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 只 能 紛紛 拜倒 在 她 的 石榴裙 下 ， 為 她 發狂 ， 為 她 痛苦 。 第三 樂章 克拉拉 在 以 音樂 作為 職業 的 女性 中 ， 克拉拉 無疑 是 最 有 天分 的 一 位 。 ── 亨利 ． 芬克 （ Finck ,2012 ） 他們 （ 舒曼 與 克拉拉 ） 的 生活 與 藝術 都 緊密 地 結合 在一起 。 ── 布拉姆斯 （ Floros ,2010 ） 第一 節 克拉拉繆斯 的 生命 有 種 特質 ── 漂泊 與 悲劇 ， 這 種 特質 用 在 克拉拉 身 上 ， 再 適合 不過 了 。 她 才華 橫溢 ， 卻 偏偏 愛上 精神 分裂 的 未來 先生 ─ 舒曼 。 隨後 ， 克拉拉 又 在 舒曼 過世 的 前 兩 年 （1854） 愛上 舒曼 非常 推崇 的 一 位 青年 才俊 ， 也 就 是 小 她 14 歲 的 布拉姆斯 。 克拉拉 的 父親 維克 是 萊比錫 地區 具 高 知名度 的 音樂 教師 ， 以 嚴格 教學 出名 。 克拉拉 由 父親 啟蒙 ， 由於 她 的 聰慧 好學 ， 因此 很 快 就 在 萊比錫 打開 知名度 ， 並 獲得 音樂 神童 的 美譽 。 就 在 一 場 克拉拉 的 鋼琴 演奏會 上 ， 舒曼 結識 這 位 音樂 神童 。 舒曼 當時 19 歲 ， 克拉拉 才 9 歲 。 舒曼 很 希望 受教 於 維克 。 他 毛遂自薦 ， 試圖 說服 維克 教授 他 鋼琴 。 起先 ， 維克 不 太 願意 收 舒曼 為 弟子 ， 但是 ， 在 舒曼 多 次 登門 叩拜 後 ， 維克 答應 了 ， 並 讓 舒曼 住在 家 裡 長達 一 年 。 這 也 使得 舒曼 得以 近水樓臺 地 親近 克拉拉 。 據說 ， 舒曼 以 大哥 自居 ， 也 經常 扮成 各 種 鬼 模樣 來 嬉弄 小妹妹 克拉拉 。 在 父親 嚴厲 的 教導 下 ， 克拉拉 除了 琴藝 的 精進 外 ， 也 很 快 地 掌握 了 音樂 理論 的 各 種 知識 與 技巧 。 她 12 歲 就 公開 背 譜 演出 ， 驚動 當時 萊比錫 的 樂壇 與 文壇 。 12 歲 開始 作曲 ， 16 歲 創作 第一 首 鋼琴 協奏曲 。 1838年 3月 15日 ， 克拉拉 19 歲 就 獲得 奧地利 最 高 音樂 榮譽 的 頭銜 ── 皇家 御室 演奏 大師 （ K ö nigliche und Kaiserliche Kammervirtuosin ） 。 作為 一 位 職業 鋼琴 演奏家 ， 克拉拉 演出 的 地點 遍布 歐洲 ， 大家 普遍 都 對 這 位 來自 萊比錫 的 音樂 神童 感到 不可思議 。 她 是 西方 近代 最早 完全 背 譜 表演 的 演奏家 之 一 ， 這樣 的 做法 成為 後來 大家 爭相 效仿 的 對象 ， 也 為 後世 奠下 音樂會 背 譜 的 典範 。 此外 ， 克拉拉 對於 推廣 作曲家 的 作品 有 著 積極 的 態度 ， 她 一方面 演奏 浪漫 主義 作曲家 的 作品 （ 蕭邦 、 孟德爾頌 、 舒曼 等 ） ， 另一方面 也 演奏 經典 作曲家 的 作品 （ 史卡拉第 、 巴赫 、 莫札特 、 貝多芬 、 舒伯特 等 ） 。 舒曼 過世 後 ， 她 更 一 肩 挑起 了 推廣 舒曼 音樂 的 任務 。 當然 ， 她 也 經常 變成 布拉姆斯 音樂 的 代言人 ； 1891年 ， 她 最後 一 次 公開 演出 就 是 演奏 布拉姆斯 的 《 海頓 主題 變奏曲 》 （ __UNDEF__ Variationen ü ber ein __UNDEF__ Thema von __UNDEF__ Haydn ） （ 雙鋼琴 版 ） 。 