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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我們 只 是 台灣 裡 層 世界 的 霸主 。 前輩 們 都 認為 能 成為 台灣 第一 就 好 , 但是 我 對 此 並 不 感到 滿意 。 」 , 洪仁全 收起 笑容 , 頭 一 次 露出 稍微 認真 的 表情 。 「 所以 , 我 想 借用 你 的 力量 暗殺 教宗 , 在 裡 層 的 世界 掀起 波瀾 ! 」 馬英九 露出 詫異 的 表情 。 的確 , 他 是 不 清楚 裡層 世界 的 局勢 情況 , 但 他 聽 得 懂 洪仁全 所 說 的 意思 。 「 你 是 想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引發 戰爭 嗎 ? 」 「 沒 錯 ! 」 , 洪仁全 的 眼神 閃閃 發亮 。 瘋 了 , 真的 瘋 了 。 馬英九 在 心 中 下 了 結論 。 但是 。 馬英九 握緊 右 拳 。 他 想 。 這 隻 右手 現在 擁有 超凡 的 力量 , 既然 對方 還 得 利用 我 , 那 就 代表 靠 著 這 股 力量 , 必定 能夠 突破 他們 ! 「 我 知道 了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」 , 馬英九 露出 投降 的 表情 。 「 我 會 幫助 你們 , 所以 幫 我 鬆綁 吧 。 」 洪仁全 注視 著 馬英九 , 過 了 幾 秒 , 他 就 揮手 示意 女子 過去 幫 馬英九 鬆綁 。 女子 謹慎 地 靠近 , 用 桃木劍 劃開 童軍繩 。 就 是 ‧ ‧ ‧ ‧ ‧ ‧ 現在 ! 當 女子 切斷 最後 一 條 童軍繩 , 馬英九 便 一 躍 而 起 , 向 女子 揮出 威嚇性 的 一 拳 , 而 女子 也 沒有 什麼 多餘 的 動作 , 就 只是 向 後 退開 。 馬英九 見 兩 人 沒有 動作 , 馬上 往 前 衝 , 一口氣 撞開 貨櫃屋 的 門 。 但 他 的 逃亡 , 也 就 到 這裡 結束 了 。 一 來到 外面 , 馬上 有 一 頭 黑色 的 生物 向 馬英九 撲來 。 牠 的 外型 很 像是 一 隻 狗 , 但 你 肯定 不會 把 牠 當成 狗 , 因為 狗 不會 有 長 到 下顎 的 利 牙 , 和 如同 小刀 般 的 的 爪子 。 「 啊 ── ! 」 一 陣 慌亂 , 馬英九 的 右 拳 幸運 地 擦到 撲來 的 生物 的 耳朵 , 那 東西 就 像 突然 沒 電 的 玩具 一樣 , 從 半空 中 落到 地 上 。 但 危機 還 沒 解除 。 抬頭 一 看 , 不遠處 的 草叢 裡 , 已經 鑽出 將近 十 隻 一樣 的 生物 了 。 就 在 馬英九 躑躅 不 前 的 這 時候 , 後方 突然 射出 許多 閃光 , 一一 命中 那些 生物 。 回頭 一 看 , 果不其然 是 洪仁全 和 那 個 女生 。 「 馬 先生 , 」 , 洪仁全 喊道 : 「 我 忘 了 告訴 你 , 因為 那 個 死神 的 關係 , 現在 的 你 , 會 很 容易 引來 那些 魔物 喔 ! 」 馬英九 的 心 中 一 陣 涼 。 原來 。 馬英九 不 甘心 地 咬緊牙關 。 他們 早 就 算計好 了 , 我 如果 跑掉 , 就 會 受到 那些 生物 的 攻擊 , 如果 我 不 想 死 在 那些 傢伙 的 嘴 裡 , 我 就 只 能 乖乖 地 聽 他們 的 話 了 。 很 快 地 , 洪仁全 來到 了 馬英九 的 面前 。 「 你 瞭解 了 吧 , 馬 先生 ? 如果 不 跟 我們 合作 的話 , 你 的 生命 就 會 受到 那些 魔物 , 以及 其他 也 想 利用 你 力量 的 團體 的 威脅 。 只要 你 願意 加入 我們 , 我們 就 能 保證 你 的 安全 。 」 馬英九 沒有 回答 , 只是 憤恨 地 看 著 洪仁全 。 洪仁全 露出 燦爛 的 微笑 。 「 歡迎 你 加入 , 馬英九 先生 。 」 中華民國 法務部 第14 任 部長 。 中華民國 行政院 政務 委員 。 台北市 第19 、 20 任 市長 。 中國 國民黨 第4 、 6 任 主席 。 中華民國 第12 、 13 任 總統 。 「 總統 , 以上 就 是 今天 的 行程 。 」 「 我 知道 了 , 謝謝 你 。 」 馬英九 躺回 辦公椅 , 剛剛 向 他 報告 行程 的 秘書 , 收起 資料夾 , 走出 了 房間 。 」 賴和 才 一 提起 , 得參 隨即 嘆 了 一 大 口 氣 : 「 向 鄰家 借來 的 那 一 桿 新 的 在 和 巡警 拉扯 時 被 折斷 了 , 又 被 沒 收到 官衙 , 只 留 我 這 條 命 。 