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賺錢 , 覺得 大學 畢業 後 還要 花 五 年 攻讀 博士 太 浪費 時間 , 欠缺 長遠 眼光 。 這 是 香港人 , 甚至 是 廣東人 、 南方人 的 通病 。 反觀 北方人 , 例如 上海 , 則 擁有 十分 長遠 的 規劃 眼光 ; 中國 政府 的 五 年 計劃 亦 接踵而來 , 逐步 提升 國家 的 力量 。 香港 卻 欠缺 長期 發展 計劃 , 只 懂得 兵來將擋 , 水來土掩 , 例如 現在 雖然 全民 就業 , 卻 只有 零售業 特別 興旺 , 其他 行業 無 甚 起色 。 香港 只 會 選擇 做 最 容易 的 事情 , 這 種 「 取 易 不 取 難 」 的 心態 並 不 限於 運籌帷幄 與 C EO 對話 香港 政府 , 而是 見於 整 個 香港 、 整 個 南方 。 我們 太 短視 , 忽略 長期 發展 ; 我們 必須 重新 思考 , 找尋 自己 的 定位 , 擺脫 捨難取易 的 思維 , 方 能 帶領 香港 持續 進步 。 我們 應該 多 鼓勵 政府 和 不同 機構 栽培 本 地 人才 。 香港人 長 居 本土 , 理應 對 香港 更 富 歸屬感 , 更 願意 推動 香港 發展 。 如果 招攬 外國人 來 推動 香港 發展 , 他 幾 年 後 又 會 到 他方 另 謀 高就 。 無論 在 甚麼 國家 , 培育 本 地 人才 都 是 機構 的 社會 責任 。 不 是 說 我們 應 偏袒 本地人 , 但 長期 來 說 , 我們 真的 需要 栽培 優秀 的 本 地 人才 , 以 掌管 不同 職位 , 推動 各行各業 的 發展 。 我們 不 是 要 保護 市場 , 只是 在 保護 市場 和 開放 市場 之間 應 取得 平衡 。 ( 笑 ) 我 1993年 當選 傑出 婦女 義工 , 1996年 當選 傑青 。 我 眼見 一 班 病友 堅毅 面對 疾病 , 覺得 他們 也 很 傑出 。 有 位 黃?群 先生 患 骨癌 二十 年 , 身 上 長滿 嗜酸性 肉芽 腫瘤 , 全 身 潰爛 。 他 的 傷口 每 天 要 換 紗布 , 一 換 就 是 兩 小時 , 但 他 永 不 言 棄 。 還 有 很多 病者 面對 多 次 化療 和 手術 , 但 仍 屹立 不 倒 , 康復 後 還 去 幫助 其他 復康 和 傷健 人士 。 跨越 自己 的 難關 之餘 還 去 幫助 別人 , 那 種 積極 的 態度 非常 令 人 欽佩 。 所以 , 我 想 辦 一 個 評選 , 表揚 這些 堅毅 的 勇士 。 我 當選 傑青 後 , 很多 傳媒 訪問 我 。 我 便 因 利成 便 介紹 「 年度 十 大 再生 勇士 評選 」 的 理念 , 請 他們 宣揚開去 , 結果 1996年 第一 屆 評選 辦 得 很 成功 。 接 ?
適逢 九七 金融 風暴 , 社會 一 片 愁雲慘霧 , 傳媒 便 以 頭版 報導 再生 勇士 評選 , 以 他們 的 故事 勉勵 大眾 。 運籌帷幄 與 C EO 對話 加強 預防 醫學 , 減少 病入膏肓 張 ︰ 到 2010年 , 你 更 上 一 層 樓 , 創立 再生 慈善 基金 。 你 期望 這 個 組織 在 社會 上 發揮 甚麼 作用 ? 鍾 ︰ 我 期望 它 提倡 預防 醫學 , 防 病 於 未 然 , 推廣 健康 生活 模式 。 我 自 九十年代 便 籌辦 或 協辦 了 許多 組織 , 但 都 是 協助 復康 的 。 1990年 我 籌辦 再生會 , .
