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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實 的 事件 : 懷 著 我 的 時候 , 當時 還 住在 桃園 眷村 , 有 天 母親 在 巷口 遇到 一 位 托缽 化緣 的 師父 , 她 投 了 些 錢 給 師父 後 , 師父 順口 詢問 母親 肚 中 的 孩子 叫 什麼 名字 ( 連續劇 情節 ? ) , 母親 說 名字 未 取 , 師父 便 斗膽 賜給 母親 一 個 「 尚 」 字 。 於是 在 我 哥哥 立德 之後 , 不 是 立言 、 立功 , 而是 我 , 尚德 。 ( 父親 難道 沒 意見 ? ) __UNDEF__ 也許 是 沾染 了 和尚 的 指紋 , 我 這 輩子 注定 與 宗教 或 靈通 人士 脫不了 干係 , 而 Tina 只 是 歐洲版 的 變奏 而已 , 不 , 她 細緻 許多 。 當天 , Tina 花 了 半 個 小時 敘述 她 所 看見 的 我 的 靈魂 藍圖 , 她 偶爾 看 著 手 中 事先 工作 過 的 筆記 , 語調 和緩 , 我 則 靜靜 聽 著 : __UNDEF__ 「 你 是 舞台 上 的 人 。 我 所 指 的 舞台 , 親愛的 , 可以 是 任何 地方 。 你 天生 有 吸引人 注意 的 能力 , 不管 你 表演 , 說話 , 或是 日常 生活 裡 。 Sunteck , 可是 你 自己 並 沒有 看到 這 點 。 太多 的 思考 , 太多 腦部 繁雜 的 推算 , 讓 你 把 自己 蓋起來 。 」 我 看 著 Tina , 但 隨即 又 將 視線 從 她 綠色 的 眼眸 中 移開 。 心 裡 深處 , 好像 有 什麼 東西 被 挑 了 起來 , 令 人 有點 不 自在 。 「 你 有 愛人 嗎 , 現在 ? 」 Tina 放下 手 中 的 筆記 , 帶 著 笑容 看 著 我 。 「 呃 … … 妳 的 意思 是 … … 喜歡 的 人 嗎 ? 」 Tina 又 笑 了 : 「 我 說 的 是 女朋友 ? 也許 , 男朋友 ? 」 Tina 美麗 的 金髮 散落 在 雙肩 , 豐厚 的 雙頰 及 嘴唇 看 得 出 一 絲 整型 的 痕跡 。 房間 內 只 有 一 盞 橘黃色 桌燈 的 亮度 , 小 桌子 上 點著 的 精油 吐露 著 神祕 的 香味 , 隨時 都 可能 催 人 心魂 。 孤單 時 可以 依靠 的 溫暖 陪伴 。 「 沒有 。 從未 有 過 。 」 我 沒 再 說話 , 只是 繼續 聽 著 自己 的 生命 藍圖 。 後 一 個 小時 , 我 躺 在 一 張 醫療床 上 , 蓋 著 毛毯 , Tina 已經 到 另 一 個 房間 幫 我 調理 能量 , 我 終究 睡去 , 直到 她 將 我 喚醒 。 「 Sunteck , 你 有 很 美 的 靈魂 。 」 離去 前 , Tina 在 給 我 吻頰禮 時 說 了 這 句 話 。 Belle âme , 很 美 的 字眼 , 聽起來 像 Belles larmes , 美麗 的 淚水 。 誰 沒有 呢 ? 轉身 後 , 我 這樣 想 著 。 家族 排列 治療 __UNDEF__ 「 今天 活動 的 進行 方式 是 , 每 一 個 帶 著 自身 問題 上來 的 人 , 可以 從 其他 六 位 旁觀者 裡 選出 你 想要 他們 扮演 的 家庭 成員 , 不用 考慮 性別 或 其他 客觀 條件 是否 與 真實 一致 , 憑 你 的 直覺 。 被 選擇出來 的 演員 們 , 你們 會 被 當事者 隨意 放置 在 客廳 這 個 我們 圍起來 的 空間 裡 , 過程 中 可能 出現 的 互動 讓 你 想要 有 任何 反應 或 回應 , 請 不要 猶豫 。 」 在 進行 前 五 個 個案 時 , 我 一直 是 旁觀者 姿態 , 即使 五 個 當事人 有的 最終 埋首 , 淚 不可 抑 , 有的 沉入 更深 的 思考 裡 , 五 次 不同 家庭 組合 的 扮演 者 , 有的 從頭到尾 站 在 被 擺放 的 位置 呈現 放空 狀態 , 有的 不 知 是 刻意 扮演 還是 什麼 原因 會 突然 哭 了 , 或是 爆出 一 句 只有 對 事主 本人 有 意義 的 話 。 沒有 人選 我 成為 誰 的 家屬 , 所以 大部分 時間 我 只是 像 看戲 一樣 , 甚至 懷疑 治療 的 可靠性 。 我 想起 Marie 事 前 提醒 的 另 一 件 事 : 「 旁觀 也 是 一 種 參與 , 看似 與 你 無關 的 問題 , 仔細 觀察 , 那 也 有 可能 是 你 的 問題 , 只是 不 在 你 日常 意識到 的 層面 而已 。 今天 會 來 參加 的 成員 組合 有 其 一定 的 道理 。 」 第六 個 個案 開始 前 , 看來 一直 很 冷靜 的 第三 個 個案 , 一 位 法國 中年 男士 , 說 他 不 舒服 , 便 向 Marie 請求 到 房間 躺 一下 。 