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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完成 自己 沒辦法 做到 的 事情 一樣 ! 」 像 與 他 合作 把 短篇 小說集 《 縫 》 改編成 動畫 的 插畫家 藍聖傑 , 運用 彩度 很 高 、 光線 飽和 的 畫風 , 把 他 原本 期待 的 低彩度 故事 調性 給 改 了 , 他 有些 意外 卻 欣然 接受 , 因為 他 覺得 這 就是 和 不同 創作 者 合作 的 調和 過程 , 對 彼此 來說 都 是 很 特別 的 嘗試 ! 看 著 張耀升 老師 談起 自己 從 「 全 世界 都 不要 來 管 我 , 我 寫完 小說 後 給 出版社 默默 印刷 、 默默 上市 就 好 」 的 那 種 閉俗 小說家 , 到 拍 電影 後 發現 走出去 的 樂趣 , 讓 他 眼睛 發亮 興奮 的 說 「 喔 ! 那 個 真的 很 厲害 … … 」 , 雖然 有時 為了 讓 改編 作品 更 出色 , 必須 捨棄 一些 東西 , 讓 他 覺得 很 痛苦 , 但 仍 能 看出 他 打破 原本 的 疆界 , 往 更 大 的 世界 盡情 飛去 ! 他 還 認真 又 搞笑 的 說 , 為了 把 《 行動 代號 : 孫中山 》 寫成 小說 , 他 大概 看 了 三百 遍 電影 , 因為 很多 時候 「 電影 配樂 一下去 , 就 什麼 ( 情緒 ) 都 來 了 」 , 但 小說 裡 可 不能 放 音樂 , 所以 只 能 捨棄 很多 只有 動作 而 沒有 對白 的 場景 , 不然 小說 會 變 得 很 難看 。 漢寶包 老師 也 分享 , 媒材 轉換 是 有 很 大 差異 的 , 不 是 找 一 個 小說家 和 攝影師 就 能 拍出 好 電影 , 也 不 是 找 一 個 插畫家 和 編劇 就 能 製作好 動畫 , 這 中間 需要 經過 創作 語言 的 轉換 , 例如 電影 編劇 或 漫畫 編劇 。 張耀升 ( 以下 簡稱 張 ) : 小說 跟 電影 就 像 中餐 跟 西餐 , 你 會 以為 做 饅頭 跟 做 麵包 好像 是 一樣 的 , 但 卻 不 是 。 譬如 小說 的 時間 能夠 無限 拉長 或 縮短 , 像 我 可以 把 喝 一 口 茶 的 時間 寫成 兩 、 三 頁 , 但 也 可以 用 「 這 十 年 一無所獲 」 一 句 話 帶過 十 年 光陰 , 著重 影像 和 動作 的 電影 可 不能 這樣 。 那 太 恐怖 了 ! 所以 我 改編 作品 時 只 保留 主題 , 其他 都 可以 刪改 。 漢寶包 ( 以下 簡稱 寶 ) : 我 曾 把 文學 作品 改編成 漫畫 。 我 覺得 小說 的 創作 像 加法 , 它 可以 一直 寫 、 一直 加 ; 但 當 它 圖像化 之後 , 就 必須 像 減法 一直 減 、 一直 少 , 讓 兩 種 不同 媒介 的 創作 能 合 在一起 。 面對 反 支持 者 , 另 尋 出路 ! 回首 創作 路 , 讓 人 對 臺灣 創作 者 面對 的 傷害 感到 難過 , 例如 張耀升 老師 說 他 去 讀 臺灣 文學 研究所 時 , 同學 們 不但 像是 從來 沒 讀 過 臺灣 小說 , 不斷 問 他 張大春 是 哪 個 朝代 的 人 , 還 開玩笑 說 張耀升 老師 的 家 一定 很 大 , 因為 裡面 塞滿 賣 不 出去 的 書 。 面對 嘲諷 , 張老師 總是 盡力 忍耐 , 直到 當時 一 位 也 在 裡面 念書 的 知名 作家 跟 他 說 , 他 一 開始 完全 不 想 理 他 這 個 人 , 因為 人家 如果 羞辱 張耀升 個人 , 那 是 張耀升 個人 的 事 ; 但 他 如果 羞辱 臺灣 作家 張耀升 , 那 是 臺灣 作家 的 事 ! 有 些 東西 可以 忍耐 , 有 些 東西 卻 需要 表態 ! 「 臺灣 不 把 創作 者 當 一 回 事 的 現狀 , 讓 我 很 想 到 其他 地方 看看 , 因為 你 一直 困在 臺灣 , 只 會 加深 對 這裡 的 不 喜歡 , 那 別的 地方 會不會 也 是 這樣子 ? 」 所以 他 申請 雲門舞集 流浪 者 計畫 , 在 日本 國境 最 北端 的 偏遠 城市 裡 , 他 看到 很多 俄羅斯人 因為 跟 外來 文化 合作 , 所以 能 做 起 生意 , 引發 他 思考 : 既然 臺灣 是 一 窪 不 流動 的 池塘 , 如果 他 去 找 不同 領域 的 人 合作 , 是 不 是 至少 可以 弄出 一些 波浪 ? 整理 ◎ 甜梅子 「 我 的 個性 缺少 科學 的 精準度 , 卻 被 灌輸 『 理工 比較 好 、 科學 比較 好 』 的 觀念 , 一路 念到 臺大 生物 環境 系統 工程 研究所 。 我 24 歲 時 沒有 任何 興趣 , 卻 一直 想要 轉行 , 這 真是 一 件 悲傷 的 事 … … 」 安靜 的 會議室 裡 , 字字 鏗鏘 的 演說 者 , 在 這 場 小型 茶會 上 說起 自己 與 文學 的 故事 , 竟是 以 「 我 活到 24 歲 , 不 知道 自己 喜歡 什麼 」 這 17 個 大字 , 作為 故事 的 第一 頁 ! 