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虹隊 第三 … … 」 禿耳朵 搶 話 ： 「 閃星隊 才 是 第三 ， 你們 的 雙腿 怪 還 沒 來 呢 ！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上 「 誰 說 我 沒 來 ？ 」 我 從 樹 上 跳下去 ， 大聲 說 ： 「 我 第一 個 到 ！ 我 到 這裡 的 時候 ， 你們 還 在 吃 早餐 呢 ， 彩虹隊 才 是 第一 名 。 」 彩虹隊 的 小 野豬 們 歡呼 起來 。 禿耳朵 說 ： 「 你 提前 出發 ， 不 公平 。 」 閃星隊 和 鳳梨隊 紛紛 附和 。 呼哧 老師 說 ： 「 歪歪 只 有 兩 條 腿 ， 你們 都 有 四 條 腿 ， 本來 就 不 公平 ， 要是 不准 他 提前 出發 ， 就 更 不 公平 了 — — 你們 都 不 知道 ， 為了 提前 趕到 這裡 ， 歪歪 昨天 半夜 還 來 探 路 呢 ！ 」 一 道 感激 的 電流 傳遍 我 的 全 身 。 原來 昨晚 我 偷手 月牙兒 電筒 ， 呼哧 老師 早 就 發現 了 ， 可是 她 當時 沒有 為難 我 ， 現在 又 為 我 辯護 。 呼哧 老師 接著 說 ： 「 什麼 叫 笨 鳥 先 飛 ？ 歪歪 這樣 就 叫 笨 鳥 先 飛 呀 ！ 他 知道 自己 的 身體 條件 比不過 別人 ， 所以 用 更多 努力 來 彌補 。 」 小 野豬 們 不再 吵鬧 ， 隊友 看 我 的 目光 全 變 了 ， 小 楓葉 還 朝 我 豎起 兩 隻 耳朵 ， 做成 一 個 「 V 」 字 。 呼哧 老師 說 ： 「 接下來 要 比賽 游泳 ， 大家 到 跳臺 前 排好 隊 。 」 我 回到 彩虹隊 ， 妖妖 對 我 說 ： 「 還是 你 當 隊長 吧 ！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上 我 說 ： 「 妳 當 隊長 好了 ， 過去 的 事 我 都 不 記得 了 ， 怎麼 當 隊長 ？ 」 「 準備好 了 嗎 ？ 」 呼哧 老師 大聲 發布 命令 ， 「 各 隊 第一 位 選手 請 上 跳臺 。 」 四 位 選手 上 了 跳臺 ， 我們 隊 的 先鋒 是 小 楓葉 。 妖妖 問 我 ： 「 以前 你 都 游 最後 一 棒 ， 這 次 還是 一樣 嗎 ？ 」 我 點點頭 ： 「 放心 ， 我 手 長 腳 長 ， 很 會 游泳 。 」 「 預備 ， 開始 ！ 」 呼哧 老師 發號施令 。 月牙兒 咚 、 咚 、 咚 、 咚 ！ 四 頭 小 野豬 跳下 水 ， 濺 起 很 大 的 水花 。 一 看 他們 的 泳姿 ， 我 心 裡 頓時 有 了 底 ： 他們 只 會 用 四 蹄 刨 水 ， 像 在 水 中 爬行 。 小 楓葉 第一 個 游回來 ， 香香 接著 下 了 水 ， 很 快 就 被 浪花隊 超過 了 ， 第三 棒 的 小黑 剛剛 奪回 第一 位 ， 隨即 被 鳳梨隊 的 選手 超過 半 個 身子 … … 四 個 隊 實力 接近 ， 交替 領先 。 第六 棒 仍然 沒有 拉開 距離 ， 第一 位 的 浪花隊 與 第四 位 的 閃星隊 只 差 一 個 身長 。 加油聲 響徹雲霄 。 第七 棒 的 多多 下水 之後 ， 我 脫下 T 恤 和 長褲 站上 跳臺 ， 引來 一 片 笑聲 ： 快樂 豬 學校 上 「 歪歪 沒有 毛 ！ 」 「 他 沒有 尾巴 ！ 」 「 雙腿 怪 ， 腿 真 長 ！ 」 … … 我 弓 著 身子 ， 雙腿 繃 得 緊緊 的 。 多多 一 觸碰 跳臺 ， 我 就 縱身 一 躍 ， 像 魚兒 一樣 鑽入 水 中 ， 快速 潛游 ， 冒出 水面 時 ， 已經 領先 其他 三 名 選手 。 我 用 雙腳 打水 ， 交替 划動 手臂 ， 快速 前進 。 水 貼 著 我 的 皮膚 滑過 ， 像 風 一樣 輕 。 身後 傳來 陣陣 歡呼 ， 彩虹隊 的 小 野豬 全 樂 瘋 了 。 呼哧 老師 也 為 我 歡呼 ， 大聲 喊 著 我 的 名字 。 月牙兒 我 游到 對岸 掉 過 頭 ， 月牙兒 正 迎面 游 來 。 她 比 閃星隊 的 水兵 和 鳳梨隊 的 捲捲 尾巴 都 領先 ， 卻 無法 趕上 我 。 我 得意 極了 ， 好像 自己 不 是 在 水 中 游 ， 而是 在 天 上 飛 。 突然 ， 禿耳朵 站到 跳臺 上 ， 甩 著 一 條 花斑蛇 ， 大聲 喊 ： 「 水兵 ， 加油 ！ 水兵 ， 加油 ！ 」 我 嚇 得 掉 過 頭 ， 拼命 朝 遠處 游 。 全 場 譁然 ！ 隊友 朝 我 嚷 道 ： 「 那 是 水蛇 ， 沒有 毒 ！ 」 「 別 跑 ， 快 游 回來 ！