1837 ～ 1838年 ， 一 位 不 知名 的 音樂 評論家 這麼 形容 克拉拉 在 維也納 的 數 場 演奏 ： 「 這 位 演奏家 的 琴藝 可以 說 是 史無前例 … … 在 她 具有 創造力 的 巧手 下 ， 一 個 看起來 非常 平常 的 樂段 、 最 平常 的 動機 ， 都 被 她 的 詮釋 帶起 一 種 特別 的 意義 與 不同凡響 的 音色 ， 這 只有 那些 擁有 最 完美 藝術性 的 音樂家 才 能夠 做到 」 （ Reich ,2001 ） 。 在 演奏 之餘 ， 克拉拉 也 可 說 是 一 位 出色 的 作曲家 。 作為 十九世紀 的 女性 作曲家 ， 能夠 自由 地 享受 創作 的 空間 並 不 大 。 1839年 11月 28日 ， 克拉拉 在 日記 上 說 ： 「 我 曾經 相信 我 擁有 創作 的 才華 ， 但是 ， 我 放棄 了 ； 一 位 女性 不能 擁有 創作 的 渴望 ── 歷史 上 還 沒有 發生 過 。 我 會 是 那 一 位 嗎 ？ 」 （ Reich ,2001 ） 在 這裡 ， 我們 看出 她 內心 的 糾葛 與 衝突 ！ 她 的 作品 數量 不 多 ， 共計 有 20 首 鋼琴曲 、 四 首 為 鋼琴 與 管弦樂 所 創作 的 作品 、 若干 首 室內樂曲 ， 以及 29 首 藝術 歌曲 。 1846年 10月 2日 ， 克拉拉 的 日記 如此 表示 ： 「 我 享受 作曲 帶給 我 的 快樂 … … 這 世界 上 沒有 任何 可以 超越 創作 的 喜悅 ， 當 我 浸淫 在 這 個 聲音 世界 裡頭 ， 我 可以 在 此 流連忘返 ， 全然 忘記 時間 」 （ Litzmann __UNDEF__ , I , 1979 ） 。 然而 ， 在 36 歲 時 ， 她 不得不 停止 創作 ， 專心 於 鋼琴 演奏 與 教學 。 之所以 如此 ， 最 主要 的 原因 是 1854年 舒曼 的 精神病 發作 ， 孩子們 嗷嗷待哺 ， 她 變成 全 家 唯一 的 經濟 支柱 。 1854 ～ 1856 年 ， 也 就 是 舒曼 從 發病 到 過世 的 那 兩 年 ， 克拉拉 堅忍不拔 的 精神 ， 加上 布拉姆斯 適時 的 援助 ， 讓 她 得以 度過 生命 中 第一 個 苦澀 時刻 。 然而 ， 克拉拉 悲劇性 的 人生 並 沒有 就此打住 ， 她 還要 忍受 白髮人 送 黑髮人 的 痛苦 。 她 生 了 八 個 孩子 （ 流產 的 兩 個 不 算 ） ， 其中 有 四 個 比 她 早 離開 人世 ： 第一 個 出生 的 孩子 ， 一 歲 時 就 過世 ； 女兒 茱莉 （ Julie __UNDEF__ ） 在 1872年 過世 ， 留下 兩 個 幼小 的 孩子 ； 1879年 ， 25 歲 的 兒子 菲力克斯 （ Felix ） 過世 ； 1891年 ， 42 歲 的 費爾迪那德 （ Ferdinand __UNDEF__ ） 過世 ， 留下 兩 個 孩子 。 克拉拉 必須 照顧 這些 父母親 不 在 的 孫子 們 。 這 不打緊 ， 她 還 有 一 個 兒子 （ Ludwig __UNDEF__ ） 跟 父親 一樣 ， 患有 精神病 。 隨著 晚年 失聰 ， 身體 需要 借助 輪椅 來 行動 ， 1891年 3月 ， 克拉拉 在 法蘭克福 完成 生命 中 的 最後 一 場 公演 ， 1892年 辭掉 法蘭克福 赫克 音樂 學院 的 教職 工作 。 總之 ， 種種 的 苦難 並 沒有 打敗 這 位 奇女子 。 早 在 1855年 ， 她 就 恢復 鋼琴家 的 身分 活躍 於 歐洲 ； 1878 ～ 1892年 ， 她 受聘 於 法蘭克福 的 赫克 音樂 學院 （ Dr .
