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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 才 發生 的 。 」 以 當時 的 通訊 設備 , 根本 沒法 聯絡 尚 在 上海 的 柳原 以 問 個 清楚 。 從 道 聽 了 這 話 , 必定 是 大驚失色 。 關於 此 事 , 柳原前光 在 給 駐 釜山 的 理事官 森山茂 的 信 中 也 提到 了 。 意譯 如下 : Ⅲ 和 我 在 上海 見 過 面 後 , 潘霽 又 到 台灣 去 見 西鄉 都督 。 西鄉氏 還 順勢 要求 金錢 賠償 , 潘霽 答應 考慮 , 似 有 應允 的 態勢 。 而 西鄉 也 就 相信 了 他 的 這 番 花言巧語 , 答應 暫時 休兵 。 蔚蔚 Ⅱ 一 副 責難 從 道 的 語氣 。 之所以 出言 責難 , 大約 也 是 出於 懊悔 吧 , 懊悔 自個兒 處理 不當 。 追根結柢 , 不論 是 柳原 也好 , 西鄉 從 道 也罷 , 都 讓 清國 給 玩弄 於 股掌 之上 。 對 英國 公使 維德 而言 , 肯定 是 再 沒有 比 大久保 更 人 厭惡 的 對手 了 , 但 當初 大久保 的 出現 一定 曾 他 稍稍 地 安心 了 一陣子 吧 。 維德 並 不 十分 瞭解 日本 , 不過 , 大久保 是 薩摩人 , 這 一 點 讓 他 安心 不少 。 薩摩藩 在 幕末 時 雖 曾 和 英國 打 過 薩 英 戰爭 , 但 在 戰後 能 進一步 瞭解 英國 , 進而 手 合作 。 戊辰戰爭 時 , 薩摩軍 的 槍砲 、 船艦 大多 是 透過 長崎 的 英國 商人 葛拉佛 購入 。 另外 , 從 鳥羽 伏見 一 役 直到 會津 戰爭 , 西鄉 都 曾 向 英國 公使館 借 英國 醫師 威廉 • 威利斯 以 為 軍醫 。 由於 英國 這 種 賣 恩情 的 方式 , 導致 駐 日 公使 帕克斯 等 人 在 面對 維新 政府 時 表現出 過多 的 優越感 , 有時 甚至 還 覺得 這 個 政府 是 自己 的 作品 哩 ! 但 大久保 認為 事實 並 不如 帕克斯 所 想 。 今天 成立 的 這 個 政權 , 只是 眾人 巧妙 地 操縱 以 英國 為首 的 各 個 國家 所 成立 的 一 個 民族 主義 色彩 濃厚 的 政權 罷了 , 絕不 是 一 個 對 英國 唯命是從 的 政權 。 只是 , 財政 的 問題 讓 大久保 還 不能 對 英國 為所欲為 。 在 革命 成立 之後 , 新政府 花 了 大 筆 的 錢 Ⅰ 士族 償還 金 等等 Ⅱ , 這些 也 就 成 了 大久 保口 「 沒有 希望 償還 的 外債 」 了 。 在 征 韓 論 鼎沸 之 時 , 大久保 還 寫 了 一 篇 反對 的 論文 , 文 中 他 特別 強調 了 現狀 : Ⅲ 「 現今 , 我國 外債 已 達 五百萬 元 , 至於 償還 方法 至今 仍 無 確切 計畫 。 」 Ⅱ 而 這些 外債 的 債主 幾乎 全 是 英國 , 對 債主 無論如何 是 不能 為所欲為 的 。 當時 大久保 所 寫 的 這 篇 論文 中 , 有關 英國 的 部分 是 這樣 的 : 英國 於 亞洲 殊 張 強勢 , 跨 諸 州 而 占地 , 且 移殖 其 民 , 並 屯兵 泛 艦 , 備 猝然 意外 之 變 , 虎視眈眈 , 大有 朝 告 夕 來 之 勢 。 然 今 , 我國 外債 , 多 舉 自 英國 , 今 若 我國 發生 意外 之 難 , 無能 償還 負債 , 英國 必 以 此 為 口實 , 終 必 招來 攸關 內政 之 禍 , 總之 , 其 弊害 無可 言喻 。 大久保 對 情勢 雖 如此 敏感 , 可 仍舊 待 英國 公使 十分 冷淡 , 對 其他 各 國 的 公使 則 極力 拉攏 。 他 大概 認為 , 藉由 拉攏 列國 使 英國 因 生疑 , 對 事情 的 進展 反而 有利 吧 。 大久保 和 美國 公使 、 法國 公使 愈 走 愈 近 了 。 在 第一 次 談判 的 翌日 , 即 十五日 , 他 造訪 了 美國 公使 , 目的 是 借 文件 。 所謂 的 文件 , 正 是 前 些 年 清國 福建 總督 應 美國 廈門 領事 Ⅰ 當時 的 領事 是 李先鐸 Ⅱ 的 詢問 所 發出 的 一 分 公文書 。 在 這 紙 福建 總督 所 寫 的 文件 中 , 彷彿 曾 提及 台灣 不 是 清國 的 屬地 , 因此 就 成 了 大久保 主張 台灣 無 主 的 證據 了 。 大久保 開口 要 借 這 分 文件 。 他 那 為了 達到 目的 有時 甚至 會 蠻幹 到 無禮 地步 的 性格 , 在 此 表露無遺 。 駐 清 的 美國 公使 , 基本 上 是 採行 追隨 英國 的 原則 。 不過 , 美國 公使 也 和 其他 國家 的 公使 一樣 , 對 英國 獨善 、 獨占 清國 的 作法 也 覺得 不 舒服 。 