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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爬進 他 的 搖籃 , 把 V型笛 塞進 毯子 裡 與 七弦琴 放 在一起 , 然後 就 沉沉 睡去 。 就算 他 是 小 嬰兒 天神 , 來到 世界 上 的 第一 夜 也 夠 漫長 的 了 。 隔天 早上 , 阿波羅 飛到 皮埃里亞 去 數 他 的 母 牛 。 他 總是 喜歡 以 欣賞 讚歎 他 的 牛隻 展開 每 一 天 的 生活 。 他 發現 五十 隻 牛 不見了 , 簡直 要 瘋掉 。 他 橫衝直撞 大吼 大叫 : 「 牛牛 , 這邊 ! 牛 牛 , 這邊 ! 」 他 發現 有 許多 蹄印 直通 大海 , 一 副 他 的 牛隻 曾經 下海 游泳 又 跑回來 似的 , 但 這 實在 說 不 通 啊 。 他 看到 沙子 上 有 很多 淺淺 的 巨大 印子 , 很 像 是 某 個 體重 極 輕 的 傢伙 踩 著 四十 公分 長 的 超大 鞋子 走來走去 , 不過 還是 一樣 , 根本 完全 說 不 通 。 阿波羅 整 個 早上 到處 尋找 , 最後 他 遇到 老 農夫 巴圖斯 , 巴圖斯 還 在 修剪 他 的 葡萄藤 。 經歷 那 場 「 小 嬰兒 說話 事件 」 後 , 巴圖斯 根本 無法 入睡 。 「 老先生 ! 」 阿波羅 叫 著 : 「 你 有沒有 看到 五十 隻 牛 朝 這裡 走過來 ? 可能 是 由 一 個 巨人 帶 著 走 , 他 的 體重 非常 輕 , 而且 穿 的 是 四十 公分 的 大 鞋子 ? 」 巴圖斯 的 身子 縮 了 縮 。 他 不 擅長 說謊 , 而 阿波羅 立刻 就 看出 農夫 似乎 有所 隱瞞 。 「 我 可能 得 加 一 句 , 」 阿波羅 說 : 「 我 是 天神 喔 , 告訴 我 實話 可能 是 非常 明智 的 決定 。 」 巴圖斯 重重 嘆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是 個 小 嬰兒 。 」 阿波羅 皺起 眉頭 。 「 啊 , 你 說 什麼 ? 」 巴圖斯 把 事情 經過 告訴 他 , 由於 實在 太 詭異 了 , 阿波羅 覺得 他 說 的 一定 是 事實 。 阿波羅 知道 最近 只有 一 位 天神 剛 出生 , 他 曾經 聽到 謠言 說 , 泰坦 巨神 美雅 昨天 晚上 在 庫勒涅山 生 小孩 。 ( 阿波羅 總是 不會 錯過 最 新 的 八卦 謠言 。 ) 剛 出生 的 小 嬰兒 似乎 不 太 可能 跑到 將近 五百 公里 以外 變成 偷牛賊 , 不過 阿波羅 自己 也 是 打從 一 出 娘胎 就 開始 唱歌 跳舞 , 所以 也 不 是 完全 不可能 啦 。 」 「 喔 … … 」 黑帝斯 皺起 眉頭 , 「 喔 哦 。 」 這 一 次 , 黑帝斯 派遣 傳訊 之 神 荷米斯 去 找 薛西弗斯 。 荷米斯 戴 了 一 頂 頭盔 , 所以 沒 那麼 容易 被 打昏頭 。 傳訊 之 神 把 薛西弗斯 拖回 冥界 , 丟 在 黑帝斯 的 王座 腳 下 。 黑帝斯 冷酷 地 微笑 。 「 騙 我 喔 , 是 嗎 ? 噢 , 我 準備 了 非常 特別 的 刑罰 來 對付 你 ! 