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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現在 沒空 , 等 晚上 再 和 你 碰面 吧 ! 說完 便 一邊 唸佛 , 一邊 加入 了 舞蹈 的 行列 之中 。 另一方面 , 當 和尚 來到 通有 面前 , 雙方 並且 互 道 姓名 時 , 通有 的 隨從 們 全 都 嚇 了 一 跳 , 於是 詢問 主人 : 你 說 他 是 智真 , 那麼 他 不 就 是 別 府 大人 的 …… ? 、 ! 通有 心不在焉 地 回答 道 , 兩 眼 始終 目不轉睛 地 注視 著 站 在 群眾 當中 的 智真 和尚 。 直到 現在 他 才 知道 , 原來 這 群 狂唱 狂舞 人群 的 中心 , 就 是 智真房 。 只 見 人們 邊 叫 邊 走近 他 , 手 拿 著 寫有 其 名號 的 小 紙片 , 之後 舞蹈 、 唱名 的 動作 會 變 得 更加 瘋狂 。 不久 之後 , 通 有 沿 著 七里濱 的 街道 向 鎌倉 策馬 前進 , 腦海 依然 想 著 方才 所 見 的 景象 。 這 個 智真 和尚 , 其實 就 是 他 那 因為 在 別 府 設 館 , 因而 被 稱為 別府 大人 的 大叔父 河野七郎 左衛門通廣 的 次男 , 幼名 為 松壽丸 , 正式 名字 則 叫 通尚 。 通尚 於 十三 歲 時 出家 , 法名 智真 , 由於 聽說 九州 附近 有 位 名叫 聖達 上人 的 淨土門 高僧 , 於是 慕名 前往 九州 修行 。 當時 通 有 年 僅 五 、 六 歲 , 因此 對於 這 件 事 並 沒有 深刻 的 記憶 , 只是 後來 聽 族人 偶爾 談起 才 知 此 事 。 不過 , 他 所 知道 的 , 也 不過 是 別 府 大 叔父 的 次男 前往 九州 修行 而已 。 通 有 真正 見到 智真 其 人 , 是 在 十幾 年 後 , 也 就 是 通 有 十八 歲 那 年 的 夏天 , 大 叔父 去世 之 時 。 為了 見 亡父 最後 一 面 , 智真 終於 在 出家 多 年 後 第一 次 重返 家園 。 等到 大 叔父 的 喪禮 過後 , 他 又 在 此 地 逗留 數 月 之 久 。 當時 智真 年 僅 二十四 、 五 歲 , 皮膚 白淨 , 是 一 位 清秀 俊朗 的 青年 僧侶 。 此外 , 由於 他 的 學識 淵博 , 才智 不下於 當代 名僧 , 因此 很 快 便 贏得 了 族人 的 景仰 。 事情 距 今 已 經過 了 十 年 。 在 九州 待 了 一陣子 以後 , 智真 便 以 求道 為由 前往 各 國 修行 。 其間 雖 曾 聽 過 他 的 一些 消息 , 但是 通 有 怎麼 也 沒有 想到 今天 竟然 會 在 此 地 遇見 他 … … 智真房 , 你 到底 怎麼 了 ? 通 有 一邊 喃喃自語 , 一邊 伸手 擦拭 著 額際 的 汗水 。 在 這 條 一 絲 微風 也 沒有 的 山路 上 , 只有 不絕於耳 的 蟬鳴 , 為 這 燠熱 的 天氣 添加 了 一 分 暑熱 。 而 飄浮 在 碧海 之上 的 白 帆 , 更 是 紋 風 不動 的 佇立 原地 。 回到 桐谷 後 , 通 有 發現 普賢 正 站 在 門口 迎接 自己 。 自從 上 次 來 了 以後 , 普賢 就 一直 留在 這兒 服侍 通 有 。 不久 前 主人 曾 到 這 來 , 說 有事 要 見 你 , 但是 因為 你 不 在 , 所以 他 說 待會兒 再 來 , 然後 就 走 了 。 是 嗎 ? 到底 會 有 什麼 事 呢 ? 就 在 這時 , 身穿 夏日 麻衣 、 端坐 在 墊 上 用 扇子風 的 普賢 問道 : 你 有沒有 到 決定 往生 的 唸佛場 去 ? 去 過 了 ! 是 那 一 位 上人 呢 ? 普賢 的 雙眼 驀地 閃閃 發亮 。 看到 她 的 表情 , 通有 不禁 覺得 非常 訝異 。 妳 說 的 上人 是 ? 是 一 遍 上人 嗎 ? 一 遍 ? 一 遍 ? 一 遍 ? … … 他 第一 次 聽到 這 個 名字 , 難道 指 的 就 是 智真 嗎 ? 上人 是 在 數 天 之前 , 由 西方 來到 此 地 的 。 他 的 手 中 拿 著 唸佛片 , 任何 人 只要 能夠 蒙 他 親口 為 你 誦唸 名號 , 那麼 不論 貴賤 、 善惡 、 信 與 不 信 , 都 可以 到達 極樂 往生 的 世界 。 為 了 宣揚 教化 , 上人 終年 到 各 地 旅行 , 鮮少 在 同 一 個 地方 待 很 久 。 但是 據說 有 數百 個 人 因為 仰慕 他 的 德澤 , 因而 時時 追隨 著 他 , 足跡 踏遍 了 全 國 各 地 。 