1992年 成立 了 病人 互助 組織 聯盟 , 到 1996年 又 舉辦 「 十 大 再生 勇士 評選 」 。 相隔 不過 幾 年 , 我 再 成立 另 一 基金會 。 我 在 2000年 跟 客串 拍攝 的 劉澤星 教授 拍攝 港 台 節目 「 百 煉 人生 路 」 , 提到 想 成立 風濕病 基金會 。 恰巧 他 也 有 這 個 意思 , 我們 便 一拍即合 。 我 負責 籌募 經費 和 會計 工作 , 他 則 負責 找 醫生 幫忙 。 到 2003年 , 我 幫忙 創立 新甦豪 新 生活 協會 。 與 此 同時 , 有 另 一 個 廣華 醫院 緩痛會 成立 。 創會 最初 三 年 , 我 和 再生會 都 有 提供 協助 。 復康 固然 重要 , 但 終 歸 預防 勝於 治療 。 我們 該 堵截 源頭 , 而 非 待 病發 才 去 救治 。 情況 就 如 , 當 一 個 人 走到 懸崖 邊 , 我們 該 在 此時 築起 圍欄 , 防止 他 掉下去 , 而 非 待 他 掉下 山崖 才 拯救 他 。 誠然 , 有 些 疾病 是 遺傳病 , 不能 預防 , 正 如 我 的 紅斑狼瘡症 。 但 其他 很多 疾病 的 病因 都 與 生活 習慣 有關 , 如 中風 、 心臟病 、 糖尿病 、 癌症 等 , 這些 病 皆 可 預防 。 故此 我 於 2007年 創立 天恩 整全 健康 中心 , 又 於 2010年 成立 再生 慈善 基金 , 積極 推廣 防 病 。 陳 ︰ 你 從 甚麼 時候 起 有 這 個 概念 ? 鍾 ︰ 九十年代 起 已 有 此 想法 。 但 礙於 資源 不足 , 要 成立 新 的 與 鍾惠玲 博士 對話 再生 的 勇士 服務 組織 實在 有 困難 。 記得 那時 , 再生會 已經 成立 , 但 要 靠 社會 人士 捐款 和 賣 旗 籌款 才 能 營運 。 故 當 我 向 再生會 的 董事 提出 想 多 成立 一 個 基金 , 他們 都 表示 很 難 兼顧 。 到 2010年 , 我 第十 次 跟 上帝 開會 , 差點 真的 去 了 長伴 上帝 。 ( 笑 ) 那 次 我 食物 過敏 , 血小板 只 剩下 兩 粒 。 陳 ︰ 你 進 醫院 的 原因 可 真是 層出不窮 。 ( 笑 ) 鍾 ︰ 是 啊 。 幸好 我 身在 香港 , 否則 恐怕 今天 不能 在 這裏 見到 我 。 陳 ︰ 此 話 何 解 ? 鍾 ︰ 外國 的 效率 沒 這麼 快 , 趕不及 送 我 入院 輸血 小板 。 血小板 過 低 會 內出血 , 隨時 一命嗚呼 。 陳 ︰ 這 次 的 來龍去脈 是 怎樣 的 ? 鍾 ︰ 那 晚 是 9月 30日 , 國慶 前 一 天 。 那 也 是 運氣 , 若非 國慶假 前夕 , 我 兒子 未必 會 有空 回家 , 發現 我 出事 。 他 那時 唸 醫學院 五年級 , 平日 忙 於 醫學 訓練 , 幾 星期 才 回家 吃 一 次 飯 。 但 恰好 國慶 假期 他 約 了 同學 去 澳門 看 水舞間 , 於是 前 一 晚 便 回家 了 。 當天 上午 , 我 在 天恩 整全 健康 中心 見 了 兩 位 病人 , 下午 再 到 威爾斯 親王 醫院 開 半 年 一 次 的 策略 會議 , 因為 我 是 醫管局 新界區 區域 諮詢 委員會 的 主席 。 但 我 開會 時 渾身 疼痛 , 如坐針氈 , 後來 才 知 是 關節 全 充血 了 。 會議 六點 完結 , 我 原定 到 時代 廣場 跟 從 美加 回來 的 朋友 ?
舊 。 但 我 當時 實在 太 辛苦 , 便 先行 回家 歇息 , 可是 回到 家 中 已 筋疲力盡 。 我 以為 是 重感冒 發作 , 運籌帷幄 與 C EO 對話 便 致電 同學 說 來不了 。 到 八時 多 , 我 兒子 回來 , 問道 ︰ 「 媽媽 , 怎麼 你 看上去 像 吸血 僵屍 ? 」 原來 我 滿 口 牙齦 出血 , 口腔 還 起 了 許多 含 血 的 包 。 兒子 隨即 叫 我 躺 上 沙發 讓 他 檢查 口腔 。 他 用 電筒 照明 , 說 情況 很 糟 , 想 立即 送 我 入院 , 但 我 太 累 , 想 睡 至 天明 再 算 。 他 馬上 打給 我 弟弟 , 弟弟 便 趕來 了 。 兒子 、 弟弟 加上 我 丈夫 , 三 位 男士 商討 後 , ?
我 一定 要 入院 檢查 , 兒子 還 補充 ︰ 「 舅舅 說 先 去 檢查 一下 。 若 血小板 多於 十 粒 , 便 讓 我 明天 再 算 。 若 只 有 十 粒 以下 , 便 一定 要 入院 。 」 我 當時 仍 不 想 入院 檢查 。 兒子 再 苦勸 ︰ 「 舅舅 說 , 若 你 不 到 醫院 檢查 , 出 了 事 便 很 容易 到 天家 。 睡 至 天明 你 便 會 到 天家 了 。 」 我 答 ︰ 「 那 豈不 更 好 ? 我 常 說 , 無疾而終 就 最 好 了 。 」 兒子 就 嚇唬 我 ︰ 「 最 怕 你 半死不活 呢 。 到時 我 不 理 你 。 」 因為 內出血 有時 會 導致 中風 , 使 人 動彈不得 。 我 一 聽 隨即 心悸 , 彈 起 床 更衣 出門 。 兒子 立刻 帶 我 到 醫院 。 記得 我 檢查完 回到 家 中 , 差不多 12時 了 , 我 便 馬上 睡覺 。 才 躺 了 一會兒 , 我 弟弟 便 緊急 來電 ︰ 「 收到 報告 傳真 ! 只 剩 兩 粒 血小板 ! 不行 了 , 快 到 醫院 輸血 小板 ! 」 於是 我 在 10月 1日 凌晨 進 了 東區 醫院 。 很 感謝 醫護 人員 幫忙 , 令 我 可 及時 治理 。 我 輸 了 四 包 血小板 , 還 打 了 四 天 免疫 球蛋白 , 撿回 一 命 。 之後 , 我 的 好朋友 關少 ?
醫生 和 一 位 當 護士 的 中學 同學 楊展鵬 , 連同 另外 兩 位 朋友 來 探望 我 。 還 記得 那 天 是 10月 28日 , 他們 來 問 我 有 甚麼 心願 未 了 。 ( 笑 ) 我 說 多 年 來 都 想 成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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