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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 加速 你們 的 學習 , 」 他 寫道 : 「 我 用 的 方法 就 是 大腦 最初 在 學習 時 所 用 的 方法 。 」 他 可能 會 花上 十五 分鐘 讓 他 的 學員 把 頭 輕輕 轉向 一 邊 , 感受 那 個 感覺 , 再 請 學員 想像 轉頭 這 件 事 , 同時 注意 全 身 的 感覺 。 通常 他們 的 肌肉 會 收縮 , 就 像 平常 動 念 要 做 這 個 動作 時 一樣 。 然後 , 一些 奇怪 的 事 發生 了 。 課程 接近 尾聲 時 , 他 請 學員 閉上 眼睛 , 再一次 掃描 自己 的 身體 。 剛剛 做 練習 的 那 一 邊 身體 因為 更 貼近 柔道墊 一些 , 感覺 比較 長 也 比較 大 ; 身體 的 意象 也 跟著 改變 了 , 頭 可以 轉 得 更 遠 一點 , 緊張 的 肌肉 放鬆 了 。 在 課堂 最後 的 一 小 段 時間 , 他們 轉而 專注 於 另 一 邊 的 身體 , 馬上 發現 先前 學習 的 那 側 身體 的 收穫 , 許多 都 轉移 過來 了 。 摩謝 通常 會 請 學生 把 大部分 的 上課 時間 用 在 聚焦 於 身體 傷痛 較 輕 的 那 一 邊 , 因為 那樣 才 更 容易 找出 運動 的 方法 。 然後 , 學員 們 就 自然 會 發現 , 這 個 如何 優雅 動作 的 覺識 會 自動 轉移到 受損 的 那 一 邊 身體 。 摩謝 也 常 說 , 身體 的 受損 部位 不 是 向 他 學習 改善 , 而是 向 可以 輕鬆 移動 的 那 一 邊 身體 。 假如 有 學員 上課 時 覺得 身體 受到 限制 , 做 不 出 某 個 動作 , 那 也 只要 多 留意 , 不必 往 壞 的 方面 想 , 不 需要 「 努力 克服 」 或 試圖 「 改正 」 這 個 錯誤 , 只要 好好 探索 這些 不同 的 動作 , 看看 哪 一 種 最 優雅 、 最 有效 。 「 這 不 是 排除 錯誤 的 問題 , 」 摩謝 會 這麼 說 : 「 而是 學習 的 問題 。 」 如果 從 錯誤 和 負面 的 觀點 來 想 , 會 使 學員 的 身 和 心 都 進入 一 個 緊張 的 狀態 , 那 對 學習 沒有 幫助 。 學員 的 目標 是 探索 、 學習 新 的 移動 身體 的 方法 , 然後 做出 動作 。 在 這 過程 中 他們 會 重新 組織 大腦 和 神經 系統 , 而 不 是 去 「 修補 」 它 ( 譯註 : 摩謝 不 認為 身體 有病 , 所以 不 需要 「 修補 」 , 這 是 他 理論 的 一 個 重點 ) 。 這些 課程 非常 放鬆 , 所以 學員 上完 課 後 都 會 覺得 疼痛 減輕 很多 , 動作 的 範圍 也 擴大 很多 。 很 快 地 人們 就 蜂擁 而 來 , 請求 摩謝 一 對 一 地 幫忙 減輕 他們 頸子 、 膝蓋 和 背部 的 疼痛 , 或是 改正 他們 的 姿勢 和 手術 後 的 動作 困難 。 他 也 很 成功 地 運用 同樣 的 原理 , 一 對 一 地 讓 學員 們 慢慢 在 桌子 上 移動 身體 , 而 不只是 叫 他們 這樣 做 或 那樣 做 。 摩謝 的 團隊 每 次 半 小時 、 一 對 一 在 桌子 上 的 治療 , 目標 是 使 學生 在 任何 結構 基礎 的 問題 中 都 能 順利 動作 , 使 心智 和 所有 的 身體 部件 都 能 找到 一 種 嶄新 的 功能 統合 , 所以 叫做 「 功能 整合 」 ( Functional Integration __UNDEF__ ) 。 因為 他 自己 就是 在 學習 中 悟出 這 個 方法 的 , 所以 他 稱呼 他 的 病人 「 學生 」 。 但 在 進行 功能 整合 時 , 除了 一 開始 必須 詢問 病人 問題 在 哪裡 , 他 不會 像 在 ATMs 中 那樣 要 學生 去 做 各 種 動作 , 而是 幾乎 都 不 講話 。 剛 開始 時 , 摩謝 會 讓 學員 躺 在 桌子 上 , 以 一 種 最 舒適 、 放鬆 、 支持 和 有 安全感 的 方式 降低 身體 的 張力 。 學生 通常 會 習慣性 地 「 掌握 」 身體 的 某 一 部分 , 而且 完全 沒有 自覺 。 如果 要 降低 腰部 的 肌肉 張力 , 他 就 會 放 一 個 小小 的 滾輪 在 學生 頭 、 膝蓋 或 身體 的 其他 地方 下面 。 只要 身體 有 一點點 緊張 , 肌肉 張力 就 會 增加 , 使 這 個 人 很 難 偵測到 動作 的 細微 改變 , 而 這 個 偵測 對 學習 新 的 動作 卻 很 重要 ; 所以 , 當 學生 覺得 很 舒服 、 肌肉 張力 很 低 時 , 他 的 大腦 也 最 適合 學習 。 