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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 人 有 意外 驚喜 , 有 可能 , 都 是 拜 那 分 決心 所 賜 吧 。 只要 問心無愧 小女孩 接受 香港 其中 一 份 最 暢銷 的 雜誌 訪問 , 我 陪 著 她 去 壯膽 。 訪問 後 她 急急 問 我 : 「 我 有 說錯 話 嗎 ? 有 甚麼 問題 答 不 夠 好 嗎 ? 」 我 告訴 她 : 「 經由 你 口 說出 的 , 只要 撫心自問 是 自己 想 說 的 話 , 對 你 來說 就 不會 是 錯 的 了 。 不論 那 說話 的 目的 是 要 把 心事 透露 、 虛構 故事 要 搏 宣傳 、 還是 要 製造 談論 話題 , 只要 你 是 如 你 願 的 說話 , 根本 就 沒有 對錯 。 」 小女孩 說 : 「 我 知道 對錯 其實 都 是 由 其他 人 判斷 的 , 但 我 怕 說 了 些 令 訪問 者 誤會 我 意思 的 說話 , 到 訪問 出街 時 , 內容 的 角度 會 令 人 討厭 。 所以 , 我 想 說 得 圓滑 、 完滿 一些 。 」 我 又 搖搖頭 : 「 你 當然 可以 想出 一些 會 令 人 有 印象 的 說話 , 可是 , 一 個 訪問 出來 的 效果 , 完全 依賴 執筆 寫 訪問 的 人 , 而 不 是 你 所 能 控制 的 了 , 擔心 也 沒用 。 你 見 個個 訪問 者 滿面笑容 , 但 他 可能 是 滿心 怨言 , 極 不 願意 的 聽從 上司 命令 去 訪問 你 而已 。 「 這樣一來 , 你 以為 是 圓滑 、 盡 是 不 傷害 別人 的 話 , 他 寫 時 會 用 一些 如 『 滑頭 』 之類 的 形容詞 。 你 以為 是 直率 的 說話 , 他 即使 原文 刊登 , 卻 加上 『 口 沒 遮攔 』 『 不經 思索 』 等 形容詞 。 那樣 , 即使 你 以為 是 討好 的 話 , 卻 被 人 說成 完全 相反 的 意思 了 … … 因為 , 我 也 飽嘗 此 苦 。 」 是 的 , 文字 是 世上 最 厲害 的 武器 之 一 。 辛苦 從 影碟 看到 《 迷離 境界 》 其中 一 個 單元 短劇 , 說到 一 個 自覺 是 桌球 的 頭號 高手 的 人 , 因為 長年累月 被 已故 的 一 個 被 稱為 最 好 的 桌球 高手 的 陰影 覆蓋 著 , 不 獲 世人 肯定 , 故此 十分 氣憤 , 高呼 即使 要 付出 任何 代價 , 也 要 和 已故 的 那 個 桌球 好手 決戰 一 場 , 以 證明 他 才 是 真正 的 頭號 好手 。 已故 的 桌球 好手 , 在 天國 聽到 挑戰 的 呼喚 , 就 來到 了 挑戰 者 面前 , 和 他 決戰 一 仗 , 而 輸 了 的 代價 就 是 — — 取去 那 人 的 性命 。 自覺 是 桌球 首 號 高手 的 人 , 終 被 挑撥 應戰 。 意想不到 的 是 , 在 最後 關頭 , 已故 的 桌球 好手 竟 輕易 被 打敗 , 然後 就 消失 無跡 了 。 自覺 是 最 好 的 桌球手 的 人 終於 如願 取得 了 地位 , 後果 卻 不如 他 想像 的 理想 。 在 他 死 後 , 每當 有 人 要 挑戰 他 的 地位 , 他 都 要 赴約 應戰 , 保存 他 的 名譽 , 而 已故 的 高手 , 早已 去 了 天堂 另 一 邊 釣魚 享樂 了 。 成 了 眾人 眼 中 的 最 好 位置 , 的確 可以 引以自豪 , 但 當 「 第一 」 這 個 名譽 背負 在 身 上 , 要 持續 地 戰鬥 去 確定 自己 的 地位 , 無止境 的 要 站 在 最 高 位置 , 確是 最 累人 的 事 。 做 了 人 上人 , 就 要 抵 受 很多 風吹雨打 , 因為 , 最 高峯 永遠 最 容易 滑下 , 也 只 能 得到 最 低 的 保護 。 不 甘心 放棄 名利 而 死 抱 著 眾人 之上 的 地位 , 不可以 在 眾人 眼前 崩潰 , 無需 懷疑 了 , 是 全 世界 最 辛苦 的 一 件 事 。 全 書 完 況且 聽 得 多 了 , 我 便 變成 一 副 無動於衷 的 樣子 。 」 我 問 : 「 他 這樣 你 仍然 和 他 一起 ? 」 女孩 苦笑 說 : 「 我們 根本 沒有 任何 問題 啊 ! 」 我 卻 覺得 他們 之間 大 有 問題 。 如果 女孩 的 男朋友 是 愛 她 的 , 即使 在 外邊 做 了 甚麼 , 也 不 敢 在 女朋友 面前 直說 , 因為 沒有 人 喜歡 自己 的 男朋友 被 別人 擁有 , 或者 擁有 別人 。 