由於 我 所 從事 的 行業 充滿 了 罪惡 , 因此 我 很 希望 能夠 和 上人 見面 , 親自 向 他 表達 我 內心 的 敬意 。 通 有 感到 非常 吃驚 。 他 ? 他 是 我 同 一 族 的 人 哩 ! 他 的 名字 叫 智真 , 是 我 大 叔父 的 次男 。 哦 … … ? 我 已經 和 他 約好 今晚 見面 , 如果 妳 想 的話 , 那麼 我 可以 帶 妳 去 。 啊 ! 真的 ? 那 真 是 太 好 了 ! 謝謝 你 。 普賢 雙手 合十 , 向 通 有 行 了 個 禮 , 纖纖素 手 上 的 青筋 歷歷可見 。 就 在 這時 , 借 屋 供 通 有 暫住 的 主人 再次 來到 。 外面 一 絲 風 也 沒有 , 真 教 人 熱 得 受不了 。 滿 臉 通紅 、 不斷 地 擦拭 胸 前 汗水 的 主人 僅 隨便 地 打 了 個 招呼 , 就 揮手 示意 普賢 退下 。 赤橋 家 的 義直 大人 想要 請 你 吃飯 , 順便 談 點 事情 , 不 知 你 是否 有空 ? 你 說 的 赤橋 , 是 六波羅 探 題 義宗 大人家 的 人 嗎 ? 是 的 , 義直 乃 義宗 大人 的 弟弟 。 他 要 跟 我 談 什麼 呢 ? 我 也 不 知道 ! 今天 一早 , 他 就 派 使者 過來 傳話 了 。 反正 我 也 沒 別的 事 , 不如 就 去 瞧瞧 吧 ! 通 有 答應 明天 早上 前去 赴宴 。 這 天 是 一 輪 明月 高掛 天際 的 十三 號 晚上 。 通 有 帶 著 普賢 及 兩 名 隨從 , 沿 著 七里濱 海岸 道路 朝 片瀨 向 前 疾驅 。 在 明亮 的 月光 下 , 海水 緩緩 推進 。 徐緩 的 波濤 打 在 岸 上 , 乍看 之下 有如 螢火蟲 所 發出 的 光亮 一般 。 突然 , 通 有 好像 想起 什麼 似地 回頭 看看 普賢 。 普賢 ! 聽到 通有 的 召喚 後 , 原本 跟 在 他 的 背後 , 一 路 上 低垂 著 頭 , 口 中 不住 地 喃喃 唸佛 的 普賢 , 很 快 地 策馬 奔上前 來 。 什麼 事 ? 妳 知道 赤橋 的 義直 大人 嗎 ? 我 當然 知道 ! 事實 上 , 我們 經常 被 他 召到 酒席 上 陪坐 呢 ! 他 是 個 怎樣 的 人 ? … … 你 是 指 …… ? 我 是 問 他 的 個性 如何 ? 他 是 個 好好 先生 呢 ? 或者 生性 殘暴 ? 他 的 個性 是 爽朗 坦率 呢 ? 還是 陰險 狡詐 ? 這 個 嘛 ! 普賢 略 一 思索 後 回答 道 : 雖然 他 在 酒宴 上 經常 說 些 有趣 的 事 , 但是 我 卻 覺得 他 的 為人 相當 陰沉 。 妳 所謂 的 陰沉 是 指 ? 普賢 傾 身 低聲 說道 : 你 知道 執權家 去年 所 發生 的 事 嗎 ? 略 知 一 、 二 。 妳 是 指 執權 大人 的 庶兄 於 京都 被 殺 這 件 事 嗎 ? 原來 普賢 所 指 的 , 是 六波羅 的 南 探題 , 亦即 時宗 的 庶兄 時輔 於 去年 二月 被 奉 時宗 之 命 的 北探題 義宗 攻殺 的 事件 。 根據 市井 之間 的 傳聞 , 導致 這 次 事件 的 原因 , 是 因為 身為 兄長 的 時輔 不滿 自己 因 生母 出身 卑微 而 不能 繼承 督家 之 職 的 傳統 , 因此 企圖 謀叛 所致 。 普賢 低聲 說道 : 根據 我 所 聽到 的 傳聞 , 時輔大人 謀叛 的 念頭 早 在 幾 年 前 就 有 了 , 並 不 是 突然 起意 的 。 只是 , 後來 他 已經 完全 改變 心意 , 不 想 起兵 謀叛 了 。 之後 由於 義直 大人 不斷 地 從旁 蠱惑 , 因此 他 才 會 起兵 叛變 。 早 在 幾 年 前 就 有 了 謀叛 之 意 … … ? 通有 並 不 了解 這 句 話 的 意思 , 但是 正當 他 準備 開口 詢問 普賢 時 , 卻 發現 他們 已經 來到 了 目的地 。 前面 不遠處 , 正 有 一 群 人 在 舞蹈 唸佛 。 儘管 人數 不 像 白天 那麼多 , 但是 眾人 仍然 圍 著 火堆 , 無比 虔誠 地 狂舞 著 。 在 萬里無雲 、 碧空如洗 及 明亮 的 月光 下 , 這些 不斷 吟唱 、 跳舞 的 人們 , 就 好像 正在 唱 著 訪 妻 歌謠 的 古人 或 正在 跳 著 祈禱舞 的 拜火教徒 似地 , 神情 非常 嚴肅 。 因此 , 或許 我們 並 不 是 同 族 的 人 吧 ? 賽西莉亞 公主 的 國家 因為 遭 敵人 入侵 而 滅亡 , 於是 她 只好 逃往 大食 阿拉伯 , 並 從 大食 乘船 來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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