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上 被 一掃而空 。 我 的 偉大 計畫 是 把 生意 做 大 後 , 就 把 公司 賣給 菲多利 ( Frito-Lay ) , 然後 提早 退休 。 我 正 朝著 這 個 目標 前進 時 , 我 的 小小 聲音 治療 興趣 發生 了 一 件 事 , 改變 了 一切 。 發現 人體 場域 __UNDEF__ 某 天 早晨 , 我 正在 處理 一 位 個案 , 她 抱怨 著 脖子 、 下顎 與 肩膀 都 有 抽痛感 。 她 已 試 過 許多 不同 的 治療法 , 但是 都 沒有用 。 她 看過 整脊師 、 針灸師 、 按摩 治療師 , 但 沒有 一 個 能 幫上 忙 。 我 一如 往常 地 開始 療程 , 把 音叉 伸到 身體 有 問題 的 部位 附近 的 區域 , 此時 我 聽見 距離 窗 外 大約 八 呎 遠 的 地方 發出 一 個 很 大 的 聲響 。 我 停下 手 邊 的 工作 , 走向 窗戶 向 外 查看 , 但 並 沒有 看見 任何 東西 , 於是 我 轉身 一邊 走向 個案 、 一邊 敲擊 音叉 , 到 了 距離 她 身體 約 三 呎 的 地方 , 我 突然 發現 了 一 個 大聲 的 點 。 當 我 把 音叉 穿過 那 個 點 時 , 音調 就 變 大聲 , 但 當 我 再次 把 音叉 穿過 這 個 點 時 , 聲音 卻 再度 安靜下來 。 我 心想 : 「 哇 , 這 實在 太 奇怪 了 ! 」 我 曾 在 身體 上方 或 周圍 找到 這些 大聲 的 點 , 但 這 個 點 幾乎 離 她 有 三 呎 遠 , 就 懸 在 空盪盪 的 空間 裡 。 這 是 怎麼 回 事 ? 接著 我 使用 點 、 拖 、 放 技巧 鉤住 那 個 大聲 的 點 , 把 它 一路 拖回 並 放置 在 喉輪 處 。 ( 我 之前 就 發現 , 在 處理 身體 時 , 每 個 主要 中心 都 有 一 種 漩渦 , 會 將 能量 吸入 並 重新 分配到 全身 — 至少 我 的 感覺 是 如此 。 ) 這 位 女士 在 回去 後 的 隔天 打電話 給 我 說 : 「 艾琳 , 我 的 抽痛感 完全 消失 了 。 」 這 一切 讓 我 越來越 好奇 了 。 下 一 位 個案 來 的 時候 , 我 再次 從 離 身體 六 呎 的 地方 開始 , 然後 往 身體 中線 的 方向 往 內 梳理 , 沒想到 各 種 東西 都 出現 了 ! 就 在 身體 周圍 , 我 遇到 了 牆 、 通道 、 漩渦 、 大聲 的 點 與 模糊 的 點 。 我 遇見 難以置信 的 多樣 地帶 , 不 太 知道 那 是 什麼 造成 的 。 在 這些 聲音 嚴重 失真 的 區域 , 似乎 也 會 有 實體 的 「 東西 」 存在 。 我 使用 音叉 從 外 往 身體 方向 梳理 , 然後 就 會 碰到 某 個 東西 , 感覺 真的 就 像 是 在 糖漿 裡 移動 。 我 所 發現 的 這 種 能量 具有 質量 與 感覺 像 是 「 電荷 」 的 東西 , 裡面 真的 有 物質 存在 。 我 想 , 如果 這 是 一 種 材料 , 應該 就 屬於 科學 領域 , 不 只 是 靈性學 或 神祕 主義 。 我 盡可能 地 閱讀 談論 人體 氣場 與 能量場 的 書籍 , 但 都 沒有 真正 解釋 我 所 遇到 的 現象 。 我 試 著 轉而 去 找 西方 物理學家 幫 我 解釋 。 我 去 找 科學家 討論 , 但 卻 沒有 人 理睬 我 。 一 個 在 人體 氣場 周圍 揮舞 著 音叉 的 佛蒙特 聲音 治療師 , 實在 引 不 起 他們 的 注意 ( 想 也 知道 ) 。 此外 , 還 有 一 個 事實 是 , 我 能 使用 音叉 移動 這 個 「 東西 」 , 讓 它 從 卡在 身體 周圍 能量場 的 狀態 , 回到 身體 中 自然 的 循環 狀態 。 好 吧 , 這 真的 很 奇怪 , 也 太 神祕 了 ! 我 有 太多 問題 了 : 這 個 東西 是 什麼 ? 是否 有 人 測量 過 這 種 物質 , 並 為 它 取名 ? 是 何 種 物理 法則 影響 著 這 個 現象 , 讓 我 可以 用 音叉 移動 它 ? 我 接下來 發現 的 另 一 件 事 是 , 這 個 場域 存在 著 某些 模式 , 似乎 會 在 一 個 接 一 個 人 的 身 上 重複 發生 。 令 我 驚訝 的 是 , 我 觀察到 同樣 的 情緒 似乎 會 存在 於 每 個 人 身 上 同樣 的 地方 。 舉例 來 說 , 我 持續 在 左 肩 下方 區域 觀察到 ( 更 準確 來 說 是 聽到 ) 悲傷 的 情緒 , 在 許多 人 身 上 的 那 個 部位 , 我 不斷 聽見 悲傷 的 故事 , 我 的 個案 也 總是 會 確認 我 的 發現 。 