」 賴和 也 幫不了 甚麼 , 只 能 請 得 參 打起精神 , 「 今天 是 除夕 , 你 就 別 垂頭喪氣 了 , 能 和 家人 團聚 才 是 最 快樂 的 事 啊 , 趕緊 回家 去 罷 ! 明年 再 重 起 爐灶 就 好 。 」 拍拍 得參 的 肩膀 , 兩 人 也 就 在 街 上 道別 , 各自 回到 家 去 過年 了 。 當晚 圍 過 爐 後 , 孩子 們 早早 去 睡 了 , 唯獨 得參 一 人 在 室 內 踱步 , 妻子 幾經 催促 得 參 入睡 , 卻 似乎 甚麼 都 沒有 聽見 , 心 裡 不由得 浮現 一 股 莫名 的 悲哀 衝向 腦門 , 深深 嘆 了 一 口 氣 , 沒 人 了解 他 的 苦 , 一 個 人 活成 這樣 , 人 不 像 人 , 做 畜生 甚至 都 有 可能 好過 些 , 苦 成 這樣 , 也 只是 一直 拖累 身旁 的 朋友 罷了 , 不 想 再 這樣 苦 下去 , 也 不 願 再 麻煩 周圍 不斷 伸出 援手 的 親友 們 , 心 裡 如此 想 著 , 口 中 喃喃 的 念 著 幾 句 含糊 的 話 , 不 知 怎的 突然 想起 母親 離開 時 那 張 安詳 的 臉 , 轉念 之間 , 母親 的 臉龐 逐漸 模糊 , 漸漸 變成 了 那 位 巡警 蔑視 的 神情 浮現 在 得參 腦海 裡 。 元旦 一早 , 街 上 依然 充滿 著 歡愉 熱鬧 , 但 在 此 同時 市 上 亦 傳 著 一 名 巡警 昨夜 遭 刺 的 懸疑 氣氛 , 幾 位 在 樹 下 喝 茶 的 , 下棋 的 年長 者 , 議論 這 件 事 , 婦女 們 則 是 坐 在 家門 旁 歡笑 著 , 孩子 們 跑 在 街 上 , 追逐 著 , 開心 玩 他們 的 遊戲 。 賴和 再度 拜訪 得參 的 家 中 , 只是 交給 了 得參 的 妻子 幾 袋 金紙 , 不久 即 準備 轉身 離去 , 「 先生 , 等等 , 我 丈夫 他 , 有 東西 要 交給 你 。 」 得參 的 妻子 將 一 封 信封 和 一 包 被 布巾 裝 著 的 物品 轉交給 賴和 , 賴和 接過 手 之後 , 也 不 多 問 , 就 這樣 慢慢 離去 了 , 之間 瀰漫 一 股 悲愁 的 氛圍 。 眼前 一 道 光 慢慢 浮現 , 賴和 也 漸漸 撐開 沉重 的 眼皮 。 「 怎麼 睡 在 這裡 呢 ? 沒有 著涼 罷 ? 」 妻子 出現 在 賴和 的 眼前 , 並且 蹲低 身子 擔心 的 看 著 丈夫 , 原來 , 這 是 場 夢 ? 好 真實 , 就 像 經歷 一 場 冒險 一樣 。 妻子 不解 的 盯 著 神情 凝重 的 賴和 , 直到 賴和 回神 並且 說 他 沒 事 後 才 放心 許多 , 繼續 做 自己 的 事情 去 了 , 今日 早晨 的 陽光 特別 耀眼 也 多 幾 分 和煦 , 賴和 坐 在 書桌 前 , 回想 著 昨夜 那 漫長 又 真實 的 夢 , 久久 才 回過神 來 , 不過 桌 上 除了 散亂 的 稿紙 和 幾 枝 平躺 的 筆 之外 , 還 多出 了 兩 樣 不 該 出現 在 這裡 的 東西 -一 封 信 和 一 個 被 布巾 裹住 的 物品 , 看到 這 兩 樣 東西 , 賴和 的 腦袋 再度 陷入 一 片 空白 , 一陣子 之後 , 才 有 辦法 伸出 手 將 信封 打開 : 「 先生 , 小人 由衷 感謝 您 的 大恩大德 , 也 對 您 很 感到 抱歉 , 得參 辜負 了 先生 對 我 的 所有 幫助 , 也 辜負 了 周圍 的 親朋好友 , 但 對 這 個 社會 , 得參 也 只 能 以 死 回報 了 , 只 求 先生 願意 再 幫助 得參 最後 一 次 , 請 您 將 我 交給 您 的 東西 丟掉 吧 , 我 不 希望 再 給 妻子 和 其他 人 添 更多 麻煩 了 秦得參 。 」 賴和 再度 紅 了 眼眶 , 與 當時 第一 時間 得知 得參 的 死訊 一樣 , 沒辦法 挽回 人命 , 只 能 幫 他 完成 最後 一 個 心願 了 , 賴和 擦乾 了 眼淚 , 然後 慢慢 打開 包巾 , 看到 裡面 的 東西 , 眼淚 再度 從 眼眶 溜 了 出來 , 「 你 為什麼 要 做 這 種 傻事 啊 , 得參 , 為什麼 ? 」 賴和 拿起 了 一 把 染 血 的 水果刀 , 並且 用 止 不住 的 哽咽 口氣 喃喃 唸 著 , 詭異 的 感覺 早 就 不 在 , 佔滿 他 心 裡 的 , 變成 了 悲痛 。 沉靜 了 許久 , 直到 眼淚 再 也 榨 不 出 一 滴 來 , 一 句 話 也 不 說 , 賴和 拿起 手 邊 的 筆 , 將 這 段 奇遇 寫 在 稿紙 上 。 琴音 牽 魂 一串串 音階 隨著 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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