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集體 行動 的 綱領 。 但 標語 口號 要 避免 落 套子 ， 公式化 。 “ 古人 說 ‘ 修辭 立 其 誠 ’ ， 標語 口號 要 發生 領導 群眾 的 作用 ?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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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 一絲一毫 的 不 誠 都 是 遮掩 不 住 的 ” 。 二十日 ， 北平 三萬 學生 舉行 反 饑餓 反 內戰 的 示威 遊行 。 二十四日 ， 朱自清 簽名 呼籲 和平 的 宣言 。 六月 一日 ， 《 古文學 的 欣賞 》 一 文 發表 （ 《 文學 雜誌 》 復刊號 ） 。 七月 ， 寫 《 聞一多 全集 》 編 後記 。 八月 ， 寫 《 聞一多 全集 》 序 ， 再次 表示 了 對 聞 先生 的 死 ， “ 這 是 我們 不能 甘心 的 ！ ” 同 月 ， 《 詩言志辨 》 一 書 由 開明 書店 印行 。 這 是 他 多 年 來 對 我國 古代 詩歌 研究 的 結晶 。 十二月 十二日 ， 到 通縣 潞河 中學 講演 。 “ 學生 對 大眾 文學 ， 發問 甚多 ； 又 問 解放區 作品 之 內容 及 語言 問題 。 ” 〔15〕 同 月 ， 寫 《 標準 與 尺度 》 一 書 自序 。 其中 說 ： “ 復員 以來 ， 事情 忙 了 ， 心情 也 變 了 ， 我 得 多 寫 些 ， 寫 得 快 些 ， 隨便 些 ， 容易 懂 些 。 ” 同 月 ， 《 新詩 雜話 》 一 書 由 作家 書屋 印行 。 《 論 不滿 現狀 》 一 __UNDEF__ 新 高中 會考 必 讀 （ 文學 ） 文 發表 。 一九四八年 五十一 歲 一月 一日 ， 清華 中文系 師生 舉行 新年 同樂 晚會 。 朱自清 帶病 參加 。 二十三日 ， 寫 《 論 雅俗共賞 》 一 書 自序 ， 說明 這 本 書 的 各 篇 論文 ， 都 是 在 朝 “ 近於 人民 的 立場 ” 這 個 方向 說話 。 三月 ， 寫 《 語文 影 及 其他 》 一 書 自序 。 四月 ， 編注 開明 書店 國文 教本 。 四月 十一日 北大 師生 員工 宣佈 罷教 、 罷課 、 罷工 。 十二日 ， 清華 開 教授會 ， 決定 明日 “ 反 饑餓 、 反 迫害 ” 罷教 一 天 。 朱自清 被 推為 宣言 起草人 之 一 。 十四日 晚 ， 清華 魯迅 研究會 舉辦 文藝 討論會 ， 朱自清 出席 講話 。 同 月 ， 《 標準 與 尺度 》 和 《 語文 零拾 》 兩 書 分別 由 文光 書店 和 名山 書局 印行 。 五月 四日 ， 進城 參觀 “五四 ” 史料 展覽 並 參加 五四 新文化 晚會 。 同 月 ， 《 論 雅俗共賞 》 一 書 由 觀察社 印行 。 六月 十八日 ， 朱自清 簽名 拒絕 領取 美援 麵粉 宣言 。 當時 ， 朱自清 雖 是 教授 中 薪水 最 高 的 ， 但 每 月 所得 僅 可 買 三 袋 多 麵粉 ， 家庭 人口 又 多 ， 而 他 的 胃病 已 極其 嚴重 ， 自 一月 二日 以來 即 經常 劇烈 嘔吐 ， 不能 進食 ， 痛苦 不堪 。 六月 十一日 體重 減至 三十八點八 公斤 ， 〔16〕 急需 營養 和 治療 。 然而 ， 他 還是 毅然 決然 地 在 宣言 上 簽 了 名 ， 並 讓 孩子 立刻 把 配給證 退回去 。 在 這 天 的 日記 裡 ， 他 寫道 ： “ 此 事 每 月 需 損失 六百萬 法幣 ， 影響 家 中 甚 大 ， 但 余 仍 決定 簽名 。 ” 但是 儒家 對於 吃飯 卻 另 有 標準 。 孔子 認為 政治 的 信用 比 民食 更 重 ， 孟子 倒是 以 民食 為 仁政 的 根本 ； 這 因為 春秋 時代 不必 爭取 人民 ， 戰國 時代 就 非 爭取 人民 不可 。 然而 他們 論到 士人 ， 卻 都 將 吃飯 看做 一 個 不足 重輕 的 項目 。 孔子 說 ， “ 君子 固 窮 ” ， 說 吃 粗飯 ， 喝 冷水 ， “ 樂 在 其中 ” ， 又 稱讚 顏回 吃 喝 不 夠 ， “ 不 改 其 樂 ” 。 道學家 稱 這 種 樂處 為 “ 孔顏 樂 __UNDEF__ __UNDEF__ __UNDEF__ 處” ， 他們 教 人 “ 尋 孔顏 樂 處 ” ， 學習 這 種 為 理想 而 忍饑 挨餓 的 精神 。 這 理想 就 是 孟子 說 的 “ 窮 則 獨善其身 ， 達 則 兼善天下 ” ， 也 就 是 所謂 “ 節 ” 和 “ 道 ” 。 