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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嘆 說 : 「 對不起 , 看來 , 我 都 白 修 了 ! 」 我 笑說 : 「 妳 沒有 白 修 , 只是 妳 我 智力 著落 的 地方 不 一樣 而已 。 像 我 , 就 沒有 妳 那麼多 天馬行空 、 感性 又 優美 的 文學 創意 。 我 生活 在 最最 現實 的 社會 裡 , 而 妳 卻 一直 被 我 保護 在 另 一 個 國度 , 不 讓 妳 見到 這 世上 那麼多 的 殘酷 和 冷漠 了 … … 」 自己 內疚 又 感傷 : 「 謝謝 妳 如此 保護 我 ; 但 , 既 無 風雨 也 無 晴 的 世界 , 豈是 我 所 期盼 的 。 」 我 擔憂 又 充滿 希望 的 說 : 「 我 知道 ! 但 現在 , 該 是 我們 靜心 下來 蓄積 能量 的 時候 , 不 該 有 那麼多 風雨 與 晴 的 情緒 存在 。 」 自己 嘆息 : 「 是 啊 ── 上天 既 讓 妳 潛伏 , 就是 因為 我們 還 有 許多 力 所 不及 之 處 。 十 年 歲月 , 妳 跨過 情關 、 揮別 青澀 、 走出 了 家族 憂傷 , 但 未來 , 還 有 甚麼 坎坷 在 等 著 我們 , 誰 又 知道 ! 」 我 : 「 我們 不當 把 這 世界 為 我們 製造 的 課題 稱作為 坎坷 , 既 稱為 坎坷 , 那 是 我們 修行 未滿 。 人生 之所以 稱 做為 人生 , 就 是 我們 靈魂 尚 有 缺陷 , 來 這 世界 , 當 要 學習 做人 , 意圖 將 這 缺陷 填滿 , 使 其 未 有 殘缺 。 」 自己 憂傷 , 又 嘆 : 「 未 有 殘缺 的 人生 , 還 叫 人生 嗎 ! 」 「 人生 , 不可能 沒有 殘缺 , 因為 世上 還 未 有 人 做到 圓滿 。 」 自己 : 「 既 做 不 到 , 為何 還 如此 努力 , 徒 耗 青春 ! 」 我 殘酷 的 說 : 「 因為 我們 都 不 完美 , 但是 卻 又 不得不 遵從 追求 完美 的 天性 。 」 自己 : 「 人類 真 複雜 ! 」 我 笑 了 : 「 妳 是 在 說 妳 自己 麼 ? 」 自己 卻 覺得 憂傷 : 「 是 , 說 我 自己 。 」 我 有些 哭笑不得 , 提醒 她 : 「 起床 吧 , 該 出門 了 ! 」 自己 哀求 : 「 不能 讓 我 多 抱 這 枕頭 一下 麼 ! 」 我 不為所動 : 「 妳 可 知 , 貪 、 嗔 、 癡 、 慢 、 疑 與 愛 、 恨 、 食 、 慾 、 睡 , 都 是 人生 修行 之 阻 麼 ! 」 自己 無奈 , 只好 說 : 「 罷了 , 起床 ! 不過 適才 提到 斐智 建議 的 , 該 要 另 尋 時間 , 好好 與 她 商談 一 番 。 」 我 笑 了 , 或許 , 這 不 是 一 天 兩 天 所 能 完成 的 , 但 世事 發展 , 誰 能 預料 , 只 能 邊 走 邊 看 了 ! 2014年 6月 30日 突然 , 好 想 買 棟 山 間 小屋 。 腦 裡 總 有 這樣 一 副 完美 景像 : 一 屋 依 山 而 建 , 門 前 有 河 、 屋 後 有 山 , 左右 有 樹 , 林 中 有 亭 … … 日 起 靜聽 百 鳥 鳴唱 , 日息 又 聞風 掃 落葉 ! 在 溪水 叮咚 聲 中 悄然 入夢 … … 三 間 簡房 、 兩 個 閒人 ; 半 壺 清茶 、 一 本 舊書 , 就 能 將 所有 世俗 塵囂隔絕 在外 。 那裡 , 只 有 我 跟 奶奶 的 生活 , 或許 偶然 三 、 兩 訪客 。 我們 養 鴨 種菜 , 自給自足 。 熱 了 , 走入 小 河 中 嬉戲 ; 涼 了 , 就 回 屋 中 避寒 。 吃 的 是 從 自家地 裡 拔起來 的 菜蔬 , 飲 的 是 山 間 冷泉 。 再 養 兩 隻 撿來 的 米克思 … … 「 為何 妳 規劃 的 人生 中 沒有 其他 人 , 卻 總 加進 再 也 回 不 來 的 奶奶 ? 」 我 如此 問 自己 。 「 因為 只有 她 , 曾 在 我 心 裡 留下 痕跡 … … 」 自己 憂傷 的 回答 。 「 唉 ── 」 我 嘆息 : 「 人生 如 戲 , 可 知 妳 這 番 夢想 , 又 將 引來 多少 煩憂 ! 」 「 夢想 怎會 伴 著 煩憂 出現 , 為何 妳 不 將 它 從 積極面 看待 ! 」 自己 有些 不滿 於 我 的 漠然 觀點 。 「 因為 人生 , 無所謂 積極 與否 。 