷 地 擴張 。 然而 , 在 他 缺乏 工作 熱情 、 一切 只 以 賺錢 為 最 高 考量 的 生命 中 , 正 隱藏 著 乞丐 的 原形 。 暴徒 與 可憐蟲 接下來 , 我們 說說 暴徒 。 暴徒 與 可憐蟲 恰恰 是 一 枚 銅板 的 兩 面 。 倘使 你 的 意識 沒有 覺知 , 處於 小我 的 對立 中 , 那麼 , 你 將 既 有 優越感 , 又 同時 老 覺得 自己 是 受害 者 , 因此 你 是 暴徒 , 又 是 可憐蟲 , 成 了 道地 的 雙面人 。 仔細 想想 , 你 做 過 這樣 的 事 嗎 ? 當 你 在 餐廳 吃 牛排 時 , 發現 剛 上桌 的 牛排 竟然 有 部份 烤焦 了 , 這時 , 你 是 付錢 的 大爺 , 擁有 優越 者 的 地位 , 因此 馬上 怒氣沖沖 喚來 服務生 : 「 你 自己 看看 , 這 叫 牛排 嗎 ? 這 能 吃 嗎 ? 要不要 叫 你們 店長 過來 吃吃 看 ? 」 然而 , 用完 餐 後 , 跟 朋友 聊 起來 時 , 你 又 成 了 可憐蟲 : 「 你們 知道 我 多 倒楣 , 花 了 五百 塊 , 竟然 給 我 一 塊 烤焦 的 牛排 , 而且 服務生 態度 超 惡劣 , 換 牛排 還 給 我 臉色 看 。 下 次 如果 還 有 人 約 我 去 那 家 店 吃 牛排 , 我 絕對 不 去 ! 」 當 站 在 優越 者 的 地位 時 , 你 是 張牙舞爪 的 暴徒 , 但 只 一轉眼 , 又 變 得 楚楚可憐 , 你 成 了 受害 的 可憐蟲 。 這 就 是 一體 兩 面 的 暴徒 與 可憐蟲 。 最後 再 說到 囚徒 。 小我 的 思想 就 是 枷鎖 , 往往 為 了 當 乞丐 討愛 , 我們 從 思想 中 上 了 自己 的 腳鐐 手銬 。 一 位 學員 說 : 「 身為 長女 , 我 賺 的 錢 幾乎 都 給 我 媽 了 , 自己 連 買 化妝品 的 錢 都 不 夠 , 但 你們 知道 嗎 ? 思想 一旦 成為 文字 , 覺察出來 的 信念 將 如 巨樹 般 顯眼 , 絕不 可能 逃出 你 的 眼界 , 你 必 將 非常 清楚 地 照見 它 。 記錄 自己 的 信念 需要 勇氣 。 當 你 的 覺察 只 在 腦 中 進行 時 , 念頭 一 閃 即 過 , 你 或者 接納 或許 排斥 , 但 都 不會 有 深刻 的 感受 。 而 若 將 念頭 寫到 紙 上 , 你 會 清楚 地 看到 自己 的 小我 , 也 必須 真正 面對 難堪 的 感覺 , 這 就 是 修為 的 勇氣 。 有 位 女性 學員 告訴 我 : 「 我 真的 不能 只 在 腦 中 覺察 嗎 ? 若要 寫 修為 日記 , 我 會 有 強烈 的 恐懼感 。 我 是 個 自認為 非常 體貼 , 且 配合度 極 高 的 太太 。 當 先生 希望 我 陪 他 去 參加 朋友 的 宴會 時 , 雖然 我 很 討厭 跟 陌生人 寒暄 , 也 不 喜歡 和 不 認識 的 人 共桌 吃 合菜 , 更 排斥 不停 地 向 先生 的 長官 同事 及 朋友 敬酒 , 但 為了 讓 先生 高興 , 儘管 自己 如坐針氈 , 我 還是 會 盡量 參加 先生 期待 我 去 的 每 一 場 宴會 。 此外 , 若是 先生 想要 做愛 , 即使 當天 我 並 不 想要 , 或是 身體 不 太 舒服 , 都 還是 會 滿足 他 。 我 就 是 這麼 體貼 的 太太 。 「 現在 走進 身 心 靈 的 學習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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