」 他 把 薛西弗斯 帶到 刑獄 的 正中央 , 那裡 有 一 座 貧瘠 的 山丘 , 約 有 一百五十 公尺 高 , 側邊 是 四十五 度 的 陡坡 , 剛好 適合 溜滑板 。 山腳 下 有 一 塊 大 圓石 , 約莫 小 汽車 那麼 大 。 「 到 啦 , 」 黑帝斯 說 : 「 只要 你 想 辦法 把 這 塊 大 石頭 推到 山頂 上 , 你 就 可以 走 了 。 你 的 懲罰 就此 結束 。 」 薛西弗斯 鬆 了 一 口 氣 , 他 以為 懲罰 會 比 這 個 糟糕 很多 。 是 沒 錯 , 那 塊 巨石 看來 非常 重 , 把 它 推上 山丘 一定 會 很 痛苦 , 但 至少 不 是 不可能 辦到 。 「 謝謝 您 , 黑帝斯 陛下 , 」 薛西弗斯 說 : 「 您 真 仁慈 。 」 「 沒 錯 , 」 黑帝斯 的 黑 眼珠 閃閃 發亮 , 「 很 仁慈 。 」 天神 在 一 團 朦朧 雲霧 中 消失 不見 , 薛西弗斯 就 上工 了 。 不幸 的 是 , 他 很 快 就 發現 這 個 任務 根本 不可能 達成 。 推動 石頭 就 已經 費盡 他 全 身 的 每 一 分 力氣 , 等到 快要 推到 山頂 上 , 他 就 沒辦法 控制 石頭 了 。 無論 他 如何 拚命 , 巨石 都 會 滾回 底部 ; 不然 就是 從 他 身 上 壓過去 , 接著 再 滾到 底部 。 如果 薛西弗斯 停下來 休息 , 其中 一 位 復仇 女神 就 會 跑來 , 拿 鞭子 鞭打 他 , 直到 他 繼續 前進 為止 。 薛西弗斯 註定 要 永遠 不停 地 把 石頭 推上 山 , 但 也 永遠 到不了 山頂 。 又 是 一 個 快樂 的 故事 結局 ! 阿瑞斯 , 就 是 戰神 , 他 又 可以 看 著 人們 戰死 了 。 薛西弗斯 太太 得到 一點 平靜 和 安寧 。 至於 死神 桑納托斯 , 他 決定 再 也 不要 按 門鈴 取得 簽名 了 , 從 那 件 事 以後 , 他 決定 隱藏 行跡 , 偷偷 溜進 屋子 , 沒有 事先 警告 就 取走 受害 者 的 靈魂 。 所以 , 假如 你 打算 永遠 活 著 不 死 , 準備 把 死神 五花大綁 、 塞進 你 床 底下 , 你 可能 再 也 沒有 這樣 的 機會 囉 。 於是 , 黑帝斯 就 這樣 讓 冥界 漸漸 步上 軌道 。 他 在 日光蘭 之 境 的 邊緣 建設 自己 的 黑暗 宮殿 , 等到 與 泊瑟芬 結婚 後 , 他 算是 終於 安頓下來 , 準備 快快樂樂 當 個 冥界 天神 。 他 開始 飼養 一 群 黑牛 , 於是 就 有 新鮮 的 牛排 和 牛奶 可以 吃吃 喝喝 , 同時 他 指派 一 位 名叫 墨諾忒斯 ( Menoetes ) 的 邪神 負責 照顧 牛隻 。 黑帝斯 也 種 了 一 片 魔法 石榴樹 果園 獻給 太太 。 奧林帕斯 眾 神 很少 前來 拜訪 , 只有 荷米斯 除外 , 因為 他 必須 遞送 訊息 和 靈魂 。 不過 呢 , 假如 你 隨便 選 一 天 造訪 黑帝斯 的 王座廳 , 你 會 發現 桑納托斯 逗留 在 那裡 , 或者 會 見到 復仇 女神 , 不然 就是 看到 三 位 死者 名聲 審判官 。 最 優秀 的 過世 藝術家 和 音樂家 也 經常 奉命 從 埃利西翁 前來 宮殿 , 為 冥王 提供 娛樂 。 