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妳 若 因 不如人意 的 現實 而 苦 , 那 妳 就 著 了 這 世界 的 套 。 須 將 這 不如人意 的 現實 , 當作 世間 常態 , 淡 看 它 , 就 如 看 著 路 邊 的 一 棵 白楊樹 , 既 不 喜歡 , 也 不 排斥 , 它 只 是 一 個 物件 , 若 有 若 無 的 在 你 眼前 , 如此 而已 。 其實 我 這樣 說 , 也 不 太 對 , 因為 現實 世界 本 就 虛幻 , 那 顆 白楊樹 , 何曾 存在 。 這 一切 , 都 是 從 人 的 六 識 , 也 就 是 佛家 說 的 眼 、 耳 、 鼻 、 舌 、 身 、 意 生出 ; 先 有 了 人 的 六 識 , 方 有 自 這 六 識 所 感知到 的 世界 。 倘若 人 無 此 六 識 , 那 世界 還 是 妳 所 想像 的 世界 嗎 ! 電視 、 電影 、 小說 上 的 美好 物事 , 都 是 從 那些 既 心 生出 現實 , 卻 又 不 滿足 於 現實 、 現狀 的 人們 心 中 生幻 出來 。 從 人心 生 幻 的 東西 , 何曾 真實 存在 過 ! 妳 求 這 從不 存在 的 東西 , 無異 緣木求魚 。 就 如 愛情 , 妳 向 另外 一 個 人 求 , 希望 他 能 給予 妳 。 因為 這 愛情 是 那麼 叫 妳 愉悅 、 快樂 , 妳 真實 感受到 了 來自 另外 一 個 人 ( 男人 或 女人 ) , 所 帶給 妳 的 「 關愛 」 、 「 關注 」 、 「 關心 」 、 「 溫暖 」 … … 等等 這些 表面 上 讓 妳 快樂 的 東西 , 妳 將 它 訂 之 為 愛情 、 親情 或 友情 。 妳 為 它 痴狂 、 為 它 歡喜 、 為 它 憂愁 。 但 妳 卻 忽略 了 , 它 在 帶給 妳 快樂 的 同時 , 卻 也 同樣 帶來 了 煩惱 , 特別 是 愛情 。 因為 這時 , 妳 幻想 自己 心 中 的 愛情 , 如此 獨一無二 、 如此 的 特別 而 耀目 , 它 讓 妳 覺得 自己 是 世界 上 最 幸福 的 人 , 妳 擁有 了 全部 的 愛 。 所以 當 這 特別 而 特殊 的 愛情 遠去 時 , 妳 才 會 感覺 如此 痛苦 。 因為 你 , 曾經 擁有 過 , 妳 以為 妳 會 一直 擁有 它 ; 但 卻 不 知 世事 本 就 無常 , 而 愛情 也 只 是 種 人造 的 幻覺 , 如何 能 永恆 不變 ! 可是 , 妳 有沒有 想 過 一 點 。 人 之所以 為 人 , 就 只是 要 來 這 世上 學習 、 體驗 如何 成為 人 、 學習 愛 的 真諦 。 一 個 人 , 如果 他 給予 妳 的 愛 會 隨 時間 變幻 、 退轉 , 那 這 並 不 是 愛 ; 他 也 只是 還 在 尋找 、 學習 愛 是 甚麼 、 如何 得到 。 而 他 所 給予 妳 的 , 只 是 個 要 來 迷惑 妳 的 幻影 。 一 個 自己 尚且 沒有 的 東西 , 如何 有 能力 給予 他人 ! 也 不要 覺得 自己 總是 與 愛情 擦 肩 而 過 , 因為 妳 越 是 求 這 不 存在 的 東西 , 這些 東西 偏偏 會 一而再 出現 在 妳 生命 中 , 重複 迷惑 妳 , 令 妳 歡喜 令 妳 憂 。 然後 在 妳 每每 感覺 已 得到 它 時 , 再 離 妳 遠去 … … 最 了解 妳 的 , 其實 永遠 都 是 妳 自己 , 只有 自己 才 知道 妳 生命 的 課題 為 何 。 而 一切 坎坷 、 所有 的 求 不 得 , 都 是 自己 給 自己 人生 的 課題 。 隱形 中 的 那 個 妳 , 希望 妳 跨越 它 。 如果 妳 一直 做 不 到 , 這 道 難題 , 就 會 一直 存在 、 一而再 地 在 妳 人生 中 重複 , 直到 妳 跨越 …… 把 這 道 難題 解決 了 。 妳 經歷 那麼多 的 情愛 坎坷 、 那麼多 的 磨難 , 每 樣 都 不 是 偶然 , 都 是 自己 給 自己 人生 安排 的 課題 。 在 每 經歷 一 項 難題 時 , 就 當 要 學會 思考 , 並 檢討 如何 看透 它 存在 的 本質 。 如果 同樣 的 難題 , 妳 經歷 了 若干 次 , 卻 還是 沒有 勘透 它 , 那 這 個 難題 就 不會 消失 。 不管 這 世 , 還是 下世 , 它 都 一直 存在 , 直到 妳 跨越 。 人生 本 就 不 容易 , 每 個 人 也 都 如此 過來 。 快樂 、 痛苦 , 如 人 飲水 , 冷暖自知 。 