在 這 個 層面 上 , 美國 是 頗 同情 日本 , 可 又 擔心 同情 太過 恐 會 破壞 與 清國 或 英國 之間 的 和諧 。 美國 公使 害怕 已 是 日本 官員 的 美國人 李先鐸 的 行動 會 破壞 和諧 , 遂 下令 在 廈門 逮捕 了 李 。 「 我 得 找 一 找 ! 」 這 是 公使 這 一 天 給 大久保 的 答覆 。 不過 , 幾 天 之後 , 美國 公使 果真 捎來 了 這 分 文件 。 提供 這 分 外交 文件 給 日本 , 當然 可能 會 陷 清國 於 不利 。 但 美國 仍然 這麼 做 了 , 算來 也 是 美國 外交 態度 的 一 種 表現 吧 。 法國 公使 是 德 • 吉福洛伊 。 這 段 時期 他 雖 在 天津 而 非 北京 , 但 多虧 大久保 的 國際 公法 老師 波瓦斯那德 是 法國人 , 大久保 和 他 處 得 十分 融洽 。 第一 次 談判 的 翌日 也 就 是 九月 十五日 , 大久保 也 拜會 了 俄國 公使 。 十七日 , 俄國 公使 比歐左夫 回訪 大久保 於 飯店 。 寒暄 之後 , 公使 發 了 一 陣 牢騷 : 「 和 中國 政府 談判 , 實在 繁瑣 , 我 從前 就 有 過 這 種 經驗 , 苦 過來 的 。 」 其他 的 公使 也 同樣 經歷 過 這些 。 以 西方 的 談判 模式 來 看 , 清國 政府 總 喜歡 兜圈子 說話 , 拖延 時日 , 常 發起 談判 的 一方 無功而返 。 事實 上 , 這 正 是 所有 駐 北京 外交官 共同 的 不滿 和 憤慨 。 日本 在 舊 幕府 時代 也 是 如此 , 到 了 明治 以後 仍 有 幾 分 餘習 , 各 國 的 駐 日 公使 也 未必 認為 日本 是 個人 勝任 愉快 的 駐地 。 總之 , 歐美 各 國 一心 只 想 從 清國 這兒 Ⅰ 若是 換作 日本 , 則 是 想 從 舊 幕府 那兒 Ⅱ 汲取 利益 , 清國 從 未曾 感受到 必須 從事 自主 外交 的 必要 , 只是 老 覺得 被 剝削 , 而 國內 輿論 的 問題 更 是 難以 解決 。 因為 輿論 向來 主張 攘夷 , 弄得 政府 不得不 在 和 外國 談判 時 萬般 刁難 。 清國 總理 衙門 和 大久保 的 談判 , 結果 是 出人意外 地 拖 了 下來 。 原因 出 在 清國 始終 堅持 它 一貫 的 強硬 態度 。 大久保 試圖 要 讓 清國 承認 「 生 蕃 之 地 無 主 」 , 清國 若 不 承認 , 日本 也 就 沒有 理由 任意 出兵 , 出兵 之 舉 則 成 了 暴行 。 而 包括 台灣 在 內 的 蕃地 全 歸 清國 所有 的 事實 , 在 國際法 上 雖然 仍 不 明確 , 但 的確 不 假 。 清國 比 誰 都 堅持 這 一 點 。 就 在 這 個 時候 , 大久保 從 日本 趕來 堅持 反對 的 論調 ── 蕃地 非 清屬 而是 無 主 之 地 。 這麼一來 , 清國 自然 不能不 認真 應付 , 而且 , 既是 正式 的 外交 談判 , 也 不能 硬是 不 作答 。 不過 , 清國 也 只是 一再 地 高聲 強調 生 蕃 之 地 確 是 清國 屬地 , 而 大久保 也 就 被迫 一再 地 反駁 。 如此 這般 , 談判 豈 有 不 拖長 的 道理 ? 「 日本 出兵 台灣 的 行為 , 毫無 疑問 地 正 是 不折不扣 的 海盜 行為 。 」 站 在 清國 這 一 邊 的 駐 日 公使 帕克斯 的 這 句 話 , 自然 也 是 北京 的 英國 公使 維德 的 意思 。 由於 維德 的 支持 , 清國 政府 對 自己 論調 的 正當性 更 是 深信不疑 。 帕克斯 在 九月 十五日 所 寫 的 一 封 給 北京 友人 Ⅰ ( 布魯克 • 羅勃遜 ) Ⅱ 的 信 上 曾經 這麼 寫道 : Ⅲ 「 日本 急於 要 決定 究竟 是 衝突 抑或 和解 。 我 認為 應該 會 衝突 才 對 。 」 Ⅱ 所謂 的 衝突 正 是 開戰 。 但 結果 證實 帕克斯 並 沒有 說中 。 順帶 一 提 , 在 這 段 時期 帕克斯 的確 說中 了 一 件 事 。 他 在 視察 函館 時 , 曾經 慮及 朝鮮 、 北海道 對岸 那 個 國土 已 伸展 至 沿海 的 俄國 , 並 表示 總有一天 朝鮮 會 落在 俄國 手 中 , 這 話 與其 說 是 預言 , 倒不如 說 是 憂心 吧 。 這 段 時期 , 列強 帝國 主義 在 東亞 已 開始 呈現出 一 副 幾乎 像是 戰國 亂世 的 樣貌 。 帕克斯 的 預言 和 憂心 因此 有感而發 。 同時 , 就 在 這 個 時候 , 清國 令 一萬零九百 個 士兵 登陸 台灣 。 相對於 此 , 在 台灣 的 日本兵 不過 三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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