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以外 ， 嘉寶 不 記得 曾 在 其他 場合 見 過 這 個 人 。 貝拉‧彼特 ： 計程車 司機 ， 於 七月 二十三日 將 阿爾夫‧麥森 從 伊夫嘉莎 旅館 載到 杜那 旅館 。 他 記得 他 是 個 蓄鬍子 、 戴 眼鏡 的 年輕人 ， 行李 一 大 一 小 ， 小 的 可能 是 打字機 。 貝拉‧柯瓦克斯 ： 杜那 旅館 的 服務員 ， 於 七月 二十三日 早上 收取 麥森 的 護照 ， 並 給 了 他 一○五 號 房間 的 鑰匙 。 據 柯瓦克斯 說 ， 麥森 當時 身穿 淺色 ││ 可能 是 灰色 ││ 長褲 ， 以及 白 襯衫 、 藍色 薄 外套 ， 繫 著 素色 的 領帶 ， 手 上 搭 件 淺色 大衣 。 伊娃‧佩卓維琪 ： 同 一 家 旅館 的 櫃台 人員 。 她 看到 麥森 於 七月 二十三日 早上 近 十點 時 抵達 旅館 ， 也 看到 他 大約 在 半 個 小時 後 離開 。 她 對於 麥森 的 描述 最為 詳盡 ， 並且 很 確定 所有 的 細節 ， 除了 領帶 的 顏色 之外 。 據 佩卓維琪 小姐 說 ， 麥森 中等 身高 ， 藍 眼 ， 有 深褐色 頭髮 和 鬍鬚 ， 戴 著 鋼絲邊 的 眼鏡 。 身穿 淺灰色 長褲 、 深藍色 薄 外套 、 白 襯衫 ， 紅色 或 藍色 的 領帶 和 米色 鞋子 ， 手 上 搭 件 淺 米色 的 肋紋 布料 大衣 。 史魯卡 加以 註解 說 ： __UNDEF__ 你 可以 看出 我們 沒 找到 太多 線索 ， 沒有 一 個 證人 記得 麥森 說 過 或 做 過 什麼 特別 的 事 。 我 在 送抵 全 國 各 地 的 描述 中 ， 加入 了 他 失蹤 時 穿 的 衣著 。 如果 另 有 發現 ， 會 馬上 通知 你 。 祝 你 旅途 愉快 。 維摩斯‧史魯卡 __UNDEF__ 馬丁‧貝克 把 史魯卡 的 摘要 再 讀 了 一 遍 。 不 知道 那 位 伊娃 ‧ 佩卓維琪 是 不 是 幫 他 鑑定 阿爾夫‧麥森 行李箱 裡 ， 像是 那 件 羊毛 外套 的 那 位 小姐 。 在 史魯卡 的 信 背面 ， 他 寫道 ： __UNDEF__ __UNDEF__ 淺灰色 長褲 __UNDEF__ 白 襯衫 __UNDEF__ 深藍色 外套 __UNDEF__ 紅色 或 藍色 的 領帶 __UNDEF__ 米色 鞋子 __UNDEF__ 淺 米色 的 肋紋 布料 大衣 __UNDEF__ __UNDEF__ 然後 他 拿出 阿爾夫‧麥森 行李箱 內容物 的 清單 ， 看 過 一 遍 後 ， 就 把 所有 東西 都 放到 公事包 裡 收好 。 他 閉上 眼睛 往 座位 後方 靠去 。 他 沒 睡著 ， 只是 閉目養神 ， 就 這樣 一直 到 飛機 開始 從 哥本哈根 上空 的 薄 雲層 降落 為止 。 卡斯特洛 機場 還 是 老樣子 ， 他 得 排隊 才 能 擠進 過境 大廳 ， 廳 內 的 櫃台 前 擠滿 各 國 人士 。 他 先 在 吧台 喝 了 一 杯 杜博 酒 ， 才 有 力氣 進行 提取 行李 的 艱辛 工作 。 