接著 , 我 在 肝臟 右邊 區域 發現 憤怒 的 故事 。 然後 我 開始 往 下 , 在 左 髖骨 的 位置 聽見 挫折 的 故事 。 看來 似乎 有 一 整 個 聲振 結構 ( vibro-acoustic structure ) 存在 於 身體 周圍 的 空氣 中 。 我 很 快 就 知道 , 我 接收到 的 能量 騷動 , 與 人們 在 人生 中 經歷 的 情緒 與 身體 創傷 有關 。 能量場 似乎 記錄 了 從 出生 之後 的 痛苦 、 壓力 與 創傷 的 人生 經驗 , 較 老 的 經驗 會 往 外 移動 , 就 像 樹 的 年輪 一樣 。 我 學會 把 音叉 當作 聲納 使用 , 音叉 穿過 場域 時 , 音調 的 轉變 就 反映 了 生物場 地帶 的 改變 。 能量流 阻塞 、 靜電 噪音 與 失真 之 處 , 聲音 聽起來 就 會 很 明顯 。 不同 的 情緒 會 展現 其 不同 的 頻率 特徵 , 反映 在 振動 音叉 的 諧波 ( harmonics ) 中 。 恐懼 有 一 種 非常 明顯 的 脈衝 特質 , 罪惡感 、 悲痛 、 憤怒 與 其他 情緒 , 在 能量場 裡 都 有 自己 的 獨特 印記 與 位置 。 解讀 與 翻譯 我 在 這 個 場域 發現 的 資訊 , 就 好像 自學 盲人 點字 。 隨著 時間 , 我 慢慢 解開 了 振動 語言 的 密碼 。 在 這 許多 怪事 裡面 , 最 奇怪 的 是 我 的 發現 似乎 沒有 前例 可 循 。 在 我 所有 讀 過 的 書 裡 , 沒有 任何 一 本 有 論及 人體 能量場 的 資訊 模式 。 人體 能量場 顯現出 它 有 一 種 特定 的 解剖 架構 , 它 似乎 用 有 組織 的 方式 保存 著 我們 的 情緒 歷史 , 也 就 是 我們 生命 經驗 的 紀錄 。 它 就 像 是 個 描繪 得 非常 仔細 的 儲存 系統 。 因為 我 之前 從未 聽說 這 種 事 , 所以 有 很 長 一 段 時間 我 並 不 相信 。 我 想 , 如果 這 個 能量場 存在 的話 , 難道 沒有 別人 發現 過 嗎 ? 不過 , 我 無法 否認 我 觀察到 的 模式 。 我 越來越 了 解 , 我們 的 記憶 不 是 儲存 在 大腦 , 或者 是 說 除了 儲存 在 大腦 之外 , 顯然 也 儲存 在於 身體 周圍 的 這 個 場域 。 每 一 個 脈輪 左右 兩 側 的 場域 範圍 , 似乎 就 像是 檔案櫃 , 裝 著 特定 情緒 或 心智 狀態 的 紀錄 。 而 我 似乎 擁有 這 個 奇怪 的 能力 , 可以 揭露 這些 紀錄 、 挖掘出 難 處理 的 記憶 , 找出 它們 與 什麼 事 有關 、 涉及 什麼 情緒 , 然後 幫助 我 的 個案 將 它們 重新 整合 至 身體 中 。 我 持續 質疑 我 的 發現 的 真實性 , 同時 我 的 療癒 工作 也 越來越 忙 。 我 幫助 人們 解決 問題 , 讓 他們 擺脫 疼痛 、 焦慮 、 疾病 , 甚至 是 婚姻 與 經濟 問題 , 然後 他們 就 會 告訴 朋友 , 他們 的 朋友 便 來 找 我 解決 問題 。 我 做 的 個案 越 多 , 就 看見 越 多 同樣 模式 出現 。 當 我 開始 處理 場域 中 的 問題 , 一貫 的 情形 是 , 我 的 治療 成果 變 得 非常 戲劇化 。 有些 患有 嚴重 焦慮 或 慢性 疼痛 三十 年 的 人 , 會 發現 他們 的 症狀 在 做 一 到 兩 次 療程 後 就 消失 。 我 的 個案 給 我 的 回饋 令 人 難以置信 , 那 是 非常 多 人 在 尋找 的 那 種 轉變 。 很 難 找到 什麼 東西 能 促成 那 種 程度 的 轉變 。 世界 上 有 太多 苦難 , 人們 用來 處理 的 方式 很多 都 沒有用 。 而 我 在 這裡 誤打誤撞 進入 的 領域 是 如此 精確 、 簡單 且 有效 … … 但 又 很 怪 ! 拿 著 音叉 在 距離 某人 身體 六 呎 的 地方 , 然後 把 這些 能量 小 區塊 慢慢 拖曳 過 空盪盪 的 空間 , 就 是 件 很 奇怪 的 事 。 直到 某 一 天 , 我 正在 努力 撰寫 一 份 商業 計畫 , 要 把 我 的 爆米花 轉為 自動化 生產 , 此時 , 一 封 「 回條 掛號信 」 被 送進 了 我 的 後腦 收信口 , 上面 寫 著 : 「 比起 另 一 種 點心 , 這 個 世界 更 需要 和諧 。 」 我 得到 非常 明確 的 指示 , 告訴 我 必須 去 念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