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 顯現 甚至 激化 。 這 都 不 是 什麼 讓 人 感到 驚訝 或者 難以 理解 的 。 習 李 之間 也 一直 以來 就 有 種種 不 和諧 的 跡象 ： 2013年 年初 ， 習近平 在 與 副總理 馬凱 的 談話 中 暗示 了 他 雄心勃勃 接手 經濟 的 野心 — — 他 問 馬凱 ， 過去 在 管理 經濟 方面 ， 黨 中央 和 國務院 哪 個 更 有效 。 馬凱 回答 說 ： 北院 —— 中南海 裡 國務院 辦公室 所在地 。 習近平 說 ： 我 看 未必 。 隨即 ， 十八 屆 三中全會 前後 ， 習近平 一 人 獨霸 經濟 決策 的 苗頭 越來越 明顯 。 習近平 親自 主導 成立 了 七 個 獨立 小組 ， 由 習 的 “ 財經 文膽 ” 、 中央 財經 領導 小組 辦公室 主任 劉鶴 領銜 起草 改革 藍圖 ， 並 統籌 未來 十 年 的 改革 計劃 和 發展 目標 。 習近平 親自 領導 了 改革 計劃 和 發展 目標 的 起草 ， 這 是 自 2000年 以來 中共 中央 總書記 首次 這樣 做 。 這 份 文件 提及 習近平 的 名字 達 34 次 之多 ， 但 並 未 提到 李克強 的 名字 。 一些 黨 內 人士 的 評論 是 ， 李克強 幾乎 沒有 什麼 選擇 ， 只 能 接受 充當 配角 的 命運 。 早 在 幾 年 前 ， 學者 羅 小朋 在 “ 黨 天下 的 總理 難題 — — 獻給 2012 和 中共 18大 ” 一 文 中 就 指出 ， 中共 十八大 面臨 的 總理 難題 ， 絕對 不 是 一 個 人選 問題 ， 也 不僅 是 中共 高層 的 派系 權力 平衡 問題 ， 而 涉及到 十八大 後 ， 整 個 中國 權力 結構 和 治理 結構 的 通盤 設計 ， 涉及到 中共 應對 危機 的 改革 方向 和 路徑 選擇 。 而 十八大 後 黨 天下 的 總理 難題 ， 最 關鍵 的 焦點 還 不 在 總理 與 地方 大員 之間 的 政治 關係 如何 安排 ， 而 在於 總書記 習近平 與 總理 之間 將 構建 一 種 什麼 樣 的 政治 張力 。 這 個 問題 如何 處理 ， 將 影響 整 個 中共 權力 結構 的 未來 佈局 。 2015年 4月 ， 我 在 大論 文章 《 克強 ， 是 到 了 想 退路 的 時候 了 》 一 文 中 指出 ， 更 關鍵 的 是 ， 無論 李克強 未來 幾 年 怎麼 折騰 ， 他 當 總理 最後 的 下場 幾乎 篤定 ： 上下 不 討好 ， 裡外 不 是 人 ， 最後 很 可能 被 推出來 當 替罪羊 。 理由 很 簡單 ： 一 ， 經濟 積重難返 ； 二 ， 不 獲 信任 ， 沒有 尚方劍 ， 僅有 的 那 點 權力 ， 還 老 被 惦記 著 ； 三 ， 官僚 階層 的 不 配合 甚至 對抗 ； 四 ， 自己 身體 太 糟 撐不住 。 等 經濟 火 燒到 命根子 了 ， 李克強 最終 會 被 推出來 當 替罪羊 。 不 是 你 總理 搞垮 了 經濟 ， 難道 還是 偉大 英明 的 領袖 習近平 總書記 搞垮 的 嗎 ？ 難道 還是 永遠 光偉 正 的 黨 中央 搞垮 的 嗎 ？ 權威 人士 訪談 後 ， 羅 小朋 表示 ， 中國 的 政治 就 是 這樣 ， 出 了 問題 是 要 有 人 負責 的 ， 但 顯然 這 個 人 不會 是 習 。 “ 這 個 局 我 覺得 從 一 開始 就 擺 在 那裡 ， 就是說 搞 的 好 了 是 習 的 功勞 ， 搞 的 不 好 李克強 就 是 替罪羊 。 也 正 因為 這樣 ， 李克強 就 拼命 掙扎 。 他 就 不能 讓 經濟 搞差 ， 但 實際 上 又 不 是 所有 的 槓桿 都 在 他 手 裡 。 因為 這 是 一 個 政治 和 經濟 要 配合 的 問題 ， 但 李克強 政治 上 的 手段 又 很 不 充分 。 這 對 他 來說 實際 上 是 mission impossible __UNDEF__ （ 不可能 完成 的 任務 ） 。 ” 他 認為 ， 高層 鬥爭 的 加劇 恰恰 說明 他們 對 經濟 束手無策 。 “ 李克強 可能 要 為 下 一 步 經濟 出 問題 追究 他 的 政治 責任 ， 是 有 這樣 的 可能性 的 。 ” 分歧 的 最 深層 原因 而 “ 習 權威 ” 之所以 能 這麼 充滿 個人 色彩 的 對 經濟 侃侃而批 ， 其 本質 上 的 原因 就 在於 ， 他 認為 經濟 出 大 問題 ， 沒 什麼 大不了 的 ， 就算 有 什麼 大不了 的 也 沒 什麼 大不了 的 ！ 說 得 好聽 點 就 是 “ 混 不吝 ” 性格 ， 說 難聽 點 就 是 “ 流氓 無賴 ” 作風 。 工廠 倒閉 、 百萬 級 工人 失業 下崗 有 什麼 了不起 ？ 