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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不過 周叔 再 告訴 我 有關 白醋 的 功效 更 令 人 驚訝 — — 用 煮 過 的 白醋 先 浸 鴨鵝 , 然後 才 燒 , 會 令 燒 鴨 鵝 的 皮 更 香脆 。 此外 , 米醋 竟然 還可以 用來 去除 波鞋 的 污漬 ! 「 政府 在 05年 尾 通知 我們 將 會 收樓 , 為 免 影響 交貨 給 批發 , 我們 索性 在 06年 停 做 批發 , 只 做 零售 。 誰 知 到 現在 07 年 了 , 政府 仍 未 與 我們 談 賠償 問題 … … 」 若 店 內 的 貨品 賣光 便 不再 補貨 , 因此 店 內 的 貨品 種類 比 以前 相對 地 減少 了 。 在 這裏 除了 那些 「 看 得 見 」 的 調味料 有趣 的 之外 , 那些 「 看 不 見 」 的 , 就是 那些 已經 不再 售賣 的 東西 , 也 同樣 有趣 , 讓 我們 從中 了解 六 、 七十年代 一 撮 香港 藍領 生活 的 點滴 。 回看 七十年代 , 醬園 除了 賣 醬油 及 其他 調味料 之外 , 也 會 售賣 涼? 小食 。 「 每 天 午飯 時段 , 街 上 都 擠滿 了 人 , 主要 是 附近 製衣廠 、 紗廠 、 線廠 和 其他 工廠 的 工友 。 那 種 擁擠 的 情況 真的 難以 形容 , 人頭 湧湧 , 有的 更 迫得 要 走出 馬路 去 。 那時 很多 人 會 趁 這 段 時間 來 買 東西 , 尤其 是 那些 工廠 女仔 , 她們 都 愛 買 涼? , 即 是 話梅 、 陳皮 、 嘉應子 、 桂花薑 、 山楂 、 甘草欖 、 和順欖 、 蘇欖 、 糖欖 等等 , 一 、 兩 毫子 就 有 交易 。 」 「 有時 跟 那些 工廠 姑娘 聊天 , 慢慢 熟絡 了 , 會 相約 上班 前去 荔枝角 泳池 游 早水 , 或者 放工 後 一起 去 荔園 玩 , 一 毫子 可以 拋 香口膠 , 就算 是 聽 歌 都 只 是 三 毫子 左右 的 消費 。 我 最 喜歡 聽 張圓圓 ( 即 張德蘭 ) 唱歌 , 最 記得 的 就 是 聽 歌 的 地方 地 上 有 好多 香口膠 , 好 『 黐 浪漫 情懷 : 涼 ?
小食腳 』 , 或許 個個 都 邊 聽 歌 邊 吃 香口膠 吧 ? 」 不 知道 周叔 是否 在 這 浪漫 的 情景 下 順理成章 地 認識 他 的 妻子 呢 ? 「 呵呵 ! 我 後 生 的 時候 都 算 幾 靚仔 , 當然 要 趁 青春 去 過 開心 自由 的 日子 啦 !
後來 那些 工廠 女仔 都 嫁人 了 , 而 我 直至 四十 歲 才 返 大陸 娶 老婆 。 」 這 已 是 另 一 個 似曾相識 的 回 鄉 娶妻 故事 了 。 原來 世事 總 不 是 那麼 理所當然 , 浪漫 的 投射 與 現實 總 存在 分歧 。 不過 , 涼 ?
代表 了 往日 一些 少年 情懷 , 也 給 周叔 帶來 很多 快樂 的 回憶 卻 是 可以 肯定 的 … … 涼 ?
是 中國 的 一 種 醃製 小吃 , 有 止暈 止嘔 、 潤肺 生津 、 治 肚瀉 及 嘔吐 功用 。 涼? 的 製法 視乎 不同 的 瓜果 而 異 , 經 醃製 熬煮 或 浸漬 、 乾 製 而 成 。 涼 ?
的 醃製 通常 分為 乾製 與 濕製 兩 種 。 乾製 : 用 鹽 將 瓜果 醃製 一 段 長 時間 , 然後 曬乾 , 再 漂水 將 過量 的 鹽份 除去 , 跟著 再 加進 一些 糖精 和 其他 醃料 , 再次 把 它 曬乾 。 濕製 : 用 鹽水 攪拌 及 漂水 , 加上 糖 使 其 先 入 味 , 再 曬乾 , 最後 便 以 糖水 把 它 浸著 。 酒 . 架勢店 內 有 一 張 特製 的 長 椅子 , 是 由 八 個 大 酒 ?
並列 陳放 , 上面 鑲嵌 著 一 塊 酸枝 製成 的 木板 。 周叔 一邊 用 毛巾 抹 著 玻璃 瓶蓋 , 一邊 自豪 地 介紹 這 張 特別 的 椅子 : 「 這 張 椅子 是 老闆 ( 梁科 ) 設計 的 , 很多 街坊 過來 買 東西 時 都 會 順便 坐下 歇 一 歇 , 和 我們 閒聊 一會 。 就算 他們 不 是 來 買 東西 , 也 沒有 所謂 。 」 「 例如 住 樓上 天台屋 的 婆婆 , 八十多 歲 了 , 只 認得 由 家 到 街市 的 路 , 她 每 次 買完 菜 都 會 進來 坐 一會兒 , 待 回 過 氣 來 才 慢慢 爬 七 層 樓梯 回家 。 」 周叔 又 笑說 : 「 不過 , 你 看 這 椅子 , 每隔 一 段 距離 便有 一 個 酒 ?