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上 我 驚魂 未定 時 ， 其他 三 位 選手 已經 上 了 岸 。 水兵 的 脖子 上 掛 著 花環 ， 仔細 一 看 ， 正 是 那 條 花斑蛇 ， 還 是 條 死 蛇 。 我 爬上 岸 ， 向 呼哧 老師 申訴 ： 「 比賽 無效 ， 禿耳朵 不能 拿 蛇 嚇人 。 」 禿耳朵 卻 說 ： 「 這 只 是 條 死 蛇 ， 連 女生 都 不 怕 ， 你 還 是 男子漢 呢 ！ 」 呼哧 老師 說 ： 「 他 只是 為 隊友 加油 ， 沒有 違反 規定 。 我們 回去 升旗 吧 ！ 」 再次 站 在 旗杆 下 ， 仰望 著 旗幟 ， 我 很 委屈 ， 卻 無 人 可 訴 。 每 隻 小 野豬 都 在 計算 隊旗 上升 的 格數 和 名次 月牙兒 的 變化 ， 悲 喜 兩 重 天 。 今天 ， 是 W 校長 戴上 白 手套 負責 升旗 ， 呼哧 老師 主持 。 呼哧 老師 高聲 說 ： 「 閃星隊 游泳 接力賽 第一 ， 升 三 格 ； 第四 個 到達 快活池 ， 降 一 格 ， 總共 升 兩 格 。 」 閃星旗 上升 兩 格 ， 更加 高不可攀 。 呼哧 老師 接著 說 ： 「 浪花隊 接力賽 第二 ， 升 兩 格 ； 第三 個 到達 快活池 ， 升 一 格 ， 共 升 三 格 。 」 說 故事 比賽 妖妖 在 生 我 的 氣 。 誰 叫 我 又 闖禍 了 ！ 我 用 癢癢藤 做 裙子 ， 一定 會 被 罰 降旗 ， 彩虹旗 都 被 我 降到 地 上 了 ， 再 降下去 ， 真 要 挖 地洞 才 行 。 香香 對 我 說 ： 「 你 還 記得 嗎 ？ 上 個 自由天 的 前 一 天 ， 我們 隊 上 辦 了 一 次 說 故事 比賽 ， 你 是 冠軍 ， 所以 你 要 代表 我們 隊 ， 跟 其他 三 個 隊 的 冠軍 比賽 。 」 小黑 說 ： 「 歪歪 最 會 說 故事 了 ！ 歪歪 ， 你 就 說 個 『 人 學校 』 發生 的 事 吧 ， 我們 大家 都 愛 聽 。 」 小 楓葉 提醒 隊友 ： 「 別 隊 說 故事 的 時候 ， 我們 不准 尖叫 ， 不准 笑 ， 也 不准 感動 ， 要 當作 沒 聽見 — — 誰 的 故事 逗哭 的 人 多 ， 逗笑 的 人 多 ， 得到 的 尖叫聲 越 多 快樂 豬 學校 上 ， 得分 就 越 高 。 」 「 你 聽 我 說 ， 」 香香 要 我 看 著 她 的 眼睛 ， 「 盡量 說 真實 的 故事 ， 比如說 你 捉弄 了 誰 ， 把 這 件 事 當 故事 講出來 ， 那 個 人 一定 會 尖叫 。 但是 ， 規則 是 ， 這 件 事 從此 只 能 當作 一 個 故事 ， 誰 也 不可以 回頭 去 算帳 ， 明白 嗎 ？ 」 我 脫口 就 說 ： 「 如果 我 告訴 大家 我 不 是 豬 ， 而是 一 個 人 ， 難道 大家 也 不會 怪罪 我 ， 就 當 我 說 的 是 一 個 故事 嗎 ？ 」 妖妖 發出 一 聲 尖叫 ， 用 難以置信 的 眼神 打量 我 。 「 噓 — — 」 香香 捂住 我 的 嘴 ， 興奮 的 說 ： 「 不管 說 故事 比賽 是 不 是 真 的 ， 你 這樣 說 ， 一定 得 高分 。 」 「 走開 ， 間諜 ！ 」 多多 忽然 大聲 喊叫 起來 ， 原來 是 禿 耳朵 過來 偷聽 。 禿耳朵 狡辯 說 ： 「 我 只是 路過 ， 路過 …… 」 隊友 們 將 禿耳朵 轟走 ， 簇擁 著 我 來到 餐廳 外 ， 追問 我 ： 「 你 剛才 說 的 是 真 的 假 的 ？ 」 我 改口 說 ： 「 我 想 編 個 那樣 的 故事 ， 不 知道 行不行 ？ 」 小黑 長歎 一 口 氣 ： 「 當然 可以 啊 ！ 只是 你 剛才 嚇 我 一 大 跳 ， 我 還 以為 這些 天 ， 我們 一直 跟 『 人 』 住在 同 一 個 寢室 裡 呢 。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上 很 快 的 ， 比賽 時間 到 了 ， 小 野豬 們 在 旗杆 前 列成 四 隊 ， 就地 坐下 。 W 校長 說 ： 「 說 故事 比賽 開始 ， 看 誰 能 帶來 最 有趣 的 故事 — — 首先 有 請 閃星隊 冠軍 ， 禿耳朵 ！ 」 禿 耳朵 笑嘻嘻 的 走上前 ， 對 大家 說 ： 「 我 要 先 聲明 喔 ， 我 的 故事 是 真 的 ， 不 是 編 的 — — 昨天 晚上 我 醒來 尿尿 ， 順便 翻 牆 出去 抓 蟋蟀 ， 發現 雙腿 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