或許 妳 會 覺得 那 個 生 造 坎坷 給 妳 的 「 自己 」 太過 殘酷 , 但 這 也 不能 以 殘酷 形容 。 就 如 老師 出 了 一 道 難題 給 妳 , 妳 解 不 出來 , 卻 如何 能 說 是 老師 殘酷 呢 ! 因為 那 本 是 妳 自己 的 問題 , 如何 罪及 他人 ! 而 身為 妳 的 朋友 和 家人 , 我們 可以 看到 , 也 可以 感受到 妳 的 艱辛 ; 但是 能 幫 妳 的 , 卻 永遠 都 只 有 妳 自己 。 妳 的 憂愁 , 妳 的 不 快樂 , 妳 的 求 不 得 之 苦 … … 或許 妳 從不 曾 自口 說出 , 但是 妳 身邊 的 人 ── 妳 的 親人 、 朋友 , 每 個 人 看 在 眼 裡 , 心 裡 如何 能 不 明瞭 。 我 心 裡 害怕 , 他 還是 一直 看 我 , 我 就 伸手 摸 他 眼睛 , 他 皮膚 已經 有點 失溫 了 , 觸手 感覺 就 像 摸 著 塊 砧板 上 的 豬皮 … … 他 還是 一直 微 張 眼 看 我 … … 一直 看 , 我 感覺 他 眼神 漸漸 變 得 跟 平時 不 太 一樣 , 心 裡 更形 害怕 , 就 轉身 逃 一般 走出 那 間 陰暗 臥室 。 出來 後 , 又 自己 到 屋角 躲 起來 , 不 敢 告訴 媽媽 我 看到 的 。 又 隔 了 好一會兒 , 媽媽 見 外公 還 沒 走出來 吃飯 , 就 問 我 : 「 妳 叫 外公 吃飯 了 嗎 ? 」 我 怯弱 的 睜 著 淚眼 看 她 , 不 敢 回答 。 媽媽 瞪 了 我 一 眼 , 自己 走進 外公 房間 … … 幾 分鐘 後 , 她 哭 著 出來 , 給 了 我 一 巴掌 : 「 死 孩子 , 你 怎麼 都 沒 講 外公 叫 不 醒 了 ! 」 然後 又 對 外婆 叫 說 : 「 爸爸 好像 不行 了 … … 」 二 人 慌張 的 哭叫 著 衝進去 … … 外公 死 後 , 我 回到 爺爺 家 裡 。 可 自 那 以後 , 外婆 與 媽媽 跟 我 彷彿 成 了 敵人 , 她們 看 我 時 , 眼神 既 陌生 又 疑惑 。 卻 換 了 爺爺 與 奶奶 將 我 當 寶貝 一樣 地 寵 著 , 也 自 那 以後 , 我 一生 的 避風港 就 換成 了 奶奶 。 十幾 年 後 , 外公 在 我 心 裡 的 形象 逐漸 模糊 , 我 幾乎 已 完全 忘記 了 他 模樣 , 還 有 他 慈祥 抱 著 我 時 、 懷裡 傳來 的 溫暖 感覺 … … 卻 反而 是 奶奶 , 如此 深刻 地 烙印 在 我 心 裡 , 無法 忘懷 。 或許 是 這 幾 天 偶 有 的 大 雷雨 , 將 高雄 的 天空 與 大地 都 洗淨 了 , 也 將 我 身 心 靈 所 堆積 的 塵垢 , 一 掃 而 光 , 才 又 想起 那 老人 的 點點 滴滴 … … 卻 不 小心 叫 人 如此 傷感 , 心 裡 也 總 覺得 虧欠 他 那麼多 。 2014年 4月 4日 很 好笑 , 今天 打電話 給 奶奶 , 她 居然 問 我 討錢 。 說 我 走 的 時候 , 答應 要 給 她 的 錢 沒 給 她 , 呵呵 … … 這 可 讓 我 嚇 了 一 跳 。 心 裡 笑開 的 同時 , 不禁 也 嗟嘆 , 奶奶 真的 老 了 ! 這 個 老人家 , 我 怎麼 可能 答應 給 她 的 錢 又 後悔 呢 。 記得 走 的 前 一 天 , 我 把 奶奶 帶進 浴室 , 幫 她 洗 了 個 澡 。 她 還 有點 害臊 … … 一邊 幫 她 洗 , 一邊 承受 著 來自於 自己 心 裡 的 震撼 , 原來 奶奶 已經 這麼 老 了 , 頸子 旁邊 的 骨頭 翹 得 老 高 , 摸 不 到 肉 , 上面 只 剩下 一 層 長滿 鶴斑 的 皺皮 覆蓋 著 。 整 個 背 都 快 彎成 九十 度 了 , 以前 我 從不 相信 人 老 了 以後 , 骨頭 會 彎曲 變形 而 縮成 一 團 , 現在 親眼 見到 , 我 相信 了 ! 又 記起 奶奶 以前 講 的 故事 , 講 她 剛 結婚 時 的 辛苦 往事 。 是 呵 , 奶奶 八 、 九十 歲 了 ! 十六 歲 嫁給 爺爺 , 從來 也 沒 念 過 書 , 連 自己 的 名字 都 不 認識 。 但 卻 從 十六 歲 就 開始 辛苦 種田 供 爺爺 去 唸書 , 爺爺 念完 了 四書 五經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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