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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因為 彼此 意氣相投 , 便 從 結緣 到 結拜 , 做 了 異姓 姐妹 。 我 因緣際會 認識 了 七 姊妹 , 和 她們 建立 了 深厚 的 交情 。 其中 一 位 姊妹 在 新竹縣 結婚 , 我 還 跑到 新竹 女方 家 裡 擔任 親友 的 角色 。 還 有 一 位 姊妹 遠 嫁到 土耳其 , 每 次 她 從 土耳其 返臺 , 我 都 會 請 她 聚餐 。 但 其中 一 位 姊妹 , 有 天 在 下班 後 感到 不適 發燒 , 送去 醫院 後 病情 突然 急轉直下 , 兩 天 後 竟然 就 病逝 了 , 讓 人 措手不及 。 其他 六 姊妹 非常 不捨 , 也 非常 想念 她 , 就 找上 了 伊通街 林 師姐 。 林 師姐 安排 讓 她們 七 姐妹 重逢 , 當場 她們 真的 感覺到 這 位 姊妹 回來 了 。 林 師姐 也 告訴 其他 六 個 姊妹 , 要 燒 一 組 電動 遊戲機 跟 一 支 手機 給 她 。 所以 後來 我 生病 了 , 那時 正 是 病情 最 嚴重 最 嚴重 的 時候 , 姊妹 們 就 勸 我 去 找 伊通街 林 師姐 , 其中 一 位 姊妹 還 親自 陪 著 我 去 。 林 師姐 的 宮廟 位在 沒有 電梯 的 公寓 五樓 。 我 那 天 情況 糟透 了 , 爬到 三樓 已經 上 氣 不 接 下 氣 , 在 三樓 樓梯 口 坐 了 十 分鐘 , 暈眩感 才 減輕 了 一些 , 整 個 人 不 舒服 極了 ; 再 走到 五樓 門口 , 只 能 大口 喘氣 。 結果 我 一 走進去 , 林 師姐 跟 他 的 姪女 IVY 一起 從 椅子 上 跳 了 起來 , 嚇 了 我 一 大 跳 。 我 問 「 怎麼 了 ? 」 她們 兩 個 同時 伸出 臂 , 說 : 「 你 看 我們 的 手臂 上 寒毛 都 全部 豎起來 了 ! 起 雞皮疙瘩 了 。 」 「 那麼 這 代表 什麼 意思 啦 ? 」 我 問 。 林 師姐 說 : 「 你 帶 了 一 個 很 兇 的 上門 。 」 糟 了 ! 那 要 怎麼辦 ? 林 師姐 吩咐 : 「 你 趕快 去 準備 三 樣 水果 , 每 樣 六 個 , 還要 帶 一 盒 飯菜 來 。 」 ( 林 師姐 當時 還 有 囑咐 某些 水果 不行 , 但 我 已經 記 不 得 ) 。 我 一 聽 頓時 汗流浹背 叫苦不迭 , 因為 得 爬下 五 樓 , 再 去 張羅 這些 東西 , 然後 再 提 這麼 重 的 東西 爬上 五樓 。 果然 , 當 我 買好 了 水果 跟 菜飯 , 又 開始 了 我 的 艱苦 爬樓 之 旅 。 這 次 爬 一 層 就 休息 一下 , 爬 得 臉 發青 嘴唇 發紫 , 整 個 人 不 舒服 到 極點 。 終於 回到 五樓 後 , 我 在 神壇 前 供奉 供品 , 該 燒 的 香 都 燒 了 , 也 虔誠 拜 過 所有 神明 , 最後 在 地藏王 菩薩 前 和解 。 結果 林 師姐 一 擲筊 , 竟然 「 擲 無 筊 」 ! 連 擲 三 筊 都 無 筊 , 看 得 人 心驚膽顫 。 林 師姐 說 : 「 你 等一下 , 我 來 和 他 交流 溝通 一下 。 」 交流 之後 , 林 師姐 面有難色 地 說 : 「 他 是 一 位 黑道 老大 , 他 要 檳榔 、 菸 跟 酒 。 你 必須 親自 去 替 他 張羅 。 」 各位 知道 這 代表 什麼 嗎 ? 就是 我 必須 再 去 爬樓梯 。 我 自問 還 爬 得 動 嗎 ? 菸酒 還好 , 便利商店 就 有 , 找 檳榔 就 比較 麻煩 了 。 終於 全 弄妥 後 , 我 又 展開 了 我 的 五樓 之 旅 , 這時 矗 在 我 面前 的 不 是 五樓 , 是 玉山 。 這 次 的 下樓 張羅 , 然後 再 爬上 樓 , 真的 是 人生 挑戰 。 我 全 身 大汗 淋漓 、 虛脫 地 回到 林 師姐 所在 的 五樓 , 倒 好 酒 、 點好 菸 、 打開 檳榔 , 林 師姐 一 擲筊 , 竟然 真的 獲得 三 個 聖筊 。 林 師姐 便 說 了 : 「 你 到 後面 去 燒 紙 吧 ! 」 我 當下 就 覺得 身體 變 輕鬆 了 , 下 五 樓 時 腳步 也 輕盈 許多 。 我 覺得 原因 可能 有 三 : 第一 , 是 林 師姐 幫 我 解決 了 問題 ; 第二 , 是 我 的 心情 一下子 放鬆 , 自律神經 也 跟著 輕鬆 了 ; 第三 可能 是 因為 我 爬來爬去 , 運動 大出汗 , 有所 幫助 的 緣故 。 忘記 過 了 多久 , 我 又 出現 極 不 舒服 的 情況 , 再 去 找 林 師姐 。 