摩謝 會 坐 在 學生 旁邊 , 用 觸摸 來 和 學生 的 神經 系統 溝通 。 這 個 觸摸 是 為 了 和 大腦 溝通 , 所以 一 開始 他 只 會 用 很 小 的 動作 , 使 學生 的 大腦 和 心智 能夠 很 快 地 學會 區辨 ; 假如 學生 的 身體 移動 了 , 他 也 會 跟 著 一起 移動 , 但 只是 隨 勢 而 為 , 絕對 不用 多過 必要 的 力氣 來 移動 。 他 不會 像 理療院 的 按摩師 那樣 , 搓揉 或 用力 按壓 肌肉 , 也 很少 直接 處理 學生 會 痛 的 地方 , 因為 這樣 做 只 會 徒然 增加 肌肉 的 緊張 ; 相反地 , 他 大多 會 從 離 學生 覺得 痛 的 地方 最 遠 的 角落 開始 療程 , 可能 是 輕輕 移動 遠離 會 痛 的 上半身 的 一 根 腳趾頭 , 一旦 感覺到 抗拒 , 也 從來 不 勉強 , 他 知道 , 大腦 不但 可以 感受 腳趾頭 的 放鬆 , 還 會 讓 這 個 人 浸淫 在 放鬆 動作 的 意象 中 , 很 快 就 把 這 感覺 擴散到 全 身 , 這 個 人 就 感到 放鬆 了 。 和 一般 的 身體 治療 法 相比 , 摩謝 的 治療 方式 在 方法 和 目的 上 都 有 差別 , 因為 一般 的 身體 治療 都 聚焦 在 身體 的 特定 部位 , 所以 注重 的 是 「 問題 所在 」 。 例如 有 些 物理 治療 會 運用 機器 , 使 身體 的 某 個 部位 伸展 和 收縮 , 這 個 方法 雖然 也 很 有用 , 卻 是 把 身體 看成 許多 部件 的 總和 , 是 比較 機械性 的 看法 — 如果 某 個 部位 有 問題 , 就 用 某 種 機器 來 幫助 它 。 之後 的 幾 年 裡 , 她 接受 了 所有 常見 的 疼痛 治療 , 包括 物理 治療 和 使用 重 劑量 鴉片類 藥物 , 但 這些 對 她 都 沒有 幫助 , 急性 疼痛 變成 慢性 ; 後來 外科 醫生 告訴 她 , 她 的 脊椎 現在 甚至 已經 受損 到 無法 開刀 的 地步 。 好幾 次 她 想 重回 工作 崗位 都 無法 如願 , 最後 只好 接受 已 是 殘障者 的 事實 , 讓 她 覺得 自己 的 人生 已經 報銷 了 。 「 我 變 得 很 沮喪 , 有 自殺 傾向 , 根本 不 在乎 醫生 給 我 的 是 什麼 止痛藥 , 反正 統統 沒 有效 。 醫生 給 我 的 藥 使 我 昏昏沉沉 , 看不了 電視 也 讀 不 下 書 , 身處 陰鬱 灰暗 之中 , 我 沒有 活下去 的 理由 。 」 之後 的 十 年 她 過 著 深居簡出 的 生活 , 除非 去 看醫生 , 否則 足不出戶 。 找上 莫斯科維茲 時 , 她 已經 成為 慢性 疼痛 的 殘障 人士 十 年 了 , 只要 稍稍 移動 一下 身體 就 會 引發 不可 忍受 的 劇痛 。 她 曾經 泡 在 按摩 浴缸 中 整整 三 天 , 吃 最 強效 的 止痛藥 如 嗎啡 , 才 勉強 把 疼痛 指數 降到 五 分 ; 平常 的 日子 每 天 要 花 十二 小時 在 日式 按摩椅 上 , 但是 效用 很 有限 。 即使 彎 著 腰 拄 著 拐杖 , 她 也 幾乎 走 不 進 莫斯科 維茲 的 診所 。 二○○九年 七月 , 我 面前 的 珍 已經 六十二 歲 , 神采奕奕 、 生氣勃勃 、 輕鬆 自在 , 也 不再 服 任何 藥物 。 在 那 之前 , 莫斯科維茲 用 傳統 的 方法 治療 了 她 五 年 , 完全 不 見 成效 , 直到 二○○七年 六月 , 他 才 決定 教 她 神經 可塑性 療法 , 她 必須 先 了解 可塑性 的 意義 , 再 從 其他 人 成功 的 例子 中 得到 勇氣 和 信心 , 知道 這 並非 不可 治癒 的 。 「 有 一 天 , 莫斯科維茲 說 : 『 好 , 我 決定 讓 妳 試 一 種 新 的 方法 。 』 然後 給 了 我 你 寫 的 書 ; 」 珍 告訴 我 : 「 我 立刻 就 看完 了 , 因為 我 很 想 知道 大腦 如何 運作 這 個 可塑性 。 這 本 書 替 我 打開 了 一 扇 門 , 讓 我 思考 我 可能 可以 做 一些 事 來 幫助 自己 ; 我 知道 我 已經 卡在 一 個 惡性 循環 之中 。 讀完 書 中 所有 不同 大腦 連接 的 例子 之後 , 我 相信 這 個 新 的 方法 有 它 的 可能性 , 我 願意 一 試 。 」 莫斯科維茲 給 她 看 自己 的 三 張 大腦 圖片 , 告訴 她 , 她 必須 比 疼痛 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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