孟子 一方面 不 贊成 告子 說 的 “ 食 ， 色 ， 性 也 ” ， 一方面 在 論 “ 大丈夫 ” 的 時候 列入 了 “ 貧賤 不能 移 ” 一 個 條件 。 戰國 時代 的 “ 大丈夫 ” ， 相當於 春秋 時 的 “君子 ” ， 都 是 治 人 的 勞心 的 人 。 這些 人 雖然 也 有 餓 飯 的 時候 ， 但是 一朝 得了 時 ， 吃飯 是 不 成 問題 的 ， 不 像 小民 往往 一輩子 為了 吃飯 而 掙扎 。 因此 士人 就 不 難 將 道 和 節 放 在 第一 ， 而 認為 吃飯 好像 是 一 個 不足 重輕 的 項目 了 。 伯夷 叔齊 據說 反對 周武王 伐 紂 ， 認為 以 臣 伐 君 ， 因此 不 食 周粟 ， 餓死 在 首陽山 。 這 也 是 只 顧 理想 的 節 而 不顧 吃飯 的 。 配合 儒家 的 理論 ， 伯夷 叔齊 成為 士人 立身 的 一 種 特殊 的 標準 。 所謂 特殊 的 標準 就 是 理想 的 最 高 的 標準 ； 士人 雖然 不一定 人人 都 要 做到 這 地步 ， 但是 能夠 做到 這 地步 最 好 。 經過 宋朝 道學家 的 提倡 ， 這 標準 更 成 了 一般 的 標準 ， 士人 連 婦女 都 要 做到 這 地步 。 這 就 是 所謂 “ 餓死 事 小 ， 失節 事 大 ” 。 這 句 話 原來 是 論 婦女 的 ， 後來 卻 擴 而 充 之 普遍 應用 起來 ， 造成 了 無數 的 慘酷 的 愚蠢 的 殉節 事件 。 這 正 是 “ 吃 人 的 禮教 ” 。 人 不 吃飯 ， 禮教 吃 人 ， 到 了 這 地步 總是 不 合理 的 。 士人 對於 吃飯 卻 還 有 另 一 種 實際 的 看法 。 北宋 的 宋郊 宋祁 兄弟倆 都 做 了 大官 ， 住宅 挨 。 宋祁 那邊 常常 宴會 歌舞 ， 宋郊 聽 不 下去 ， 教 人 和 他 弟弟 說 ， 問 他 還 記得 當年 在 和尚廟 裡 咬 菜根 否 ？ 宋祁 卻 答 得 妙 ： 請問 當年 咬 菜根 是 為什麼 來 ！ 這 正 是 所謂 “ 吃 得 苦 中 苦 ， 方 為 人 上人 ” 。 做 了 “ 人 上 論 吃飯 新 高中 會考 必 讀 （ 文學 ） __UNDEF__ 人” ， 吃 得 好 ， 穿 得 好 ， 玩兒 得 好 ； “ 兼善天下 ” 於是 成 了 個 幌子 。 照 這 個 看法 ， 忍饑 挨餓 或者 吃 粗飯 ， 喝 冷水 ， 只是 為了 有朝一日 可以 大吃大喝 ， 痛快 的 玩兒 。 吃飯 第一 原 是 人情 ， 大多數 士人 恐怕 正 是 這麼 在 想 。 不過 宋郊 宋祁 的 時代 ， 道學 剛 起頭 ， 所以 宋祁 還 敢 公然 表示 他 的 享樂 主義 ； 後來 士人 的 地位 增進 ， 責任 加重 ， 道學 的 嚴格 的 標準 掩護 也 約束 在 治 者 地位 的 士人 ， 他們 大多數 心 裡 儘管 那麼 在 想 ， 嘴 裡 卻 就 不 敢 說出 。 嘴 裡 雖然 不 敢 說出 ， 可是 實際 上 往往 還是 在 享樂 。 於是 他們 多 吃 多 喝 ， 就 有 了 少 吃 少 喝 的 人 ； 這 少 吃 少 喝 的 自然 是 被 治 的 廣大 的 民眾 。 民眾 ， 尤其 農民 ， 大多數 是 聽天由命 安分守己 的 ， 他們 慣於 忍饑 挨餓 ， 幾千 年 來 都 如此 。 除非 到 了 最後 關頭 ， 他們 是 不會 行動 的 。 他們 到 別 處 就 食 ， 搶 米 ， 吃 大戶 ， 甚至於 造反 ， 都 是 被 逼 得 無路可走 纔 如此 。 這裡 可以 注意 的 是 他們 不 說話 ； “ 不得了 ” 就 行動 ， 忍得住 就 沉默 。 他們 要 飯 吃 ， 卻 不 知道 自己 應該 有 飯 吃 ； 他們 行動 ， 卻 覺得 這 種 行動 是 不 合法 的 ， 所以 就 索性 不 說 什麼 話 。 說話 的 還 是 士人 。 他們 由於 印刷 的 發明 和 教育 的 發展 等等 ， 人數 加多 了 ， 吃飯 的 機會 可 並 不 加多 ， 於是 許多 人 也 感到 吃飯 難 了 。 這 就 有 了 “ 世上 無如 吃飯 難 ” 的 慨歎 。 雖然 難 ， 比起 小民 來 還是 容易 。 因為 他們 究竟 屬於 治 者 ， “ 百 足 之 蟲 ， 死 而 不 殭 ” ， 有的 是 做官 的 本家 和 親戚 朋友 ， 總得 給 口 飯 吃 ； 這 飯 並且 總 比 小民 吃 的 好 。 孟子 說 做官 可以 讓 “ 所 識 窮乏 者 得 我 ” ， 自古以來 做 了 官 就 有 引用 窮 本家 窮 親戚 窮 朋友 的 義務 。 到 了 民國 ， 黎元洪 __UNDEF__ 總統 更 提出 了 “ 有 飯 大家 吃 ” 的 話 。 這 真是 “ 菩薩 ” 心腸 ， 可是 當時 只 當作 笑話 。 原來 這 句 話 說 在 一 位 總統 嘴 裡 ， 就 是 賢愚 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