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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 變 ! 」 長大 後 , 才 知道 人生 , 不變 的 也 永遠 只是 變幻 ; 所以 何必 怪責 生命 ── 人事 多變 。 那 日 若 未曾 改變 , 你 怎會 是 如今 的 你 。 怕 也 只 是 他 人心 中 一 座 永遠 的 囚城 。 花 開 花 落 、 日 升 日 息 、 春 綠 秋 黃 … … 何曾 停止 ! 歲月 靜 好 , 卻 只 須 那 不 苦 不 甜 、 不 悲 不 喜 、 不 勝 不 負 、 不 驕 不 餒 、 不 前 不 後 、 不 好 不 壞 … … 致 所謂 中庸 便 好 , 如此 就 也 平安一世 。 生命 , 只 需 存在 即 可 ; 靈魂 , 卻 是 那 體驗 存在 的 存在 。 花 開 再 好 終 將 謝 , 是以 , 不需 爭奪 , 不必 悲 喜 , 毋須 勝負 , 不必 驕傲 , 沒有 好壞 … … 只 有 存在 , 只有 體驗 、 感受 這 存在 的 浩瀚 偉大 。 如此 便 已 很 好 ! 今日 我 聽 了 一 首 歌 , 一 個 肢體 殘障 的 流浪 歌手 , 唱 著 「 一 路 上 有 你 」 。 這 是 我 小時候 最 愛 的 歌 。 一 晃 都 那麼多 年 了 , 年華 似 水 , 誰 還 曾 記得 ── 那 青澀 過 的 歲月 ! 但 我 … … 已經 無法 再 回頭 去 看 了 。 失去 的 那麼多 , 得到 的 也 那麼多 。 不 曾 遺憾 , 不 曾 後悔 , 只是 惆悵 … … 惆悵 身邊 總是 來來去去 。 那些 路過 的 人 , 再 也 沒有 回來 。 或許 人生 中 , 緣分 僅 此 而已 。 沒有 強求 , 也 沒有 放棄 , 從來 沒有 給 過 自己 犯錯 再 從來 的 機會 。 因為 我 從不 從來 , 只是 彌補 … … 然後 選擇 , 再 前行 … … 走過 的 路 , 只 在 心 裡 留下 痕跡 ; 現實 中 , 卻 如 夢幻泡影 , 總 不 真實 的 感覺 。 一 路 上 , 誰 曾 伴 我 同行 , 誰 又 曾 在 我 跌倒 時 , 默默 看 著 , 也 默默 等 著 , 再 親眼 目睹 我 慢慢 爬起 , 繼續 前行 。 就是 這樣 , 一路 一路 的 走 , 一 關 一 關 的 過 … … 我 不 習慣 抱怨 , 也 不 習慣 訴苦 , 只是 敘述 -- 那 曾 在 心 裡 、 夢 裡 , 上演 的 悲喜離合 大 劇 。 一 齣 一 齣 , 總 不 停止 ! 2014年 2月 前 幾 日 與 一 位 許久 不見 的 朋友 ── 小胖 相聚 , 才 知道 原來 我 從來 都 不 曾 記得 , 我們 已經 相識 十 年 以上 了 。 歲月 如 流水 啊 ── 怎麼 我 還 感覺 一切 只 在 昨天 呢 ! 這 次 見面 , 我 看到 了 他 臉 上 新 出現 的 細紋 和 黑斑 , 想不到 永遠 的 「 小 屁孩 」 居然 也 會 老 。 卻 突然 聽到 他 說 他 已 年 過 三十 , 我 想 , 正確 年齡 應該 是 三十二 了 吧 。 看 著 他 , 雖然 感嘆 那 隱約 透露 的 滄桑 , 但 他 、 我 和 Apple __UNDEF__ 三 人 之間 的 感情 , 卻 還 保留 著 當初 的 純真 和 信任 。 恍惚 間 , 有種 歷經 歲月 洗禮 後 的 親切 。 不管 世事 如何 變遷 , 我們 卻 永遠 不可能 在 對方 身 上 , 看到 世俗 的 鄙惡 與 算計 。 或許 剛 認識 那 陣 , 我 也 從 沒 想 過 十 年 後 , 我們 依然 能 如 當初 般 見面 、 談笑 … … 雖然 內容 變 了 些 , 但 感覺 彷彿 跨越 時空 , 依然 停留 在 十 年 前 那 段 歲月 。 剛 認識 時 , 我 兒子 才 幼稚園 小班 而已 , 小胖 還 在 唸書 … … 記得 那 年 , 他 二十一 歲 , 我 二十三 歲 , Apple 三十 歲 , 大家 都 出於 單純 的 愛玩 聚 在一起 。 他 喜歡 拍照 , 大家 心 裡 再 平凡 不過 的 事物 , 到 了 他 眼 裡 都 變 得 極 新奇 有趣 , 他 也 總 愛 樂癲癲 的 夾 著 腿 跑到 它們 旁邊 , 要 我 跟 Apple 幫 他 拍照 ; 這時 , Apple __UNDEF__ 就 老是 會 不自覺 的 扯 著 她 豪邁 嗓門 仰頭 狂笑 他 夾 著 腿 走路 的 姿勢 , 我 現在 還 記得 她 大笑 著 尖叫 起來 的 恐怖 模樣 。 那 時候 , 彷彿 整 個 世界 都 跟 著 她 快樂 了 。 