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n't replace （ 當 失去 的 不再 復返 ） When you love someone but it goes to waste （ 當 你 的 愛 只是 徒然 ） Could it be worse? （ 情況 還 會 更 糟 嗎 ？ ） Lights will guide you home （ 燈火 會 指引 你 回家 的 路 ） And ignite your bones （ 點燃 你 的 勇氣 ） I will try to fix you （ 而 我 ， 將 會 填補 你 的 傷口 ） __UNDEF__ 車窗 外 ， 自由 輕拂 而 過 。 活 著 ， 自由 也 才 有 意義 。 六月 下旬 ， 雲南 __UNDEF__ 從 瀘沽湖 轉往 麗江 的 等 車 途中 ， 我 用 手機 撥 了 通 長途 電話 回 台灣 ， 印尼 幫傭 莎莉 接起 ： 「 先生 喔 ， 阿公 在 睡覺 ， 阿嬤 和 憶文 阿姨 去 醫院 做 檢查 。 」 「 喔 ， 那 家 裡 都 好 嗎 ？ 」 「 嗯 … … 好 啊 。 要 叫 阿公 起來 聽 嗎 ？ 」 「 不用 啦 。 妳 跟 阿公 還 有 阿嬤 說 我 打回來 過 。 」 有點 慶幸 ， 母親 不 在 電話 那 頭 。 虎跳峽 的 意志力 考驗 __UNDEF__ 「 成行 了 ！ 」 老戴 興奮 地 跑進 房間 ， 向 我 大聲 報告 了 這 個 消息 。 這 個 我 在 青年 旅舍 新 認識 的 北京 朋友 ， 一見如故 ， 相識 第一 天 ， 兩 人 便 從 晚餐 聊到 了 宵夜 。 在 巴黎 一 家 法律 顧問 公司 工作 的 老戴 專門 處理 國際 官司 ， 只 需 工作 半 年 的 他 ， 有 另外 半 年 的 休息 時間 可以 雲遊 四海 。 「 有時 跟 老婆 ， 不過 ， 多半 都 我 自己 跑來跑去 。 她 反正 也 懶 。 」 他 說起 自己 刻意 搭 了 好幾 回 商務艙 ， 來回 巴黎 、 北京 才 追上 當時 擔任 空姐 的 老婆 ， 「 花 了 我 好多 銀兩 啊 ！ 不過 當時 我 對 她 真是 一見傾心 。 」 老戴 霸氣 的 言語 中 仍 有 藏不住 的 幸福 語調 。 他 喜歡 雲南 ， 幾乎 每 年 都 來 。 一 聽 我 對 過度 觀光化 的 麗江 古鎮 頗 有微詞 ， 老戴 馬上 提議 ： 「 那 咱 一起 去 虎跳峽 吧 ， 看看 旅館 有 沒 有 人 要 一起 拚 車 去 。 虎跳峽 我 算 熟 ， 那裡 你 應該 會 喜歡 的 。 」 我 從 他 身 上 看見 了 阿達 的 身影 ， 那 種 豪爽 、 不拘小節 的 神采 。 雖然 花 了 兩 天 的 時間 ， 老戴 果真 還是 在 旅舍 裡 找到 了 一 群 志同道合 的 驢友 （ 即 自助 旅遊 者 ） 。 經驗 老道 的 他 在 麗江 客運站 找 了 台 麵包車 ， 替 眾人 殺好 價 ， 便 帶 著 大家 上 了 路 。 我 開始 信服 於 中國人 群聚 的 力量 ， 拚車 ， 拚 桌 ， 以 最 有 效率 最 省錢 的 方式 在 旅途 中 生活 。 兩 個 小時 後 ， 麵包車 抵達 上虎跳峽 的 橋頭 。 