平靜 安詳 是 一生 , 快樂 繁華 亦 是 一生 ; 當 萬物 都 隨 時光 煙 滅 , 妳 確保 誰 能 真正 陪 妳 走過 生死 輪迴 ! 」 「 所以 我 才 說 , 人生 , 就 該 要 按 自己 喜歡 及 規劃 的 過 , 才 不 虛度 了 。 」 我 無從 否認 自己 看待 事物 的 觀點 , 我們 只 是 兩 個 站 在 不同 立場 的 思維 個體 。 卻 還是 適時 嘆 了 句 : 「 菩薩 畏 因 、 眾生 畏 果 ── 」 自己 怔愣 半晌 , 許久 才 喃喃 說 : 「 為何 啊 ── 菩薩 畏 因 、 眾生 畏 果 … … 因為 菩薩 看 得 到 『 因 』 , 亦 懂得 在 『 因 』 生起 前 , 預估 「 果 」 的 存在 ; 但 眾生 卻 看 不 到 , 也 不 懂得 『 因 』 為何 而 起 , 卻 總 畏懼 於 『 果 』 的 生成 。 因為 人 都 怕 承擔 自己 造作 結就 的 『 果 』 。 」 「 既 如此 , 妳 為何 還是 放不下 ── 」 「 因為 我 還 是 人 , 」 自己 苦笑 : 「 我 還 只 是 個 軟弱 而 隨著 自我 惰性 起舞 的 無知 人類 。 倘若 哪 一 天 , 我 變成 菩薩 或 佛 了 , 就 不會 任由 這 七情六慾 、 愛恨 執著 纏綿 糾結 了 。 」 聽到 自己 如此 說 , 我 心 裡 釋然 。 她 懂 了 , 卻 無法 做到 , 就 跟 我 一樣 。 我們 都 有 不同 的 人性 弱點 。 或許 奶奶 , 就 是 我 人生 中 , 最 大 的 弱點 , 我們 都 需要 跨越 這 關 。 有時候 , 已經 離開 的 人 , 就 該 放開 手 讓 她 去 ; 她 放心 離開 了 , 我們 才 能 安然 迎接 下 一 個 上天 為 我們 安排 的 人生 課題 。 我 將 這 番 道理 講給 自己 聽 了 , 她 好一陣 黯然 , 才 搖頭 說 : 「 說來 容易 , 可 做到 難 啊 ── 就是 因為 奶奶 還 在 心 裡 , 我 才 能 看到 人生 綻放 的 色彩 ; 如果 連 她 也 杳然 不再 , 我 的 心 , 就 空 了 … … 」 「 放開 她 , 不 是 要 妳 全然 忘記 ; 是 讓 妳 將 她 藏 在 心 裡 、 一 個 不會 悲傷 的 角落 。 」 自己 想 了 許久 , 才 又 說 : 「 奶奶 的 人生 , 何曾 快樂 過 ; 她 的 快樂 , 都 只 在 臉 上 … … 給 了 別人 。 留在 心 裡 的 , 只 有 悲傷 。 」 「 妳 又 如何 知道 ? 」 我 問 。 「 我 感覺 的 , 」 自己 疑惑 的 反過來 問 我 : 「 難道 妳 不 是 如此 感覺 的 嗎 ? 」 我 搖頭 : 「 一 個 人 , 不可能 只 有 憂傷 。 總 有 摻雜 不同 的 複雜 情緒 , 是 妳 我 看 不 到 的 。 」 「 為何 妳 如此 認為 ? 」 自己 問 。 「 因為 人性 , 就 是 複雜 的 。 」 「 妳 太 武斷 了 ! 」 「 妳 不 覺得 我 武斷 得 有理 嗎 ! 」 自己 笑 了 : 「 妳 總是 自我 感覺 良好 。 」 我 也 笑 她 : 「 妳 不 也 一樣 。 」 自己 苦笑 著 否認 : 「 我 跟 妳 , 不 一樣 。 」 「 笑話 , 除非 哪 一 天 , 妳 不再 是 我 了 ! 」 自己 見 我 認真 起來 , 也 不再 反駁 , 就 說 : 「 如果 沒 了 奶奶 , 妳 還 要 那樣 的 山 、 那樣 的 河 、 那樣 的 山 間 小屋 嗎 ? 」 我 也 認真 的 回答 : 「 要 ── 」 「 為何 ? 」 自己 既 期待 又 好奇 。 「 因為 我 喜歡 想像 中 的 那 片 山水 , 就 如 妳 喜歡 一樣 。 」 妳 真是 個 瘋子 , 」 自己 喃喃自語 著 : 「 現在 沒有 人 會 喜歡 那樣 的 地方 。 」 「 總會 有 人 喜歡 的 …… 」 想像 中 , 那 片 山水 , 又 在 台灣 的 哪 個 角落 呢 ? 或許 , 很 遙遠 吧 ! 今天 , 在 網路 上 看 了 許多 房地 買賣 的 案件 。 卻 件件 都 貴 得 驚人 , 也 不 知 政府 打房 到底 打到 了 甚麼 。 北 高雄 兩 房 一 聽 、 不 到 二十五 坪 的 物件 , 開價 卻 高達 四 、 五百萬 。 奢侈稅 上市 幾 年 來 , 房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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