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唱 著 兒歌 引起 陳永華 的 靈感 , 就 跟 李茂春 說道 : 「 不如 編成 詞曲 , 就 可以 很 普遍 的 流傳 。 」 李茂春 道 : 「 甚 好 ! 」 。 幾 日 後 陳永華 就 譜出 「 夢蝶園記 」 , 而 李茂春 也 幫 自己 和 其他 在 台艦隊 同仁 逐一 尋找 頻譜 。 陳永華 與 李茂春 商議 , 為 使 台灣 進步 腳步 加快 , 教育 是 不可以 缺 的 , 為 了 以後 各 個 接班人 有 一 個 可以 交換 情資 的 地方 , 建立 一 個 情報 交換 中心 也 是 需要 的 。 經 討論 建 一 個 孔廟 及 設 太學 是 可行 辦法 。 陳永華 即 奏明 鄭經 , 鄭經 即 同意 以 陳永華 為主 、 李茂春 為輔 建立 孔廟 即 現在 台南 的 「 全 臺 首 學 孔廟 」 , 李茂春 在 大成殿 初步 設立 情報 轉換 機制 佈設 。 第十一 章 危機 開始 從 永曆 十九年 起 , 在 陳永華 用心 打理 下 台灣 政治 清明 , 百姓 安居樂業 , 鄭經 也 樂 得 輕鬆 享樂 。 時 至 永曆 二十七年 11月 , 清 康熙 決定 撤番 , 迫使 吳三桂 、 耿精忠 起兵 反 清 並 力邀 鄭經 起兵 。 劉國軒 、 馮錫範 等 重臣 皆 力主 起兵 , 而 鄭經 也 傾向 出兵 , 但 以 陳永華 為首 的 大臣 皆 反對 , 迫使 鄭經 無法 決議 。 鄭經 召見 陳永華 , 告 之 欲 令 長子 鄭克臧 ( 原 字 為 上 「 臧 」 下 「 土 」 ) 監國 秉政 並 娶 陳永華 長女 為 妻 , 任 陳永華 為 東寧 總制 , 輔助 理政 。 眼前 的 場景 , 我 感到 非常 的 熟悉 , 我 所 看到 的 那些 等待 的 人 , 都 是 在 政權 叛變 中 的 犧牲 者 , 他們 是 奪 權 者 登基 的 血洗 之 路 , 想想 一二八 事變 的 上海 , 想想 九一八 事變 的 東北 省分 , 日本 在 扶植 溥儀 時 , 也 幫 他 血洗 了 多少 淳樸 土地 , 這些 場景 , 真的 好 熟悉 。 可 我 東 看看 、 西 找找 , 卻 不 見 任何 英文 字母 , 難道 我 的 直覺 失靈 了 嗎 ? 該 不會 這 幅 畫 是 錯誤 的 吧 。 正當 我 感到 懊悔 時 , 不 聽 使喚 的 腳 踢到 了 一 顆 小 石子 , 而 這 顆 石子 , 不偏不倚 地 滾到 受刑者 旁 地 血灘 , 就 在 此時 , 我 瞥見 了 那 泊 血 中 有 我 要 的 字母 , 「 E 」 。 可是 也 在 此刻 , 最 靠近 我 的 兩 名 行刑 者 朝 我 轉身 過來 , 那 槍枝 的 口徑 使 我 回想到 不 好 的 回憶 , 我 能 想像 , 待會兒 將 會 有 一 顆 子彈 如 炸彈 般 朝 我 飛過來 , 沒有 千鈞 氣勢 , 只有 直 衝 腦門 的 軌徑 , 它 將 不偏不倚 , 而 我 將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這 是 夢 , 這 不 是 一 場 夢 我 終於 受不了 而 起床 了 , 額頭 上 的 汗水 像是 晨間 的 露珠 , 大大小小 地 滿 布 , 我 趕緊 握住 妻子 的 手 , 不久 便 覺 舒緩 多 了 , 怪不得 人家 說 妻子 是 「 牽 手 」 , 有 了 她 的 「 牽手 」 , 果真 就 如 定心針 , 我 安心 了 不少 。 起床 喝 了 杯 水 , 往 窗 外 的 月色 瞥 了 一 眼 , 還是 不 甚 晚 , 但 我 總 覺得 已經 睡 很 久 了 , 突然 想起 , 是 我 今天 較 早 睡覺 罷了 。 再次 躺下 , 使 我 猶豫 了 一下 , 到底 該不該 閉眼 的 好 , 我 怕 再 闔上 眼 , 我 又 會 回到 那 恐怖 的 場景 , 而 那 到底 是 不 是 夢 , 即便 是 , 卻 有 實境 的 感受 。 然 我 終究 不敵 睡意 , 闔上 了 眼 。 露西 所 說 果真 沒 錯 , 這 不 是 一 場 夢 , 我 果真 落入 她 的 魔法 中 了 , 然而 她 說 , 這 只是 借用 「 清醒 夢 」 的 原理 , 即便 醒來 後 , 我 依然 會 在 下 次 睡覺 時 回到 原處 , 但是 , 這 逼真 之 感 , 很 難 說服 我 這 是 一 場 夢 , 不過 讓 我 擔心 的 還 在 後頭 。 我 呆 站 在 原地 , 我 能 清楚 地 感受到 子彈 的 溫度 , 我 能 清楚 地 感到 一 顆 子彈 大小 的 物體 從 我 頭 裡 穿射 而 過 , 而 我 能 清楚 的 感到 , 我 不會 痛 。 