而 泊瑟芬 和 黑帝斯 是 一 對 幸福 夫妻 嗎 ? 這 很 難說 。 古老 的 神話 傳說 對於 他們 是否 生 了 小孩 沒有 講 得 很 清楚 。 顯然 泊瑟芬 有 個 女兒 名叫 梅莉諾伊 ( Melinoe __UNDEF__ ) , 她 是 掌管 鬼魂 和 惡夢 的 邪神 , 而 黑帝斯 有 可能 是 她 父親 , 也 可能 不 是 。 有 些 故事 說 , 她 真正 的 父親 其實 是 假扮成 黑帝斯 的 宙斯 , 這 簡直 讓 我們 進入 一 個 全新 的 超噁 境界 。 另外 有 幾 首 詩 提及 瑪卡里亞 ( Makaria ) , 說 她 是 黑帝斯 和 泊瑟芬 的 女兒 。 她 是 祝福 平靜 死亡 的 女神 , 也 就是 與 痛苦 、 悲慘 、 可怕 的 死亡 相反 。 不過 與 她 有關 的 故事 並 不 多 。 不管 怎麼樣 , 黑帝斯 對 泊瑟芬 並 不 是 一直 都 很 忠實 。 他 是 天神 嘛 , 你 能 有 什麼 期待 呢 ? 有 一 次 , 黑帝斯 去 海 底 拜訪 泰坦 巨神 歐開諾斯 。 我 實在 不 知道 他 去 那裡 做 什麼 , 也許 是 去 視察 流進 冥河 的 鹽水 噴泉 吧 。 總之 , 他 在 那裡 閒晃 時 , 偶然 間 遇到 一 個 漂亮 的 海精靈 , 她 名叫 露克 ( Leuke __UNDEF__ ) , 是 歐開諾斯 的 一 個 女兒 。 她 長 得 高挑 、 白皙 又 可愛 , 顯然 讓 黑帝斯 留下 非常 深刻 的 印象 。 那 次 拜訪 快 結束 時 , 黑帝斯 綁架 她 , 把 她 帶回 冥界 。 那 只是 一時 出軌 , 短暫 的 意亂情迷 , 不過 你 也 猜 得 到 , 泊瑟芬 一 發現 自己 丈夫 帶 了 一 個 紀念品 女孩 回家 時 , 她 會 有 什麼 樣 的 反應 。 「 不 是 她 走 就是 我 走 , 」 泊瑟芬 咆哮 著 說 : 「 而且 不能 只是 把 她 送回 大海 , 她 偷 了 我 丈夫 耶 ! 她 非 死 不可 ! 」 「 唔 … … 好 吧 , 」 黑帝斯 說 : 「 我 是 說 , 沒 問題 ! 當然 , 親愛的 ! 我 到底 在 想 什麼 啊 ? 」 黑帝斯 跑去 日光蘭 之 境 , 露克 在 那裡 等 他 。 「 怎麼樣 ? 」 露克 質問 著 : 「 你 綁架 了 我 , 把 我 帶來 這裡 , 你 打算 怎麼 安置 我 ? 」 「 說 老實話 , 可能 沒辦法 , 」 黑帝斯 說 : 「 我 太太 不准 。 」 「 這 是 什麼 爛 戲 啊 ? 」 露克 氣呼呼 地 說 : 「 那 好 , 送 我 回家 ! 」 「 不行 , 」 黑帝斯 說 : 「 泊瑟芬 要 你 死 。 」 露克 的 臉色 變 得 更 蒼白 了 。 「 那 …… 那樣 不 對 吧 ! 是 你 把 我 偷走 的 耶 ! 」 「 沒關係 , 」 黑帝斯 向 她 保證 , 「 我 有 個 主意 。 我 不 殺 你 , 只是 把 你 變成 其他 東西 , 像是 一 株 植物 之類 的 。 那 你 就 會 永遠 活 著 , 我 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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