硬著陸 又 怎麼樣 ？ 勒緊 褲腰帶 就 行 了 ， 總 餓 不 死 吧 ？ 餓死 又 怎麼樣 ？ 總 不會 比 60年 大 飢荒 那麼 嚴重 吧 ？ 當時 餓死 幾千萬 人 黨 還不是 帶領 全 國 人民 走過來 了 ？ 還 能 有 什麼 大 問題 ？ 我們 原子彈 也 有 ， 氫彈 也 有 ， 航母 也 下海 了 ， 大不了 到時候 我 帶頭 幾 個 月 不 吃 肉 ， 與 全 國 人民 同甘共苦 一下 ， 這 總 可以 了 吧 ？ ！ 這 就 是 孕育 在 他 青少年 、 扎根 在 內心 卻 自己 可能 都 沒 仔細 梳揀 過 的 真實 治國 心結 。 這 就 是 他 和 李克強 在 經濟 等 問題 上 所有 矛盾 、 甚至 嚴重 分歧 的 最 深層 原因 。 他 現在 最 關心 的 是 什麼 ？ 是 他 認為 更 提綱挈領 、 更 能 綱舉目張 的 ， 是 他 自認為 可以 彪炳 史冊 、 永 垂 青史 的 、 可以 一勞永逸 地 解決 中國 經濟 政治 等 各 方面 問題 的 “ 習近平 思想 ” 。 2015年 年底 ， 就 有 各 種 風聲 傳出 ， 劉鶴 一 幫子 人 忙著 給 他 鼓搗 這些 呢 。 有 消息 人士 透露 ， 劉鶴 近期 寫 了 一 篇 談論 習近平 思想 的 文章 ， 稱 習近平 思想 不 是 一 個 領袖 人物 階段性 觀點 ， 而是 跨 世紀 的 思想 。 目前 ， 劉鶴 的 這 篇 文章 被 要求 在 中共 高層 內部 廣泛 學習 ， 並 極 有 可能 在 未來 的 六 中全會 或 七 中全會 上 提出 。 不久 前 的 哲學 社會 科學 工作 座談會 上 ， 習近平 講話 時 又 壓制 不 住 衝動 ， 透露出 “ 這 是 一 個 需要 理論 而且 一定 能夠 產生 理論 的 時代 ， 這 是 一 個 需要 思想 而且 一定 能夠 產生 思想 的 時代 ” 的 迫切 。 其實 呢 ， 什麼 權威 人士 論斷 啊 ， 什麼 習 思想 啊 ， 本質 上 講 就 是 萬金油 ！ 簡單 講 就 是 這般 表述 套路 ： 既 要 這些 方面 做到 做好 ， 也 要 兼顧 那些 方面 也 做 大 做 強 ； 一手 抓好 這邊 ， 一手 抓好 那邊 ， 兩 隻 手 都 要 抓好 。 這 種 信口開河 的 表述 ， 在 習近平 的 歷次 講話 中 屢見不鮮 。 遠 的 就 不 提 了 ， 以 這 次 哲學 社會 科學 工作 座談會 上 的 講話 和 《 人民日報 》 的 權威 訪談 為 例 ， 什麼 “ 各 級 領導 幹部 特別 是 主要 負責 同志 ， 既 要 有 比較 豐富 的 自然 科學 知識 ， 又 要 有 比較 豐富 的 社會 科學 知識 ” ； “ 一手 抓 繁榮 發展 、 一手 抓 引導 管理 ” ； 對 部分 食品 漲價 問題 ， “ 既 要 加強 調配 、 保障 供給 ， 也 不能 反應 過度 ， 干擾 價格 信號 ” ； 要 把控好 “度” ， 既 不 過頭 ， 也 防 不及 。 諸如 此 類 。 一會兒 高瞻遠矚 ， 張嘴 就 是 中長期 ， 一會兒 又 強調 “飯 要 一 口 一 口 吃 ， 路 要 一 步 一 步 走 ” ； 一會兒 要 “ 去掉 無效 產能 ” 一會兒 又 “ 要 增加 有效 供給 ” 。 實際 上 ， 本來 往往 是 相互 矛盾 ， 甚至 相互 否定 的 ， 在 他 嘴 裡 就 能 給 頭頭是道 地 高度 統一 起來 。 說白 了 ， 還是 罔顧 現實 的 自欺欺人 的 “ 變 戲法 ” 老 一 套 — — 他 “ 兩 個 三十 年 互 不 否定 ” 那 種 思路 也 是 如此 。 可 在 實際 工作 中 做起來 呢 ？ 是 兩 手 互搏 、 自打 耳光 ， 落得 個 一 地 雞毛 。 這 次 權威 訪談 尤其 是 典型 。 一 種 奇怪 的 自負 既 這 也 做好 ， 那 也 做好 ， 一 手 這 也 搞好 ， 另 一 手 那 也 做好 的 表述 後 ， 緊接著 自己 打 自己 耳光 ： 不切實際 地 追求 “ 兩全 其美 ” ， 盼 著 甘蔗 兩 頭 甜 是 最 危險 的 ； 一會兒 信誓旦旦 ， 對 那些 確實 無法 救 的 企業 ， 該 關閉 的 就 堅決 關閉 ， 該 破產 的 要 依法 破產 ， 一會兒 強調 人員 轉崗 的 托 底 工作 要 要 做 實 做 細 ， 還 “ 保 人 不 保 企” 。 大 嘴 一 咧 ， 根本 不 想想 中國 的 現實 ， 不 保 企 怎麼 保 人 ？ 難道 是 權威 人士 對 自己 的 發言 不 自信 嗎 ？ 如果 自信 正確 ， 那 署名 上 尊姓 大名 又 有 何妨 ？ 不 正常 之 三 ： 權威 人士 發表 談話 的 當天 ， 股票 大跌 近 百 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