令 人 很 難 想像 , 現在 的 他 可是 「 六年級 世代 最 會 說 故事 的 人 」 , 也 是 四也 童書 出版社 的 總編輯 ─ 許榮哲 老師 。 「 … … 啊 ! 我 聽 得 太 入迷 了 ! 是 這樣 的 , 從 我 有 記憶 來 , 就 都 在 畫圖 。 小時候 有 一 段 時間 在 美國 念書 , 老師 要 我 &?? 透過 「 討厭 」 認識 自己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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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榮哲 漢寶包 們 在 信封 上 畫圖 , 我 畫 了 一 個 人 , 卻 發現 沒 地方 畫腳 , 就 把 信封 下面 剪開 、 把 手 伸進去 當作 是 人 的 雙腿 。 沒想到 老師 驚為天人 , 拉 著 我 去 每 一 班 示範 『 我 的 信封 有 腳 』 , 我 想 這 就 是 讓 我 走上 創作 的 原因 之 一 。 」 茶會 的 另 一 位 對談 者 ─ 漫畫家 漢寶包 , 則 以 「 我 的 信封 有 腳 」 這 6 個 大字 , 作為 自己 與 漫畫 的 故事 第一 頁 ! 讓 人 迫不及待 想 知道 接下來 這 兩 位 創作 者 , 究竟 會 碰撞出 什麼 樣 文學 與 漫畫 的 火花 ? 從 討厭 的 事情 裡 , 找到 喜歡 的 方式 在 成長 的 過程 中 , 或許 也 曾 感到 疑惑 : 「 為什麼 別人 都 知道 未來 想 做 什麼 ? 他們 是 怎麼 發現 自己 的 『 喜歡 』 呢 ? 」 對 這 兩 位 文學家 與 漫畫家 來 說 , 這 個 問題 也 困擾 著 他們 , 但 他們 卻 懂得 用 刪去法 , 從 哪些 東西 是 自己 不 喜歡 , 甚至 是 做 不 來 的 , 尋找 什麼 才 是 最 適合 他們 的 ! 「 我 是 學 理工 的 , 雖然 興趣 完全 不 在 那裡 , 但 24 歲 時 去 上 了 臺視 編劇班 , 就 把 所有 知識 領域 分析 過 一 遍 , 成為 創作 開端 。 我 再三 確認 過 最 想 做 的 事情 就 是 ─ 說 故事 ! 」 那 時候 的 許榮哲 老師 , 還不是 很 明確 自己 想 做 什麼 , 因此 去 報名 各 種 才藝班 。 他 發現 在 面對 大部分 的 課程 時 , 總是 等到 要 上課 了 才 開始 想 去 學習 , 不 像 編劇班 一 上完 課 後 就 興致勃勃 的 練習 , 還 會 做 管理 筆記 , 於是 他 才 發現 自己 是 熱愛 寫作 的 ! 「 我 覺得 小說 是 一 種 逃避 文學 , 但 逃避 未必 是 負面 的 ! 例如 我 很 討厭 上學 , 就 想 辦法 讓 上學 的 過程 變 有趣 , 像是 外面 很 冷 , 我 打開 大門 時 就 會 想像 它 是 太空艙 的 門 , 動作 也 會 故意 變 得 很 緩慢 … … 這些 細節 讓 生活 更 有趣 了 , 我 想 我 的 創作 能量 就 是 從 這裡 來 的 , 慢慢 累積 後 就 一發不可收拾 ! 」 就 像 漢寶包 老師 說 的 , 「 討厭 」 有時 也 是 認識 自己 的 方式 , 沒想到 文學家 與 漫畫家 發掘 興趣 的 起點 竟是 如此 相似 ! 許榮哲 ( 以下 簡稱 許 ) : 從來 沒有 任何 課程 像 編劇課 那樣 , 每 個 星期 都 給 我 巨大 的 狂喜 。 漢寶包 ( 以下 簡稱 寶 ) : 聽 了 許 老師 的 故事 , 我 想到 自己 也 是 從 討厭 、 逃避 開始 。 絕對 不會 改變 的 東西 : 你 的 天賦 「 我 還 想 分享 一 件 事 , 就是 小時候 的 我 , 會 欺騙 父母親 , 跑出去 打電動 玩具 。 但 我 根本 是 個 電動 白痴 , 不管 再 簡單 的 遊戲 , 我 都 會 在 一 兩 分鐘 內 就 Game over ! 那 為什麼 我 還是 要 去 呢 ? 因為 我 第一 討厭 的 是 讀書 , 第二 討厭 的 是 電動 , 在 第一 討厭 和 第二 討厭 之間 , 我 竟然 只 能 選擇 第二 討厭 的 事 來 表達 反抗 ! 現在 回想 起來 , 還是 覺得 很 悲傷 呢 ! 」 聽 著 許榮哲 老師 分享 不 開心 的 校園 歲月 , 眼前 彷彿 閃過 許許多多 在 考試 制度 下 , 對 任何 事 都 失去 熱情 的 憂鬱 少年 身影 。 但 當 他 離開 校園 , 閱讀 及 創作 不再 代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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