在 書房 的 Tina 正 維持 著 整 個 活動 的 能量場 , 希望 能夠 給予 這 次 的 家族 排列 療程 有 更 好 的 效率 。 第六 個 個案 , 一 位 留 著 中性 短髮 , 身材 矮小 , 臉 上 帶有 一 股 強悍 之 氣 的 法國 Madame ( 女士 ) 上場 。 她 從 我們 之中 快速 地 選 了 兩 個 分別 代表 母親 和 妹妹 的 扮演 者 後 轉向 我 : 「 請 你 當 我 的 先生 。 」 她 的 請求 幾乎 像是 命令 一般 。 儘管 如此 , 我 還是 感到 興奮 , 終於 有 參與感 了 。 Madame 將 母親 和 妹妹 安置好 , 轉而 要 我 站 在 離 她們 三 個 人 都 有 段 距離 逼近 牆角 的 位置 。 除了 心理師 Marie 和 Tina 之外 , 我們 並 不 知道 彼此 帶來 的 問題 是 什麼 , 過程 中 , Marie 會 以 協調 者 及 引導 者 的 角色 適時 介入 。 在 前面 幾 個 案例 裡 , Marie 在 觀察場 上 的 互動 及 發現 可能 的 問題點 之後 , 會 開始 引導 當事人 去 和 扮演 她 的 親屬 , 甚至 她 本人 的 扮演 者 做 溝通 , 如果 有 嚴重 情結 , 便 嘗試 去 幫 雙方 達成 一 種 象徵性 的 和解 。 和解 可能 只 是 一 聲 對不起 、 一 個 擁抱 , 有時 難免 狗血 , 當然 也 有 僵滯 或 無動於衷 的 情況 , 這時 Marie 會 試 著 引導 場 上 的 流動 , 有時 則 讓 個案 當事人 停下來 , 深呼吸 ; 畢竟 , 要 面對 自己 的 心結 的確 是 件 困難 的 事 。 六 號 Madame 親自 上場 , 不 需要 自己 的 扮演 者 , 她 的 強悍 也 展露 在 處理 媽媽 與 妹妹 的 關係 上 , 她 甚至 取代 Marie 的 角色 , 要 妹妹 向 母親 道歉 。 「 妳 十五 歲 逃家 , 十 年 後 才 出現 , 妳 當初 追求 的 灑脫 與 獨立 , 結果 只 造成 一 個 日後 不斷 以 咆哮 及 憤怒 掩飾 自己 深切 罪惡感 的 母親 , 當然 , 還 有 一 名 受害 者 , 我 。 」 一 股 強烈 的 氣流 隨著 Madame 的 指控 升起 , 站 在 邊緣 的 我 , 是 觀 者 , 卻 又 似乎 無法 置身事外 。 在 妹妹 的 扮演 者 掉下 眼淚 , 雙肩 及 整 個 脊椎 都 已 坍塌 , 更 強 的 指控 旋即 又 起 。 「 我 不 是 誰 的 替代品 , 我 有 自己 的 個性 , 自己 決定 該 往 哪兒 走 、 該 做 什麼 樣 打扮 、 甚至 該不該 離開 家 的 權利 。 媽媽 , 我 陪 在 妳 身邊 夠 久 了 , 妳 禁錮 我 夠 久 了 , 當 我 四十 歲 終於 有 了 自己 的 家庭 時 , 妳 應該 祝福 我 的 。 而 不 是 … … 」 她 氣喘 吁吁 , 沒有 把 話 說完 。 我 看 著 客廳 裡 其餘 圍坐 的 觀眾 表情 凝重 , 場 上 的 母親 扮演 者 只是 直愣愣 地 看 著 眼前 發生 的 事 , 沒有 過多 回應 。 Marie 輕輕 地 拍 了 六 號 Madame 的 背 , 給 了 她 一 杯 水 , 同樣 也 安撫 了 一下 場 上 的 另外 兩 名 扮演 者 。 這 段 處理 的 過程 相對 耗時 , 四十 分鐘 過去 了 , 我 還 在 角落 站 著 , 直到 ── __UNDEF__ 「 妳 對 先生 有 什麼 話 想 說 的 嗎 ? 」 Marie 問 。 六 號 Madame 先前 的 氣焰 像是 剎那 被 抽空 一般 , 說起 話 來 開始 閃爍 支吾 。 Marie 鼓勵 她 靠近 我 一兩 步 , 她 猶豫 了 一下 , 我 眼前 的 她 就 像是 犯 了 錯 的 小女孩 , 表情 閃躲 , 身體 畏縮 。 但 奇怪 的 是 , 正當 她 終於 朝著 我 走近 時 , 一 股 明顯 存在 的 氣流 突然 把 我 向 後 推 了 一 下 , 我 往後 跌 了 一 步 , 右手 打到 牆壁 , 還 沒 來得及 反應 當下 詭異 的 情況 , 便 已經 脫口而出 : 「 不要 再 靠近 我 了 , 妳 的 存在 給 我 太 大 的 脅迫感 。 妳 背 著 我 和 其他 男人 在一起 , 一 個 換 過 一 個 , 我 都 知道 , 沒有 戳破 妳 的 謊言 是 因為 我 給 自己 和 妳 留 了 一 個 安全 的 距離 。 但 顯然 妳 並 不 這麼 認為 , 妳 一直 要 打破 我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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