當 他 終於 拿 著 行李袋 站 在 機場 外 時 ， 已經 是 下午 三點 過後 了 。 一 整 排 的 計程車 正 等 在 候車站 。 他 把 袋子 放上 第一 輛 車 ， 坐上 前座 ， 告訴 司機 開往 崔格爾港 。 在 港口 ， 即將 開航 的 渡輪 名叫 崔格登 ， 造型 醜 的 不得了 。 馬丁‧貝克 把 行李箱 和 公事包 放 在 自助餐廳 後 ， 就 到 甲板 上去 。 渡輪 正 緩緩 開出 港口 往 瑞典 航 去 。 接受 了 幾 天 布達佩斯 的 熱浪 薰陶 ， 海灣 裡 的 風 吹 得 他 有點 冷 。 過 了 一會兒 ， 馬丁‧貝克 進到 自助餐廳 裡 。 船 上 人 好多 ， 大部份 是 去 丹麥 購物 的 家庭 主婦 。 航程 幾乎 花 不 到 一 個 小時 ， 到 了 林漢 ， 他 立刻 搭 計程車 去 馬爾摩 。 計程車 司機 話 很多 ， 講 得 一 口 瑞典 南部 方言 ， 馬丁‧貝克 覺得 像 在 聽 匈牙利語 般 難以 理解 。 23 __UNDEF__ 計程車 停 在 大衛廳 廣場 的 警察局 外 ， 馬丁‧貝克 下 了 車 ， 走上 寬闊 的 台階 ， 他 把 袋子 寄 在 玻璃 隔間 的 接待室 。 他 有 兩 年 沒 來 了 ， 但 每 次 來 都 會 被 這 棟 建物 的 宏偉 莊嚴 ， 及 寬敞 的 大廳 、 開闊 的 長廊 震撼到 。 上 了 兩 段 階梯 來到 門 上 寫 著 ﹁ 偵查員室 ﹂ 的 門 前 ， 他 敲敲門 溜 了 進去 。 有 人 曾 說 ， 馬丁‧貝克 深諳 在 外面 敲門 的 同時 就 已 入 內 關上 門 的 藝術 。 這 種 說法 不無 道理 。 ﹁ 嗨 ， 大家 好 。 ﹂ 他 說 。 房 裡 有 兩 個 人 。 其中 一 個 大漢 正 靠 著 窗戶 ， 嘴 裡 嚼 著 一 根 牙籤 ； 另 一 個 坐 在 桌 前 ， 長 得 又 瘦 又 高 ， 頭髮 往 後 直 梳 ， 眼睛 炯炯有神 。 兩 個 人 都 穿 便服 。 坐 在 桌 前 的 那 一 個 ， 仔細 打量 了 馬丁‧貝克 後 說 ： __UNDEF__ ﹁ 十五 分鐘 前 我 才 看到 報紙 說 你 人 在 國外 ， 破獲 國際 販毒 組織 。 而 現在 你 卻 站 在 這裡 說 ﹃ 嗨 ， 大家 好 ﹄ 。 這 像話 嗎 ？ 你 想 做 什麼 ？ ﹂ ﹁ 你 記得 一月 六日 晚上 有 宗 傷害案 嗎 ？ 一 個 叫做 麥森 的 ？ ﹂ ﹁ 不 。 我 該 記得 嗎 ？ ﹂ ﹁ 我 記得 。 ﹂ 窗 邊 的 人 淡淡 地 說 。 ﹁ 這 位 是 梅森 ， ﹂ 那 位 警探 說 。 ﹁ 他 的 任務 是 … … 你 確實 的 任務 是 什麼 ， 梅森 ？ ﹂ ﹁ 沒 什麼 ， 我 正 想要 回家 。 ﹂ ﹁ 對 ， 他 沒有 任務 ， 而且 正 想要 回家 。 那麼 ， 你 記得 的 是 什麼 ？ ﹂ ﹁ 我 忘 了 。 ﹂ ﹁ 你 就 不能 有 點 貢獻 嗎 ？ ﹂ ﹁ 星期一 以前 不能 ， 我 現在 已經 下班 了 。 ﹂ ﹁ 你 一定 要 嚼成 那樣 嗎 ？ ﹂ ﹁ 我 在 戒煙 啊 。 ﹂ ﹁ 那 宗 傷害案 你 記得 什麼 呢 ？ ﹂ ﹁ 什麼 也 不 記得 。 ﹂ ﹁ 什麼 也 不 記得 ？ ﹂ ﹁ 不 記得 ， 那 是 貝克隆 負責 的 。 ﹂ ﹁ 那麼 他 認為 呢 ？ ﹂ ﹁ 不 知道 。 他 認真 地 做 了 好幾 天 的 初步 調查 ， 神秘兮兮 的 。 ﹂ ﹁ 你 運氣 不錯 。 ﹂ 桌 前 的 人 對 馬丁‧貝克 說 。 ﹁ 為什麼 ？ ﹂ ﹁ 呃 ， 獲准 面見 貝克隆 。 ﹂ 梅森 說 。 ﹁ 對 ， 他 很 受 歡迎 ， 半 個 小時 後 就 會 回來 。 到 三一二號室 去 ， 拿 張 號碼牌 去 排隊 吧 。 ﹂ ﹁ 謝 了 。 ﹂ ﹁ 這 個 麥森 ， 跟 你 在 找 的 是 同 一 個 人 嗎 ？ ﹂ ﹁ 是 的 。 ﹂ ﹁ 他 以前 住 在 馬爾摩 這裡 嗎 ？ ﹂ ﹁ 我 想 不 是 。 ﹂ ﹁ 不 好玩 。 ﹂ 梅森 唉聲歎氣 地 說 。 ﹁ 什麼 不 好玩 ？ ﹂ ﹁ 牙籤 不 好玩 。 ﹂ ﹁ 老天 ， 那 就 抽煙 好了 。 沒 人 要 你 吃 牙籤 。 ﹂ ﹁ 聽說 有 一 種 有 味道 的 。 ﹂ 梅森 說 。 馬丁 對 這 類 莫名其妙 的 對話 太 了解 了 ， 這 天 八成 發生 過 什麼 倒楣 事 。 比如 警探 的 妻子 一定 打 過 電話 來 ， 說 家 裡 留給 他們 的 食物 都 腐爛 了 ， 是 不 是 別的 警察 都 死光 了 等等 。 他 留 他們 自行 煩惱 去 ， 走到 餐廳 喝 了 一 杯 茶 。 他 把 史魯卡 給 的 清單 拿出來 ， 又 讀 了 一 遍 那些 貧乏 的 證詞 ， 背後 傳來 一 陣 交談聲 。 ﹁ 不好意思 ， 但 我 得 請問 一下 ， 這 真的 是 馬札林 小 蛋糕 嗎 ？ ﹂ ﹁ 不然 你 以為 是 什麼 ？ ﹂ ﹁ 也許 是 某 種 文化 紀念碑 ， 吃 了 似乎 可惜 。 烘焙 博物館 應該 會 很 感興趣 。 ﹂ ﹁ 不 喜歡 的話 ， 你 到 別的 地方 去 啊 。 ﹂ ﹁ 是 呀 ， 比如 走下 兩 層 樓 去 告發 你 藏匿 凶器 。 我 叫 了 一 份 馬札林 小 蛋糕 ， 你 卻 給 我 一 個 胚胎 化石 ， 瑞典 國營 鐵路局 如果 端 這 種 東西 出來 ， 連 火車頭 都 會 臉紅 。 我 是 個 敏感 的 人 ││﹂ ﹁ 敏感 ， 啥 啊 ？ 順便 告訴 你 ， 是 你 自己 從 櫃台 上 拿下來 的 。 ﹂ __UNDEF__ 馬丁‧貝克 轉身 ， 一 眼 看見 柯柏 。 ﹁ 嗨 。 ﹂ 他 說 ﹁ 嗨 。 ﹂ __UNDEF__ 兩 個 人 都 不 特別 覺得 奇怪 。 柯柏 推開 那 塊 討人厭 的 蛋糕 ， 問道 ： ﹁ 你 什麼 時候 回來 的 ？ ﹂ ﹁ 剛 到 。 你 在 這裡 做 什麼 ？ ﹂ ﹁ 大概 要 跟 一 個 叫 貝克隆 的 談談 。 ﹂ ﹁ 我 也 是 。 ﹂ ﹁ 事實 上 ， 我 在 這裡 還 有 其他 的 事 。 ﹂ 柯柏 有點 抱歉 地 說 。 十 分鐘 後 ， 五點 到 了 ， 他們 一起 下樓 。 結果 貝克隆 是 位 年長 和善 、 長相 普通 的 人 。 他 跟 他們 握 了 握手 ， 說 ： ﹁ 哦 ， 是 的 ， 斯德哥爾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