三 人 中 , 我 是 最 憂鬱 的 一 個 , 對應 他們 二 人 的 快樂 天真 , 就 顯得 晦暗 許多 。 現在 回頭 去 看 , 卻 開始 疑惑 那 憂鬱 到底 從 何 而 來 。 十 年 過去 , 小胖 結 了 婚 , 生 了 小孩 。 Apple __UNDEF__ 也 跟 她 交往 了 一千零一 夜 的 男友 步入 墳墓 , 而 我 … … 卻 還是 藏 著 不 知 從 何 而 來 的 憂鬱 , 始終 沉浸 在 自己 編造 的 文字 世界 裡 , 或許 改變 、 或許 … … 依然故我 。 因為 找回 了 自己 , 怎會 有 孤單 立足 之 地 。 』 我 認真 聽 她 說 , 也 認真 思考 了 其他 問題 , 終於 忍不住 想要 拿出來 與 她 討論 : 『 那 關於 親情 與 責任 呢 , 難道 這些 東西 也 是 妳 所 講 的 虛幻 存在 ? 』 自己 嘆息 著 , 以 少見 的 淡然 口氣 回答 : 『 親情 只 屬於 物質 肉體 因 血脈 而 牽繫 的 虛幻 情緒 , 但 如果 一切 變質 , 親情 變相 成為 阻止 靈魂 前進 昇華 之 路 , 那 就 失去 了 它 存在 世上 的 初衷 ; 而 至於 責任 , 那 更 是 個 虛幻 得 不能 再 虛幻 的 東西 。 一 個 靈魂 , 完全 不 需要 為 另 一 個 靈魂 負起 任何 責任 , 就算 這些 責任 附帶 著 物質 肉體 的 親情 與 血脈 牽掛 。 妳 不 需要 為 妳 的 父母 兄弟 負責 , 更 不 需要 為 妳 的 兒女 負責 ; 因為 他們 的 人生 , 需要 他們 自己 去 真實 體驗 , 就 像 妳 沒有 辦法 替 他們 體驗 一樣 。 』 自己 的 理論 讓 我 打 了 個 冷顫 , 我 覺得 她 無情 又 冷血 : 『 難道 我們 先祖 一直 倡導 的 「 父慈子孝 」 、 「 奉養 親上 」 、 「 養兒育女 」 … … 等 這些 為人 之 基本 道德 也 不能 存在 了 ? 』 『 我 要 說明 的 是 , 「 父慈 子孝 」 、 「 奉養 親上 」 、 「 養兒育女 」 … … 等 這些 行為 應 出於 愛 為 之 , 不 是 責任 。 當 「 老 、 小 」 皆 有 能力 照顧 自己 時 , 我們 便 不需 從旁 協助 。 但 若 「 老 、 小 」 有 能力 照顧 自己 , 卻 又 惰 於 為 之 時 , 千萬 不要 把 他們 那些 行為 所 導致 的 後果 , 歸咎到 屬於 我們 的 責任 上面 來 。 因為 自助 者 人 助 , 而後 始 有 天助 ; 若 人 不 自助 , 他人 何 奈 , 天 又 如何 助 之 。 』 我 聽 的 愣 了 好一會兒 , 方才 嘆息 著 回答 自己 : 『 現在 , 我 怎麼 覺得 妳 比 我 更 現實 世故 。 兩 年 不 與 妳 對話 , 妳 改變 不少 。 不過 這 理論 與 我 相去 不遠 , 我 喜歡 。 』 自己 偷笑 : 『 妳 當然 喜歡 , 因為 妳 就 是 我 、 我 也 是 妳 。 這 兩 年 來 , 我 在 成長 , 也 在 蛻變 ; 所以 妳 必定 也 成長 蛻變 了 ! 我們 根本 無 甚 分別 , 只是 意識 ── 有所 不同 。 』 『 那 …… 』 我 認真 的 嘲諷 她 : 『 在 這 番 醒世 大 道理 下 , 妳 ── 是否 還 感覺 孤獨 ? 』 『 是 ── 』 自己 低下 頭 , 慚愧 著 : 『 因為 我 還 穿著 這 身 物質 血肉 之 軀 , 未 能 超脫 世界 , 我們 還 沒有 找到 我們 其他 更多 的 「 面相 」 , 所以 孤獨 , 無法 停止 。 』 『 妳 傷心 了 ? 』 『 是 ! 』 自己 望 著 屋 外 綿綿 細雨 , 心不在焉 : 『 這 世界 不 也 是 孤獨 的 ! 』 她 雙眼 失焦 了 , 也 不 知 看 著 雨霧 中 、 讓 她 傷感 的 哪 個 地方 … … 出神 著 : 『 心 若 自在 , 孤獨 何 來 ; 內 無 乾坤 , 天地 便 也 是 荒蕪 的 ! 』 『 那 , 妳 感覺 自在 嗎 ? 』 我 問 。 『 自在 , 』 自己 神秘 的 笑 著 , 看 向 我 , 反問 : 『 莫非 妳 覺得 不 自在 ? 』 『 自在 , 可 也 不 自在 。 』 我 苦笑 著 回答 : 『 那 要 看 時間 、 看 場域 , 也 要 看 我 面對 甚麼 人 。 當 我 面對 一 群 小朋友 的 時候 , 我 自在 ; 可是 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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