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條條 大 路 通 羅馬 。 一 條 路 走 不 通 , 何不 換 一 條 路 來 走 ? 菩提 本 非 樹 , 明鏡 亦 非 台 , 本來 無 一 物 , 何處 惹 塵埃 ? 人生 有時 不必 過於 執著 , 如 莊子 所 言 , 像 嬰兒 一樣 , 若 有 若 無 地 自在 把握 , 反而 能夠 將 幸福 抓住 。 握 得 越 緊 , 越 容易 流失 人生 往往 就 是 這樣 , 抓 得 越 緊 , 就 越 容易 流失 。 佛家 的 《 菩提心論 》 裡 曾經 對 「 執著 」 做 過 這樣 的 解釋 : 那 是 一 種 對 自我 的 過分 堅持 。 關於 這 個 問題 , 《 莊子 ‧ 大 宗師 》 中 也 曾經 說 過 : 「 夫 藏 舟 於 壑 , 藏 山 於 澤 , 謂 之 固 矣 。 然而 夜半 有力 者 負 之 而 走 , 昧 者 不 知 也 。 」 南懷瑾 先生 解釋 說 , 這裡 的 「 藏 」 字 , 只 能 借用 一 個 名稱 來 講 , 就 是 佛學 中 所 說 的 執著 , 抓 得 很 牢 。 一 個 人 對 生命 之中 的 一切 , 都 想 把握 得 很 牢 , 其實 生命 永遠 都 不會 讓 我們 完全 把握 的 。 所謂 要 想 將 人生 牢牢 把握 , 就 是 這裡 所 說 的 「 藏舟 於 壑 , 藏 山 於 澤 」 , 把 船 藏 在 山谷 裡面 , 把 山 藏 在 海洋 裡面 。 如此 隱藏 , 在 普通人 看來 , 的確 十分 牢固 。 人們 往往 不 知道 , 雖然 我們 認為 藏 得 很 好 , 但是 有 個 大力士 , 半夜三更 不知不覺 地 把 山 和 海 都 背走 了 。 找尋 屬於 自己 的 人生 ── 放下 執著 , 進退自如 南 先生 認為 , 中國 古籍 中 的 「 天圓地方 」 , 是 指 地 有 方位 。 曾子 就 講 過 地球 是 圓 的 , 且 一直 在 旋轉 , 所謂 「 天道 左旋 , 地道 右旋 」 的 觀念 , 由來已久 。 這裡 莊子 是 說 , 一般人 不 懂得 , 以為 自己 坐 在 地球 上 很 穩當 , 實際 上 地球 一直 在 轉動 , 彷彿 山 和 海 在 夜裡 悄悄 被 人 搬走 。 人生 往往 就 是 這樣 , 抓 得 越 緊 , 就 越 容易 流失 。 有 一 條 河流 從 遙遠 的 高山 上 流下來 , 流過 了 很多 個 村莊 與 森林 , 最後 它 來到 了 一 個 沙漠 。 它 想 : 「 我 已經 越過 了 重重 的 障礙 , 這 次 應該 也 可以 越過 這 個 沙漠 吧 ? 」 當 它 決定 越過 這 個 沙漠 的 時候 , 卻 發現 河水 漸漸 消失 在 泥沙 之中 , 它 試 了 一 次 又 一 次 , 總是 徒勞無功 , 於是 , 它 灰心 了 : 「 也許 這 就 是 我 的 命運 了 , 我 永遠 也 到不了 傳說 中 那 個 浩瀚 的 大海 。 」 它 頹廢 地 自言自語 。 這 時候 , 四周 響起 了 一 陣 低沉 的 聲音 : 「 如果 微風 可以 跨越 沙漠 , 那麼 河流 也 可以 。 」 原來 這 是 沙漠 發出 的 聲音 。 小 河流 很 不 服氣 地 回答 說 : 「 那 是 因為 微風 可以 飛過 沙漠 , 可是 我 卻 不可以 。 」 「 因為 你 堅持 你 原來 的 樣子 , 所以 你 永遠 無法 跨越 這 個 沙漠 。 你 必須 讓 微風 帶 著 你 飛過 這 個 沙漠 , 到達 你 的 目的地 。 你 只要 願意 放棄 你 現在 的 樣子 , 讓 自己 蒸發到 微風 中 。 」 沙漠 用 它 低沉 的 聲音 這樣 說 。 小 河流 從來 不 知道 有 這樣 的 事情 , 「 放棄 我 現在 的 樣子 , 然後 消失 在 微風 中 ? 一 個 人 只有 自我 評價 恰如其分 時 , 才 能 心 寧 情 暢 , 不 驕 不 躁 , 不亢不卑 。 因此 生活 目標 就 要 適度 。 一 種 既 能 充分 激發 自己 的 潛力 , 經過 努力 又 能 達到 的 悅納 他人 就 是 善待 自己 ── 放下 成見 , 大度 包容 目標 , 將 使 人們 內心 堅定 踏實 , 永遠 充滿 樂觀 、 自信 、 自尊 與 自豪 。 追求 豁達 的 人 , 必然 是 一 個 積極 、 認真 瞭解 自己 和 切切實實 瞭解 了 自己 的 人 。 豁達 , 讓 你 學會 自省 。 人 非 先天 就 是 聖人 , 心 中 難免 會 有 各 種 不同 的 錯誤 、 暗淡 、 罪惡 、 虛偽 等 念頭 。 