蓋 隔 著 , 其實 不 是 坐 得 太 舒服 的 , 或許 老闆 將 椅子 設計成 這樣 , 用意 是 使 我們 不要 坐 太 久 偷懶 ? 又 或者 想 客人 不要 坐 太 久 , 妨礙 做生意 … … 」 我們 雖 不能 肯定 為何 椅子 會 有 這樣 的 設計 , 但 我們 可以 肯定 的 是 , 在 這 深棕色 的 長 木 椅子 上 , 除了 有 酒 ?
蓋 和 量酒器 外 , 還 扛 著 街坊 情 及 不少 回憶 … … 此刻 在 店舖 內 的 已 是 空 酒 ?
, 可是 以前 這些 酒? 內 真的 存放 了 各 式 放 在一起 的 必然 是 三 大 補酒 — — 毛雞 酒 、 三 蛇 酒 和 蛤蚧 酒 ; 然後 便 擺放 色酒 , 例如 橙花酒 、 雞腳 玉 冰燒 、 歸圓 杞菊 酒 、 北 ?
南棗 酒 、 滴珠 糯米酒 等等 。 然後 , 五加皮 和 玫瑰露 亦 要 放 在一起 。 再 來 的 就 是 一些 「 非 傳統 」 的 酒 如 袪 風濕 的 西洋 垃圾 草酒 。 就是 聽 酒名 已 感受到 那 種 武俠片 的 味道 。 不 知 有 沒 有 竹葉青 ? 各 樣 的 酒 。 周叔 比劃 著 長 椅子 前 的 空間 : 「 我們 一向 在 這裏 開 張摺 ?
吃 午飯 。 」 說畢 , 周叔 坐 在 長椅 上 中間 那 一 格 , 拿起 旁邊 的 量酒器 , 一邊 說 : 「 當時 老闆娘 , 即 是 太子爺 的 媽媽 , 以前 就是 坐 這 個 位 。 當時 她 的 身體 不 太 好 , 醫生 建議 她 不要 飲酒 。 不過 , 每當 在 這兒 吃完 飯 後 , 她 總 愛 偷偷地 打開 座位 旁邊 這 個 酒 ?
蓋 , 然後 拿起 可 裝 四 ?
酒 的 量酒器 往 下 一 撈 , 在 大家 仍 不 在意 之 際 喝 一點 酒 。 」 劉成和 醬園 過去 曾 擁有 自己 的 酒莊 , 售賣 自家製 的 酒 。 在 舖 內 , 由 補酒 至 色酒 ( 有 顏色 的 酒 ) , 按照 舊式 酒莊 的 規矩 分門別類 地 擺放 , 這 又 稱 之為 舊式 酒莊 的 「 架勢 」 。 盛 酒 的 除了 酒 ?
外 , 還 有 架上 玻璃製 的 「 籃樽 」 。 這些 樽 在 跌打館 或 中藥舖 比較 常見 , 印象 中 裏面 載 的 多 是 浸 了 如 老鼠 、 蛤蚧 、 蛇 等 小 動物 的 補酒 。 依稀 記得 小時候 爸爸 在 冬天 總 愛 在 廚房 櫃頂 拿出 一 瓶 老鼠酒 , 看 得 我 起 雞皮疙瘩 , 可是 爸爸 卻 笑 我 「 唔 識貨 」 , 根據 「 以 形 補 形 」 的 道理 , 該 酒 越 多 「 小 動物 」 , 越 有益 補 身 。 相信 這 老店 能 留住 一 班 忠實 酒客 的 秘訣 除了 貨品 是 真 材 實 料 之外 , 懂得 顧客 心理 都 是 主要 的 原因 。 「 我們 的 熟客 都 有 同 一 個 特徵 , 就是 他們 來 買 酒 時 不 打招呼 也 不 出聲 , 我們 也 不會 主動 向 他們 打招呼 , 只 因 我們 已 記得 每 個 熟客 所 要 的 酒 及 份量 , 而且 我們 會 用 酒勺 撈上 滿滿 的 一 勺 , 讓 他們 覺得 物有所值 。 他 以 口 中 慢慢 呼出 的 煙圈 , 成為 介紹 自己 的 家 無聲 的 開場白 。 「 其實 這裏 裏裏外外 都 是 我 自己 裝修 的 , 你 看 這 個 閣樓 底部 , 牆身 本來 都 已經 剝落 了 , 如果 不 是 我 一 手 一 腳 多 裝 一 個 鐵架 在 上面 , 閣樓 下 的 橫樑 早 就 倒塌 下來 。 」 李瑞強 用 夾 著 香煙 的 手 輕輕 托 了 托 眼鏡 , 眉宇 間 流露出 一絲自豪 。 他 笑道 : 「 也許 這 是 業主 肯 將 這裏 以 六千 元 平價 租給 我 的 原因 吧 ? 」 前 舖 後 居 單位 與 一般 住宅 或 商業 單位 在 空間 運用 上 迥異 不同 。 住宅 屬於 私人 空間 , 店舖 則 屬 公共 空間 , 而 前 舖 後 居 的 私人 及 公共 空間 則 沒有 明確 地 劃分 , 它 的 用途 隨著 用家 的 生活 而 變化 。 放 各 類 零件 的 木架 外 , 還 掛 著 一 塊 木板 , 用來 放置 不同 大小 的 汽車 修理 工具 。 這 個 放置 工具 的 方法 其實 很 特別 , 因為 他 沒有 將 工具 放入 工具箱 , 而是 以 陳列 的 方式 展示出來 。 李瑞強 按熄 了 煙蒂 , 搔 了 搔頭 , 「 做 汽車 維修 的 需用 很多 大小 不同 的 零件 及 工具 , 如果 隨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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