 
Hoch ’ s Konservatorium ） 。 這 個 職務 讓 她 對 現代 鋼琴 演奏 的 推動 與 改進 ， 做出 功不可沒 的 貢獻 。 她 所 教導出來 的 兩 位 傑出 鋼琴家 ── 凡爾納 （ Mathil de __UNDEF__ Verne __UNDEF__ , 1865 - 1936 ） 與 佛萊伯格 （ Carl Friedberg __UNDEF__ , 1872 - 1955 ） ， 後來 分別 在 英國 與 美國 推廣 著 克拉拉 對 鋼琴 演奏 的 理念 與 詮釋 品味 。 作為 一 位 女性 藝術家 ， 克拉拉 的 個性 鮮明 ， 她 的 音樂 品味 承襲 自 她 的 父親 與 舒曼 的 音樂 詩意 美學 ， 她 並 不 喜歡 如 華格納 音樂 的 那 種 喧囂 狂妄 以及 震耳欲聾 的 管弦樂 聲響 。 她 說 ： 「 我 對 華格納 的 音樂 沒有 感受到 一點點 的 火花 … … 雖然 在 他 的 音樂 裡 充斥 著 新穎 的 管弦樂 與 配器 」 （ Litzmann __UNDEF__ , I , 1979 ） 。 這 種 對 音樂 品味 的 率直 表態 ， 在 她 的 日記 裡 也 隨處 可 見 。 例如 1846年 12月 記錄 著 她 對 維也納人 音樂 品味 的 不 認同 ， 她 寫 著 ： 「 我 很 快 就 認識到 維也納 不 是 我 的 地方 。 這裡 匯集 了 最 好 的 演奏 與 作品 ， 卻 缺乏 正確 的 性格 與 品味 ─ 義大利人 把 聽眾 的 品味 給 毀 了 ！ 」 （ Litzmann __UNDEF__ , I , 1979 ） 這些 都 反映 克拉拉 不 妥協 與 堅忍 的 個性 。 當 舒曼 過世 後 ， 曾經 有 一 群 熱心 的 友人 希望 透過 以 克拉拉 為 名 的 慈善 音樂會 來 幫 她 募款 ， 此 事 被 她 拒絕 了 。 在 1849年 的 德勒斯登 事件 中 ， 她 不 畏懼 武裝 人員 的 包圍 與 威脅 ， 一 人 （ 與 一 位 女性 友人 ） 長途跋涉 ， 歷經 險境 ， 進入 最 危險 的 地區 搶救 她 的 孩子 們 。 此外 ， 克拉拉 原本 和 李斯特 的 關係 非常 好 ， 但是 ， 後來 不 知 何故 ， 克拉拉 卻 十分 厭惡 李斯特 ， 完全 不 想 見到 他 ， 也 不再 演出 任何 他 的 作品 。 1870年 ， 維也納 舉辦 貝多芬 音樂節 ， 克拉拉 原本 計劃 出席 ， 但 後來 聽說 李斯特 與 華格納 都 會 出現 ， 她 遂 斷然 拒絕 出席 。 在 這 首 分節 歌曲 中 ， 布拉姆斯 以 代表 焦慮 與 悲傷 的 降 E 小調 處理 ， 他 主要 側重 在 描繪 母親 面對 情傷 女兒 的 種種 情緒 （ 苦口婆心 、 嘮叨 與 焦急 ） ， 以及 女兒 的 情緒 （ 溫柔 、 做夢 與 天真 ） 。 在 第一 節 母親 所 傳達 的 氣氛 是 恐懼 與 不祥 的 。 布拉姆斯 首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