隸屬於 香格里拉縣 ， 金沙江 上游 的 虎跳峽 分 上 、 中 、 下 三 段 ， 南 有 玉龍 雪山 ， 北 有 哈巴 雪山 ， 地勢 險峻 ， 水流 湍急 。 老戴 說 ， 天 有點 晚 了 ， 我們 直接 搭 車 到 中虎跳 的 中峽 國際 青年 旅舍 （ Tina ’s Guest House ） 住 一 晚 ， 再 一路 徒步 下去 ， 預計 花 三 天 時間 返回 上虎跳 。 聽到 香格里拉 及 雪山 ， 我 興奮 地 提及 曾經 看過 的 雪域 傳說 ： 聽說 香格里拉 有 祕境 ， 至今 仍 住 著 一 群 具有 高超 智慧 及 超能力 的 古老 生命 ， 他們 由 雪怪 守護 著 。 「 古老 生命 也 沒用 ， 你 先 熬 得 過 虎跳峽 再 說 吧 ， 台灣 哥們 ！ 這裡 的 山路 不 是 那麼 好 走 。 」 老戴 潑 了 我 冷水 ， 轉身 ， 便 往 一 間 旅館 走去 。 「 你們 行李 能 寄 的 就 寄 在 這 ， 」 從 旅館 出來 滿頭大汗 的 老戴 大聲 叫 著 ， 「 隨身 的 行李 越 輕 越 好 ！ 否則 最後 苦 了 自己 ， 沒 人 有 餘力 幫 你們 。 」 他 刻意 加重 語氣 ， 眾人 馬上 戰戰兢兢 地 收整 起 行李 ， 氣氛 頓時 變 得 緊張 。 考慮 再三 ， 我 還是 放棄 沉重 的 默劇 化妝包 及 表演 的 打算 ， 不 希望 影響 集體 的 活動 進行 。 車子 抵達 中虎跳 的 Tina ’s Guest House 時 ， 已經 晚上 九點 ， 方才千 繞 百轉 幾度 沒有 路燈 闃黑 的 山路 ， 令 隊伍 中 的 羅 老師 有點 不 舒服 ， 一 到 旅館 便 直 奔 廁所 。 八 人 團隊 ， 除了 我 、 老戴 、 羅 老師 和 同行 友人 小鄧 ， 來自 北京 頂 個 大 光頭 的 老王 ， 大學生 小張 ， 還 有 一 對 關係 不明 的 男女 ， 大李 、 小李 。 八 人 安頓好 房間 床位 後 ， 我們 爬上 頂樓 ， 十五 的 明月 已 高掛 夜空 。 清晨 ， 不 等 老戴 提醒 ， 大家 早早 起床 洗漱 ， 開始 集體 行動 。 一起 在 旅館 用 過 簡單 的 餐點 後 ， 今天 主要 是 中 虎跳峽 探險 之 旅 。 出 了 Tina ’s Guest House ， 老戴 熟練 地 帶 著 我們 走向 一 條 往 下 的 山坡 路段 。 山坡 路 陡 又 多 碎石 ， 得 時時 留意 步伐 。 長相 逗趣 帶 著 眼鏡 的 大學生 小張 ， 走 起 路 來 難掩 年輕人 的 莽撞 ， 一連 在 這 狹小 陡峭 的 山路 摔 了 三 次 ， 每 次 摔倒 就 帶起 一 陣 土石 滾落 。 領隊 老戴 耳提面命 ， 這裡 提 了 醒 ， 那裡 又 換 小 鄧姑娘 慘叫 ， 土石 再次 翻落 。 光頭 老王 興致 高昂 ， 沿 路 不斷 用 他 的 京片子 對著 幾 位 姑娘 哼 著 小曲 ， 有時 挑逗 ， 有時 揶揄 ， 直到 羅 老師 終於 表示 反感 出面 制止 。 