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家 緊縮 最 厲害 的 時候 ， 居然 毫無 自制 地 提高 員工 的 工資 。 他們 總是 從 有 辦法 為 此 （ 如果 不 是 為 別的 目的 募集到 資金 的 信念 開始 想起 。 最 壞 的 情況 是 ， 不 付賬 給 自己 的 供應商 。 這 便是 為什麼 在 匈牙利 的 政府 部門 ， 無法 不 以 直接 的 官僚 限制 來 對 工資 設限 。 自從 幾十 年 前 將 市場 改革 理念 帶入 政府 所有權 體系 之後 ， 便 一直 規避 這 個 問題 。 現在 是 面對 這 個 殘酷 事實 的 時候 了 。 我 再次 強調 ， 維持 工資 紀律 是 穩定化 手術 中 最 弱 的 一 環 ， 如果 我們 在 這 一 點 上 失敗 了 ， 整 個 手術 便會 成 泡影 。 四 、 合理 價格 的 形成 讓 我們 以 描繪 理想 的 結果 做為 開始 。 如果 手術 最後 能 以 合理 的 市場 價格 體系 ， 也 就 是 價格 帶 著 有 意義 的 經濟 訊息 ， 來 取代 目前 任意 武斷 、 從 經濟 的 觀點 來 看 是 不 合理 的 價格 ， 那麼 ， 這 項 手術 就 是 成功 的 。 這 種 改變 受制於 多 項 條件 。 有 些 是 不 辯 自 明 、 相當 容易 實現 的 。 有 些 條件 則 相當 不 容易 滿足 ， 並且 會 有 無可 避免 的 矛盾 。 讓 我們 從 工作 中 不 辯 自 明 的 部份 說起 ， 所有 私人 部門 交易 的 價格 應該 可以 自由 調整 ， 不 受 政府 干預 之 阻礙 。 但 其 本身 並 不能 保證 這 種 「 私人 價格 體系 在 整體 經濟 上 會 成為 合理 的 ， 因為 在 私人 部門 中 ， 有 無數 的 單位 和 做為 賣方 或 買方 的 政府 部門 訂有 契約 。 因此 ， 政府 部門 的 價格 ， 將 會 影響到 私人 部門 的 成本 和 價格 。 但是 ， 私人 部門 內 的 投入 — 產出 的 循環 ， 在 一些 產品 和 勞務 上 會 相當 高 ， 因此 ， 有 許多 可以 用來 衡量 政府 價格 的 物價 標準 ， 會 是 私人 價格 。 政府 部門 中 價格 的 重新 調整 是 困難 得多 的 問題 。 讓 我們 從 穩定化 手術 完成 時 ， 希望 政府 部門 的 價格 是 什麼 樣子 ， 來 開始 分析 。 我們 的 目標 是 發展 市場 供需 均衡 的 價格 。 因此 ， 除了 一些 例外 ， 價格 完全 自由化 在 政府 部門 也 是 需要 的 。 手術 愈 早 達到 這 個 目標 愈 好 。 而 不變 的 例外 ， 是 公共 勞務 和 自然 壟斷 產出 等 產品 和 勞務 的 價格 ， 因為 上述 價格 即使 在 已 開發 國家 的 成熟 市場 經濟 裡 ， 也 會 受到 管制 。 雖然 我 毫不 遲疑 地 建議 ， 穩定化 手術 最後 的 結果 之 一 是 ， 必須 達成 價格 自由化 ， 但是 ， 對於 導致 這 種 理想 的 結果 狀態 所 要 走 的 道路 ， 我 只 能 提供 有 條件 的 建議 。 第一 項 我們 要 考慮 的 條件 是 在 穩定化 手術 開始 之前 ， 匈牙利 經濟 中 政府 部門 所 進行 的 價格 自由化 到 了 什麼 程度 。 部份 的 價格 管制 和 半調子 的 價格 自由化 ， 無論 從 個別 來 看 、 還是 就 其 交互作用 來 看 ， 都 帶有 許多 風險 。 在 手術 開始 時 ， 先前 部份 自由化 的 結果 ， 無論 好壞 ， 都 要 考慮進去 。 很 清楚 地 ， 在 此 我們 不 建議 限制 方向 的 逆轉 。 （ 例外 的 情形 是 已經 或 將要 採行 錯誤 的 措施 ， 這 使得 即使 在 已 開發 、 成熟 的 市場 經濟 ， 通常 也 受到 管制 的 領域 ， 有 著 自由 價格 。 在 考慮 價格 體系 的 時候 ， 供給 的 狀態 、 基本 消費 產品 蓄積 的 數量 ， 以及 能源 和 原料 也 必須 考慮進去 （ 見 本 章 人道 主義 與 經濟 的 儲備存底 。 如果 因為 政府 的 錯誤 或 運氣 不 好 的 結果 ， 出現 了 嚴重 的 短缺 ， 那麼 就 有 必要 想 一 想 ， 在 穩定化 一 開始 的 時候 ， 是 不 是 值得 讓 基本 產品 和 勞務 的 價格 大幅 上升 。 也許 可以 做成 短暫 的 過渡 時期 限制 價格 的 決定 ， 但是 ， 這 種 限制 必須 伴隨 著 快速 增加 供給 的 決心 ， 譬如 ， 利用 進口 ， 然後 再 進行 價格 自由化 。 除了 很 小 領域 的 價格 必須 永遠 受到 管制 之外 ， 每 一 次 價格 管制 都 應 被 視為 該 盡快 結束 的 過渡 罪惡 。 