我 再度 艱辛 地 上 了 五 樓 , 一 進 門 , 林 師姐 跟 他 的 姪女 IVY 一齊 從 椅子 上 跳 了 起來 , 我 幽默 地 說 : 「 兩 位 的 手臂 上 寒毛 都 全部 豎起來 了 啦 ! 起 雞皮疙瘩 了 啦 。 」 林 師姐 再次 吩咐 我 : 「 你 趕快 去 準備 三 樣 水果 , 每 樣 六 個 , 還要 帶 一 盒 飯菜 來 。 」 我 拜託 林 師姐 : 「 您 能不能 先 交流 交流 、 溝通 一下 , 我 真的 沒辦法 像 上 次 一樣 爬 兩 次 樓梯 了 。 」 林 師姐 溝通 後 , 告訴 我 是 位 小 留學生 , 暑假 從 美國 返 臺 去 海邊 玩水 , 不幸 溺水 。 賓果 ! 我 心懷 感激 地 說 : 「 那 我 就 清楚 了 ! 」 於是 我 去 買 了 水果 , 又 去 麥當勞 買 了 漢堡 、 可樂 和 薯條 ( 如果 買 飯菜 , 鐵定 還要 再 爬 兩 次 ) 。 回來 後 果然 一切 順利 , 林 師姐 擲筊 , 果然 又 獲得 三 個 聖筊 。 林 師姐 又 說 了 : 「 你 到 後面 去 燒 紙 吧 ! 」 題外話 , 有 次 我 在 林 師姐 那裡 遇到 IVY 的 先生 陳偉杰 , 當時 他 正 就讀 臺灣 師範 大學 政治 研究所 博士 , 對 參與 政治 事務 有 興趣 , 我 相當 鼓勵 。 後來 他 就 當選 了 新北市 議員 ( 淡水區 、 八里區 、 三芝區 、 石門區 ) , 因 議員 與 魚丸 閩南語 發音 相近 , 許多 鄉親 都 稱 偉杰 為 淡水 魚丸 。 電視臺 裡 「 無形 的 朋友們 」 __UNDEF__ 有 天 我 上 《 愛 喲 我 的 媽 》 節目 , 週一 的 鬼燈獎 是 個 講 鬼故事 的 比賽 。 我 在 鬼燈獎 比賽 , 每 次 都 拿 第一 名 , 那 次 當然 也 不例外 。 但 講完 之後 , 就 感覺 很 不 舒服 , 下 節目 第一 時間 就 驅車 去 找 林 師姐 。 我 一 進去 , 林 師姐 跟 他 的 姪女 IVY 一起 從 椅子 上 跳 了 起來 , 我 又 自以為 幽默 地 說 : 「 兩 位 的 手臂 上 寒毛 都 全部 豎起來 了 啦 ! 起 雞皮疙瘩 了 啦 。 」 沒想到 林 師姐 說 : 「 這 次 不 是 一 位 , 是 一 群 跟 著 你 後面 進來 了 。 」 我 嚇 了 一 大 跳 , 林 師姐 接著 說 : 「 他們 有 話 要 跟 你 說 , 希望 你 能夠 轉達 所有 談 鬼故事 的 來賓 , 上 電視 可以 誇大 渲染 , 但 不能 胡說八道 亂掰 。 他們 其實 很 愛 聽 , 但 胡說八道 亂 掰 的 聽 不 下去 。 」 在 電視臺 的 地下室 , 許多 來賓 都 有 過 與 無形 朋友 交會 的 經驗 。 有 一 家 位於 內湖 的 電視臺 , 幾乎 所有 來賓 都 曾 在 攝影棚 看過 無形 朋友 。 曾 有 位 新 來賓 目擊 燈架 上 有 一 位 無形 朋友 在 聽 , 當場 嚇 得 半死 , 旁邊 來賓 則 淡定 要 他 別 大驚小怪 。 另外 還 有 一 家 位於 臺北市 東區 的 電視臺 , 更 發生 女 來賓 多 次 在 地下室 撞邪 的 事件 ( 最近 去 那 家 電視臺 , 發覺 地下室 整 個 改裝 了 , 不 知 情況 是否 有 改善 ) 。 所以 , 我們 談到 陰界 故事 的 時候 , 必須 心 存 敬畏 , 不可 抱持 嘻皮笑臉 的 態度 。 各位 如果 不 相信 , 我 再 講 個 「 雞皮疙瘩 」 故事 。 利菁 有 次 主持 節目 , 開錄 後 她 一直 聽到 後方 傳來 有 人 在 講話 的 聲音 , 便 提醒 : 「 哎 ! 我們 還 在 錄影 , 小聲 一點 」 。 不料 工作 人員 答道 : 「 背板 後面 沒有 人 。 」 利菁 火大 不 信邪 , 立刻 衝到 背板 後面 查看 , 才 發現 真的 沒有 半 個 人 , 讓 她 瞬間 起 雞皮疙瘩 。 當天 節目 一 開錄 , 來賓 中 的 一 位 老師 和 馬妞 就 頻頻 盯 著 攝影棚 上面 的 燈 , 讓 利菁 驚慌 直 問 : 「 你們 在 看 哪裡 ? 」 馬妞 指說 , 右 前方 的 柱子 上 有 好兄弟 在 跟 他們 打招呼 , 連 旁邊 的 來賓 也 淡淡 地 說 「 馬妞 姐 說 的 是 真的 」 , 讓 她 嚇壞 了 。 現場 的 老師 解釋 , 因為 攝影棚 屬於 密閉式 空間 , 沒有 窗戶 , 也 沒有 陽光 照射 進來 , 所以 容易 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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