西安 來 的 大李 （ 阿言 ） 和 小李 （ 李巾 ） 自成 一 隊 ， 身材 高瘦 的 李巾 一 身 墨綠 勁裝 及 墨鏡 ， 一 臉 俐落 的 線條 反映 著 她 堅硬 好強 的 性格 ， 她 幾度 超前 幾乎 脫隊 ， 我 從 後面 彷彿 感受 得 到 老 戴 頭巾 之下 壓抑 的 怒氣 。 而 同樣 也 帶 了 副 像 雷朋 墨鏡 的 大李 ， 有時 在 李巾 身後 如 護花使者 ， 但 多半 時間 又 只是 悶 著 頭 自顧 行走 ， 兩 人 互動 狀態 ， 我 還是 看 不 明白 。 不久 ， 我們 抵達 當地 居民 張 老師 自主 修建 維護 的 「 張老師 步道 」 ， 繳 了 過路費 ， 路面 果真 變 得 較 易 行走 ， 大夥 下降 速度 加快 ， 沒 幾 分鐘 ， 黃濁 色 湍急 的 金沙江 水 就 出現 在 眼前 。 浩浩 江水 拍打 著 峽谷 兩岸 ， 尤其 那 顆 蹲踞 在 河道 中央 的 虎跳石 ， 激盪 起 巨大 的 白色 水花 及 重度 立體 聲響 ， 甚 是 壯觀 。 老戴 說起 虎 跳 石 的 由來 ， 不 意外 ， 就 是 傳說 中 老虎 從 這岸 跳 至 對岸 中間 予以 借力 的 石頭 ， 聽完 ， 每 個 人 轉身 又 回到 眼前 實際 的 壯觀 景致 中 。 老戴 專業 領隊 氣勢 已 出 ， 給足 大家 時間 沉浸 在 峽谷 的 風景 之中 拍照 、 探險 ， 還 不忘 隨時 提醒 安全 以及 集合 時間 。 離開 虎跳石 ， 一路 陡升 的 上坡 開始 考驗 著 團隊 中 每 個 人 的 體力 ， 尤其 第一 座 天梯 出現 時 ， 眾人 傻眼 ， 連 老戴 也 面有難色 。 近 九十 度 的 天梯 同樣 也 攔截住 一 批 欲 往 上 通行 的 遊客 。 瞬間 ， 眾人 望 梯 興嘆 ， 直到 光頭 老王 大喝 一 聲 ： 「 老子 來 也 。 」 開始 往 上 攀爬 ， 阻塞 的 人群 才 緩緩 紓解 。 雖然 旅途 至今 已 掉 了 六 、 七 公斤 ， 但 我 仍然 是 全 隊 噸位 最 重 ， 年紀 最 長 的 ， 老戴 開玩笑 說 ： 「 尚德 您 德高望重 最好 墊 後 走 ， 以免 塞住 大隊 人馬 。 」 卻 又 害怕 我 有 什麼 閃失 ， 所以 跑來 後面 護 著 我 。 第一 座 天梯 還 有 點 斜角 可以 偷力 ， 接著 第二 座 、 第三 座 殘酷 的 直角 ， 幾乎 是 讓 人 抖 著 上去 的 。 三 座 天梯 之後 ， 我 的 雙手 已經 毫無 氣力 ， 肌肉 隱隱 發 疼 。 然而 迎接 我們 的 是 更 大 的 挑戰 ， 從 一 線 天 繞道 回 Tina ’s Guest __UNDEF__ House 的 全 上坡 陡升 土石 路段 ， 比 來時 路 更 艱難 。 團隊 很 快 地 就 完全 打散 ， 疲倦 的 每 個 人 只 能 以 各自 的 步伐 走 著 。 因為 要 帶隊 ， 老戴 必須 走 在 最前 ， 但 到 中段 時 ， 他 明顯 也 撐不住 ， 只是 跟 我 一樣 強忍 著 。 我 是 逞 一 口 氣 ， 不 想 讓 眾人 看 笑話 。 年輕人 小張 和 光頭 老王 體力 好 ， 等 老戴 幾乎 停下 腳步 時 ， 索性 甩開 漫長 散落 的 隊伍 快步 超前 。 我 跟 老戴 停住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