愈 早 開放 進口 ， 包括 私人 進口 ， 私人 部門 快速 填補 政府 部門 所 留下 的 鴻溝 的 機會 愈 大 ， 如此 也 就 愈 早 可能 結束 這 種 管制 。 在 穩定化 過程 開始 時 ， 不 習慣 自由 價格 的 國營 公司 ， 決定 最初 價格 可能 有所 困難 ， 採用 一些 任意 法則 （ rules __UNDEF__ of thumb __UNDEF__ 是 值得 的 ， 但 必須 充份 瞭解 這 只是 剛 開始 。 往後 ， 市場 的 力量 所 發展出來 的 價格 ， 會 和 國營 公司 要求 的 最初 價格 有所 不同 。 至於 貿易 產品 ， 可能 的 出發點 則 是 ， 根據 資本主義 國家 之 價格 來 建立 國內 物價 調整 原則 。 首先 ， 我們 應該 將 資本主義 外貿 夥伴 每 一 項 產品 的 報價 考慮進去 。 如果 非常 簡化 地 來 說 ， 我 會 說 ， 以 私人 匯率 轉換 這些 價格 之後 ， 國外 和 國內 的 價格 體系 應該 沒有 劇烈 的 差別 ， 也 就 是 各 種 產品 的 價格比 ， 如 維也納 和 布達佩斯 的 電器 ， 奧地利 東部 和 匈牙利 西部 的 肉品 ， 或是 慕尼黑 和 布達佩斯 的 汽車 ， 價格 應 相差 不 大 。 如果 真的 達到 這 種 境界 ， 大部份 多餘 的 國外 採購 旅行 便會 結束 ， 而且 無需 行政 禁止 ， 採購 的 觀光 行為 將 會 限制 在 根據 雙方 的 比較 利益 所 達成 的 交易 。 這 種 概念 的 實現 隱含 了 本 章 前述 幾 點 的 實施 ： 消費 稅率 和 關稅 嚴格 統一 ， 以及 生產 者 和 消費者 補貼 的 消除 。 在 一九四六年 的 穩定化 時 ， 以 匈牙利 福林 報價 的 最初 相對 價格 體系 ， 是 依照 一九三八年 以 當時 匈牙利 的 貨幣 pengo 所 報 價格 為 基礎 而 制定 的 。 今天 ， 我們 也 需要 類似 的 簡單 程序 。 但是 ， 現在 價格 制定 的 基礎 ， 應該 是 當代 資本主義 的 相對 價格 ， 而 不 是 匈牙利 過去 的 價格 。 比如 ， 公司 應 採 當今 奧地利 或 西德 的 價格 做為 他們 的 出發點 。 我 並非 認為 ， 從 純粹 經濟 理論 的 角度 來 看 ， 這些 是 模範式 的 最 適 價格 。 沒有 什麼 可以 做為 模範 的 最 適 價格 ， 因為 這些 價格 也 受到 許多 因素 的 扭曲 。 而且 不用說 我們 也 知道 ， 匈牙利 的 供需 情形 和 成本 結構 是 不同 的 。 但是 ， 奧地利 和 西德 的 這些 價格 ， 至少 是 真實 的 價格 。 在 市場 經濟 中 ， 匈牙利 和 這些 國家 的 關係 是 最 強 的 ； 匈牙利 的 商人 和 觀光客 大都 是 拿 這些 國家 來 和 匈牙利 相比 。 不管 問題 中 的 價格 開始 是 由 國家 所 規定 的 價格 ， 還是 由 國營 公司 自由 設定 的 ， 我 都 建議 由 以下 的 計算 做 起 ： 某 一 項 特定 的 產品 能夠 在 奧地利 或 西德 買賣 的 價格 為 何 ？ 這 項 價格 應該 採用 手術 當時 的 有效 匯率 換算成 匈牙利 福林 （ 匯率 的 問題 將 於 下 節 討論 。 其 結果 便是 ， 做為 賣方 的 政府 在 手術 開始 時 進入 市場 的 國內 價格 。 匈牙利 私人 部門 的 相對 價格 ， 是 制定 手術 最初 價格 一 個 更為 重要 的 依據 。 實際 上 ， 我 認為 盡可能 地 及早 實施 這 種 單一 劇烈 的 手術式 干預 是 絕對 必要 的 ， 這 自然 要 看 有利 成功 條件 之 創造 而 定 。 因此 ， 正確 地 決定 我們 議程 中 的 每 一 點 屬於 哪 一 「 類 是 很 重要 的 ， 也 就是 屬於 必須 小步 進行 的 漸進 過程 ， 或是 必須 一舉 執行 「 整 套 規定 中 的 一 部份 。 一方面 ， 需要 一舉 進行 的 一 系列 必要 措施 不 應該 拖延 。 另一方面 ， 在 可以 、 而且 應該 只 採 漸進 的 情形 ， 不可 尋求 突然 的 解決之道 。 這 種 差異 將 會 一再 地 加以 強調 。 1 本 書 所 用 的 許多 論點 ， 無論 是 在 批評 政府 政策 、 拒絕 某些 理念 ， 或是 建議 實際 措施 ， 都 已經 被 匈牙利 或 海外 的 許多 作者 提出 過 。 但是 ， 要 給予 原創 者 適當 的 功勞 ， 則 需要 對 辯論 有 更 進一步 廣泛 的 研究 ， 以及 詳細 許多 的 參考 清單 。 因為 這 件 事 是 如此 緊急 ， 所以 沒有 時間 做 這樣 的 研究 。 於是 我 參考 一些 重點 放 在 「 改革 的 社會主義 國家 的 經濟 思想史 的 書籍 和 論文 。 在 這些 作品 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