真 好 , 有 了 上 次 在 夏日 街景 的 經驗 , 我 知道 我 能 控制 我 的 感官 , 使 我 感受 不 到 疼痛 。 那 兩 個 行刑 者 似乎 是 覺得 他們 多慮 了 , 便 把 頭 又 撇回去 。 這時 , 我 該 救 那 個 人 , 還是 先 撿 那 張 紙 呢 ? 而 當 我 救 了 那 個 人 , 他 的 命運 將 又 會 有 什麼 改變 ? 我 不 敢 再 多 想 , 在 戰爭 動亂 的 年代 , 我 不得不 自私 , 因為 我 知道 , 政治 的 網羅 無孔不入 , 當 我 救 了 那 個 人 後 , 他 會 遭受到 什麼 羞辱 , 遭受到 什麼 凌虐 。 我 知道 , 在 同樣 這 個 年代 裡 , 拿破崙 橫行 歐洲 , 不只 是 西班牙 , 就 連 雨果 《 悲慘 世界 》 筆下 的 法國 也 一樣 , 尚萬強 偷竊 了 主教 的 燭台 , 雖 獲得 主 的 恩贖 , 但 終究 躲 不 過 法律 日夜 的 追緝 。 我 深怕 這 個 男子 也 是 一樣 , 真的 深怕 。 於是 我 選擇 趴 在 地 上 , 憋 著 不 聞 那 血土 混雜 的 腥味 , 緩緩 匍匐 向 前 , 即便 手肘 已 染成 跟 大地 相同 的 鮮紅 , 我 的 雙眼 還是 緊 盯 著 那 張 寫 著 E 的 紙片 , 我 怕 我 看見 槍響 後 倒下 的 軀體 。 終於 , 我 搆到 了 那 張 紙片 , 便 連忙 後退 , 站起來 拍拍 身 上 的 髒穢 , 不 , 是 神聖 革命 的 血跡 , 然而 , 我 該 如何 走出 這 幅 畫 呢 ? 在 責怪 自己 愚蠢 之前 , 我 喊 了 一 聲 露西 。 她 這 回 變成 一 位 雍容 的 老先生 , 帶 著 一 副 圓 眼鏡 , 一 頭 捲髮 亂 中 帶 點 個性 , 不 多 說 他 是 誰 , 其實 我 也 稍微 認得 出來 , 「 她 」 是 哥雅 。 「 哥雅 , 噢 不 , 是 露西 , 請問 我 該 怎麼 離開 這 幅 畫作 , 要 用 跳 的 嗎 ? 」 雖然 我 感到 疲倦 , 但 還是 做 了 個 滑稽 的 動作 , 畢竟 這裡 的 氣氛 太 凝重 了 。 「 好 吧 , 其實 我 倒 也 沒想到 要 怎麼 出去 , 」 雖然 是 哥雅 的 軀體 , 但 露西 講起 話 來 還是 有種 嬌媚 的 感覺 , 「 好 吧 , 讓 我 想想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」 我 來回 踱步 , 另一方面 , 我 祈禱 天亮 , 現實 的 生活 快點 天亮 。 我 又 差點 快 忘記 我 是 在 夢境 中 了 。 「 有 了 ! 我 想到 了 ! 來 , 我 這裡 有 兩 條 油畫 顏料 , 每當 你 想出去 畫作 時 , 便 用力 把 顏料 踩下去 。 」 「 那 為什麼 只 有 兩 條 , 該 不會 我 只 有 兩 次 機會 吧 。 」 「 你 的 潛意識 已經 開始 抗拒 了 , 你 回到 嘉義 後 , 內心 雖然 還是 惦記 著 上海 的 戰場 , 但是 卻 已然 鬆懈 不少 , 」 她 吞 了 吞 口水 , 「 我 怕 你 能 在 夢 中 和 我 相遇 的 機會 也 不 多 了 , 這 次 我 會 把 你 送出 畫作 , 之後 就 給 你 兩 次 機會 , 希望 你 能 儘快 找到 R 、 A , 好 幫助 你 崇拜 的 高更 , 如果 任務 失敗 , 我 將 會 協請 別人 幫忙 囉 , 祝 你 好運 ! 」 又 是 一 次 來不及 的 再見 , 我 便 伴隨 著 螢光藍 的 光線 , 重新 回到 了 沙龍 展場 , 沒想到 , 露西 還 提供 免費 洗衣 服務 , 身 上 的 血跡 和 土灰 都 不見了 , 但 我 好像 還 聞 得 出 些許 的 味道 , 槍彈味 , 我 趕緊 再 摸摸 額頭 , 幸好 沒有 彈孔 。 僅存 機會 我 急忙 繼續 在 展場 中 尋找 我 所 要 的 畫作 , 恰巧 在 隔壁 又 有 一 幅 使 我 心 旌 震撼 的 作品 , 但 我 這 次 不再 憑著 直覺 , 我 細細 思考 , 究竟 該不該 再次 選擇 哥雅 的 畫作 , 但 這 幅 《 巨人 》 , 卻 深深 使 我 心 起 敬畏 , 所以 我 決定 再一次 的 進入 畫作 中 。 隨即 我 感覺到 一 股 不安 的 氣壓 旋 來 , 怪異 的 氛圍 使 我 心頭 的 跳動 時 快 時慢 、 時 疼 時 緩 , 等 我 仰頭 一 望 , 我 終於 了解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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