存有 了 這些 念頭 並 不 可怕 , 可怕 的 是 放縱 、 任性 和 寬恕 自己 , 從而 造成 惡性 循環 , 永遠 生活 在 黑暗 中 , 最後 被 毀滅 。 人 應該 經常 反省 自己 , 警惕 自己 , 告誡 自己 , 使 這些 念頭 不 重複 而 逐漸 把 它 克服 。 一 個 人 只有 不斷 地 清洗 自己 的 心 , 掃除 思想 上 的 桎梏 和 精神 上 的 煙霧 , 才 能 擴大 豁達 的 心 。 豁達 是 一 種 情操 , 更 是 一 種 修養 。 只有 豁達 的 人 , 才 能 真正 懂得 善待 自己 , 善待 他人 , 生活 才 能 充滿 快樂 , 這 才 是 豁達 人生 。 守護 自己 心靈 的 花園 人們 要 學會 經營 和 管理 自己 的 心靈 花園 , 因為 想要 造就 一 座 什麼 樣 的 花園 , 選擇權 在於 你 自己 。 每 個 人 的 心靈 都 是 一 座 獨特 的 花園 , 我們 自己 就 是 這 座 花園 的 園丁 , 這 座 花園 裡 的 興衰 榮敗 由 我們 自己 決定 , 我們 在 花園 裡面 播種 什麼 , 就 會 收穫 什麼 。 對於 一 個 品德 高尚 的 人 , 他 的 心靈 花園 裡 長滿 了 馥鬱 芳香 的 花朵 、 青翠 挺拔 的 樹木 、 綠意盎然 的 小草 , 這 一切 顯得 是 那麼 生機勃勃 , 讓 每 一 個 接近 他 的 人 , 都 被 這 心靈 花園 永遠 的 春意 所 感動 , 這 個 人 給 人 的 感覺 永遠 是 那麼 怡然自得 、 從容不迫 , 寬容 豁達 , 同時 這 也 是 策勵 人心 向 上 的 永遠 的 動力 。 品德 高尚 的 人 離不開 包容 , 離不開 寬心 , 因為 這 是 人類 的 美德 , 也 是 人類 最為 寶貴 的 意識 。 每 一 個 人 , 都 需要 一 顆 包容 的 心 , 都 需要 寬心 地 生活 。 包容 是 生命 的 根本 機能 , 也 是 社會 組織 存在 和 發展 不可或缺 的 機能 。 只要 有 一 顆 包容 的 心 , 相信 很 快 就 能 感化 別人 , 一旦 對方 感受到 你 的 真誠 , 那麼 生 悅納 他人 就 是 善待 自己 ── 放下 成見 , 大度 包容 活 將 會 越來越 美好 。 從前 , 在 蘇伯比亞 小鎮 有 一 對 鄰居 , 一 個 叫 大衛 , 一 個 叫 哈姆 ── 但 他們 不 是 什麼 好 鄰居 , 雖然 誰 也 記不清 到底 是 為什麼 , 但 事實 是 , 他們 彼此 都 不 喜歡 對方 。 他們 之間 時有 口角 發生 , 儘管 在 院子 裡 開 剪草機 修整 草坪 時 , 車輪 常常 碰 在一起 , 但 多數 情況 下 雙方 連 招呼 也 不 打 。 有 一 年 夏天 , 大衛 和 妻子 外出 度假 兩 周 。 剛 開始 , 哈姆 和 妻子 並 未 注意到 他們 走 了 , 本來 兩 家 勢如水火 , 注意 他們 幹什麼 ? 沒 看見 他們 反而 清靜 。 有 一 天 傍晚 , 哈姆 注意到 約翰 院子 裡 的 草 已經 很 高 了 。 自家 草坪 剛剛 修剪 過 , 兩相 比較 , 看上去 特別 顯眼 。 對於 過往 的 行人 來 說 , 大衛 和 妻子 很 顯然 是 不 在 家 的 , 而且 已 離開 很 久 了 。 哈姆 想 , 這 等於 公開 邀請 夜盜人戶 , 這 太 明顯 了 , 於是 一 個 想法 像 閃電 一樣 攫住 了 他 。 哈姆 又 一 次 看 著 那 雜亂無章 的 草坪 , 但 心 裡 真 不 願 去 幫 自己 不 喜歡 的 人 。 不管 這 種 想法 是 多麼 堅定 , 可要 去 幫忙 的 念頭 卻 揮之不去 。 第二 天 早晨 , 哈姆 起 了 個 大早 , 趁 自己 還 沒有 開始 猶豫 的 時候 , 就 把 那 塊 長 瘋 了 的 草坪 修剪 好 了 ! 自己 看 著 修剪好 的 草坪 覺得 盜賊 應該 會 知道 家 裡 有 人 了 , 於是 就 離開 了 。 幾 天 之後 , 大衛 和 妻子 度假 回來 了 。 他們 回來 不久 , 哈姆 就 看見 大衛 在 街 上 走來走去 , 他 在 整 個 街區 每 所 房子 前 都 停留 過 。 最後 他 敲 了 哈姆 家 的 門 , 哈姆 開門 時 , 大衛 站 在 門 外 盯 著 他 , 臉 上 露出 奇怪 和 不解 的 表情 。 過 了 很 久 , 大衛 才 說話 。 「 哈姆 , 你 幫 我 剪草 了 ? 」 他 問道 。 這 是 他 很 久 以來 第一 次 叫 哈姆 的 名字 。 「 我 問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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