明知 說出來 會 令 她 不 快樂 , 他 還可以 妄顧 她 的 感受 , 把 自己 的 戰績 宣揚 , 這 並 不 是 坦白 , 是 愚蠢 / 自私 / 愛 得 不 深 / 另 有 目的 。 也 可能 是 他 的 手段 高明 , 擺出 一 副 「 我 對 你 坦白 」 的 模樣 , 女孩 即使 介意 也 不可 宣 之 於 口 抗議 , 還要 落落大方 的 聆聽 接受 , 說出 一些 安慰 自己 的 話 : 「 我 不會 霸佔 著 你 的 , 你 還不是 一樣 在 我 身邊 ? 」 當然 , 如果 是 完全 愛 一 個 人 , 其實 不 需要 隱瞞 甚麼 , 因為 他 根本 不會 搭上 另 一 個 。 第四 章 : 工作 追稿費 事件 之 一 有 一 間 雜誌社 , 行內人 都 應該 知道 , 經常 在 拖欠 作者 稿費 。 我 在 這 本 雜誌 內 有 一 個 寫 了 將近 兩 年 的 專欄 , 稿 從未 脫 過 , 稿費 一直 未 見 過 。 以前 藉藉 無 名 , 只 能 規勸 自己 吞聲 忍氣 , 當做 免費 宣傳 好了 。 現在 工作 多 了 , 不 想 永無止境 做 蝕本 生意 , 非常 堅決 的 拒絕 供 稿 , 聲明 一手交錢 一手交貨 。 因為 那 是 個 連載 的 小說 專欄 , 一旦 脫稿 就 會 拖垮 整 份 雜誌 的 運作 , 雜誌 老編 頗 憤怒 地 向 我 的 合理 要求 作出 不 合理 的 回應 , 如下 : 1 、 我們 合作 了 那麼 久 , 現在 我們 雜誌社 在 錢銀 運作 上 有些 困難 , 你 竟 如此 咄咄逼人 的 追稿費 ? 2 、 你 現在 是 用 不 交 稿 作為 威脅 我 的 武器 嗎 ? 你 應該 清楚 知道 , 交 稿 是 你 該 做 的 工作 ! 3 、 難道 你 信不過 我 ? 出 稿費 要 驚動 很多 個 部門 , 並 不 是 開 張 支票 那麼 簡單 的 , 你 不能 等 一 等 嗎 ? 4 、 我們 合作 , 地位 是 平等 的 , 沒有 拖欠 對方 甚麼 , 如果 你 仍 想 維持 合作 關係 , 請 反省 一下 你 的 態度 , 再 約 過 一 個 時間 跟 我 談 吧 。 5 、 我們 除了 合作 以外 , 還 是 朋友 了 , 你 這樣子 斤斤計較 , 會 令 我們 覺得 你 缺乏 誠意 。 姑 勿 論 老編 是否 覺得 自己 是 對 的 , 還是 明知 自己 理虧 而 在 掩飾 自己 的 錯誤 , 每 個 人 都 會 為 自己 辯護 的 , 下 一 篇 輪到 我 發言 了 。 追稿費 事件 之 二 續 前 篇 追稿費 時 , 雜誌 老編 對 我 作出 的 反應 和 我 的 感覺 : 1 、 「 … … 我們 合作 了 那麼 久 … … 」 如果 一 宗 交易 對 雙方 都 有 得益 , 而 任何 一方 願意 跟 對方 繼續 共同 工作 , 那 才 稱得上 「 合作 」 , 可是 當 我 要求 自己 付出 的 勞力 有 應 得 的 回報 , 但 另 一方 不 合作 的 將 屬於 我 的 利益 據為己有 , 那 又 何謂 合作 關係 ? 我 認為 我 一直 是 義助 他們 罷了 。 「 … … 現在 我們 雜誌社 的 錢 銀 運作 上 有些 困難 , 你 竟 如此 咄咄逼人 的 追稿費 ? 」 雜誌 老編 似乎 將 事情 本末倒置 了 , 我 不 是 因為 他們 財政 困難 才 催付 稿費 , 那 對 我 毫無 好處 , 雜誌 倒閉 我 將 會 是 受害人 之 一 。 如果 像 老編 所 言 雜誌社 真的 出現 金錢 困難 , 也 不過 恰巧 在 我 想 取 稿費 時 又 恰巧 他們 遇難 罷了 。 而且 , 「 咄咄逼人 」 這 句 話 也 確實 太 刻薄 了 點 , 我 交足 兩 年 的 稿 才 追回 兩 年 前 的 稿費 , 我 這 咄咄 也 不 算 逼人太甚 吧 ? 2 、 「 … … 你 現在 是 用 不 交 稿 作為 威脅 我 的 武器 嗎 ? 」 威脅 的 意思 是 指 : 自己 手 持 著 一 項 對 對方 有 負面 影響 的 東西 或 事情 去 強逼 對方 付出 對 他 不利 的 代價 。 其實 老編 正 以 我 威脅 他 出 稿費 作為 他 威脅 我 交 稿 的 憑據 , 大家 想想 , 現在 到底 是 誰 在 威脅 誰 呢 ? 「 … … 你 應該 清楚 知道 , 交 稿 是 你 該 做 的 工作 ! 」 我 當然 比 其他 人 更 清楚 自己 的 工作 , 卻 不會 無知 到 認為 自己 是 個 頭頂 上 有 光環 的 神聖 義工 。 當初 我 沒有 選擇 義工 的 工作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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